2、柳暗花明 究竟谁有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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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侠客行 唐李白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疯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此时，一阵清风拂面，吹得百花绽放。青衣男子随即倒下，脸上仍旧露出的是得意的笑容。古忆罗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夺命的暗器却在顷刻见灰飞湮灭。她微微一笑，合上了眼。
等古忆罗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客栈之中。窗外月光如水。
“我睡了多久？”
“很久了……”爽朗的声音来自倚靠窗边的男子。他身着深蓝色的劲装，虽是暮夜十分，洒进的月光映在轮廓分明的脸上，依旧英姿飒爽。他埋头拭着一把青柄剑，剑色光亮如水，透来丝丝凉意。
“那男的用的迷香可真厉害。”古忆罗扶着床边起身，还觉得头沉沉的，“对了！他们呢？”古忆罗敲敲脑袋，着急地问道。男子抬起头，露出笑容。面容清俊却不失硬朗。“我办事你还你放心？”话中带着戏谑。古忆罗一听就急着站起来，却差点偏倒。男子连忙起身扶住。古忆罗做了个鬼脸，拱手道：“多谢大侠救命之恩！”“你还记得你有命啊！若不是我及时赶来，你姐姐连你的尸首都找不到！”男子话语中虽有责备，但更多的是担忧。
“咚咚……”这时传来阵阵敲门声。古忆罗前去打开房门，见得刘子阳与张小丹在门外。张小丹面容憔悴，若不是被刘子阳扶者，恐怕早就滑倒在地。古忆罗领着二人进了房间，转身合上房门。张小丹见得房中还有人，顺势躲在刘子阳背后，恐惧的眼神让古忆罗很是担心。“师妹别怕，这是我朋友。”古忆罗拉着张小丹在床上坐下，把宅子中发生的事情约略讲述了一遍。张小丹泣不成声，抽噎道：“多谢几位恩公一路相助，小丹不愿再拖累各位，我们就此告别吧……”“这是什么话！我若是放你不顾，有何颜面见师祖！”古忆罗拍桌而起。“更何况已经没有退路了，”男子道，“来人不善，纵然不会留后路。跟你有过关联的人必将一死。与其挨个被杀，不如一起想办法。”男子的一番话让气氛顿时转变，刘子阳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因此而断送性命，小丹也不知自己会牵连这么多人……“好了，小丹，我们一起想办法吧！”古忆罗倒是不担心，“放心，有他在，不会出事的。”
张小丹抹干眼泪：“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在下萧缇飞，和忆罗是多年好友。”男子答道。眼光落在古忆罗的身上，满是温柔。
“能把我们这么多人救出来，想必武功一定很高了？”刘子阳好奇地问道。
“不敢当，只是自幼习武，熟能生巧罢了。”萧缇飞话语很是干脆。
“什么啊，本来就很厉害的！”古忆罗在刘子阳面前决不服输。萧缇飞拉过古忆罗，欲言又止，眉头紧锁，转而望着张小丹。张小丹忽地感觉有一丝凉意，回头一看是一双冰冷而深邃的眼睛，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古忆罗用手指戳了下萧缇飞，萧缇飞才收起了那股杀气，低声道：“不知小丹姑娘究竟惹了什么麻烦，不过……对手恐怕是……暗月会的人。”凝重的气息顿时弥漫在狭小的屋内，屋内寂静无声，但每个人心里都是翻江倒海般汹涌。那三个字犹如重锤般砸在心上——暗月会。
暗月会，当今武林之大敌也。其中杀手云集，武林无数英雄豪杰惨死其下。其鬼魅隐秘可谓出神入化。情报更为灵通。暗月会追杀令一出，犹如阎王死令一下。
“暗……月……会？！”张小丹颤抖着说出了这三个字，“不会的！爹爹不会惹上这些人的！不可能！”张小丹神色慌张，一直晃着脑袋，不愿承认。
“对啊！你怎么就知道的！”古忆罗看着萧缇飞，眼神中满是质疑，仿佛还有一丝恼怒。
“啊？什么什么会啊？我都不知道诶。”刘子阳一脸茫然，这时众人才想起这市井小民根本不知武林中事。张小丹此时脸色苍白，勉强说到：“暗……月会，是一个杀手组织。没有人知道其下有多少杀手，甚至相传杀手之间彼此都不相识。暗月会通常四处寻找无家可归的孤儿，带他们去训练。几年后在让其自相残杀，优胜者就成为了正式杀手。当今武林的正派人士无不对暗月会惧怕的。峨眉的慧空师太、武当的静玄真人、少林的莫氐师尊……都魂断于暗月会刀下。”刘子阳听了，木纳地立在原地，看来也是被吓到了。那些称雄一时的武林至尊，竟然也会……萧缇飞听完张小丹的话，全身逐渐僵硬，眼里的光芒渐渐退去，拳头握紧……古忆罗感到寒毛竖起，一别头就看见萧缇飞寒气逼人的双眼，心扑腾一下。她一把抓住萧缇飞的胳臂，冲着他摇摇头，手间的力度也逐渐加大。萧缇飞拳握的手逐渐松开，但眼中的怒气挥散不去，问道：“小丹姑娘知道的可真不少啊？”那一问问得张小丹心惊胆战，她从来没有如此不安过，这时原本苍白的脸显得更加无力。“那是当然，我师妹可是绝天——玄字门下的独徒，江湖之事岂有不知之理？”古忆罗挡在张小丹，替她回了问。她锐利的眼神像是在争斗，萧缇飞停顿了片刻，最终别过头去。他还是拗不过她的。
“那……那我们躲吧！”刘子阳慌张地吼道。
“不可能的，暗月会不会放过我们的。杀手会一批一批地到达，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我们侥幸逃脱了两次，下次恐怕就……“古忆罗皱紧眉头。
“那……怎么办？不会派什么杀手之王来吧？”刘子阳惊慌失措。
“暗月会旗下有五大绝顶杀手，以残忍著称的见血杀手——雪映红，以迅猛著称的雷电杀手——夜燕子，以才气著称的书生杀手——露月白，以美貌著称的花女杀手——雨霏霏。还有暗月会的杀手之王，相传只要其剑一出，四周风声大作，不需舞剑，仅借风便可将人致死。飘如游云，矫若惊龙，其速度与力度都远远超于前四人的御风杀手——楚无泪。不过……杀我们根本无须动用他们……”张小丹讲平日搜集到的资料一一罗列，此时显得有些兴奋，全然忘记了自己身处险境。萧缇飞长叹一口气，转过身去，道：“现在唯有静观其变，大家好好歇息一宿，想必今夜不会太危险，明早再做商讨吧……”语毕，他头也不会就走出房间。古忆罗见不到他的脸，心中又担心起来。叮嘱了几句便追出去。
“明月却多情，随人处处行……”萧缇飞在客栈外的凉亭下仰望着弯月。古忆罗慌忙地跑来，却看着他这般悠然，心中又是气恼又是舒心。踱步过去，低声道：“生气了？”萧缇飞看看她，又故意转开头。古忆罗又跳到他脸前，嘟起小嘴：“不要生气啦……”萧缇飞笑了，那么地开怀，但笑容却又凝固在脸上。
“回去吧。这次，真的……”
“什么啊！讨厌讨厌讨厌！！”古忆罗跺脚跳了起来。“哼！难道你想把我嫁掉？姐夫是朝廷的人，他铁定会把我嫁给一个什么官的！他那么讨厌我，巴不得我一辈子难过……”说着，眼睛逐渐湿润起来。
“跟我回去，我跟你姐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古忆罗见萧缇飞无动于衷，打断了他的话。“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的。我不会让我的人生成为他巩固地位的武器……我欠他的一定会还，不过不是这样……”她的眼里有一团火焰在燃烧，滴落下来的却是冰凉的泪珠。萧缇飞深知这一次她的决心，更是不想带她回去。两人就这样立在月下，各怀心事。……
夜深蝉鸣，微风袭袭。四人早已各自就寝。虽是暮夜，但又怎能睡着。刘子阳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今后会有怎么的变化，不知他平凡的人生是否会掀起波澜。就算前路凶险，他也想出去闯，只要出去就可以……
张小丹心中也波澜汹涌。师父曾经向她讲述江湖事时，她便对暗月会颇有兴趣，谁料到自己会身陷其中，却又是另一番心境。她无法入眠，批起外衣，准备出去吹吹风。刚推开门，几道亮光忽地闪过，张小丹只觉身体一轻，就被拉到屋角，定睛一看她才发现一身白衣的古忆罗站在面前，手中折扇上多了四道暗器。“我就知道……”古忆罗此时眼中充满了怒火，顾不得张小丹多问，飞快地跑了出去。张小丹倚在门边，望着那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白衣，心中暗道：记得师父说过，飞字诀门下以暗器和轻功著称。师叔无悔收有两徒，一男一女。男的憨厚老实，女的机敏聪慧。女徒尽得师叔真传，天资卓越，武功不凡。其身轻如飞燕，快若离弦箭，暗器更是了得。处事应变皆灵敏致极。但就是野性难驯，让师叔伤透脑筋。古忆罗拿出的折扇分明是绝天飞字诀的至宝——冰玉扇。冰玉扇乃冰山宝玉打磨而成，天下暗器皆可抵挡，为不可多得的宝物之一。这么珍贵的宝物，若不在师叔无悔手中，那必定就在那女徒手里。那古忆罗岂不是……
古忆罗运功提气，脚下箭步如飞，在走廊拐角的房门停下。她犹豫了片刻，推门而入。门没有锁，像是特地为她敞开。屋内烛光荧荧，一男子俯头在擦拭着一把青柄剑。古忆罗眼中满是寒意，冷笑道：“楚无泪……”一切都凝住了，男子的手僵在半空，猛地一挥，风像是被凝聚地有生命般冲向门口，“砰“地门合上了。萧缇飞抬起头，嘴角微扬，伴着颤动地烛火，显得异常诡异。古忆罗右手一扬，四道亮光如闪电般射出。萧缇飞提剑一挥，锐器间摩擦出亮光，既而四道暗器被弹回门柱，深陷柱内。“我告诉过你，她是我师妹，你休想动她！”古忆罗语气坚决。萧缇飞走近她身前，“我只是想提醒她罢了……”古忆罗仔细一想，他若要杀人，天下间谁可脱逃，何况他仅用四道暗器，不是料定了自己会接住吗？可是她依旧不安。怒气虽消，怨气不退。
“她父亲是朝廷重臣，又和暗月会有牵连，此事不易，跟我回去吧……”萧缇飞道。
“她是我师妹！绝天的后人怎可如此不仗义！我不回去！莫非……？”古忆罗担心地问道。
“我没有接到命令。更何况根本用不着我出手。明早第三批杀手就会赶来，还是……”
“我就这么没本事？”
“你若硬是要管，只怕最后真会派出五大杀手。”萧缇飞见她油盐不进，只得愈说严重。不过古忆罗身手不凡，怕是真惹出麻烦。五大杀手自然是派不出，但暗月会旗下也算藏龙卧虎。
“那还怕什么？反正有你在，”古忆罗说罢就蹭到他身边，萧缇飞奈何不了她，只得一笑。古忆罗夺过他手中的青柄剑，把玩起来。此剑曰惊鸿剑，楚国剑师司徒光临终呕血所铸的两把名剑之一，剑长三尺四寸，剑光凛利，若深夜出鞘，其杀人盛气，可惊飞附近夜憩的大雁。故曰：惊鸿。这把绝世宝剑如何落入萧缇飞之手的，她也不知，自从二人相识，此剑便不离他手。“哎……
惊鸿剑啊，今日又白白沾血，可惜了……”古忆罗抚摩着宝剑，这惊鸿剑有灵性，闪着淡淡寒光，但并不慑人。“今日你遇见的是擅用迷香的青杉杀手，他的迷香可是闻名天下，我若不出手，恐怕……”萧缇飞见她因宝剑沾血而自责，不由得道。“就他那点本事，我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捏死！”古忆罗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但心头也一紧，连迷香杀手都派了，看样子真的麻烦了。也不知第三批杀手会多久抵达。
“若是第三批杀手来了，我自然不便出手……”萧缇飞满是担忧地望着她。
“哼，不出手就罢了！凭我的本事，保护他两绰绰有余！”古忆罗虽在较劲，但皱起了眉头。
“无论如何你也不会有事的！”萧缇飞像是在许诺，虽然那话古忆罗听了很多次。每次她闯祸以后，都会溜到他身边，躲在他背后，他总是可以将一切的困难排斥在外，她没有受过一点伤。这次也一样。
“有你这句话就放心了！我也这么去跟师妹说……”话还没说完，她就跑了出去。剩下幽幽烛光下的他一个。萧缇飞抚着惊鸿剑，思绪透过这冰凉如水的剑锋回到了过去……
那年饥荒，他失去了一切。独自流浪在异乡，这个地方那么陌生。走在热闹非凡的大街上，听着叫卖声吆喝声，肚子却在打鼓。有谁会来可怜这个肮脏的孩子？那些鄙夷嫌弃的眼光这样投过来，让他脆弱的心灵再次受伤。眼前，那桌上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好似人间美味。他像一直贪婪的猎豹般冲了过去，却被人无情地推开，他就这样摔倒在地。可他拼命反抗，无论什么人都拦不住他。这时，他身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男子。一身黑衣，挺拔有力，腰间别着一把锐利的尖刀。他牵起他，问道：“给你吃的和穿的，愿意跟我走吗？”他点头了。就这样，他进入了暗月会。没有人性的炼狱，充斥着血腥和残暴。到处都是鲜血和腐肉。他就这样度过了一个又一个不眠夜。在经过厮杀和争斗的五年后，他从几千人里脱颖而出，成为一匹黑马，不过这仅仅是一个开始。那时，他才十三岁。他不再住在几十人一间的房屋里，移到了新的房间，移不走的是心中的恐惧。他知道，以后的路会更难走。支撑他度过这五年的，只是那在灾荒时遍野的尸体；和父母干瘦的身躯；那一觉醒来，发现父母都叫不醒的时刻；和孤单的灵魂在黑夜行走的画面……他不愿意再这样下去，不要现在，也不要过去，于是他逃跑了。他忘记了自己当时是如何的恐慌，如何逃离的。只记得一路的奔跑，最后终于走不动了。他歇在一棵柳树下，突然傻笑起来，心里无比畅快。“嘿！笑什么！”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从树上传来，吓得他跌坐在地。抬头一看，一粉衣少女竟然坐在树上，犹如晓露芙蓉，甚是惹人怜爱。“看什么啊！”少女呵道，又不由得笑起来。这一笑不打紧，可身子一斜，竟直直坠落下去。他想也没想就冲上去接住。她就这样从柳树上落下，像飘零的花瓣，落入他的心间。那年，她十二岁。
那如花的少女就是古忆罗。虽然最后他还是被捉了回去，严刑拷打和痛苦的折磨也磨灭不了相遇的喜悦。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一生都已经注定为谁而活了。杀手注定要绝情一生，因为有了情就有了牵挂，也有了弱点，自然是不能无敌的。萧缇飞因为有了古忆罗，注定今生不能无敌。他虽然无法离开暗月会，但也算找到了活下的动力，或许正是这心中的火焰，支持他一路往前，仅仅二十岁的他，成为了名震江湖的杀手之王。那鲜血的污秽玷染不了他心里那一片纯洁的土地。没有人见过他杀人，因为他驾御风的能力已经到了无人能敌的境界，惊鸿剑一出，万物皆静止，惟独他可以自由移动。
古忆罗是被姐姐古忆琴带大的。同样是失去了父母的孩子。仅凭姐姐琴棋书画的技艺，两姐妹勉强为生。自从柳树下的相遇，萧缇飞走进了她的生命。她不明白为何这个男子那么孤独，所以她一直逗他笑；她不明白这个男子为何这样沉寂，所以她带着他四处作乱；她不明白为何这个男子每次来见她都满身伤痕，所以她替他擦药，为他流泪；她更不明白为何这个男子深邃而冷酷的眼睛里会多出那么一道亮光，可以照得白花绽放……她就一直陪在他身边，直到一天，他向她讲述了自己的秘密……记不得倔强的她是从反抗到接受了他的身份，她还是为他包扎伤口，并且每次在他接受任务前都会深切叮嘱。他不会忘记刁蛮的她叮嘱自己时眼神有多么的温柔，他总会在与黑暗厮杀时想起那甜美的声音“一定要回来！”。
乡里的秀才看中了古忆琴的才气，娶她回家，不久秀才上京赶考，竟然高中状元，古忆罗也同姐姐一起被接到了京城。可姐夫嫌弃古忆罗的不知规矩，虽同为姐妹，但古忆罗同古忆琴却有着截然相反的性格：一刚一柔，一动一静。古忆罗没有姐姐的才气，自幼便喜欢武艺，此时的萧缇飞隐瞒真实身份，已经成为江湖的侠客，便带着她上绝天飞字诀后人无悔处拜师。无悔指名要收萧缇飞为徒，看中的就是他的非凡身手，而被萧缇飞婉言拒绝。暗器之王无悔情急之下刁难起了同行的古忆罗，此举正中下怀。古忆罗的聪慧机敏展现无疑。无悔无奈收下了她。却不料这丫头天资非凡，不到三年的时间学光了无悔拿手的暗器绝招，轻功更是了得，还自创了独门暗器——玲珑透。惹得无悔又恼又喜，哪里去找这样的徒弟！
可惜好景不长，姐夫逼婚，内定翰林院学士刘布思为古忆罗新婚，这刘布思是四十多岁的人，身材矮小，容貌怪异，家中还纳有妾，让十九岁的古忆罗怎能答应！她偷出师父的传家宝物——冰玉扇，背好行囊离家出走。姐姐古忆琴慌了神，生怕出事，哀求萧缇飞一定要把她找回。这天底下找的到她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萧缇飞思绪又重回到了现在，不由得浅浅一笑，放下宝剑，走向窗前，低声吟道：“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柳暗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