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黄金岛的鲸鱼 全球三分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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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莉赶紧向老板打招呼，为同样挨了几天饿的伙伴点了些食物。
果不其然，两人从那块其实只是一块长木板的“小艇”上跳到船上来，马不停蹄奔到餐桌前，期待地望向船内的煮锅。
老板掀开帘子端两个餐盘放到两人面前，却望着客人身后愣了一下：“托比欧？！”
看到几天都未见的食物，路飞和索隆什么都顾不上马上开始大快朵颐，奥莉顺着老板的目光，看向刚跳上小船的男孩。
这不是刚刚奥莉在那些海贼小偷的船上见到的小男孩吗？
围着披风，留着短发的小男孩托比欧看了奥莉一眼，才对着老板，弱弱地说：“岩藏爷爷···”
原来关东煮的老板叫做岩藏，他听见之后，有点生气又有点无奈，训斥了任性离家出走的托比欧。
托比欧立刻反抗：“我是船长，现在只是带着手下回来吃关东煮而已！”
“谁？”奥莉忍不住指着狼吞虎咽连吃好几个餐盘的路飞和索隆，问：“他俩？你的手下？”
托比欧重重地点头：“没错！这次我出海，收留了这两个人当手下，现在，我是海贼团的船长了！”
“你们要对我尊重一点！”
男孩叉着腰说。
看来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啊···奥莉看着被温暖美物的食物感动到流泪的自家船长。
“呐，路飞，”奥莉问他：“托比欧船长说你们俩是他的手下，怎么办，我们团以后要改成乌索普当船长了吗？”
路飞嘴巴塞得鼓鼓囊囊，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我们没这么说过。”索隆从旁边伸出头来刚说完，再一扭回去就惊叫起来：“哇啊———路飞你这家伙！”
路飞手速惊人，趁索隆只说一句话的空档，就把他餐盘里、连带着格子锅里的食物都夹了个精光。索隆只好握着筷子，徒劳地夹了夹空气。
眼看一场大战即将爆发，岩藏老板从后厨又端出了新做好的关东煮，勉强挽救了他俩即将破裂的伙伴情。
狠狠咽下满口的食物，路飞开心高喊：“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关东煮，你爷爷天下第一！”
托比欧似乎对关东煮食客的这种反应早就习以为常了。他双手抱臂，冷酷地说：“虽然手艺很好，但老顽固爷爷也只会这个了。”
岩藏老板已经回到后厨在料理台上准备新的食材，他应该也对孙子这种反应习以为常了，只管拿着餐刀在案板上规律切动着。
“别这么说嘛，”奥莉双手托腮，终于吃了个肚圆，她的胃和身心都十份满足：“能把关东煮做到天下第一也非常厉害呢。呵啊～”
她打了个呵欠，开始饭困。
托比欧显然没听进去，站在船头对着远方的海面碎碎念，又发起呆。过了一会儿，他又猛地转身，大声说：“我一定要成为像乌南那样的大海贼！绝对不要每天像爷爷那样做关东煮，根本没什么用！”
奥莉的下巴从掌心滑落，磕在了桌面上。
“乌南···”索隆终于吃好了，放下筷子，他问道：“那个黄金大海贼吗？”
“没错，乌南是夺取了全球三分之一黄金的传奇大海贼哦！而且他是个很有原则的好海贼，除了坏人之外，绝对不会抢普通人。”托比欧一脸认真地回答。
重新清醒过来的奥莉伸了个懒腰：“那是在大航海时代还没开始前就在海上流行的传奇人物吧？据说乌南麾下的大型船队堆积了比小山还高的黄金，其光芒在黑夜中也熠熠生辉耀如白昼。这么听起来，的确蛮让人憧憬的。”
索隆补充说：“不过传闻的后半段是，乌南在最巅峰的时候带着那些黄金突然消失，再也没有出现在大海之上。很多人都说他早就死了。”
“他还活着！”托比欧激动地反驳：“乌南是不死之身，没错，他现在一定仍在黄金岛生活着。”
他据理力争：“我打听到艾德拉哥他们正要过去，所以我才跟着他们，等我找乌南就请求他收我做手下！”
男孩说起自己的梦想，紧握起拳头，眼神发光表情坚定。
终于吃饱喝足的路飞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他满足地哼唧了一声，说：“好！那我也要去见乌南！”
索隆和奥莉盯着自己不着调的船长看。
路飞信心满满地继续说：“如果他是好人，就让他当我们的伙伴吧！”
“什么啊？！”乌南的超级迷弟托比欧不爽：“乌南干嘛要当你这家伙的伙伴！”
“因为我以后，”路飞抱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理所当然地回：“会成为海贼王啊！”
“进入伟大航路，得到世界上最棒的宝藏，成为海贼王。”他数着自己的目标：“所以，跟传奇人物结为伙伴不是很正常的吗？”
气愤凝滞了几秒，托比欧激烈拒绝眼前这个莫名奇妙家伙对自己偶像进行“冒犯”。
索隆给路飞帮腔，奥莉也同样大力支持：“没错，很快在不久的将来，你就会听到我们的大名了。是绝～对不亚于乌南的传奇哟！”
托比欧目瞪口呆。
托比欧哑口无言。
“喂。”
终于，在一旁始终沉默充当上菜机器的岩藏老板开口了：“你们几个，是不是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
“什么？？？”x3
面对三张清澈愚蠢神情的脸庞，岩藏老板郑重地问：“你们几个，身上带钱了吗？”
！！！
在岩藏老板松开那块用来赊账的绝版“路飞海贼王”签名石，恼怒地将套索套在路飞脖子上之前，奥莉忍痛拿出了那份曾经让自己在炮火中战斗过的工资。
虽然！全世界第一好吃的关东煮居然只要他们十五贝利，但在奥莉的心中，这不亚于从她身上割下来一块肉。
奥莉长叹一口气，说：“在橘子镇的时候，我说过请你们吃饭来着，这一顿就当实现那次的承诺吧。”
她从背包里拿出一只已经磨出毛球的布制小乌龟，不同明暗色调的绿色布料细密地缝制在一起组成了生动的纹路，小小的脑袋缩在龟壳中只露出两颗黑色豆豆眼，虽然只有巴掌大但是栩栩如生。龟壳下方的拉链可以拉开一圈，露出内里的储存空间。
被路飞和索隆两只亮堂堂的眼睛盯着，奥莉侧过身去，从小乌龟身体里取出钱来。
“你们不要靠的那么近啦，”奥莉抓着关好的钱包在两人眼前一晃，立刻就塞进了背包里：“这是妈妈给我缝的哦。好了，我已经把钱拿出来了。”
她把这份三人餐费交给了岩藏老板，有点儿忧心地说：“真的只有十五贝利吗？关东煮实在太好吃了，只收这么点很担心老板赚不到钱哎。”
对着盛赞食物、乖乖付钱的食客，岩藏老板的态度还算和蔼：“谢谢你的喜欢，不用担心，关东煮是我的全部，所以会一直开下去的。”
事情解决了，索隆在一旁问：“差不多该走了吧？”
“嗯，走吧。”路飞点头。
只有奥莉看着他俩乘坐而来的那块木板，沉默了一秒：“你们俩确定，我们要乘着这个东西去找娜美乌索普还有梅利号吗？”
“呃······”
三人面面相觑间，从刚刚起一直没说话的托比欧突然走到她们身前，说：“我会带你们抵达黄金岛，作为交换，你们要当我的小弟跟随我一起找到乌南！”
啊？！x3
奥莉和索隆没有回话，等待路飞的态度。
“好啊。”路飞随意地答应了。
既然船长发话了，那就跟着吧。
奥莉问托比欧：“黄金岛，居然真的有这座岛吗？”
事到如今，连她都提起了好奇心。
“没错！”托比欧肯定地回答：“我已经摸清楚它的方位，现在就要赶在艾德拉哥之前抵达，先他一步找到乌南！”
然而，这艘船真正的主人，岩藏老板，站在条桌后看着信誓旦旦要去冒险的孙子，没有说话没有动作，显然并不赞同。
“爷爷！”托比欧转而看向他，之前的不羁眼神中在对视中渐渐流露出恳求的神情：“带我去那里吧！只要能找到乌南，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洗一万只盘子都可以！”
或许是一万只盘子的条件足够诱人，岩藏老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答应了。
·
原来从遇见关东煮船的地方，到托比欧口中，乌南的隐居之地黄金岛，并没有多久。小船行驶了不到 2 个小时就已经抵达了。
曾许下承诺“洗一万只盘子”的托比欧早早下了船，在海水边洗起餐盘来。不提起乌南的时候，留着硬茬短发的他看起来像是安静下来的乖巧小兽。
奥莉和岩藏老板告别，感谢他能顺路载几人一程，茫茫大海中，实在是太不容易了：“谢谢你，岩藏老板。”
“不用这么客气了，”岩藏老板顺着奥莉的目光，看向正用干净抹布擦拭着餐盘的托比欧。这个老人似乎有些欣慰，又有些担忧，“不知道要到哪天，他才能继承我的事业。”
一阵风吹来，将他的话吹向了托比欧，也将路飞的草帽吹飞出去。
小兽猛然站了起来，露出獠牙：“我才没有说过我要卖关东煮！你不要自作主张！”
这不客气的反驳也点燃了岩藏老板心中一直压抑的火气：“不准顶嘴！你听我的不会错！”
托比欧气急，草帽飞到他眼前遮挡住视线就一把抓下来，他喊道：“关东煮、关东煮，永远都是关东煮！关东煮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那些辛辛苦苦洗好的餐盘他也不管了，晾在海滩边拔腿就跑：“我要去找乌南，我再也不回来了！”
“啊？？”路飞惊叫一声，眼珠子都要跟着草帽飞出去：“我的帽子！”
索隆紧跟在船长身后，两人迅速追着托比欧跑了出去。
还在船上的奥莉徒劳地伸出一只手，连挽留、甚至“等等我”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只好尴尬地将手缩了回去。
“失礼了····”她看向陷入沉默的岩藏老板：“我也去看看！”
说完，她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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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托比欧指认为传说中的“黄金岛”，但这座小岛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既不是黄金铸成，也没有奇珍异兽，仙草灵芝。入目所及，到处都是郁郁葱葱，普普通通的常见草木。而且人迹罕至，幽静偏僻，怎么看，都不会像是被传奇大海贼看中埋藏宝藏的地方。
根本连个人影都没有嘛！
奥莉追着路飞和索隆离去的方向跑了一会，本来以为应该能够很快跟上他们俩的，但是居然完全跟丢了。
回想起在乌索普老家时路飞因为找不到方向而迷路的事，奥莉心中浮现一丝不妙的预感。
沿着树林边的草地走了好久，还翻过一处泥石流造成的沟谷，奥莉渐渐走到一处高地上。
“奇怪······难道我被笨蛋传染，也迷路了？”
说不定在高处的视野会好一些，路飞的红色背心在野外还是挺显眼的。奥莉蹢躅片刻，还是继续往上走了。走着走着，穿过沉默的树林，前面豁然开朗，之后就是大片草地，在蓝天下铺展开来。
一只鲸鱼沉默地躺在最顶端。
准确的说，这是一座巨型的鲸鱼石雕，大概十多米长、三米多高。走近就可以看到它身上古朴线条作成的鱼鳍、弯弯的鱼尾和被雕刻成绽放花朵的头顶水花。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呢？
奥莉围着它转了一圈，还去摸它凹进去的石洞“眼睛”，一点异常都没有。倒是从高处往东望去，她看到了一座城堡。
比起石鲸，那城堡看起来气派极了。
矗立在悬崖边的十几节台阶之上，由精心雕刻过的壁纹石砖垒起，两座圆柱形石塔相偎而立，大门处的阶梯一直延伸到悬崖边唯一一条可供通过的石桥。
“嗯···”捏着下巴，奥莉莫名觉得脑海里雷达滴滴作响：“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觉得那里像是陷阱呢？”
想了一会儿她放弃了，爬到鲸鱼头顶坐了下来：“算了，就在这里监控全局吧！要是路飞和索隆去到城堡的话，我也能立刻就发现他们俩。”
鲸鱼脑袋上喷出的水花被具象化雕成了一朵向上绽放的花瓣形圆盘，奥莉就坐在最中间圆圆的“花心”上，聚精会神欣赏、阿不，监控了一下全岛景色，打起了瞌睡。
才、才不是因为吃饱喝足要睡觉呢····
呼···呼·····
眼皮上突然一阵瘙痒，奥莉挠了挠脸，醒了过来。天已经黑了。
黑夜中的草地上，矗立着一扇发着光的门，莹莹地吸引某人来打开它。这才是黄金岛的秘密吗？只会在夜里出现的藏宝地？
奥莉望了望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她自己。
于是她走上前去，握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打开了门。
灯光、温暖、香味，还有隐隐约约的乐曲笑声瞬间涌了过来，牢牢包裹住她。奥莉没有回头，便已经知道黑暗冰冷已经从身后远远退下，无法回头。她欢欣地坐在了餐桌边，看向对面早已等待多时的待客主人。
那是个戴着经典海贼三角帽的高大男人，坐下来跟奥莉站着一样高。隔着摆满丰盛餐食和精美烛台的长桌，视力极好的奥莉居然看不清他长什么模样，只依稀看到他一只眼带着眼罩，留着长长的大胡子。
“乌南船长！”奥莉一语道破他的名字，兴奋地说：“没想到你还活着！我能看看你的黄金收藏吗？”
“当然可以，”那传说中的大海贼竟然和蔼地答应了她的请求，声音沉厚、洪亮，似乎从她耳朵里就响起：“不就在你眼前摆着吗？现在，你可以尽情享用了。”
奥莉低头，看到自己面前摆放着的蜜汁烤鸡散发出油亮、金黄·····黄金的色泽？！
她惊地手一松，刀叉就砸在这黄金烤鸡上清脆地弹了出去。而再次抬头看向对面的主人位时，那里却早已空无一人。
疑惑从脑海中浮起来的瞬间，一只羊侍者从侧门走了出来。
它长着夸张卷曲的长角，穿一身笔挺西装、打着蝴蝶领结，优雅地走到了奥莉身边，询问这位尊贵的客人，是不是对这只大厨辛苦炮制许久的烤鸡不太满意呢？
奥莉想说“不是的”，但她的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根本说不出话来。
于是，用两只后蹄站立的羊侍者从裤兜里掏出来一支像鞋拔子那么大的指甲锉，将前足伸到烤鸡上方，自顾自磨起了指甲。
距离之近，让奥莉甚至能看清它鼻尖薄薄绒毛下那层嫩粉色的皮肤。
奥莉瞪大双眼，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应该关注它那长了尖利长爪的五根手指，还是应该关注那些被搓磨出来的指甲粉末全都洋洋洒洒飘落在了烤鸡上。
“大家都说，吃烧烤的时候最喜欢这佐料了。”侍者的羊眼睛眯眯笑起来，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接着，它俯身靠近奥莉，轻轻问道：“您·····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是不是？”
那询问声似乎就贴在耳膜上。
是···不···是？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黄金岛的鲸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