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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夫人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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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对抗了快八九天,先扛不住了。趁着一次清醒过来的机会,拉着宋吉安边哭边喊:
“水……水,我要喝水,吃饭……我要洗澡,治伤!”
宋吉安还在那里装傻充愣,看她笑话,拉着她的手明知故问。
“姐姐,你醒了?你要干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
“混蛋,我要喝水,吃饭!”
茉莉声嘶力竭的喊,嗓子里跟吞刀片一样,发了火没解气倒是给自己找罪受。她只好冷静下来,拉着宋吉安的手,可怜巴巴的求。
“小疯子,姐姐要喝水……喝水。”
“喔好好,姐姐你等等。”
宋吉安不再故意捉弄她,取去了水了,用勺子舀着一口一口的喂她。茉莉发现照顾人,拿她练习那么多天,他已经熟练了不少。不像以前那么笨手笨脚,勉勉强强喂完她一碗水。
不知道宋吉安是想笨就笨,想聪明就聪明。
喝了水她有点精神了,说想吃饭,宋吉安又呼啦啦的大声嚷嚷跑出去。不一会儿给她端来米粥,亲手喂她吃。跟个小孩子一样粥要用嘴巴噗噗吹凉,口水都喷到上面去了才喂到她嘴边。
茉莉嫌脏,但是又没得选,只好和他说粥不烫,不用吹。
他不信,非要吹,执拗的很。
茉莉瞧着他天真的样子倒觉得好玩,认真的打量他,要是不露出稚气,不说话倒是十分的沉稳。身型高大,面目俊朗,倒是像一位非常体贴的郎君。
填饱了些肚子,茉莉忍受不了身上的黏腻闷臭,主动提出要洗澡。消息传出去,浴房里砰砰乓乓的就忙活了起来。
小丫鬟带着宋吉安一样一样的教他照顾茉莉,怎么帮她脱衣服,洗澡洗头,换药,擦身子涂香膏,再抱回床上。
里面准备好,丫鬟就都退了出去。茉莉被抱到浴房里才看到她们是怎么教宋吉安的,用两个娃娃。
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绣着姐姐的字样,穿着粉色的裙子。一个头顶绑着发髻,衣服上绣着吉安的字样,穿着绿色的袍子。扔在桌子上东倒西歪,湿漉漉的。
茉莉坐在竹榻里,斜靠着,伸手捡起那两个娃娃。宋吉安蹲在她面前,又伸手拿过其中的女娃娃,用小梳子给她梳头发。
“姐姐,刚才外面的姐姐就是用这个娃娃教我怎么帮你洗头,洗澡。她们说是我不好,弄伤了你所以我要赔礼道歉,照顾你到你好了为止。”
看他笨拙的模样,茉莉才明白他怎么突然开窍会照顾人了,原来还是有人偷偷教。他如此愚钝,估摸着他亲娘该是十分忧心了。
茉莉笑着问道:“小疯子,你今年多少岁了?”
他想了一下,咧嘴傻笑,“姐姐,我今年八岁了。”
茉莉神情一怔,失笑,伸手拿掉他手里的娃娃。
“帮我洗澡吧,我很累,撑不了多久。”
她还烧着,脑袋迷迷糊糊的,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抗争了好几天,没等来新的婢女,只好认命了。反正只是一个八岁心智的娃娃而已,何况自己向来大胆好色,被看两眼摸两下又不会少一块肉。还是配合治疗,别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帮我脱衣服吧。”
宋吉安一愣,一时间竟有些茫然。茉莉撑不住拽着娃娃倒在了竹榻上,他心一横左右吃亏的不是自己,爬到竹榻上坐好。扶起茉莉靠在自己怀里,牵动她的伤口,弄的她皱眉直倒吸冷气。
“姐姐,我弄疼你了是吗?”
“没事,不疼了。”
茉莉摇摇头,宋吉安便大胆的摸到她的衣带拉开,脱掉中衣放在一旁。看见茉莉肩膀上化脓的伤口,眸色还是一沉露出了些心疼。
她看不到,真的到了脱衣服的时候,还是会有些怕,没有安全感。不禁想这些人为什么不在她昏迷的时候就帮她洗了呢,还真的纵着她胡闹,拖到到伤势严重,连命都要搭进去的时候。
果真是没有心!
茉莉怨得紧,后悔了,早前应该配合的,不然这会儿她的伤都该好了。
也知道现在别无选择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她先看过他了,也摸过了,算不得太亏。
“小疯子,你快点吧,我要撑不住了。”
茉莉靠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催促,耳边能听见紧张的呼吸声,如擂鼓般的心跳,在她后颈肚兜系带上的手指在发抖。
她一催,头顶上的人深呼吸了一口气,一把扯开系在漂亮脖子上的红色系带。茉莉感觉到脖子上一松,肚兜往下滑下意识抬手捂住胸口。
宋吉安看见衣服滑落也是下意识想捡,抬手触不及防与茉莉的手撞在一起,连着她的手掌和肚兜抓在手心,按在她的胸口上。柔软而滚烫,包裹着狂跳的心。
茉莉倏的抬头,双颊倏的涨红,宋吉安也慢慢红了耳根。
这种情况有些……
“姐……姐姐。”
除了唤她,他竟然不知所措。
茉莉的衣服脱了,他才知道她并不瘦,身子纤细而健美。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小臂、肩膀、背脊都是流畅的肌肉线条。漂亮的蝴蝶骨抵在他的胸口上,小小的人抱在怀里像一尊玉壶春瓶,温润而不失秀骨,抱得越紧越能感受她的存在。
宋吉安有些后悔之前的话,谁说她脱光了都不想多看一眼的。
他很想,骨子里透出的本能欲望。看看她藏在素衣下是怎样的冰肌玉骨,让人生欲生贪。
那么一瞬,他不想装疯卖傻了。
可也许只是有装才能……
宋吉安强制伪装出一副天真、无辜,却有好奇的模样,睁着懵懂的眼睛看着茉莉。眼神缓缓下移,手指抓住那抹红色的衣角渐渐用力。
茉莉大病未愈,拉不过他肚兜一下被抢了去,吓得她扑上连忙伸手捂住那双莹润的桃花眼。
“大少爷,不可以看!听……听话……”
慢慢她的声音弱了下去,刚提气一口气很快泄掉,扑倒在他怀里。尽夏蝉衣薄,肌肤相亲,茉莉吓得不敢乱动,听见他呼吸沉重,喉结滚动。
很怕很怕他会忍不住扑倒自己,他想,所以才会扯开自己的衣服,想要看,想要摸。
纵使只有八岁的心智,他的身体是成熟的男子。自己是贪图他的美色,想要修炼秘术,可是还没想清楚。
“大少爷听话,不然姐姐要生气了。”
“嗯。”宋吉安哑了声音,幸而也恢复了理智。
“大少爷,听姐姐说把发带摘下来蒙在眼睛上,不可以多看,小孩子会长针眼,瞎眼睛的。”
“是,姐姐。”
宋吉安差点笑出声,好在茉莉紧张的捂住他的眼睛,全神贯注只关心他解发带了,没发现他的嘴角动了在偷笑。掌心里的眼睛还老实闭上了,让她松一口气。看着他用发带把眼睛蒙上才撤开手,挪开些身子,慢吞吞的一点点把裤子脱掉。
“姐姐好了,你抱我进浴桶里吧。”
发带是很薄透着光,茉莉知道他能看得见光,看人却是模糊的,有了点安全感,在他的帮助下勉强顺利洗完澡。
从水里出来床上衣服,在被抱回房头发还没擦干她就撑不住了。靠在宋吉安怀里困顿不已,抓着他的衣服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皮一闭说话声渐渐弱。
“小疯子,谢谢你,我好累,这里没事了,你出去吧……”
“姐姐……姐姐醒醒?”
茉莉已经睡着了,头发湿漉漉的,肩膀上的剑伤还张着硕大的伤口。
宋吉安先帮她处理了伤口,上药包扎。在用帕子抱着她的脑袋慢慢的擦头发,小小的脸埋乱糟糟的头发里还没有巴掌大,发梢挂着晶莹的水珠,不经意间就在光滑的肌肤上。
他一时心猿意马,低头吻了她的脸,舌尖卷曲微凉的水珠。抱紧怀里的人,一手搂住腰肢,一手捧起小脸吻上苍白的唇瓣。
吮吸,包裹,临摹,撬开唇瓣,涎香交缠,唇齿相依。
“怎样,我就是想亲你,想看你,甚至是……”宋吉安神情一怔,他又昏脑壳了,抵着茉莉的额头,与她呼吸交缠。“坏女人,你把我娘给我的夫人弄不见了,你拿什么赔我。”
“唔……呜师父……师父……”
茉莉突然梦呓出声,喊着师父张大了嘴巴哭,却只哭出很小很小的声音。颤抖哽咽,支离破碎,泣不成声。
宋吉安顿时心意阑珊,没了兴致,伸手气狠狠的捏了把茉莉两瓣被亲得红肿的唇瓣。
“不许哭!”
她像是听到了一样,哭声制止了,却害怕的缩到了他的怀疑,如同被人训斥了一样。
宋吉安想来该是她那梦里还念着的师父,哼!
他正同茉莉较劲的时候,屋外悄声翻下来一个身影,学了两声蟋蟀叫。宋吉安正色,把茉莉放到了床上盖好被子。起身理衣袍,佯装无事,躺进一旁的摇椅里闲摇,然后翻了一声。
“进来。”
来人随即翻窗溜进屋内,正好挨着靠着茉莉的床头,床上的人梦呓引得他好奇侧首一看,小声砸嘴。
“爷,那女人怎么了?”
“受伤了,本来想装疯杀人吓唬她走,她不要命撞刀口上来了被砍伤了。”
“属下说的不是这个,这女人嘴巴怎么肿得跟香肠一样。”
“……”
来人正是出去打探云姜消息,没赶上被宋夫人一起撵出院子的陈诚。胆子向来大,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话一出说得宋吉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神情闪躲。
“被蚊子咬了,入秋了的蚊子歹毒,咬起人来自然会肿。”他胡说八道,迅速转移话题,“怎么找真的云姜了吗?”
“没找到,牵扯进来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了。”
“至少名义上还活着,多给她家里送点钱去。另外这个女人不用赶她走了,等她完成任务自然会走。这期间她若有什么试探我是真疯还是假疯的举动,你们都不必过于担心和插手。我自有安排,执敌人之棋,为我们所用。”
“是,那爷,属下也和林啸他们一起推出院子外了?”
“嗯,去吧,没有招呼,天塌了都不必进来。”
宋吉安摆摆手,陈诚转身离开,经过床榻时还是忍不住看了好几眼眼熟睡的茉莉,又回头小声提醒道:
“爷,这女人的嘴巴真的肿了,又红又肿是不是……”
“不要废话了,快点出去吧。”
宋吉安不耐烦催促,陈诚只好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