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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我害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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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熠生趁她去洗澡时,为她做了杯蜂蜜水醒酒。
他等不及,想要今晚就把话和她说清楚。
等林许荷出来时,头发还没吹,就被蒋熠生拉到沙发上对坐。
本就没多醉的林许荷,此刻更是清醒的不得了。
她捧着杯子,小口酌饮,还是沉不住气地问出口:“想干嘛。”
蒋熠生此时倒显得很平静,他凑近摸了摸她的发梢:“没事,等你喝完。我先帮你吹头。”
他去房间拿了吹风机过来插上,理所应当地取下她的干发帽,按下按钮。
吹风机轰轰作响的声音掩盖了彼此的心跳声,给了一些缓冲时间。
他们以前的那段不正常的情侣关系,除了亲和抱,也没什么了。
这是蒋熠生第一次为她吹头,他似乎有了参与她生活的感觉。
手法生疏,尽管动作很轻柔了,但还是偶尔会扯到头发。
这时林许荷就会嘶一声,继而蒋熠生动作更加轻柔。
一次吹头,硬生生吹了半个小时,而林许荷的蜂蜜水也喝尽了。
“你现在好点了吗?”蒋熠生关掉吹风机,将线规整地卷起来。
“嗯。”林许荷摸上干爽的头发,若有所思。
蒋熠生回坐到她身边,如此挺拔的他却发出如此小声忐忑的声音:“你刚刚说,你喜欢我。”
“嗯。”终归回到那个话题,林许荷认命地闭了眼。
“你刚刚,还亲了我!”蒋熠生指着自己润泽发亮的唇瓣,仿佛被回味过无数次。
“要我负责吗?”林许荷躺在沙发上,歪过头望着他。
她轻笑了下:“其实这些天,我也想了很久,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如今,已经快七年了,我反复问过自己对你还有感觉吗?你想知道答案吗?”
如果这次,他还是瞻前顾后犹豫不决,林许荷就打算一刀两断。
“告诉我答案吧。”蒋熠生面色并不好看,颤颤巍巍地祈求,他也想起以前的那些事,心仿佛被揪住,呼吸都是痛的。
林许荷下定决心:“我喜欢你,我对你有感觉,是真的喜欢你。”
接着,林许荷被濡湿,温热所环绕。
他撬开她的唇瓣贝齿,冲动强硬地深入。
一下又一下地碾磨,挤压她的唇肉。
蒋熠生紧紧地环住她,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际。
猛烈的攻势让林许荷溃不成军,只是一味地迎合,情不自禁向后仰去,双手环抱他的脑袋,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林许荷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是生理性地意识到自己喘不过气来了,她轻咬了下在她口腔作乱的舌尖:“我缓一下。”
她浑身脱力,软绵绵地推着他。
当然,这是推不动的,刚分开一点,蒋熠生就追了上去,诱惑的气音麻掉了她的耳朵:“再亲会儿,小荷。”
他不在止于唇舌之间,开始吻别处,眼睛、鼻尖、下巴,轻啄。
最后的最后,林许荷侧开了头,躲掉他迟迟不能结束的深吻。
他顺势埋在林许荷颈窝处,两手虚搭在她的腰间,轻嗅她身上好闻的香气。
只是没过多久又开始了,他按捺不住地轻咬她白皙纤细的锁骨,顺势慢慢向上,攀上她的脖子。
“蒋熠生,我明天还要去实验室。”林许荷反手撑住自己,难耐地暗示。
“好我知道,我不闹了。”蒋熠生安稳下来,将她抱起圈于自己的两腿之间,下巴撑在她的颈窝处。
如果这时候林许荷回看他,只会看见一位眉宇间腻满温柔宠溺的少年,嘴角不自知地勾着浅浅的笑,而此时的他的那双桃花眼更加魅惑,仿佛化成了花妖,就是只看一眼,也会沉溺于其中。
二人皆洗过澡,可是经过刚刚那么一遭,浑身都粘腻起来。
林许荷没辙,又重新去冲了身子。
镜子里的她,显然一副被滋润过的样子,嘴唇微肿着,颈间依稀能看见不明显的咬痕。
属狗的吧?
但还好,不深,明天起床后应该可以消掉。
她出了卫生间,只见蒋熠生孤零零地垂着头抱坐。
林许荷轻咳了声:“你要不也去洗下澡。”
蒋熠生抬起头,扬起如常的笑脸:“好,我正好要去洗澡。”
林许荷回了房间,简单消化了今天所经历的事。
她冷静下来,心中还有个问题缠绕着她,那药片究竟是什么事?
林许荷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趁他经过她房门的片刻,她将他拽入房间。
众所周知,她是无法让一位成年男性顺着她的力量带走的,但林许荷办到了,可能是她力气大吧。
“怎么了?”蒋熠生懵懂地问,眼神迷离地望向她。
“现在能解释那药是为什么吗?”林许荷牵起他的手。
蒋熠生反应过来,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粘着她吊儿郎当地说:“想你想的呗。”
“你别闹。”林许荷稳住身子,打了下他。
蒋熠生不管,像是雷达锁定般找到她的嘴唇,覆了上去。
又腻歪了会,蒋熠生轻喘着气,将她塞进被窝,自己出门:“我洗个澡,你早点睡。”
林许荷将自己裹得紧紧的,睡着睡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用被子蒙住了头,缓不过气再出来。
隔天,蒋熠生叫起床的方式又不一样,他直接踏入她的房间,走到她的床边,轻摇她:“起床了小荷。”
林许荷胡乱地回应,她昨晚睡得并不踏实,有点想赖床。
没办法,蒋熠生将她捞到自己怀里,盯了会儿,将她越抱越紧,直到她轻哼出声。接着俯身咬住她的脸颊。
“你再不起来咬的可不只是脸了。”蒋熠生含糊地说。
林许荷被烦得起身,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还算早。
她几乎是被他抱着下床的,到了卫生间,林许荷拦住他:“你怎么?”
蒋熠生退了出去,留她一人洗漱。
也有可能相处时间太长太长了,算上分开的日子,也有将近二十年了,林许荷自觉除了更亲昵外,没什么太大变化。
那也是她认为的。
她到餐桌边吃早饭时,蒋熠生自然地从她的对面坐到她的旁边。这让林许荷意识到,哦,原来这样啊。
天气预报说今天雨不小,林许荷临走前带了把伞。如果雨下得实在大的话,蒋熠生说他开车去接她。
她出门时天气不错,艳阳高照,一脚踢一下石子,就这么去了学校。
白蔓趁中午时打了个电话过来:“小荷,一个人住得怎么样?”
“挺好的妈。”林许荷心虚地说。
“这样,我和你爸过几天出差,去你那看看,怎么样?”
林许荷脑子放空一瞬,爸妈要来啊。
“好啊。”她答应道。
“行,你一个人好好照顾自己。”白蔓嘱咐道。
“我爸妈要来。怎么办?”林许荷问蒋熠生。
蒋熠生拿纸擦了下她的嘴角:“要不直接说?”
林许荷不放心,止不住地想:“真的吗?我们现在同居是不是不太好?那我爸妈住哪?”
蒋熠生安慰地抱住她:“叔叔阿姨可能知道了吧,我妈应该会告诉他们。”
林许荷怔住:“你告诉阿姨了?”
“昨天晚上说的。”他耍赖式的,“说都说了,不能反悔。”
“我不会反悔的,就是有点担心。”林许荷环住他的腰,闷声说。
蒋熠生声音柔下来,问她:“担心什么呢?”
“不知道。那我爸妈住哪呢?”
“我给他们安排酒店,不碍事。”
外面雨势渐大,林许荷睡了个午觉后,蒋熠生开车将她送去学校。
他握紧方向盘:“你,有跟黄晨静、许明月还有你导师他们说吗?”
“说什么?”林许荷发着消息,分心回他。
“说我俩的关系。”
林许荷停下打字的手,打哈哈道:“我直接跟导师讲:‘老师,我谈恋爱了’吗?为什么要告诉我老师呢?黄晨静那边,我会告诉的。”
蒋熠生得到答案,松了口气,问道:“你说了那个男的就不会骚扰你了吧?那个男的是谁啊?”
“我同届的,不用管他。”
蒋熠生想起他下车看见的那一幕,冷声道:“他再骚扰你你就跟我说。”
“好。”林许荷笑出声,“我下车了奥,晚上见。”
临近学期末,她也要准备复习考试,事情不少。
这次暑假,林许荷不打算回家,就待在学校,到了研三,就忙起来了,她要提前准备。
尽管她的伞打得严严实实的,裤脚还是被淋到一点。
进了实验室跟顾妍抱怨:“今天这雨下得真大。”
顾妍打了个哈欠:“听说晚上还会有雷电呢,好久没下过了,有点吓人。”
林许荷嘱咐:“你回宿舍小心路滑。”
“师姐你也是。”
林许荷回到工位,开始复习。
期间张清台来了一趟,叫她过去。
林许荷问:“有什么事吗,张老师?”
张清台眉间拧成川字:“是这样的林许荷,我呢,手头这边和外面一家企业合作的项目,但那个企业派人来说不做了,但我们这个项目不能停,这个……阶段,有点愁人。”
林许荷了解了情况,想到白蔓,不过像她这个体量的公司,项目立项是要经过层层审批的,一来一回,耗得时间不少。
她模棱两可地回答:“这样吧张导,我尽量想想办法。”
张清台郑重地点了点头:“去吧林许荷,你忙你的事吧,我再联系联系。”
她回到工位,还是先发消息跟白蔓打了声招呼。
晚上回去,电闪雷鸣,林许荷的心情也有些不快。
蒋熠生望着她皱起来的脸,问:“怎么了?”
“没事,今天天气不好吧,可能有点烦。”
说着,一道雷声巨响,让他们吓一跳。
天气迷蒙蒙的,车前的雨刷器快速来回,后车不断地响喇叭。林许荷叹了口气,看向窗外。
最终让林许荷笑出来的是,准确的说,是被气笑的是。
蒋熠生穿着睡衣,抱着个枕头,出现在她房间,他解开胸口前两粒扣子:“今天晚上有雷,我怕你害怕,要不然我跟你睡吧。”
“好吧我害怕!”蒋熠生眼睛一闭,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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