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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36章 大人,她在 ...

  •   魏邢听见外面的宣传声坐直身体,“臣见过陛下。”

      踏步进来的皇帝挥袖,“皇兄受了重伤不必多礼。”魏邢听见皇帝这话才放松后背继续靠着玉枕,其间唯有春厌同谢久铮对视,谢久铮的目光直直落在她与魏邢交握的掌心,眸子沉了沉,春厌忙将视线从谢久铮身上移开,生怕被人察觉。

      皇帝向太医询问魏邢的伤情。

      太医朝皇帝行礼后回道:“回陛下,晋王殿下伤口看着狰狞,实际上未伤及要害,按时服药,休养两三个月就能痊愈。”

      皇帝颔首,太医退下。

      春厌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就很难受,小心地挪了挪自己的身体,哪知晋王躺着的床架子并不结实,她一动登时发出一声好大的嘎吱声。

      皇帝这才注意到魏邢床头还有人,一眼扫过去微愣了一下,之后才移开视线。

      又是一番言语关切后,皇帝便带着谢久铮离开晋王的营帐。谢久铮见皇帝的眉头一直微蹙,似是在担忧什么,出声问道:“陛下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晋王身边那个女子有点眼熟,有些像夕妃。”说完皇帝的眉头松了松,“仔细看也不是很像,顶多眉眼间相似。”

      谢久铮听完皇帝的话默不作声。

      夕妃是皇帝登基前的发妻,在皇帝登基前难产去世,一尸两命,不少人都叹夕妃没有福气,而皇帝因夕妃是发妻的缘故,时常挂念。

      谢久铮何等通透,一瞬间便想通魏邢意欲何为,顿时怒不可遏。

      ……

      谢久铮想见春厌,然而却寻不着机会,自魏邢遇难受了重伤,他居然让春厌服侍在身侧,春厌就是收到谢久铮暗中传来的信纸,将魏邢想把她献给皇帝的心思透给她,又安抚她,有他在必定不会让魏邢得逞,其后便是想约着见她的面云云。

      春厌目前白天黑夜都活在魏邢的视线中,实在抽不出身去见他,只能将收到的数封想约着见她的信当作什么也没看见。

      这天中午,春厌端着汤药服侍魏邢用药,魏邢靠在床架的玉枕上含着汤勺喝着,时不时抬眼朝春厌看去,春厌只是低垂眼眸,依旧尽心尽力地服侍魏邢用药。

      谢久铮说魏邢有将她献给皇帝的意思,其实对于春厌的感受来说,对夕妃恋恋不忘的人似乎是魏邢而不是皇帝。

      魏邢打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注意到她。

      先是对她敌意很大,让李管家将她打发到谢久铮身边做奸细,但凡谢久铮是个大奸大恶之人,明知她是晋王府送来的探子,怎么可能会留她性命,也就是说晋王从见到她的第一面想的是让她去死。

      其心肠真是歹毒,她不过是长得和他心心念念的人有些相似,晋王便送她去死。

      从前她每次和魏邢打交道都觉得魏邢对她的态度很奇怪。

      无情冷漠又偶尔献上些许关怀。

      惹得春厌一直无法揣摩透晋王这个人,觉得他高深莫测。

      而现在晋王受伤被她所救,防备变低,加之她从谢久铮那边得到的消息,春厌瞬间就想通其中的关键,晋王在春厌的心中就不那么可怕。

      他不过是个自以为是又自私贪婪的男人。

      魏凌出了好大一桩丑事,他喝醉想去撒个尿居然被人用自己的裤子束缚双手双脚,裸着下半身被人藏在草丛中,关键是他还被人堵住嘴,想叫人过来救命都叫不出声。

      恰好又是黑夜,他待的那个地方人烟稀少,他只能像条虫子狼狈地一点点从草丛里挪出来,身上的碎石磨着他的肌肤,蚊子飞虫吸着他身上的血,他又痒又痛。

      是天亮后才有人发现他。

      他顿时沦落为晋王府营地中的笑话。

      魏凌气极,偏又没有看清如此羞辱他的人到底是谁,所以他想将附近看守的侍卫都罚一顿,但是那些侍卫只有魏邢才能调遣,他便过来找魏邢要个公道。

      “父王!”

      他一把掀开帘子进晋王的营帐,只见春厌和魏邢贴得极近,魏邢的神态跟以往不同,他居然眼神柔和地看着面前的女子,还让春厌亲自给他喂药。

      魏凌自有记忆起就跟在魏邢身边,几时见过魏邢这副模样,他一时只觉得惊悚,张着口怔愣在原地,顿时忘记自己来这里是找魏邢做主来的。

      魏邢淡淡瞟一眼站在门口的魏凌,开口道:“滚出去。”

      魏凌触到魏邢的眼神,身体瑟缩一下,立马转身出去,出了营帐,魏凌才想起自己的事情来,不甘心地回到营帐门口,说道:“父王,那狗玩意看顾不周,居然让贼人混进营地,将我绑了塞进草丛中羞辱,他们玩忽职守还请父王罚他们一顿,让他们长个记性。”

      魏邢当下没有心思管魏凌,只道:“你自己看着办。”

      春厌一边听一边想魏邢似乎很纵容魏凌。

      在营帐内闷了几天,魏邢主动握住春厌的手,“你随我到外面走走吧。”

      春厌应声,将魏邢搀扶起来往外面走去,猎场很是广阔,驻扎的不少营帐,都是前来陪同皇帝参加秋狩的宗室子弟和朝内官员。外围有御林军巡视把守,内围则由各家的府兵在营帐周围巡视。

      她扶着魏邢闲逛在猎场的草原上,风吹得草俯低身子,远处能听见动物的叫声,时深时浅,春厌听着这些声音有些心不在焉。

      她虽有心想同魏邢套近乎,但日日同他在一起却是一种煎熬。

      “王爷。”熟悉的声音拉回春厌的思绪,原来是谢久铮也带着长平在猎场上闲逛,好巧不巧地与魏邢迎面撞上。

      春厌目光轻轻地落到谢久铮的身上,他今日穿了件浅蓝色的长衫,袍服顺着窄腰垂下,衬得他身量纤长,面容在冷风中冷峻隽挺,腰间的玉佩香囊随着他的脚步摇晃,其中翻飞出一枚料子很是普通的平安符。

      魏邢的目光落在谢久铮的平安符上,同谢久铮客套道:“太傅大人怎么也求了平安符。”

      春厌顿时有些心慌,难不成魏邢察觉到什么?

      谢久铮面色如常回道:“是啊,家妹听说我要随同和陛下来秋狩,特意为我求的。”

      他神情坦淡,也没看扶着魏邢的春厌一眼,那副清冷的姿态好似从没把春厌放在眼中吧。

      “王爷,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带着长平从魏邢和春厌两人身边擦身而过,始终绷着一张俊脸,眼神冷淡极了。

      春厌却转头看谢久铮远离的后背一眼,她有些想他了。

      魏邢却以为春厌是在害怕谢久铮,毕竟他先前将她送到谢久铮身边,想必留下些不太好的回忆,他拍了拍春厌的手背,“别怕,太傅这人自视甚高,必定早就记不得你。”

      春厌朝魏邢露出一个笑容,觉得魏邢说的话当真非常不中听。

      临到傍晚,春厌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太傅谢久铮忽然病倒,病情十分凶险。

      怎么会这样呢!明明中午见他还是好好的,怎么晚上就病倒了。

      难道是得了很严重的急症。

      春厌登时没了对魏邢的虚伪心思,借口说自己来了小日子身体不适想回去休息,魏邢见她脸色苍白,没有为难她,便放她回自己营帐中,还让人给她送了暖炉、红糖水之类的东西。

      刚得自由,她就捂着披风趁着夜深人静去谢久铮的营帐。

      她半路遇见长平,忙抓着他问道:“他怎么样了。”

      长平神色复杂地看春厌一眼,说道:“你跟我来。”

      长平直接将春厌带到谢久铮的营帐前,“大人他就在里面。”

      春厌焦急踏入营帐内,里面点着盏小灯,谢久铮窝在床榻上,腰间搭半截被褥,露出白天穿戴的浅蓝色袍角从榻上垂落下来。她几步上前坐在床榻旁边,用手背探谢久铮的额头,“哪里不舒服,有没有请大夫看过。”

      谢久铮抓住她伸过来的手腕,一把将人拉上软榻拥进怀中,他恨恨咬了咬春厌的耳垂,“你终于愿意来看我。”

      谢久铮早上见到她同魏邢相互搀扶着闲逛,气得胸闷,妒到吃不下饭。

      她同一个人有仇做到如此地步的话,他还不如与她有仇呢!

      春厌被人炙热的气息围绕着,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是装病还是真病,想转过头看他,谢久铮不让,按着她的身体,将脸靠在她肩头。

      “你真病了吗?”春厌确认般地问道。

      “病了,相思病,你再不来,我今夜便死在这张榻上。”

      春厌听他一番话,觉得他在发疯,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气他在诅咒自己。

      “你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上心的话,我宁愿你恨我。”

      春厌一怔,继而有些心虚,她确实满脑子都是如何置晋王于死地,偶尔抽空才能想到谢久铮。

      因为仇恨几乎填满她半个人生,她用来爱别人的时间就变少了。

      她愧疚地握住谢久铮的手,“你别这样想,恨使我痛苦,唯独你让我寻觅一点点愉悦,没有你,我不知道什么叫快乐。”

      谢久铮听完她这番话,心中才好受些,轻易原谅了她,“你能这么说我就满足了。”

      春厌动动肩头,转过身,对上谢久铮放大的一张俊脸,抬手摩挲他的耳垂,谢久铮低垂着睫羽,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两人靠得很近,春厌轻易地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春厌瞥了一眼,有些诧异她什么都没做,他怎么就起来了。

      谢久铮平躺在床上,手指扣在她颈后,将她的唇压到自己嘴边,亲上去,唇齿依偎着舔舐,春厌趴在他胸膛上,不客气地张开嘴,含完他上唇瓣含他下唇瓣……亲得她全身颤颤,半睁着眸子瞧着躺在下方的男人,他也是一脸沉醉,脸上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晕。

      谢久铮察觉到她的视线,也睁着眼瞧她的反应,春厌停了一下忽然俯在他胸前轻轻笑起来,脸颊上滑落的散发随着她的笑浮动。

      谢久铮一边揽过她的腰身,让她置身于上,问道:“笑什么。”

      “唔……我想起你中午见面还冷着一张脸……现在很可爱。”春厌五指与他的手指交握,弯腰再度吻上他的唇。

      谢久铮吮着她的唇瓣,已经顾不上她打趣的话。

      长平守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默默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终于没有声音,春厌披戴好来时的披风掀开营帐垂挂下的帘子,脸颊红扑扑的,看到外面站着的长平说道:“时间不早,我先走了。”

      “……”

      长平很是麻木地将春厌送到半路,折身返回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主子真没出息。

      春厌来之前,谢久铮怎么说的,“她如此晾着我,等她过来我必定让她知道后果。”

      什么后果?后果就是将自己洗干净等人过来,然后又巴巴地将人给送回去!

      长平进营帐,见谢久铮已经穿戴好衣袍一脸餍足地坐在榻上看折子,眉眼间哪还有先前的躁郁之色。

      见他回来,将折子放下来,“人送回去了吗?”

      长平浑身不得劲,忍不住道:“大人,你不是要给她一个后果吗?你不觉得她在玩弄你的感情吗?她陪晋王的时间可是比你多啊。”

      长平已经不指望谢久铮能回头是岸,但求他清醒一点。

      那春厌很明显心思都不在他们大人这边,而大人他居然听些甜言蜜语就轻易原谅人家。

      谢久铮蹙起眉头,很是不悦他这般说春厌。

      “她自有她的苦衷和她的难处,全是迫不得已,日后她只会选择我。”谢久铮言之凿凿,待春厌解决晋王那边的事情,她自然会回到他身边,与他相伴一生。

      嗯……到时候再办个婚礼。

      若是能生两个孩子……不拘于是男是女……

      孩子的名字取自……

      “大人!”长平的声音及时打断谢久铮对未来的憧憬和遐想。

      “起码你得让她知道你也需要她啊!”长平简直看不下去,忍不住插手主子的感情,纯为打抱不平。

      虽是男人,他总觉得春厌在自己大人身上寻求□□上的安慰。

      每次谢久铮出去和她厮混回来大半个月不见面,见了面又是厮混,很不正经啊。

      他觉得谢久铮每次寄信给春厌,眼巴巴地盼着春厌过来见他的模样很凄惨,男人喜欢女人,这件事一点都不难理解,他难以理解的是为什么谢久铮只对春厌恋恋不忘。

      “大人,你到底喜欢她哪里?”

      长平觉得春厌就是平平无奇的女子,姿容方面也不是很出众,她什么都没做,谢久铮天天念着她。

      这到底是什么手段!

      谢久铮掀唇微笑,似乎想起什么美好的事情,“她哪里都好。好了长平,我知道你是为我考虑,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一个男人不要太小心眼,小心找不到自己喜欢的人。”

      长平,“…………”

      行!他不管了!

      ——

      皇帝整顿队伍,一大群人在御林军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地回京都,路上有人拦住皇帝的轿辇,哭喊着求皇帝做主,并且呈上用鲜血写的状告纸。

      是一个五十出头,头发花白的老妇。

      堵在皇帝驾仪必行的宫道前哭天抢地。

      “陛下,天理昭昭,求还我儿一个清白,还我儿一个公道!”老妇手拽着血书,以头抢地,磕得额头鲜血淋漓。

      天上游云骤聚,天地间忽然就黑沉下来,配合着老妇凄厉的喊叫声,叫一众随行的官员不自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到底是有什么样的冤屈才能这般豁出性命拦住皇帝的仪仗。

      过路的百姓都围过来,对着哭喊的妇人伸出手指,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贴身太监上前将老妇的情况告知皇帝。

      皇帝亲自从轿辇中出来,来到妇人面前亲自将人搀扶起来,“阿婆,你有什么冤屈同朕说,若真是冤枉,朕必定为你做主!”

      妇人乍见天颜,忘记畏惧,只有愤怒,扯着皇帝的龙袍,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陛下,一定要为我做主,那晋王府视人命为草芥,杀了我唯一的儿子,尸身面目全非,说是我儿子冲撞贵人。”

      妇人再度下跪,“陛下,我知道我儿子的,做事细心谨慎,从不犯错,从前他还跟我说晋王爷觉得他细心,每月的月钱多了三两银子。陛下,天底下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贵人的命是命,我们的命不是命吗!”

      妇人咆哮,几乎是歇斯底里。

      路人的议论声更加密集,晋王府的名声有目共睹,草菅人命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百姓顿时气势高涨,纷纷为老妇人撑腰,高喊道:“陛下!还她一个公道!”

      “还她公道!”

      “晋王府偿命!”

      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喊得众官员心里突突,有风雨欲来之兆。

      皇帝表情严肃,对着老妇开口,“好!朕顺应民意立即彻查晋王府,若谋命害人为事实,朕必定给你一个公道。”

      “太傅。”

      谢久铮快步上前,“陛下,臣在。”

      “你即刻调动大理寺卿,京衙,兵部三司彻查晋王府,朕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是!”

      天上突然坠下豆大的雨点,砸在街道上碎开。

      皇帝的车驾安置到一旁,不耽误路人行走,众官员见皇帝不走,自己哪里敢走,也随着皇帝安置在街侧,等待着谢久铮带人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天降磅礴大雨,往常街道上的百姓都是急急忙忙地收拾东西回家,这会子带伞的撑着伞一起等,不带伞的哪怕淋着雨也一起等。

      啪啪啪

      雨水敲得一众官员心头不安。

      尤其是晋王府众人。

      魏邢听见此消息只差气得堪堪愈合的伤口裂开。

      晋王府谁死了?他为何不知?

      这件事简直将魏邢打得猝不及防,又加上他受了伤,根本无力应对当前的情况,阴沉着脸唤来自己的亲信,“你去查清楚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春厌坐在晋王身边,面无表情地听完晋王侍卫从前面汇报的事情,心想那老妇简直是说出我的心声。

      这件事真突然,春厌觉得是不是陛下和谢久铮有意联手设下的局。

      魏邢想了想,“将魏凌给我叫过来。”

      如果不是他杀人,整个晋王能杀人的只有魏凌。

      魏凌淋着雨来魏邢的车架前,他也听说前方的事情,整个人恍恍不安,先前他还恨魏邢掌控他,欺辱他。这会子直接在魏邢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来,只恨自己不能钻进车厢内抱住魏邢的双腿求情。

      “父王!你救救我,我没想杀人,我就是打他两下,是他自己受不住死了!父王,分明是陛下和谢久铮想借此事算计父王,这不能怪到我头上!”

      魏邢听完怒得抓起马车内小桌上的茶杯朝魏凌砸去。

      “你为什么杀他!”

      魏凌不躲,被魏邢的茶杯砸得额头鲜血淋漓,他声泪俱下,“父王,我问过你的,是你让我随意处置那些侍卫,我们晋王府死那么多侍卫又不少他一个,偏那妇人不知好歹来生事。”

      这动静闹得这般大,朝内官员、满街百姓都在场。魏凌觉得这事比之前还大,他挨顿板子几乎要他半条命,这会子陛下查出来难道会放过他吗?

      越想,越怕。

      恨那妇人不知好歹要同晋王府作对。

      春厌急忙上前为魏邢拍了拍胸口,“王爷息怒,事情已经发生,王爷生气也没有用。不如想想别的法子,不知道王爷有什么打算。”

      车厢内光线昏暗,魏邢侧脸朝春厌看过去,觉得她的眉眼与夕妃越来越像,他用力捏住春厌的手。她这般温静的人,怎么她弟弟每次都给他找麻烦。

      平息怒火后,魏邢唤来自己的亲信,吩咐,“将魏凌捆到陛下面前,任凭陛下做主!”

      魏邢知道陛下这是冲着他来的,而魏凌不过是其中的一枚棋子。

      他知道自己等不得了!

      魏凌没有想到魏邢居然要送自己去死,挣扎叫喊着,“父王父王!你救我啊!他们针对的是你,你为什么每次都要牺牲我,你总是这么对我。”

      魏凌眼中闪过一抹恨意,突然挣扎开过来拉他的侍卫,从怀中掏出匕首,朝马车内坐的魏邢刺去,“父王,你要我死的话,你也一同去死,这样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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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完结《将门双姝》 预收《前夫成了镇国大将军》 连载《赘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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