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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32章 你那法子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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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厌掀开车帘,外面夜色厚重什么也看不见,谢久铮的手搭上她的肩头,将她掀开的车帘放下来,“这林中虫子多,掀着帘子会将虫子放进来。”虽然他也是有治虫子咬的药膏,真咬着再擦药不是在自找苦吃吗?
他将她拉入怀中,拥抱着仔细吻着,春厌斜眼打量着他的神情,今晚其实有事想同谢久铮商量,多少知道他的性子,直截了当的提怕是要恼她,这会子瞧着他心情愉悦,抱着他的手臂贴上前,“我有事想求你帮我。”
谢久铮难得听见她这般软声软气地说有事想求他。
“说。”
“我想在晋王面前演一场戏,可是我没有人手。”
谢久铮蹙起双眉,“演什么戏?你想做什么?”
他一直觉得春厌待在晋王府很是可疑,因此派人想去查查春厌的底细,却发现查不到她的来处,只能查到她进京都后的踪迹。
她到底想做什么?
“阿铮不是一直想对付魏邢吗?如今我在他身边费尽心机取他信任,随时都有机会杀他…也可以为你套取想要的信息。”
他眉头拧得愈发紧,总觉得春厌对此事过于热衷,但同时她说出话又令他无法拒绝,他苦于魏邢的身边没有自己的眼线。
“你是跟晋王有仇吗?我这边都没提什么,你倒是比我积极,什么都安排好。”
春厌沉默,将脸贴在他心口,“等……以后我就跟你交代明白。”
谢久铮有些惊愕,捏起她的腕子,愤愤地捏了捏,没好气地道:“你居然不相信我,难道我还会害你吗?”
春厌抱住他的脖颈,安抚地亲上他的唇。
不是她不信任他,她只是不想自己的仇恨影响不相干人等,毕竟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她的大仇她自会亲手报,更不想谢久铮因为此事可怜她。
谢久铮被她亲得泄了心中的气,问道:“你仔细跟我说说你想怎么安排?”
春厌说到一半,谢久铮便觉得不对劲,打断她的话,“等等,你说要我安排人手佯装刺杀魏邢,这没什么问题,你要取得他的信任,打算怎么让他信任你……”
同她对上眼神,谢久铮似是同她待久跟她心意相通般,立马意识到她打算做什么,他的脸一下子阴沉起来,立马将怀中的女人推开,“我不帮你,你现在就走吧。”
想到这一晚上她如何柔情似水,怪不得处处讨他欢心,原来全是因为这事。
气极,怒极!
春厌见他甩脸要下马车,忙挡住马车门口,“阿铮!”
“你让开!你想用命演戏,他不见得会死,你要是有意外怎么办!荒唐!”
谢久铮被她气得全身轻轻发颤,恨不得抽她一顿,谁准她冒出这种法子!
春厌扑上前抱住他的腰身,惹得谢久铮挣脱不得,“所以我说求你,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魏邢此人格外狡诈,不设局他绝不会信任我,阿铮!”
“闭嘴!”谢久铮要去掰她的手,不想听她说一句话,一个字就能把他给气死了!春厌的手用了劲,谢久铮居然一时无法掰开有些惊愕。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我留在晋王府办事,骗人,你全是为了你自己,你在利用我!”
谢久铮真是越想越气。
春厌简直被他惹得手忙脚乱,但是他好像说得又是事实,她嗫喏着唇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谢久铮见她手上的力道松了些,一把将她掀开,春厌一屁股坐到马车板上,眼睁睁看着谢久铮弯腰钻出马车。
她正想也跟着出去,车夫便驾着马车动了,她只好掀开车帘,看着谢久铮站在夜色中瞪她,“你……要是不打消那个念头,从此你我不再相见。”
等她回过神,谢久铮的马车已经将她送到晋王府附近,车夫说道:“大人吩咐我就将姑娘送到这里。”
春厌宛如深受打击一般,耷拉着脑袋从马车上跳下,看着车夫驾着马车消失在夜色中,她也没有想到谢久铮的反应会这般地大,她还有许多话想同谢久铮说。
春厌想法子给谢久铮递了不少信,想将他约出来再见一面,多少还是存了心思想再次说动他,可每次收到的回信都写着两个字:不见!
大写的两个字力透纸背,似乎要将薄薄的纸张戳破。
可见他的气还没有消。
春厌叹了口气,将回信放在火上,亲眼见着火舌将信纸烧得只剩下灰烬。
好似多少有点能理解谢久铮的心情,怪不得他这么生气。
她只好另想法子,思来想去居然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法子,唯有生死之交才能让如今对她有点好感的魏邢对她生出信任,她苦闷地想,若无人力,能不能来一份天机助她。
那边谢久铮自那日回来便被春厌气得胸口成宿成宿作痛,她越是递信过来要见他,他越是生气,气她丝毫不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眼中,要去冒这样的险。他想除掉晋王都没有想过要搭上自己的命,她倒好!
也一点都不考虑他的感受,凭什么觉得他会帮她!
气得他抓着笔不知道写了多少个不见。
今日一睁开眼,便问长平,“今日可有信过来。”
长平进来回话,摇了摇头,“这两日都没有收到春厌姑娘的信。”
他看着谢久铮穿着寝衣坐在床上,散着长发,面容被遮挡一半,瞧不大清神情,只感觉大人的心情似乎更加不好了,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
“要我传信过去约春厌出来见面吗?”
“不用!”谢久铮想也不想地回绝了,现在见面她必定又提那件事,他知道她不会放弃的,又怕被她软语哄上两句,真随她的意愿去。
一转眼,便到春厌考核的时候,通过晋王府的考核,她便可以跟随在魏邢身边伺候,她不想失去这样好的机会。
考核未有多难,第二日便成为魏邢的贴身侍卫。
魏邢亲自将晋王府侍卫的腰牌给她,有这块腰牌她便在府中来去自如还可以调遣府中的丫鬟,地位可和李管家平起平坐,她伸出双手,将魏邢递过来的腰牌接下来,“奴婢日后定以王爷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魏邢瞧一眼单膝跪在地面上的春厌一眼,转身伸手拿起镊子拨弄香炉里的香,“本王只看你日后的行动如何。”
“奴婢日后定当好好表现。”春厌顺着他的话说道。
“三日后,本王要同陛下一起去秋狩,那日你要同本王一同随行,下去好好准备。”
“是。”春厌应下后,起身行礼后转身离开。
她从魏邢院中出来望着明亮的蓝空,心想这也许是个好机会。
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她坐到床上,习惯性地摸了摸枕头下方,摸到一封信封,她拿起来打开,一如既往是一张白纸,而她的眼眸却亮起来,急忙起身点亮桌子上面的烛火,将信纸放到火舌上面烤了烤,空白的信封便多了几个字:老地方见。
看完后立马将信纸就着火苗烧掉。
谢久铮终于约她见面,这十来日谢久铮既不回她的信,也不递信给她,让春厌有种他真恼得恨不得和她分开的错觉。
她嘴角不自觉带了笑容,确实是她惹他生气,见面的时候给他带个小礼物去。
太阳刚落山,恰逢魏邢也不在府中,春厌整理好身上穿的衣裙,从王府角门离开,沿着之前的路线走,不多时便看见谢久铮抱着双臂,面无笑意地等她,春厌的脚步顿了顿,怎么都快半个月过去,他这气居然还没有消。
“阿铮。”春厌走过去唤他一声,谢久铮转头朝她看过来,见到她眼眸明显亮了亮,但是看她一眼又将脸转过去,春厌拿出自己重新求来的平安符,“这是我为你求的平安符。”她双手将平安符捧到他面前,伸着脑袋瞧他,“你还在生气吗?”
谢久铮不想轻易原谅她,一动不动,“你说呢?你觉得我开心吗?”
春厌用肩头推着他,“你不要生气了,我给你求了很久的平安符,而且这样拿着好累哦!”
谢久铮这才拿过她递过来的平安符收好,“不要以为你送我东西,我就不生气,你还敢冒出那种念头吗?”
春厌瞧着他不说话,谢久铮一看便知她这念头没有消,顿时胸口又提起一口气,好不容易来见她一面,她还在气他。
他抬手拍了拍胸口,试图将自己的怒火压下。春厌见到他这副举动还以为他生气不舒服,连忙伸手帮他一起抚着胸口,“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而后又闷闷道:“我不求你帮忙了不行吗?”
“那你打算找谁帮忙?”
他没好气道:“就你想得都是蠢法子,秋狩快到,到时候我安排人中伤晋王,那时候你前去救他,与他共患难,他未必不信任你。”想到自己居然要安排人给她和晋王创造独处的空间,谢久铮又开始心梗了,他一把将她揽过来,“你就是来气我的,不将我气死不罢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