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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鎏金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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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宴遇,一眼沉沦
暮春的江城,夜幕刚落,霓虹便攀上了临江畔最顶级的私人庄园。这座隶属于墨氏家族的庄园,平日里连江城的名流权贵都难以踏足半步,唯有每年一度的墨氏家族春宴,才会敞开大门,邀请国内顶尖的世家子弟、商界巨擘、乃至隐于幕后的各方势力代表,共赴这场看似觥筹交错,实则暗流涌动的顶级盛宴。
庄园内,欧式复古的主宴会厅灯火璀璨,水晶吊灯折射出千万道细碎的光芒,洒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映照着往来宾客身上高定的礼服与西装,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香槟的醇香、名贵鲜花的芬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上层社会独有的疏离与矜贵。侍者们身着统一的黑色制服,手托银盘步履轻盈地穿梭在人群中,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目光却敏锐地留意着每一位宾客的需求,不敢有半分差池。
在场的人,无一不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各大世家的掌权人、新兴产业的巨头、传承百年的家族继承人,彼此寒暄举杯,话语间皆是客套与试探,每一个眼神交汇,每一句轻声交谈,都可能牵扯着数十亿的商业合作,或是各方势力的微妙制衡。衣香鬓影,冠盖云集,这场春宴,从来都不只是一场简单的家族聚会,更是整个国内顶尖圈层的权力缩影与资源交换场。
临近晚宴正式开始的时间,宴会厅内的人流渐渐密集,交谈声也愈发热闹,却始终维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秩序,没有人敢大声喧哗,也没有人敢失了分寸。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场宴会的核心,从来都不是这些往来应酬的宾客,而是那位即将登场的、墨氏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墨屿。
墨氏,是国内扎根百年的顶尖世家,根基之深,势力之广,早已超出普通商业家族的范畴。商场上,墨氏集团涉足金融、地产、科技、能源等多个核心领域,市值难以估量,是当之无愧的商业巨鳄;而在那些不为人知的灰色地带,墨氏同样有着无人敢轻易触碰的话语权,黑白两道通吃,手段凌厉,多年来稳居世家榜首,无人能撼动其地位。
而墨屿,便是这个庞大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也是墨氏集团早已暗中掌权的掌舵人。他今年不过二十四岁,却早已在数年前,以雷霆手段肃清了家族内部的反对势力,一手创立了属于自己的商业版图,将墨氏的势力延伸到了更多无人敢涉足的领域。外界对他的评价,向来是清冷矜贵、杀伐果断,他极少出现在公众视野,更极少参与这类公开的宴会,每一次现身,必然会掀起圈层内的轩然大波。
此刻,宴会厅内的众人看似谈笑风生,实则目光都不自觉地瞟向宴会厅的正门方向,心底默默等待着墨屿的到来。对于他们而言,能与墨屿搭上一句话,得到他一个认可的眼神,都是足以让自身家族更上一层楼的契机。就连那些同样出身顶尖世家的子弟,也都收敛了平日里的骄纵与傲气,下意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着,生怕在这位墨氏掌权人面前,露出半分不妥。
人群中,临辞独自站在宴会厅西侧的落地窗前,指尖漫不经心地捏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杯壁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让他愈发显得疏离淡漠。他身形挺拔,穿着一身纯黑色的高定西装,没有多余的装饰,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凌厉。一张脸生得极为出众,眉眼锋利,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线流畅却带着冷硬的弧度,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桀骜与狠戾,仿佛周遭的繁华喧嚣,都与他毫无关系。
临辞,同样是顶尖世家的继承人,临家的势力虽与墨氏分属不同领域,却也旗鼓相当,在业内有着分庭抗礼的地位。他与墨屿年纪相仿,却同样是年少掌权,性格冷傲,心思深沉,行事狠戾果断,从不按常理出牌,在圈层内也是出了名的难驯,没人敢轻易招惹。
他今日前来这场墨氏春宴,不过是遵了家族长辈的吩咐,走个过场,内心并无半分波澜。对于周遭那些虚伪的寒暄、刻意的讨好,他只觉得厌烦,索性避开人群,独自站在窗边,看着窗外临江的夜景,眼底没有丝毫情绪,仿佛一尊冰冷的玉雕,俊美,却毫无温度。
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临辞,也有不少世家子弟想上前搭话,可每每触及他那双冷漠如冰的眼眸,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场,便都下意识地止住了脚步,不敢上前打扰。他们都清楚,这位临家小少爷,看似淡然,实则攻击性极强,脾气更是出了名的不好,惹恼了他,绝不会有好果子吃。
临辞对此毫不在意,甚至享受这份独处的安静。他微微垂眸,抿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烈酒的辛辣划过喉咙,带来一丝微麻的触感,却依旧没能让他眼底泛起半点波澜。他对这场宴会,对宴会上的所有人,都没有丝毫兴趣,包括那位传说中权势滔天的墨氏继承人墨屿,他也只是略有耳闻,从未放在心上,两人素未谋面,互不相识,在他看来,不过是两个不相干的世家掌权人,此生或许都不会有太多交集。
就在这时,宴会厅正门处,原本略显嘈杂的交谈声,突然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掐断了所有声音,整个偌大的宴会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水晶吊灯轻微的嗡鸣,和侍者们下意识屏住呼吸的细微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宴会厅的入口处,原本看向别处的、低头交谈的、举杯的,全都在同一时间停下了动作,视线牢牢锁定在那里,带着敬畏、好奇、讨好,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只见正门处,两道身形挺拔的身影缓缓走入。
走在外侧的,是墨屿的特助,沈舟。他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色西装,神情恭敬却沉稳,步伐严谨,跟在身侧半步远的位置,目光平视前方,尽显专业与干练。
而走在中间的男子,便是墨屿。
仅仅是一步踏入宴会厅,便自带万丈光芒,却又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让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他身着一身深灰色的手工定制西装,面料考究,质感上乘,没有任何花哨的设计,却将他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肩线笔直,腰腹紧实,身姿颀长挺拔,如同苍劲的松竹,又似寒潭边的孤石,沉稳,且极具压迫感。衬衫领口系着一枚黑色的钻石领扣,低调却奢华,手腕上戴着一块极简风格的百达翡丽腕表,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他刻入骨髓的矜贵与顶级的身份。
墨屿的长相,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俊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形薄而精致,肤色是冷调的白,透着一股疏离的斯文感。他的眼眸是深邃的墨色,如同寒潭,无波无澜,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让人不敢与之对视。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便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质,斯文矜贵,宛若中世纪的贵族公子,可那双眼睛深处,却藏着旁人难以察觉的冷冽与凌厉,让人一眼便知,他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温和。
真正让人不敢靠近的,是他周身散发出的威压。
那是一种源于骨子里的强势,是掌权者独有的、不容置疑的气场,是历经杀伐果断、掌控生死后沉淀下来的压迫感。没有刻意的释放,却如同无形的浪潮,从他踏入宴会厅的那一刻起,便迅速蔓延开来,笼罩了整个大厅。
空气仿佛都变得凝滞了,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周遭的宾客们,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畅,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原本站在近处的人,更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主动腾出一片空旷的区域,没有人敢轻易靠近他三米之内,仿佛那是一片不可侵犯的禁地。
他的眼神淡漠,扫过宴会厅内的众人,没有丝毫波澜,就像是在看一堆无关紧要的物件,没有半分温度。那些投向他的、带着各种情绪的目光,他全然不在意,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众星捧月,却又独善其身的场景。
沈舟跟在他身侧,低声汇报着什么,墨屿只是微微颔首,薄唇紧抿,一言不发,步伐沉稳地朝着宴会厅内侧走去。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让周遭的气氛愈发凝重。
在场的都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名流权贵,可在墨屿面前,却都不自觉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收起了所有的心思,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容,却没人敢第一个上前搭话。他们都清楚,墨屿性子清冷,不喜应酬,贸然上前,只会惹得他厌烦。
世家长辈们纷纷低声交谈,语气里满是敬畏:“墨小少爷这气场,真是越来越强了,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威势,未来不可限量啊。”
“墨氏有他掌权,怕是日后地位会更加稳固,咱们这些家族,日后更要谨言慎行才是。”
“听说他这些年在外面布局,势力早就遍布黑白两道,连老一辈都不敢轻易得罪他,果然是天之骄子。”
那些年轻的世家子弟,更是满眼的崇拜与忌惮,看着墨屿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向往,却又不敢有半分逾越。在这个圈层里,实力与势力就是一切,而墨屿,无疑是站在最顶端的那个人,是他们穷尽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墨屿对周遭的一切目光与议论,充耳不闻。他本就不喜这类宴会,若不是家族长辈再三要求,他根本不会踏足这里。在他眼里,这些虚伪的应酬、无聊的寒暄,都毫无意义,远不如处理一份商业文件、敲定一个合作项目来得实在。
他的目光淡漠地在宴会厅内扫视,想要寻一处安静的角落,避开这些烦扰。可就在他的视线随意掠过西侧落地窗的方向时,脚步,突然毫无征兆地顿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周遭的一切,那些压抑的呼吸、低声的议论、璀璨的灯光、奢华的陈设,全都瞬间消失不见,变成了模糊的背景板。墨屿的眼里,心里,只剩下那个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影。
那是临辞。
临辞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独自站在窗前,背对着大半人群,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与窗外夜景的交织下,显得愈发清晰冷冽。他微微垂着眼,指尖捏着酒杯,姿态慵懒却又带着一股桀骜的疏离,周身的凛冽气场,与周遭的繁华格格不入,却又偏偏美得惊心动魄。
墨屿的心跳,在这一刻,漏了一拍。
从未有过的感觉,如同藤蔓一般,瞬间从心底蔓延开来,缠绕住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那双向来清冷无波、淡漠疏离的墨色眼眸,第一次泛起了剧烈的波澜,深邃的潭水被搅动,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见过无数美人,无论是温婉的、娇艳的、知性的,还是清冷的,圈层内想要攀附他的人数不胜数,可从未有任何一个人,能像眼前这个少年一样,仅仅是一个侧脸,一个背影,便让他瞬间失了神,让他那颗早已被权势、利益、杀伐填满的心,突然出现了一道缺口,被一道光,毫无预兆地闯了进去。
眼前的少年,生得极美,却不是那种阴柔的美,而是带着锋芒的、凛冽的美。眉眼锋利,如同出鞘的利刃,身姿挺拔,有着独属于强者的傲骨,周身散发着狠戾与桀骜,明明是与世隔绝的淡漠,却又有着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征服的魔力。
墨屿定定地看着他,目光再也无法移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周身那股常年不散的清冷威压,在这一刻,竟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那颗向来冷硬、杀伐果断的心,在此刻,变得异常柔软,却又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他不知道这个少年是谁,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可仅仅是这一眼,他便确定,自己栽了。
一见钟情,这四个字,向来是墨屿嗤之以鼻的荒唐说辞。他身处权势中心,见惯了虚情假意,从不相信世间会有这般毫无缘由的心动,更不相信自己会被一个人轻易牵动情绪。可此刻,亲身经历,他才明白,原来有些心动,真的只需要一眼,便足以沦陷。
他看着临辞独自站在窗边的模样,看着他眼底的冷漠与疏离,看着他周身不被世俗沾染的桀骜,心底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占有欲。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念头,想要将这个人牢牢地攥在手里,想要把他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不让任何人触碰,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这份占有欲,来得迅猛而强烈,远超他对任何一件稀世珍宝、任何一块商业版图的渴望。他向来是掌控一切的人,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得不到的,而眼前这个少年,他势在必得。
墨屿的目光,紧紧锁在临辞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专注,还有深藏其中的偏执与疯狂。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平日里沉稳冷静的心神,此刻彻底乱了方寸。他甚至忘记了周遭还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忘记了自己身处宴会之中,满心满眼,都只剩下那个叫不出名字的少年。
沈舟察觉到了墨屿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临辞,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跟随墨屿多年,从未见过自家总裁露出这般神情,那般专注,那般失态,那般毫不掩饰的心动,是他从未见过的。
而宴会厅内的众人,也察觉到了墨屿的停顿,顺着他的目光,纷纷看向了临辞的方向,脸上满是疑惑与好奇。他们不明白,向来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墨屿,为何会突然盯着一个人看,而且看得如此专注,如此失态。
临辞也察觉到了异样。
原本安静的氛围被打破,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太过强烈,太过炙热,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让他想忽略都难。
他微微蹙了蹙眉,缓缓抬起头,转过脸,朝着目光投来的方向看去。
四目相对。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临辞的眼眸,是清冷的,带着桀骜与狠戾,如同寒冬里的冷柏,凛冽锋利,攻击性极强。他看向墨屿,眼神里没有丝毫敬畏,没有丝毫讨好,只有淡淡的疏离与不耐,仿佛在看一个打扰了自己安静的陌生人。
他确实不认识墨屿,也从未见过。只是从对方周身的气场、众人的反应中,隐约猜到,这便是这场宴会的主角,墨氏的继承人,墨屿。
可那又如何?
临辞向来桀骜难驯,从不畏惧任何人,即便是权势滔天的墨屿,也无法让他低头半分。他的眼神,依旧冰冷,带着审视,直直地与墨屿对视,没有丝毫闪躲,那份强势与狠戾,丝毫不输于墨屿。
而墨屿,在与临辞对视的那一刻,心跳更是彻底失控。
少年的眼眸,清澈却又冰冷,锋利却又干净,明明带着疏离与不耐,却让他愈发心动,愈发想要靠近。那双眼睛,就像是有魔力一般,牢牢地吸引着他,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能清晰地闻到,从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味道。
冷柏与烈酒的交织。
凛冽,锋利,带着极强的攻击性,如同少年本人一般,桀骜难驯,不好招惹。可这极具攻击性的信息素,落在墨屿的鼻尖,却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排斥,反而让他心底的占有欲愈发强烈,那份偏执与疯狂,几乎要冲破表面的清冷克制,倾泻而出。
墨屿自身的信息素,是沉韵乌木与冷冽琥珀的味道,平日里清冷高级,释放时带着碾压级的压迫感,足以让周遭的人喘不过气。可此刻,面对临辞,他下意识地收敛了所有的压迫感,信息素变得缠密而温柔,带着一丝克制,却又藏着难以掩饰的疯狂,缓缓朝着临辞的方向蔓延,想要靠近他,想要与他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
他看着临辞冰冷的眼眸,看着他桀骜的神情,薄唇微微动了动,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想要询问他的名字,想要靠近他,可多年的清冷克制,让他终究没有贸然行动。
他知道,眼前的少年,并非那些可以轻易攀附他的人,从少年的眼神与气场中,他便能看出,这个人同样强势,同样桀骜,同样是站在顶端的人,强强相对,若是贸然上前,只会引起对方的反感。
所以,他只能克制着心底翻涌的情绪,克制着想要上前将人拥入怀中的冲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专注而深情,带着隐忍,却又藏着极致的疯狂。
临辞感受到了墨屿的目光,也察觉到了那股朝着自己蔓延而来的信息素。
沉韵乌木的清冷,冷冽琥珀的蛊惑,交织在一起,好闻得极致,没有丝毫攻击性,反而带着一种缠密的温柔,与墨屿周身的威压截然不同。
按理说,以他的性格,对于陌生人这般直白的目光,还有这般靠近的信息素,必然会心生反感,甚至会释放出自己的冷冽信息素,将对方逼退。
可奇怪的是,面对墨屿,面对他的目光,面对他的信息素,临辞心底没有丝毫排斥,没有丝毫厌烦。
那股缠密的信息素萦绕在鼻尖,非但没有让他感到不适,反而让他那颗向来冰冷的心,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他微微蹙着眉,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向来冷漠,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在意,更不会对陌生人产生丝毫波澜,可眼前这个墨屿,仅仅是一眼,仅仅是一道目光,一股信息素,却让他有了异样的感觉。
他看着墨屿,看着对方那双深邃的墨色眼眸里,藏着的、自己看不懂的情绪,有专注,有深情,有隐忍,还有一丝疯狂。他能感受到,对方对自己有着极强的兴趣,甚至是极强的占有欲,可对方却在克制,没有贸然上前,没有做出任何冒犯的举动。
临辞的心底,第一次对一个陌生人,产生了好奇。
他依旧保持着冰冷的神情,没有说话,没有闪躲,只是与墨屿对视着,两人之间,无形的气场交织在一起,强强对峙,却又没有丝毫的火药味,反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氛围。
周遭的众人,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全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他们看着墨屿,这位向来清冷寡言、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墨氏掌权人,此刻却死死地盯着一个陌生少年,眼神里的情绪,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他们又看着临辞,那位同样冷漠桀骜、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临家少爷,此刻竟与墨屿对视,没有丝毫退让,没有丝毫畏惧。
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个少年究竟是谁,为何能让墨屿如此失态,为何能与墨屿这般对峙。
一时间,宴会厅内的气氛,变得愈发微妙。有人好奇,有人疑惑,有人忌惮,有人八卦,可没人敢开口打破这份沉默,只能静静地看着两人,看着这场无声的对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墨屿依旧看着临辞,目光从未移开,心底的心动与占有欲,愈发强烈。他在心底默默记下了少年的模样,记下了他的气息,暗暗发誓,一定要查清他的所有信息,一定要将他留在自己身边。
他知道,这场初见,这一眼心动,注定会成为他一生的执念。他可以负天下人,却唯独不会负他。从今往后,这个少年,便是他墨屿的软肋,更是他想要倾尽一切守护、想要牢牢囚禁在身边的人。
而临辞,看着墨屿,眼底的冰冷渐渐褪去了几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他依旧不认识眼前的人,依旧对这场宴会感到厌烦,可他却清楚地知道,这个叫墨屿的人,已经在他心底,留下了一抹不一样的痕迹。
他向来不轻易对人破例,不轻易低头,不轻易妥协,可面对墨屿,他似乎有了一丝松动。
强强相遇,一眼万年。
这场鎏金盛宴上的初次相见,互不相识的两人,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在无形的气场对峙中,悄然埋下了心动的种子。墨屿的一见钟情,深藏心底,从此开启了漫长的暗恋;而临辞的漠然之下,也早已将这个强势矜贵、眼神偏执的男人,放在了眼底。
没人知道,这一眼,将会牵扯出怎样极致的爱恨,怎样疯狂的执念,怎样强强对峙却又彼此沉沦的故事。
墨屿缓缓收回目光,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表面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克制,只是那双墨色眼眸里,依旧残留着未散的深情与偏执。他对着身侧的沈舟,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吩咐道:“去查,刚才那个站在窗边的人,所有信息,我要立刻知道。”
语气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沈舟立刻点头,恭敬地应道:“是,总裁,我马上去查。”
墨屿最后看了一眼临辞的方向,眼神深邃而缱绻,随后才收回目光,步伐沉稳地朝着宴会厅内侧的休息室走去,想要避开人群,好好平复心底的波澜。
而临辞,看着墨屿离去的背影,指尖微微收紧,捏着酒杯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杯中的威士忌晃动,溅起细微的酒花,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望着那个挺拔而强势的背影,眼底思绪翻涌,久久没有平复。
周遭的众人,见墨屿离去,才缓缓松了一口气,交谈声渐渐重新响起,可所有人的话题,都围绕着墨屿与刚才那个陌生少年展开,这场春宴,因为这一次意外的对视,注定变得不再平凡。
鎏金灯光依旧璀璨,江风依旧微凉,可对于墨屿而言,这场宴会,早已不是一场简单的家族聚会,而是他一生沉沦的开始。那一眼初见,那一抹身影,从此刻入骨髓,成为他此生无法割舍的执念,哪怕日后要倾尽所有,哪怕要走上强取豪夺的道路,他也绝不会放手,宁负天下,绝不负他。
而临辞,也未曾想到,这个在墨氏春宴上初次相见、气场强大的男人,会成为他此生唯一的例外,唯一愿意低头、愿意妥协、愿意与之并肩的人。两个同样强势、同样疯批的人,从此命运交织,在极致的拉扯与对峙中,上演着一场爱到疯狂、爱到极致的羁绊。
这场互不相识的初见,没有过多的言语,没有刻意的交集,仅仅是一道目光,一次对视,便注定了往后余生,两人再也无法分开。墨屿的暗恋,从此悄然生根,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疯狂生长,等待着日后破土而出的那一天,将他心心念念的人,彻底拥入怀中,再也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