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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天才剑修异界之旅第五天 认字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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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门的时候,顾淮屿有那么一瞬间的后悔,屋里的场景太过惊心动魄,让他一时连步子都挪不动。
云听白见他光站着不进去有些奇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时,嘴角都不自觉扬了起来。
原来是被他的杰作震撼到了啊,真是的,其实他也只是略微出手,还没发挥出真正实力呢。
“家里布局太单调了,这么大片墙壁留着,没点装饰岂不很死板,”云听白拍了拍墙上的挂画,“正巧我略会些画技,可以帮你装点装点,但时间仓促,只来得及粗略描摹,没有我平时画得那么出神入化,你也不用这么惊讶。”
这样既能让家里看起来鲜活一点,每天早上又能直观欣赏到自己的美貌,简直一举两得,他真是个天才!
云听白说完站到一旁,好让顾淮屿全方位欣赏,顾淮屿静默了一会儿,说:“创意不错,但为什么我的只有一张?”
墙上共有八副挂画,其中七幅都是云听白的,有仰头喝酒的,有低头沉思的,有于竹林舞剑的,也有花下抚琴的,每一张都不重样。
但画得也是真不错,廖廖几笔便能勾勒出或平静或张扬的神态,就连顾淮屿唯一一张垂眼像瞧着什么人的,也画得十分传神。
云听白眨眨眼,有些不舍地取了一张画下来,他在卷轴上一抹,上面的画便消失了。
“你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刚见面的那个瞬间了,我当然只画得好一张。”
在他快要饿晕时从天而降,出手相助,那张在灯光辉映下乍然出现的眉眼,云听白真的能记很久很久。
“要不你现在摆个帅点的姿势,我给你重新画一幅?”云听白见他不说话,咬咬牙又取下一幅,“如果你觉得少了,我也可以给你画七幅,但舞剑那张能留着吗,那张我真的发挥得很好!”
顾淮屿见他心痛不已的模样,有些好笑:“就画你吧,很好看。”
只是在墙上挂满自画像这事太狂野了,他一时受到了冲击,没怎么反应过来。
云听白闻言毛笔在手中欢快地划了个圈,脸上浮现出藏不住的雀跃:“修行之人就是如此,不光是练本事,还为了锻体,炼神,自身灵力充沛,自然就有仙人般的气度。”
他一边画一边絮絮叨叨:“要是有能把某个瞬间直接定格下来的法术就好了。”
那样就用不着他自己画了,每次他打完妖兽想复盘下当时帅气的出招时,都得靠脑补,太麻烦了。
“你说,你们既然擅长制造稀奇古怪的东西,那有没有这样的灵器啊?”云听白抬头看他,却在抬眼时愣住了。
那人站在桌前,笼罩在暖光中,垂眸看着卷轴上蜿蜒的痕迹,瞧着竟比他还要俊朗几分。
听到云听白问,顾淮屿点点头:“当然有。”
他从衣裳里掏出那块砖,对准云听白,云听白不明所以,下意识盯着砖上三个小圆环看。
“咔”地一声,顾淮屿将手机递给他看,就这么不到一秒的时间,这个叫手机的灵器就将他完整地画了下来,而且眉毛,眼睛,甚至连头发丝都画得分毫不差!
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云听白看着他,满脸写着“好厉害,我想学”,顾淮屿便故意逗他:“这个原理有些复杂,等你学了最基本的再来学这个。”
“什么是最基本的?”云听白追问。
顾淮屿将他带到卧室,靠墙角的地方有张小桌,云听白坐到椅子上,听身后人说:“比如认字。”
不管怎么说,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也要先了解这个世界,得先适应全新的生活,才有精力去思考其他的事。
就先让他从文字开始,慢慢读懂这个世界吧。
异界的文字。
云听白想,他那么难的剑招都使得行云流水,认个字岂非轻而易举?
可等顾淮屿将一本厚厚的书递给他时,云听白才发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异界的文字有些和修真界的文字字形相仿,意思却不同,有些字写法和意思却差不多一样,比如“白”字。
有相同的,也有不同的,但异界的很多字更像是他那的文字简化后的写法。
难道说,这两个世界是有联系的?
云听白又翻了几页,有一页夹着一片纸,应该是用来记录翻到多少页的,上面写了三个字,云听白照着书挨个找过去。
“顾”
“淮”
“屿”
顾淮屿。
“是你的名字吗?”
“嗯。”顾淮屿轻声回应。
哈,果然轻而易举。
云听白信心倍增:“如此简单,我已经知道我的名字该怎样写了。”
他掏出毛笔准备展示。
顾淮屿却挡住他的手,转而从笔筒中掏出一根不明物体:“用这个。”
云听白拿起来仔细观察了一下,不就是一根缩小的棍子吗?能用来写字?
顾淮屿揭开笔帽,在纸上写下“云听白”三个字。
云听白顿时瞪大了眼睛。
就,就这样写出来了?可它还没蘸墨啊。
虽然他的笔也用不着蘸墨,要用的时候往上边吹一口气就行,但那也是需要法术的,顾淮屿什么时候念的咒语,竟然让它凭空有了墨水?!
顾淮屿猜到他在想什么,便指着里边更细的管子给他看:“笔芯。”
……比心?
云听白:“我知道我学东西很快,你不用这么直白地鼓励我。”
顾淮屿:“……”
“我是说这个提供墨水的物件叫笔芯。”
啊。
云听白迅速低下头,企图用沉默略过这尴尬的一集。
他重新握好笔,却用的是毛笔的握法,两只笔一个硬一个软,云听白一写就是一条狗啃的横线,写完后更是比异界字还像异界字。
好丑啊,怎么办。
云听白在心里痛哭流涕,难以想象这居然是青衡剑仙会写出来的字,难看得他想把纸吃了。
“是这样握的,看好了。”顾淮屿握住他的手,像自己第一次学写字那样带着云听白写下他的名字。
“我懂了!”云听白学着他的样子,又在纸上写了个“顾淮屿”,但还是不怎么工整,看着不甚美观。
云听白于是悄悄将身子前倾了点,这样就能将纸上的字遮挡一些。
顾淮屿秒懂,便让他自个儿练着,先行洗漱去了。
书写方式的改变一开始的确会让人有些不习惯,但云听白练了几排后,慢慢也能把字写端正了,最后纸上铺满了“顾淮屿”和“云听白”。
顾淮屿洗完澡出来后云听白还在写,他想叫人先去洗洗睡了,毕竟一口气吃不成大胖子,走近一看,前一张纸已经被他写满了正在写新的,而这张纸的顶端,写了一句诗:
抬眸四顾乾坤阔,日月星辰任我攀。
然后下面又是他舞剑的画像。
不过不像水墨风那样流畅锋利,用签字笔画的这幅被他画成了简笔画,圆圆的小人圆圆的脸,在圆圆的树下舞圆圆的剑。
顾淮屿等他将最后一笔画完才收走了纸,让他去洗漱睡觉,然后又拿了根皮筋将云听白的长发挽起来,以防被水打湿了。
可云听白洗完澡出来却没有上床,反而朝客厅里走,顾淮屿叫住他:“你去哪?”
“修炼啊。”
顾淮屿:“反正你在外边坐着也会睡着,不如在床上修炼。”
话落,卧室里陷入了沉默,云听白面朝墙壁自闭了好一会儿,垂落的头发都没法遮住绯红的耳尖。
可恶啊,真是可恶啊……
顾淮屿看他有和墙壁对视一晚的架势,索性直接将人抱到了床上。
“没说不让你修炼,”顾淮屿丝毫没发现哪里出了问题,“只是这里方便一些,你睡着了可以立马找着枕头。”
云听白:“你别说了,我不修炼了。”
顾淮屿又点头:“也是,看书看到这么晚,是该好好休息了。”
云听白用手臂挡着脸,想骂又骂不出来,只能把被子一裹,变成一只蚕蛹缩到墙边去。
再和他离那么近我就是狗,云听白想,今天他一点被子也别想盖!
他往被子里缩了缩,闭上眼睛。
十五分钟后,顾淮屿看着挂在身上的考拉,无语凝噎。
在察觉云听白以一毫米每秒的速度往自己这边蛄蛹时,顾淮屿还没察觉事情的严重性,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蛹过来的云听白牢牢抱住了。
他扒拉了下腰上的手,意料之中,没有扒开。
可能是这只手常年握剑吧,力气大得很。
离得这么近,顾淮屿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这瓶沐浴露是他随手买的,他还嫌弃过香味太浓没怎么用过。
但云听白用着却刚刚好,他身上仿佛自带一阵吹过的清风,将香味变得清新温和起来。
这考拉滚过来没两分钟,顾淮屿便有了困意,他严重怀疑云听白以前用的熏香里掺了迷香,不然为什么每次和云听白躺在一起时,他都能入睡得那么轻松。
他打了个哈欠,把裹着云听白的被子解开重新盖好,渐渐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云听白看着离他十万八千里远的墙壁,再摸摸身旁留着余温的床单,生无可恋地坐起来。
应该不是他自己滚过来的吧,不是吧?云听白觉得自己睡觉挺安分的,不然在树上过夜的时候早摔下去了。
那就是顾淮屿把他抱过来的,一定是。
云听白将自己哄好了,收拾好后推开门。
“过来吃饭,”顾淮屿整理着衣领,拿起梳子来到餐桌旁,他将在主人肩上张牙舞爪的头发梳好,用发带绑了个马尾。
“在家里等我,下午带你去商场。”
云听白吸溜了一口稀饭:“商场是什么?”
顾淮屿:“高级一点的集市。”
“哦,”云听白和他说拜拜,埋头吃饭,他拿起馒头正要送进嘴,突然叫道:
“等等!”
顾淮屿疑惑回头。
“你是不是没吃早饭?”云听白严肃地问。
他应该没起床多久,饭是像昨天那样送来的,可装垃圾的桶里没有装稀饭的透明盒子,透明袋子也只有一个,这人只点了一份早饭!
顾淮屿知道瞒不过他,便说:“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云听白强硬地塞了一个馒头给他,“一日之计在于晨,只有早上吃饱了一天才有力气,何况过了一晚上,你怎么可能不饿?你就这么着急去打猎吗?”
云听白看了眼墙上的圆形物体,昨天他走时,第二长的针指着最上面,如果向右转动代表向前的时间的话,今天分明还要早很多啊,他在急什么,连饭都不吃。
“我不管,”云听白双手抱胸拦在门口,“你不吃就别去打猎。”
“那我带在路上吃。”顾淮屿说。
云听白犹豫了一下,说:“行吧。”
“但是你得用手机把你吃完的画面画下来,我要检查。”
顾淮屿说好,云听白这才侧开身子放他走,站在楼下,顾淮屿将馒头拿出来,拍了张空塑料袋的照片。
还好没告诉他手机可以拍视频,要造假实在太简单了。
虽然顾淮屿习惯了不吃早饭,早晨没什么胃口,但他还是乖乖吃了云听白硬塞给他的馒头。
与此同时,在卧室里写字的云听白猛地顿住笔。
不对!
万一他把馒头扔了只留个空袋子怎么办?
失算了!
看来下次还是得让他吃完了再走。
——
下午,忙碌了一天的顾师傅回了家,依旧是一开门,沙发后的脑袋便探了出来。
“走吧,”顾淮屿站在门口,“换鞋,我们去商场。”
准备完毕的云听白跟着他来到街上,路中央的灵兽们跑来跑去,时不时发出滴滴答答的叫声。
“我们怎么去?”
顾淮屿:“坐车。”他在手机上点了几下。
车?云听白指向五颜六色的灵兽:“你是说它们?”
“嗯。”
原来这些灵兽叫“车”啊。
他们那也有跑得很快的灵兽,叫驺吾,身着五彩,骑在它背上,可日行千里。
不过这些车没驮人啊,没人管就让它们在街上乱跑,这么散养?它们没打起来也是件奇事。
过了一会儿,有只黑色的灵兽停在他们跟前,长得还挺高,云听白正思考着怎么爬到它背上,顾淮屿就一把掀开了它的翅膀。
云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