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叮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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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眼组织更新了任务，现在接到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到那个口子，把这些异生物送回去。”姚肆道。
“你就这么把这些告诉我没有关系吗？”席明一知道姚肆现在算是公家的人，很多东西可能并没有那么方便直接跟他说，但是这么相处下来，席明一完全没觉得姚肆受制于天眼。
“没关系，早晚所有人都会知道。”姚肆道。
“什么意思？”
“你知道能看到异生物是因为什么吗？”姚肆坐正了身体。
席明一摇了摇头。
姚肆：“与异生物长时间相处就会开始能察觉到异生物的存在。”
“也就是说，口子一天拉不上，异生物就会一直往我们这个世界跑，到最后到处都是异生物，看到异生物的人只会越来越多，甚至是所有人都能看到？”席明一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
“若是这样，那不相当于我们的世界和另一个世界融合了吗？”席明一继续道。
“准确来说，是将我们这个世界同化。”姚肆道。
席明一沉默了，他将碗里的粥一饮而尽。
光是想象那样的场景就觉得世界一定会变得一片混乱。
“天眼找到关闭的办法了吗？”席明一又问。
“没有。”姚肆摇摇头。
席明一：“那个小女孩儿你送回天眼了吗？”
“现在天眼处在瓶颈期，他们虽然抓到了异生物，但是却没人能和异生物交流，异生物说的话变成一段只能被机器识别的波动，没办法人体捕捉，所以研究根本没什么进展。而她或许能成为突破，她能交流。”姚肆道。
席明一想到了他们在车库遇到的倒挂着的小洋裙，她应该也算一个。
姚肆与席明一想到一块儿去了，说道：“那个小孩儿我们后面去找过，没留下任何痕迹。”
就在这时，姚肆的手机响了起来，依旧是一串没有备注的数字，他接通电话，司琢的声音就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队长，出事儿了，所有异生物都开始躁动了。”司琢的声音格外焦急，猛烈的撞击声传来，紧接着是一声一声的闷哼。
“马上来。”姚肆挂掉电话。
“你去吧。”席明一道。
姚肆起身，拿起外套，将钥匙塞进了口袋。“桌上我回来后收拾，你好好休息。”
“嗯。”
关门声响起，席明一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他不知道他在姚肆的心里是个什么形象，现在看起来他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
席明一吃完早饭将碗筷都收了起来，将剩下的食物全部用保鲜膜套着塞进冰箱。
珍珠已经睡了一觉出来了，它在地上伸着懒腰，随后跳上了沙发，在沙发上从容地舔着毛。
席明一看了一眼手机，闻桥川没有什么消息，看起来他和回南的矛盾是解决了。
上次订的床因为那天下了暴雨所以没有送货，席明一重新约了时间，下午点就会送到。
席明一租的房子是两室一厅，其中一间是卧室，另一间被他改造成了书房，现在，席明一站在屋子中间，要把曾经的书房变成卧室。
书房内有一个大大的书架，上面全是专业相关的书籍，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桌子，桌子的上面放着一台台式电脑，他一般会在这个地方写报告查文献。
书房里有一个面很大的落地窗，所以屋内的光线异常好，窗帘是蓝灰色，看起来格外舒适。
席明一将桌子搬到一边，留下一些位置放床，随后，他走到书架的位置，拿出钥匙将上锁的抽屉打开。
视线落在用密封袋包装好的东西上，他将密封袋拿出来，却迟迟没有动作，眼中是看不清的情绪。
席明一席地而坐，将密封袋里的东西一点一点打开，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一张张拍立得照片出现在他眼前。
好几张照片已经有了轻微的卷边，但是每一张都能看到照片上的两人眼里都带着笑。轻微泛黄的痕迹在诉说这些照片有些年头了。
席明一的手指落在照片上的姚肆的脸上，呢喃道：“当初想走怎么不走得彻底一些？现在回来做什么？”
照片被他锁起来，就是不想再看到姚肆那张脸，但是他又舍不得扔掉，只能这样放着欺骗自己。
席明一将照片收了起来，他站起身，将抽屉里的其他东西都拿了出来。他拿了一个盒子，将东西都装了进去，随后带着回了自己卧室。
如果这个房间只有他一个人，他无所谓这些东西放在哪里，但是现在要给姚肆腾出一个卧室来，里面的东西自然不能被姚肆看见。
席明一将盒子放在了衣柜里面，用一堆衣服盖着，确保不会被发现。
姚肆的边界感很强，没必要不会去翻他的东西。
下午的时候，送床的人到了，席明一将床铺整理好，把沙发上的东西都搬进了书房，给姚肆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
你的房间。
对面几乎是秒回的消息：辛苦了，回来给你带甜皮鸭。
席明一忽略了那条消息。
天色渐晚，席明一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一部老旧的动物世界纪录片，他看得双眼犯困。
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席明一瞬间清醒过来，他看着门口，有些困惑，姚肆出门的时候他看着他带了钥匙的，是闻桥川吗？
席明一走到门口，听到了门外均匀的敲门声。
“叮咚，有人在家吗？”
那在空旷地段响起时的声音出现在席明一的脑海中，那个穿着粉色小洋裙的小孩儿，苍白的脸倒挂着出现在他的车窗前。
席明一往后退了好几步，但是那声音却始终没有消息。
“叮咚，是我在家。”
那声音像是靠在席明一的耳边响起来的，席明一猛地转头，与那张苍白的脸对上了视线。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小洋裙出现在了席明一的家中，还倒挂在他的天花板上。
席明一呼吸一滞，他往旁边退了好几步，直到背靠到玻璃窗前才停下脚步。
小洋裙的脑袋顺着席明一的动作逐渐转动，视线就没从他的身边离开过。
“哥哥，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小洋裙的脑袋一百八十度旋转，歪着脑袋一脸困惑地看着他。
“我跟你开个玩笑呢。”小洋裙看到席明一的脸色不好看，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
她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笑着蹦到席明一的面前。
她除了脑袋可以做到正常人做不到的旋转角度之外，席明一一时间还真没看出来她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认识我？”席明一直接了当问。
“哥哥今天没有跟监察官在一起？我不明白了，哥哥怎么能和监察官在一起？”小洋裙没有回答席明一的话，而是在席明一的周围转了一圈。
她的脖子可以随意伸长，话刚说完，脖子就开始身伸长，在屋内转了好几圈，最后没有找到目标老老实实坐在了地上。
小洋裙的身上沾着点点黑色的痕迹，作为医生的席明一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些已经干涸很久的血迹。
“监察官说的是姚肆吗？”席明一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个称呼了，上次那个把脑袋当球拍的小女孩也说过这词，只是席明一当时没有在意，现在看来，并不是他听错了或者是巧合。
小洋裙依旧没有回答，她的身上全是各种各样的血迹，除了那张脸之外，没有什么地方是干净的，不仅如此，她的身上还有各种伤口。
这个场景怎么似曾相识呢。
席明一还没有想到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既视感，小洋裙突然站起身来，道：“最讨厌上班了，哥哥，等我完成任务就来陪你。”
小洋裙勾起嘴角，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活脱脱像一个小鬼。
席明一看着小洋裙走到门口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她出去的时候还带上了房门。
席明一几乎是下一秒就打开了房门，却什么都没看到，刚刚的一切好像他的幻觉，小洋裙匆匆地来，匆匆的走，留下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席明一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姚肆，对面可能正在忙，没有立马回消息。
等到半夜，姚肆也没有回来。
次日，周一，是医院集体大换班的时间，早会交接班的时候会将所有需要注意的地方都提出来。
皮肤科住院部几位需要手术的患者这个星期就要安排手术，席明一仔细记下的关键信息，默默消化了这个星期必须要做的事情。
席明一今天是排的门诊，他收拾好情绪，回到了门诊室。
今天早上也没见到姚肆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席明一总有一些不祥的预感冒出来，他强迫自己不胡思乱想。
“请11号秦易之到53号诊室就诊，请11号秦易之到53号诊室就诊。”机械的声音响了两遍，席明一有些意外地抬头，就看到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
秦易之穿着黑色衬衫黑色西装长裤，脚踩着黑色尖头皮鞋，戴着口罩走了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木质香水的味道，与酒精的味道混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席医生，真巧，我们又见面了。”秦易之拉下口罩，露出那张深邃的混血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