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大楼 ...
-
“她说什么？”姚肆将手中的白色丝线收紧，小女孩手中的头颅因为手上卸了力而滚到了地上，那头颅上的眼珠转动，死死盯着姚肆，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小女孩的脖子处被齐齐切开，端口呈黑色，就这么站在那里的时候就已经让人感觉到惊悚了。在看到席明一的时候，小女孩儿躲闪的眼神被席明一捕捉，她的脑袋滚在了席明一的脚边，视线依旧不敢与席明一对视。
“监察官。”席明一看着地上的脑袋回答。
“不认识。”姚肆说完，手中的丝线收紧，很快，小女孩在丝线中变成了一团白色的光球，被姚肆捏在了手中。地上的脑袋也在小女孩儿变成光球的瞬间消失了。
“你说的就是她？”姚肆问将光球收了起来。
“是。”席明一不知道作何感想，小女孩从看到他的第一面开始就没有对他有攻击的意思，但是异生物是否危险并不是他能判断的。
“刚刚我还看到我之前提到过的那些人从这里跑过去了，不过这次只有六个。”席明一指了前方，就在他望过去的瞬间，周围的环境迅速变化，一切又变回了正常的模样。
“看来今天是遇不上那些人了。”姚肆道。
外面的雨声停了下来，席明一走到大厅门口，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乌云也散去，能看到天空泛着紫色。
“雨停了，你回家吗？”席明一看向姚肆问。
姚肆：“在这儿陪你。”
“不需要把它带回去？”席明一看向姚肆的右手。
“不用。”姚肆道。
席明一最后看了姚肆一眼，按了电梯按钮，往病房的楼层走去。
这几天医院多了很多的外面的人，有些美其名曰是家长请来的治疗烫伤的专家，但是其实是不是他们也无从得知，就算是想阻止家长这么做也没有办法，他们总能在没人的时候将无关人士带进去。
席明一只能专注于病人本身。
查完房，席明一回到了休息室。
他站在那一张小床边上，有些不知所措。
要说他和姚肆没有睡在一起过那是不可能的，两人甚至坦诚相见过，但是再次遇到这种情况还是十分尴尬。
“席医生，你这是在尴尬吗？”姚肆站在他的身后，就算只看到他的后脑勺也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席明一立马转过身来：“谁说的。”
席明一躺在了床上，闭上了双眼。
姚肆往前走了两步，就打算在席明一的身边躺下，没想到床上的人立马坐了起来，道：“喏，那边有椅子。”
姚肆回头一看，一把不知道用了多久的普通木质椅子，一看就知道如果在那上面窝一晚上肯定会浑身酸痛。
“我不占地方。”姚肆转过头来，视线盯着席明一身下的小床，眼神中全是请求。
“想都别想。”
刚刚席明一已经准备将位置让给姚肆他自己去办公室里将就一晚上了，没想到姚肆嘴上总是不给他留情面，现在他不打算把位置给他了。
“席医生好狠的心。”姚肆坐在椅子上，可怜巴巴地盯着席明一。
“你回去陪珍珠也行。”席明一说着又躺了回去，将纯白的被子盖在了身上。
姚肆瘪嘴小声道：“还不是怕你又遇到异生物。”
不远处病房内的仪器声响在黑暗中格外明显，他的声音被仪器声音盖住了，所以席明一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
休息室的床头还有一盏小灯，席明一翻了个身面对墙壁，他没有脱衣服，和衣躺下。值夜班的医生必须随叫随到，并不能想睡就睡，皮肤科算比较松的，他能眯一会儿。
席明一忙了一整天，脑子早就累得停止转动了，他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睡着睡着，席明一感觉到一阵黏腻的气息席卷全身，他猛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漆黑的废弃的大楼中，他的身边全是带着粘液的嫣红的触手，那些触手在他的身上穿梭，无数个吸盘在他的身上游走，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令人作呕的粘液。
席明一屏住呼吸，让身体远离那些触手。
他往后退了好几步，刚走没几步，脚上就踩到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发出清脆的声响。
席明一下意识往身后望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触手是个庞然大物，几乎占据了整个废墟，他站在废墟之中，那触手除了在他身上了留下粘液之外也没有攻击他。
就在这个时候，席明一看到废墟的入口，逆光站着一个人影，那人身体修长，穿着一身黑色，逆着光只能看到他的剪影。
席明一正准备上前去看清楚他的模样，那触手却一把将席明一卷了起来，不让他继续前进。
触手的力气很大，那吸盘死死抓在他的身上，压得席明一喘不上气来。
席明一再次猛地睁开双眼，看到了雪白的天花板，以及搭在他胸口的手臂。
席明一顺着手臂看向它的主人，姚肆正躺在另外一半床上，睡得正香。
席明一面无表情地盯着姚肆，长长的睫毛在小灯的灯光下投下大片阴影，让姚肆的脸都变得柔和了不少。
难怪会梦到被触手压得喘不上气，原来是被姚肆的手臂压的。
他盯着姚肆的侧脸，突然觉得，这张脸竟然与他睡梦中的那个剪影有些相似。
席明一立马将脑中的想法甩了出去。
他将姚肆的手移开，随后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那睡梦中触手的触感依旧很真实，好像那些粘液依然黏在他的身上一样。
席明一去病房转了一圈，最后回到了休息室。
医院医生的休息室都配备了洗澡间，他将热水打开，给自己里里外外搓了个遍，直到心理上觉得那些粘液消失后才穿上衣服回到房间。
经过这一遭他也睡不着了，席明一拿出电脑，打开了之前没写完的报告。
天色渐明，日光穿过云层落在窗台上，姚肆被光晃醒了。
他缓缓起身，看到了坐在椅子上已经闭上眼睛的席明一。他的腿上是放着合上的电脑，上面还带着运行后的温热。
姚肆想将电脑拿到一旁放下，谁知手刚碰上电脑，还没开始使劲，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了。
“你做什么？”席明一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困倦，他手上没什么力气，在看到是姚肆的时候，手指渐渐松开，搭在了电脑上。
“你什么时候坐这儿来了？”姚肆依旧将电脑拿到了桌上放着。
席明一揉了揉太阳穴，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他看向窗外，天已经亮了，他拿起手机，看到了时间正好七点半。
今天是周六，席明一难得有一个双休，他将衣服穿好，把注意事项交接给了今天的医生。
“去哪儿？”席明一走在前面，问一直跟在他身后姚肆。
“先回家。”昨天收的那个异生物在姚肆的口袋里很不安分，一直想要出来，只有在听到席明一说话或者是感受到席明一气息的时候才会稍微安静一些，所以姚肆昨天晚上才会跑到床上去。
异生物的危险性很难预估，这个异生物收服的过程十分顺利，但是姚肆能看出来，她的身上有很强的怨念，她的来历说不定很有讲究，为了后面的审问更加顺利，能不将她激怒是最好的。
但是他现在想先让席明一回去休息。
“你昨天怎么来的？”席明一问。
“司琢开的车。”姚肆道。
席明一点点头，他依旧往地下车库走去，在他准备坐上驾驶室的时候，身后的姚肆的手搭在了驾驶室的门上。
“你休息，我来开车。”姚肆道。
席明一的眼圈全是乌青，黑眼圈十分明显，一看就是没有睡好，姚肆想让席明一能多休息一会儿。
“嗯。”席明一将车钥匙递给了姚肆，随后走到副驾驶的位置，系好了安全带。
他感觉到他的太阳穴狂跳，头疼得很，现在开车确实算是危险驾驶，所以姚肆开车正合他意。
席明一闭上眼睛就感觉到眼皮很重，没过多久就失去了意识。
等到席明一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公寓的床上。
珍珠正站在屋子中间，巡视领地。
席明一起身，走到珍珠的窝前，摸了一把珍珠后背的猫毛，珍珠舒服得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席明一看到珍珠的碗空了，起身给珍珠倒了一碗猫粮。
每次给珍珠倒的猫粮它倒是吃得干净，但是却从来没有要发胖的意思，席明一有一段时间还觉得是他给珍珠吃少了，去医院一问才知道珍珠吃得比很多猫猫都多，所以后面席明一也不再给它吃太多了。珍珠的体型不大，看起来很健康。
席明一看着珍珠走到饭碗前，忍不住摸着珍珠问：“那个讨人厌的家伙怎么不在？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席明一当然没指望珍珠能告诉他答案。
就在席明一起身准备去洗个澡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
席明一心道：这是出门没带钥匙？
他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只见一个穿着一身黑色的男人站在门口，他戴着一个黑色的棒球帽，半张脸被藏在阴影下，露出了带着胡茬的下巴。
席明一困惑道：“你是？”
“席医生，天眼想请你去一趟。”男人慢慢抬起头，露出了一双深邃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