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第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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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晨光入怀，爱意昭彰
一夜好眠，窗外的天光透过轻薄的纱帘漫进卧室，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柔和的浅金色。
楚雾是在一阵安稳的心跳声中醒来的。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阳光气息，温暖又安心。他微微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榆未洋紧紧搂在怀里，额头抵着对方的胸膛，手臂也下意识地环着少年的腰际，姿态亲昵又自然。
没有丝毫局促，没有半分自卑，更没有往日里那种生怕惊扰了对方的小心翼翼。
如今的他，心里坦荡又明亮，像是被阳光彻底照亮的旷野，再也没有阴暗的角落，没有自我否定的阴霾。
他知道自己被爱着，被坚定地选择着，被妥帖地放在心尖上珍视着。这份认知，足以让他褪去所有怯懦，挺直脊背，坦然地站在榆未洋身边。
楚雾缓缓睁开眼，抬眸看向怀中的人。
榆未洋还没醒，平日里总是带着锐利与温柔的眼眸紧闭着，长睫浓密纤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高挺的鼻梁，线条流畅的下颌，连睡着时的眉眼都带着几分让人移不开眼的帅气。阳光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褪去了所有锋芒，只剩温顺柔和。
楚雾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丝毫闪躲，只有直白又坦荡的喜欢，像清晨的阳光一样，澄澈又热烈。
他不再觉得自己配不上眼前的人，不再因为家世背景、过往经历而妄自菲薄。
他是楚雾，是会拿着画笔在画室里专注到忘记时间的楚雾，是内心柔软却有自己坚持的楚雾，是值得榆未洋拼尽全力去爱的楚雾。
他的爱，不比榆未洋少半分，也不比对方卑微半分。
他们是平等的，是双向奔赴的，是彼此生命里独一无二的光。
指尖不受控制地抬起，轻轻拂过榆未洋的眉骨，动作轻柔，却带着十足的笃定。
从前的他，连偷偷看一眼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生怕自己的心思成为对方的负担。可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凝视，坦坦荡荡地触碰，大大方方地表达自己的心意。
因为他清楚，榆未洋乐见其成，甚至会因为他的亲近而满心欢喜。
指尖刚划过榆未洋的唇瓣，腰间的手臂便骤然收紧了几分，紧接着，头顶传来一道带着睡意的低沉嗓音，沙哑却温柔：“醒了？醒了就开始乱动，嗯？”
榆未洋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眼眸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可目光落在楚雾身上的瞬间，便瞬间被温柔填满，像是盛满了漫天星光。
楚雾没有像往常一样害羞地缩回手，反而指尖微微弯曲，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抬眸迎上他的视线，眼底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晨起的慵懒，还有毫不掩饰的笑意：“醒了。看你睡得太熟，没舍得叫醒你。”
他的语气自然又亲昵，没有丝毫怯懦，坦荡得让榆未洋心头一软，又泛起一阵惊喜。
他分明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个一碰就紧张、一靠近就闪躲、满心都是自卑与不安的小刺猬，而是卸下了所有防备，眼底盛满光亮，坦然接受爱意，也勇敢释放心意的楚雾。
这种变化，让榆未洋欣喜若狂。
“看来昨晚睡得很好。”榆未洋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额头，语气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不再胡思乱想了？”
“不想了。”楚雾摇了摇头，手臂微微用力，往他怀里又靠了靠，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声音清晰而坚定，“有你在，没什么好想的。以前是我钻了牛角尖，以后不会了。”
他说得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自卑这种情绪，早已在昨夜榆未洋坚定的告白、温柔的呵护，以及那句“我们的家”里，被彻底碾碎，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不必因为寄人篱下而觉得低人一等，不必因为父母早逝而觉得自己孤苦可怜，不必因为旁人的闲言碎语而怀疑自己。
他有热爱的画笔，有坚定的梦想，更有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榆未洋。
这样的他，足够好，足够配得上所有美好，更配得上榆未洋。
榆未洋看着他眼底坦荡的光亮，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攥住，暖意源源不断地涌上来。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的小朋友，终于彻底长大了。”
“不是小朋友。”楚雾微微抬眸，反驳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小的倔强，却又软乎乎的，格外可爱，“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对所有事，不用你一直护在身后。”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小心翼翼呵护、生怕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他有自己的勇气，有自己的坚持，他可以和榆未洋并肩而立，一起抵挡风雨，一起面对所有流言蜚语，一起应对来自长辈的压力。
榆未洋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浓，忍不住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好，不是小朋友，是我的爱人，是要和我并肩走一辈子的人。”
爱人。
这个词落在耳中，楚雾的心头微微一颤，却没有丝毫害羞闪躲，反而迎上他的目光，轻轻点头：“嗯，爱人。”
简单两个字，被他说得坦荡又认真，像是在许下一个一生不变的承诺。
晨光越来越盛，将整个卧室都笼罩在温暖的光芒里，两人相拥在床，没有过多的言语，却有着旁人无法介入的默契与缱绻。空气中弥漫着爱意与安稳，连时光都仿佛变得缓慢而温柔。
良久，楚雾才轻轻动了动身子，从榆未洋的怀里抬起头：“该起床了，一会儿还要回学校。”
昨晚被毁掉的画室还需要整理，那些被损毁的画作虽然可以重画，但画笔颜料都需要重新添置，而且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耽误太多课程。
更重要的是，他不再逃避，不再躲藏，他要光明正大地和榆未洋一起出现在校园里，面对所有人的目光。
从前的他，会因为旁人的议论而刻意疏远榆未洋，会因为那些恶意推文而躲起来崩溃大哭。可现在，他不在乎了。
别人怎么说，怎么看，都与他无关。他只知道，榆未洋是他的爱人，他们彼此相爱，这就够了。
榆未洋看着他眼底的坚定，知道他是真的彻底走出了过去的阴影，不再被那些恶意所困扰，心里满是欣慰。他伸手揉了揉楚雾柔软的头发，起身下床：“好，我陪你一起。先去洗漱，我去做早餐。”
“我帮你。”楚雾也跟着坐起身，身上穿着榆未洋宽大的睡衣，显得身形愈发清瘦，却挺直着脊背，姿态从容。
他不再觉得自己在这个精致的别墅里格格不入，不再因为环境的优越而感到局促不安。这里是榆未洋的家，也是他们的家，他是这里的主人，不必拘谨，不必自卑。
榆未洋看着他主动跟上自己的脚步，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没有拒绝：“好。”
两人一起走进浴室，洗漱台足够宽敞，并排站着刚刚好。楚雾拿起属于自己的牙刷，这是榆未洋昨晚特意为他准备的，全新的款式，干净又贴心。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榆未洋，少年低头挤着牙膏，侧脸线条利落好看，晨光落在他身上，温柔得不像话。楚雾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满是欢喜。
这样朝夕相伴的日子，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如今却真切地拥有了。
洗漱完毕，两人一起下楼走进厨房。
榆未洋的厨房宽敞明亮，厨具一应俱全，干净整洁。楚雾走到冰箱旁，打开冰箱门，里面摆满了新鲜的食材，牛奶、鸡蛋、面包、果蔬应有尽有。
“你想吃什么？”榆未洋走到他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语气自然亲昵。
楚雾没有丝毫闪躲，反而微微靠在他身上，扫了一眼冰箱里的食材：“简单一点就好，三明治和牛奶吧，节省时间。”
“听你的。”榆未洋低头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随即松开手，开始准备早餐。
楚雾也没有闲着，主动拿起面包片放在盘子里，又拿出生菜和番茄清洗干净，动作熟练自然。他从小就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这些简单的家务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从前在叔叔家，他总是小心翼翼，做什么都要看人脸色，生怕哪里做得不好惹人生厌。可在这里，在榆未洋身边，他可以随心所欲，自在从容。
榆未洋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阳光落在他的发顶，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心底满是岁月静好的满足。他想要的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浪漫，而是这样平淡温馨的日常，一回头，爱的人就在身边，安稳又踏实。
很快，两份简单却精致的三明治就做好了，热好的牛奶倒在玻璃杯里，冒着淡淡的热气。
两人坐在餐厅的餐桌旁，面对面吃着早餐。
楚雾咬了一口三明治，抬眸看向榆未洋，忽然开口：“昨晚那些造谣的推文，处理好了吗？”
他的语气平静，没有丝毫委屈或是愤怒，只是单纯地询问，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换做以前，提起这件事，他难免会心里发涩，会想起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会陷入自我怀疑。可现在，他只觉得那些恶意可笑又无聊，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榆未洋闻言，放下手中的面包，擦了擦嘴角，看着他坦荡的眼神，心里愈发欣慰：“处理好了。发布推文的账号已经被封禁，幕后散播谣言的人也查到了，就是你叔叔找的人。”
说到楚雾的叔叔，榆未洋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又被温柔覆盖，生怕影响到楚雾的心情。
楚雾闻言，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丝毫难过：“我知道他一直不喜欢我画画，也不喜欢我和你在一起。”
他的语气平淡，没有怨恨，也没有委屈，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寄人篱下的日子里，叔叔的冷漠与刻薄，他早已习惯，也早已不抱有任何期待。从前他会因为叔叔的反对而不安，会害怕给榆未洋带来麻烦，可现在，他不会了。
叔叔的态度，左右不了他的决定，更影响不了他和榆未洋的感情。
“他要是再找你麻烦，或者再用那些龌龊的手段对付你，我不会轻易放过他。”榆未洋的语气带着几分坚定的护短，“我今天会联系他，和他好好谈一谈。”
“我和你一起去。”楚雾立刻开口，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这是我的事情，也是我们的事情，我不能一直躲在你身后。我要亲自和他说清楚，我不会放弃画画，更不会离开你。”
他不再是那个面对叔叔的指责只会沉默低头的楚雾，他有自己的底线，有自己的坚持，他要为自己，为他们的爱情，勇敢一次。
榆未洋看着他眼底的坚定与坦荡，没有反对，反而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他放在餐桌上的手：“好，我们一起去。有我在，不用怕。”
“我不怕。”楚雾回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眼底满是光亮，“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从前的恐惧，源于自卑，源于不安，源于害怕自己配不上榆未洋，害怕拖累他。可现在，所有的恐惧都已消散，只剩下一往无前的勇气。
他们的爱情，光明正大，坦坦荡荡，不必躲藏，不必畏惧任何人。
简单的早餐，在两人温柔的交谈中很快结束。楚雾主动起身收拾碗筷，榆未洋想要帮忙，却被他拦住了。
“我来就好，你去换衣服吧。”楚雾笑着说道，语气自然又从容。
榆未洋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没有坚持，转身上楼换衣服。
楚雾将碗筷放进洗碗机，简单收拾了餐厅，才上楼走进卧室。榆未洋已经换好了一身简约的休闲装，身姿挺拔，帅气逼人。他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崭新的衣物递给楚雾，都是按照他的尺寸准备的，舒适又合身。
“换上吧，回学校穿这个方便。”
楚雾接过衣物，没有丝毫扭捏，当着榆未洋的面便开始更换。
宽大的睡衣褪去，露出清瘦却线条流畅的脊背，白皙的皮肤上，昨夜手肘处的擦伤已经结痂，淡粉色的痕迹格外显眼。榆未洋的目光落在那处擦伤上，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走到他身后，指尖轻轻拂过。
“还疼吗？”
“不疼了。”楚雾微微侧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温柔，“一点小伤，没关系。”
他穿上衣物，大小刚刚好，棉质的面料柔软舒适。整理好衣服，他抬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身姿挺拔，眉眼清亮，眼底没有了往日的清冷疏离与自卑怯懦，只剩下坦荡与温柔，整个人都散发着不一样的光彩。
这样的自己，很好。
榆未洋走到他身边，从身后轻轻拥住他，看着镜子里相拥的两人，眼底满是宠溺：“我的雾雾，真好看。”
楚雾看着镜子里榆未洋温柔的眼眸，没有害羞低头，反而迎上他的目光，嘴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意：“你也很好看。”
直白的夸赞，坦荡又真诚。
榆未洋被他直白的模样逗笑，低头在他颈窝处蹭了蹭，满是不舍：“真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你，不去学校，不去管那些烦心事。”
“不行哦。”楚雾轻轻推开他，拉着他的手往楼下走，“还要去画室，还要上课，还要找我叔叔谈事情。等忙完了，我们再好好待在一起。”
他的语气轻快，带着对未来的期待，没有丝毫逃避与厌烦。
两人手牵手走出别墅，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耀眼。榆未洋的车停在庭院里，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让楚雾上车，又细心地为他系好安全带，才绕到驾驶座坐下。
车内依旧播放着轻柔的音乐，氛围温馨。楚雾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眼底满是平静与安稳。
车子很快驶入校园，此刻正是上课前的时间，校园里来往的学生络绎不绝。当看到榆未洋的车时，不少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毕竟榆未洋在学校里本就是风云人物，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车子停稳，榆未洋先下车，绕到副驾驶为楚雾打开车门，伸手牵住他的手，将人拉了下来。
两人手牵手站在校园里，姿态亲昵，毫不避讳。
周围瞬间响起一阵细碎的议论声，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惊讶，还有一些不明意味的揣测，想必是昨晚的谣言还有人记得。
换做以前，楚雾或许会紧张，会想要松开手躲开。可现在，他只是微微抬眸，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没有丝毫闪躲，也没有丝毫在意，反而紧紧回握住榆未洋的手，挺直脊背，坦然地站在他身边。
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自卑，没有丝毫怯懦，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他们的关系，无惧任何流言蜚语。
榆未洋感受到身边人的从容，心底满是骄傲与心疼。骄傲的是他的小朋友终于勇敢起来，心疼的是他曾经因为这些目光承受了太多委屈。
他微微收紧手，侧头看向楚雾，眼底满是温柔：“别怕，有我。”
“我没怕。”楚雾抬头看向他，笑了笑，语气轻松，“我们又没做错什么，没必要躲着别人。”
说完，他主动拉着榆未洋的手，迈步往前走去，步伐坚定而从容。
周围的议论声依旧存在，可楚雾却毫不在意。那些闲言碎语，再也伤不到他分毫。他有爱人在侧，有梦想可期，内心丰盈而坚定，何必在意旁人的指指点点。
两人手牵手，一路走向画室，吸引了无数目光，却始终步履从容，爱意昭然。
画室依旧是昨夜收拾好的模样，虽然还有些许痕迹，却已经整洁了许多。被毁掉的画布整齐地叠放在角落，画笔颜料也归置妥当，只是少了许多，显得有些空荡。
楚雾走到画架前，抬手轻轻抚摸着冰凉的画板，眼底没有丝毫失落，反而充满了期待。
画毁了可以重画，画笔坏了可以再买，只要他还拿着画笔，还怀揣着热爱，就没有什么能打倒他。
“等周末，我陪你去买新的画笔和颜料，买最好的。”榆未洋从身后轻轻拥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温柔地说道。
“好。”楚雾点头，转身靠在他怀里，抬头看向他，“我想重新画那幅画，就是被毁掉的那幅，画你的那幅。”
提起那幅偷偷画的榆未洋，他不再像昨夜一样觉得失落，反而充满了期待。这一次，他要光明正大地画，把自己所有的喜欢与爱意，都画进画里。
榆未洋闻言，眼底瞬间漾开惊喜的笑意，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好，我让你画，画多久都可以，摆什么姿势都听你的。”
楚雾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欢喜。
就在这时，楚雾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叔叔。
榆未洋的眼神微微一沉，伸手握住楚雾的手：“我来接。”
“不用。”楚雾摇了摇头，抽出手，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平静无波，“喂，叔叔。”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叔叔刻薄又愤怒的声音：“楚雾！你现在在哪里！昨晚的事情是不是你搞出来的！我告诉你，你赶紧和那个榆未洋断了联系，放弃画画，乖乖回家，不然我饶不了你！”
熟悉的指责与威胁，换做以前，楚雾或许会心里发紧，会感到委屈。可现在，他只是淡淡听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等对方说完，才平静地开口：
“叔叔，我不会和榆未洋分开，也不会放弃画画。昨晚的谣言是你找人散播的，我都知道了。”
他的语气清晰而坚定，没有丝毫怯懦，带着前所未有的强硬。
电话那头的叔叔显然没想到一向沉默懦弱的楚雾会这样和自己说话，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楚雾！你反了天了！我是你叔叔，我还能害你吗？你和那种家境好的人在一起，迟早会被抛弃！画画能有什么出息？你就是不听劝！”
“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楚雾打断他的话，语气坦荡而坚定，“我和榆未洋是真心相爱的，他不会抛弃我，我也不会离开他。画画是我的梦想，我会一直画下去，不管谁反对都没用。”
“你！”叔叔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和榆未洋等会儿会去找你，把事情说清楚。”楚雾平静地说道，“以后，你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情，也不要再用那些龌龊的手段对付我和榆未洋，不然，我不会再顾及亲戚情分。”
说完，他不等对方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平静的坚定。
榆未洋一直站在他身边，听完了他所有的话，眼底满是惊艳与心疼。他的小朋友，真的彻底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任人指责、只会默默忍受的孩子，而是学会了为自己抗争，为他们的爱情抗争。
他伸手轻轻揽住楚雾的肩膀，语气满是骄傲：“做得很好，雾雾。”
楚雾抬头看向他，笑了笑，眼底没有丝毫阴霾：“走吧，去找他说清楚。说完，我们就再也不用被这些事情打扰了。”
“好。”榆未洋点头，握紧他的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两人手牵手走出画室，阳光正好，洒在他们身上，将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
楚雾的脚步坚定，眼底坦荡，没有丝毫自卑，没有丝毫退缩。
他知道，接下来或许会有争执，会有压力，会有来自长辈的反对与指责。但他不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身边有榆未洋，他们彼此相爱，彼此支撑，足以抵挡一切风雨。
曾经的他，活在阴暗与自卑里，觉得自己不配拥有阳光，不配拥有爱意。可现在，他被爱意包裹，被坚定选择，内心丰盈而强大。
他是楚雾，是榆未洋的爱人，是怀揣着热爱与勇气的少年。
他不必仰望谁，不必依附谁，更不必自卑。
他和榆未洋，是平等的相爱，是双向的奔赴，是注定要并肩走完余生的伴侣。
车子驶离校园，驶向叔叔家的方向。
楚雾靠在榆未洋身边，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始终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晨光入怀，爱意昭彰。
所有的阴霾都已散去，所有的怯懦都已消散，从此刻起，他会带着满心的爱意与勇气，和榆未洋一起，直面所有挑战，走向属于他们的，光明坦荡的未来。
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终将成为他成长的勋章；那些曾经让他自卑的过往，再也无法束缚他前行的脚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