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观察 5t5：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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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男似乎是乐于助人的性格，一听绫濑七月有困难，毫不犹豫答应给他带路。
打着两把伞在下雨天不利于交流，绫濑七月问了一下，见对方没有排斥的意思，便收了伞走到他的雨伞下。
当然，为了防止好心人的衣服沾染上自己的湿气，绫濑七月保持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至于身上为什么湿透了的借口，自然全靠刚才找他麻烦的两个小混混。
经过一番交谈，绫濑七月知道了男人的名字和职业，说起来很令人不可思议，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像是黑.帮老大的角色竟然是一所名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老师。
这所学校的名字太长了，绫濑七月自动缩略为“咒术高专”。
“是宗教类学校吗？”绫濑七月根据名字如此猜测。
五条悟做出思考的样子，点了点头，又问道：“七月对我们学校感兴趣吗？转校手续我分分钟就能搞定哦～”
绫濑七月愣了一下后回道：“谢谢，但不用了。”
……这人好自来熟。
绫濑七月心中吐槽，顺便又想到自己的年龄，不由怀疑起系统是不是还给自己安排了个学校。
希望没有，他现在只想攒到三百亿，拿到这个世界的“永久居住权”，上学太浪费时间了。
根据五条悟的耳朵上没有人工耳蜗，以及他不曾使用手机等辅助工具，可以轻松得出他不是盲人的结论，所以说眼罩可能是为了耍帅，这或许是每个世界上中二病的通病。
绫濑七月用余光打量五条悟的黑色眼罩，不太明白他是怎么看清楚路的，于是猜测可能是眼睛的位置用了较为透明的材质。
五条悟身高很高，目测在一米九以上，绫濑七月只身和他一道行走，即使小白一直缀在他的身后，他也有种浑身紧绷的感觉。
对方也在试探他的情况。
绫濑七月不会贸然相信一个突然出现的系统，但是被传送到异世界是不争的事实，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的「亚人」只有他一个。
但自称“打工系统”的存在从未否认过异世界存在其他的超自然力量。
本来「亚人」就属于不太科学的范畴，被关在实验室两年，能汇聚成黑色幽灵的「IBM粒子」也没有被研究出来个什么，绫濑七月也没指望自己真能被人类接受。
五条悟的动作自始至终没有看到小白的意思，这让绫濑七月放松了一些。
绫濑七月不动声色关注着路牌和街道的情况，直到指示牌上出现和地址一样的文字，他才真切地感谢起了五条悟。
“话说回来，七月为什么会迷路呢？”五条悟摩挲着下巴问，“是因为搬来吗？不熟悉环境也就正常了。”
绫濑七月顺着他的话应声，而后真诚地说道：“真的很感谢您，五条先生，要不是你，我就得去麻烦警察了。”
“哎呀没事～就当是散步的消遣嘛，反正我也是闲着的！”
五条悟爽朗一笑，让绫濑七月突然心生愧疚。
刚刚居然还怀疑他，实在是太不应该了！长得像黑.帮老大的人或许只是单纯爱穿成这样而已！
绫濑七月再次感谢了他几句，上到公寓楼二楼门口，摸出刚才在巷子里时就已经出现在衣兜里的钥匙，直接打开了门。
和小白排排站，目送楼下的五条悟离开，绫濑七月心说：不好意思，等下次遇到再好好报答你，我现在连手机都没有，实在是自顾不暇了。
他关上门，按下玄关处的开关按键，身边的黑色幽灵消失，而屋内的设施才展现在他的面前。
是个符合绫濑七月对抠搜系统认知的逼仄房间，墙壁上有霉斑的痕迹，惨白的灯光把所有缺陷映照得一览无遗。
不过好歹五脏俱全。
嘴角微微勾起，绫濑七月浑身透着兴奋，但仍克制自己动作的幅度。
一遇到开心的事，他就喜欢哼歌。甭管什么歌，即便是随便几个音调，他也能自娱自乐许久。
绫濑七月去看了眼浴室，试了下淋浴头能出热水，再去衣柜里拿出仅有的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一套衣服，强撑着紧绷之后变得疲惫的身体坐进浴缸里。
从小绫濑七月就喜欢泡澡，不过在15岁那年意外暴露后，他就被迫参与各种实验，被永井圭顺手救出来后他也没什么闲暇了。
绫濑七月自认永井圭对于自己有天大的恩情，于是便想尽办法地去报答他，本来今天的爆炸，就算是报恩进度条的最后一点。
水中的青年抱住自己，把下半张脸埋进热水里，蒸腾的热气使他大脑混沌，不知泡了多久，他才意识到不对。
头好晕，不是单纯被热气熏到了的程度。
不对劲不对劲，他绝对是发烧了吧！
绫濑七月匆匆擦身，为自己换上衣服，疲软地躺倒在客厅沙发上。
即使受了两年的折磨，绫濑七月依旧非常怕疼，所以他一般会随身携带可供自己一击致命的武器。
但是这个老破小里什么都没有，唯一尖锐的东西可能就是各种柜子或茶几的边角。
搞什么，难不成要烧死一回了？
绫濑七月将手臂搭在眼睛上，试图遮住刺目的灯光，呼吸声沉重，迅速上升的热量让他像是被关在蒸笼里的清蒸小螃蟹。
“螃蟹啊螃蟹，我以后再也不清蒸你了。”
绫濑七月说出这句话，然后被自己都笑了，边咳边笑，同时祈祷自己真的不会被烧死。
没钱，而且没有认识的人，更没有手机求助……
我真的有逃出那个实验室吗？系统你真的打算帮我吗？
绫濑七月无声地发出灵魂二连问，然后他听到了打工系统熟悉的提示音，应该是又有什么东西被发过来了。
就打工系统这个尿性来看，保不齐是遣返通知，所以他先不看了，绝对不是因为现在他全身都没力气。
绫濑七月呼出一口热气，忽觉顶上覆下一片阴影，他下意识呢喃：“小白……”
“小白？不会是指我吧？”
“？”
绫濑七月瞬间放下手肘，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的白发男人，十分想质问打工系统是不是随便找了别人的房子就送给他了。
他正在警惕，偏偏眼前的男人一副状况外的模样，甚至还在思考“小白”这个昵称的合理性。
“我的头发是白色的，眼睛是蓝色的……眼睛不经常露出来，所以叫‘小白’很合理。”五条悟用游戏术语说道，“羁绊值上升了呢！”
绫濑七月没有被他的话逗到，而是默默等他说完，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因为我看见了一个神出鬼没的黑影朝你这边的方向移动，我担心他图谋不轨，就过来想确认你的安全。”五条悟露出担忧的神色，“不过你的门居然没有锁，而且还发烧了，幸好我不放心过来了一趟。”
黑影……那就是小白又自己行动了。
这个人能看见小白，是因为他刚才的情绪波动太大了吗？
绫濑七月盯他片刻，只看到了黑色的眼罩，刚要说什么，就被五条悟打断。
男人根本没有等到绫濑七月同意，自顾自让他在家里等着，自己则拿了钥匙出门，说是去买药。
绫濑七月额头上顶着五条悟弄的冷毛巾，怀着复杂的心情，一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等他回来。
五条悟在出门时顺手关掉了白炽灯，此时的房间里只有柔和的月光铺在地板上，绫濑七月坐在阴影里，歪着头去看深色天空中那一抹亮色。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让人感到异常孤单，绫濑七月是很怕寂寞的人，因此在黑色幽灵出现之后，他也仅仅只是害怕了一小会，便欣然接受了它。
那时候，世界上尚未发现「亚人」的存在，绫濑七月更不会知道自己就是不会因为意外死亡的亚人。
绫濑七月10岁那年，非洲某个战场上发现了亚人的踪迹，社会讨论度极高，就连平时讨论着哪种糖果最好吃的同学也在讨论。对此，绫濑七月不甚在意，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跟人数稀少的亚人扯上什么关系。
直到12岁那年，他和朋友上山去玩，意外摔下山崖，脖颈撞上被人随意丢弃在山林间的一块玻璃，然后他醒过来后，看见了十几米外正对着自己的头颅。
亚人死亡后会从最大的肉块上重生，但如果，最大的肉块是除了头的躯干呢？
「亚人这种生物啊，只有在死过一次才会知道自己是不是亚人呢。」
想起不久前从新闻上看到的这句话，绫濑七月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全世界都如此想要亚人，绝对不是为了单纯地进行监禁，刚上国中一年级的绫濑七月一边发抖，一边亲手处理了自己的脑袋。
那时候，小白就在他的身边陪他，小小的绫濑七月似乎是懂了什么，他问：“小白，你是「亚人」才会有的东西吗？”
黑色幽灵却重复他在埋葬头颅时的话语：“不能被……发现……绝对……”
他笑了，一束手电筒的灯光照过来，绫濑七月举起自己弄出狰狞伤口的左手，让搜救人员发现了自己。
带着热气的呼吸从口中均匀地进出，因为鼻子堵了，绫濑七月不得不用口呼吸。
黑色幽灵再次出现在沙发边上，像个沉默的守护者，而提着一袋子药品的男人就站在门口，静静注视着绫濑七月。
从一开始绫濑七月在雨中大吼的时候他就在了，他对于这个浑身透着异常的青年很是好奇，明明没有咒术师的才能，更不是天与咒缚那样的特殊存在，却能通过一声大吼触发人类的生物本能。
跟上去既有单纯的好奇，也有评估他危险性的意思，结果却让他看到了巷子里的那一幕。
先是自.杀后复活，再是毫无咒力痕迹的黑色幽灵……
绫濑七月，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观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