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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 8【站住 别跑】 南末一抓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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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 8【站住别跑】
郑重啊郑重,好好的,为什么跑去喜欢男人,我是要佩服你的对自己诚实还是要恨你的对我残忍呢?南末听着旋律和后面女生的议论,也分不清楚自己对郑重到底是祝福还是埋怨。
灯光渐变地慢慢亮起,南末一直在台下的角落看着舞台上发光发热的他们。郑重的钢琴一个变调,严修捷的贝斯跟上,很好听,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当时全场的反应,掌声和叫好声不绝如缕。南末在这时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他们,她和郑重,从小便一起学钢琴,对于他们来说,练习的过程都是美好的回忆,叹了一口气,郑重啊,你是不是这样想的呢?
“Its undeniable...That we should be together...
It’s unbelievable how I used to say that I found in her...
The places you need to know, if you don't know just how I feel,
Then let me show you now that I'm for real...
If all things in time, time will reveal...
Yeah...”
“是Bryan McKnight的‘Back at one’,这个声音真不错诶……”身后的女生又开始议论。南末承认,第一句话的时候她就听出了唱歌的是谁,没有错,是许策,原来,台上的他们,琴瑟和鸣。找不到别的词在描述这个场面,南末就这么站着,看着,听着,直到他们的节目在掌声中落幕,仿佛,自己就是个局外人,自己也确实是。
打住,伤感的时刻应该停止了,南末想着,趁着现在还是昏暗的现场,赶快逃离这里才对。其实,跑了出去的南末根本也不知道自己在逃离什么。是害怕看到郑重和许策的笑容,还是被那个刘致骋再次抓住?不管那么多了,反正南末是出了礼堂。
这一出来可不得了,就穿着一件棒球外套的南末可是感受到了冬天的寒冷,也让她想起了那件被自己扔在后台的白色羽绒衣。就是不应该跑的那么快的,南末在自己的咒骂声中戴上连衣帽,拉高本来就没有的领子,就一张脸露在了外面,下意识地靠在了礼堂的门上,在走廊上感受着冷风,同时也在挣扎要不要千里迢迢、无畏严寒地回寝室去。
“他……去哪了?应该不会先……”门随着声音的传来被推开了,南末一个没注意,就随着力量一起被推了出去。
“啊……”失声地叫了出来,然后就是“哐当”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冻得不行了的缘故,南末就这么直直地下落,与大理石地板来了次亲密接触。
接着就是一个女声传来,“哎呀哎呀,副会长啊,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接着就是几声急促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同学同学,你没事吧……”然后,南末感受到自己被人拉起来,“起得来吗?”
是询问声,南末很想发出声音表达自己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冻僵了而已,但是正要开口的时候,却听到了之后的一个声音,便闭嘴了。
“嗯?怎么有人……”——刘致骋。南末对这个声音简直就是充满着恐惧,躺在地板上,慢慢闭上眼睛。
“他……怎么站在门口……”又多了一句,也让南末肯定是刘致骋了。
待那个上来扶自己的女生看到自己的脸之后,“哎呀……这不是学……”后面的字被南末一手给按了回去,南末呼了一口气,不能被发现。
“学姐……是我……”南末在学姐的拉扯下站了起来,又弯腰拍了拍腿,实际上是想疏通一下筋骨,便于——逃跑。
“你怎么回事。一演完就跑了。”学姐的语气里有些埋怨,还直接上手拍拍南末身上的灰,“还靠在门上,痛不痛啊……”又关心起南末来。
而接下来靠在门上看着这友爱画面的是刘致骋了,他歪着头,看着所谓学姐在南末身上到处乱蹭,眉毛微微地皱起来,不明含义。
气氛有些尴尬,“学……姐……”南末又粗气声音来,干脆就让刘致骋把自己当作男生好了,“你找我?”尾音上翘,抬起眼神看向她。
“我……没有啊……”学姐傻愣愣地回答。
“那……我先走了。”南末想清楚了,还是赶紧逃吧,觉得腿也差不多不太僵硬了,准备溜之大吉。
南末哪想那么多,撒腿就跑啊,一个转身,就感到身后的寒风阵阵,不知道是真的风大呢,还是刘致骋的眼神太犀利了,管那么多,溜了再说。当南末整准备迈开步子的时候,又是一身“哐当”,然后就是学姐的一声“啊”,南末愣住了,嗯?咋了?
好奇地转身,看到的一幕,让她有些手足无措:刘致骋正面朝下,在模仿刚才的自己,趴到在地;学姐在一旁表情甚是紧张和惊讶;从门的那边探出来一个头,那张脸,不是刚才找了好久的严修捷吗?虽然化了点妆。她呢,对刚才这一系列的意外茫然了,好吧,来个人来告诉她,她该不该溜。
刘致骋还趴在地上;学姐俯身去扶刘致骋了;严修捷整个人走出来了;她,还在原地,是不是应该去扶一扶那个趴在地上的人?好吧,南末一直是个“四有”好少年,她决定,去。
刚走到他们面前,学姐已经把刘致骋半扶起。“阿嚏——阿嚏——”接着——学姐松手了,刘致骋又趴了了,南末石化了,严修捷在一旁笑开了。
“阿嚏——”南末的又一个喷嚏结束了严修捷的笑声,也让气氛更加紧张了。“阿嚏——阿嚏——”南末不偏不倚地仍对着趴在地上的刘致骋的方向上连续几个大喷嚏。
当然,某人就被惹毛了,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
有点高,气势有点吓人,就那么直直地看着面前的南末。“你有完没有——故意的啊!”生气了,刘致骋发飙了。南末告诉自己,这下不好办了。
“我……不是故意……阿嚏——的。阿嚏——”又开始了,南末控制不住地打起喷嚏来。
严修捷看向南末,终于发现了,眼前这个不停打喷嚏的男生,好像是南末,而且穿得太少了。(南末:你终于发现了,我快冻死了。)
“喂——”严修捷本来就不想让刘致骋认识南末,便没有叫出她的名字。“你穿那么少找死啊。”语气像在与兄弟讲话。
南末发现刘致骋就这么看着自己,不自在,太不自在了,她要走,她要赶快离开,“我……我先走了……”当作没有听到严修捷对自己的叫唤一样,转身就想跑,她再也不管身后发生什么事了,她要回去,她现在,真的是冷的要死了。
当南末在走廊上撒丫子跑得正欢的时候。身后一声,“站住!别跑!”把她吓去了,还真的就停住了,不能说停,是石化,这种天气里,就是石化。然后是一阵脚步声,南末仍是背对着身后三个人。
然后是一件外套覆上了身体,“穿上,自己的衣服都乱放。”然后可以感觉到那人又转身往反方向走去。
南末一抓到肩膀上,嗯?这就是自己的外套嘛?!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转身去看了眼那人的背影。呃——刘致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