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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洗脑救不了恋爱脑 我厌恶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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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跟在瑟兰提尔身后。因为雄虫身份的特殊性,沃拉克被单独隔开,关在特殊监狱里。
地下监狱阴森森的,阁下快走几步,紧贴在瑟兰提尔身后。他总觉得这黑漆漆的地方会突然从哪里蹿出来只怪物,望伸手轻轻抓住瑟兰提尔的衣角。瑟兰提尔愣了一下,他知道阁下怕黑,但曾经的望没有这样明显的表露过依赖。
瑟兰提尔牵起阁下的手。
他们穿过一道道特制的合金门,输入三道密码,瞳膜认证通过后,第一道激光系统撤去,机械的大门缓缓打开,望终于再一次见到了舅舅。
沃拉克坐在特制的束缚椅上,看起来消瘦了些许,正在闭目养神。他神色从容,并没有因为落入监狱而展现出丝毫的窘迫,淡定的仿佛坐在咖啡店的一角。
听到监狱门打开的声响,沃拉克知道是又来审讯自己了。沃拉克常年混迹军区,深知那些审讯的套路,更知道在对方没有拿到确切的证据前,是无法真正对自己动用刑法的。
淡定的雄虫又一次回复道:“无论你们问多少次,我都还是一样的答复。实验是用我自己为样本进行研究的,我并不知道所谓的望阁下绑架事件,你们无端将我绑到这里拘禁起来,侵犯了我的自主权益。即使一军区宣告独立,也不能无缘无故扣押雄虫。”
“舅...舅舅。”
这声音太过熟悉,沃拉克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瑟兰提尔抓到望了?他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阁下牵着瑟兰提尔的手,站在门口露出半个身子看向他。
这虫崽子做错了事的时候,惯是这副死表情。沃拉克的右眼皮不自觉的乱跳,他祈祷对方最好不要再突然开口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本身作为一个被灌输了和一军区不对付的虫,虫崽和一军的上将牵着手出现在这里就已经够奇怪的了。
沃拉克祈祷虫崽最好不要已经把所有都和瑟兰提尔交代了个干净。
“舅舅,他就是我跟您说的,我喜欢上的那只雌虫。”,望先一步开口介绍,企图通过描述让舅舅知道瑟兰提尔对他没有敌意,装装样子也好,至少现在不要因为自己和眼前的雌虫起正面冲突。
哦,比想象中更糟。沃拉克木着一张脸,有雄主的,精神域状态不好的雌虫。哈,瑟兰提尔怎么不算一种有雄主且长期缺乏精神梳理和灌溉的雌虫呢?
沃拉克在嘴角扯出一抹笑来,任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好外甥如此给他送上了一份大礼。
怎么恋爱脑还能亲代遗传?
沃拉克险些一口气没上来。真的,他真傻,真的,他只知道不洗去望的记忆雄虫会往瑟兰提尔的身边跑,却没想到仅仅洗去记忆根本治不好恋爱脑!
察觉到沃拉克可能有暴起的征兆,瑟兰提尔一把将阁下护在身后。望双手搭在瑟兰提尔的小臂上,阁下看看沃拉克又看看眼前的偶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气氛又紧张了起来,但他趁乱捏了一把偶像的肌肉,手感真不错。
“望舒,你不相信舅舅吗?”,沃拉克看向望,望的表情并不像恢复记忆的样子,闻言对面的阁下果然慌了神。
望一时被问的语塞,“我没有...”,阁下冲着沃拉克摆手,希望这位舅舅能明白他的意思,不要和瑟兰提尔起冲突。大家既然都不是坏虫,坐下来把话说开了不就好了?
见望的表现,沃拉克的心里稍微有底了些许。没恢复记忆,他就有再操作的余地。沃拉克挑衅地看向瑟兰提尔,“怎么,上将。不叫我一声舅舅吗?”
瑟兰提尔没有接茬,直白而直接的宣判:“我们已经破解了你的研究,是关于望再次发育的数据吧?这是元老院的目的,还是你的目的?”
沃拉克冷笑了两声,“上将这不是很厉害吗?怎么,是还没编好?还是需要我这边配合演出?”
望想要插话缓解一下两虫间剑拔弩张的氛围,被瑟兰提尔一把按在怀里来了个洗面奶。阁下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在雌虫怀里安静下来。知道自己说不上话,阁下埋头玩着瑟兰提尔衣服上的扣子。
“莫恩索尔家系上一代中并未出过一位高等阁下,倒是据说有位意外离世的C级阁下。”,瑟兰提尔顿顿,“...”,他吐出一个名字来。
望从未见过沃拉克这副模样,雄虫的视线冷的像是匕首,总是笑着的嘴角降下去,他没说一句话,但你就是能感受的到雄虫的杀意。
“你说你是望的舅舅,从血系上说,确实也对得上。”
沃拉克看向面前的雌虫,他一点点扬起嘴角,“所以呢?你查出这些又能怎么样呢?”,他大笑起来,“你想审判我?”
雄虫的眼珠子动了动,他看向瑟兰提尔,语气带着癫狂,“没错。是我诱拐了他,是我洗掉了他的记忆,是我把他当成试验品,日复一日在他身上试探突破的边界。”
“你找了他很久对吧?全线封闭,亏你能想出这样的手笔。但最后不依旧得向更高的长官低头,逼着自己在没见到尸体的情况下,接受他死亡的事实。撕裂势力、自立军区,把元老院的那些事情捅出来妄想凭着几条命案就把他们搅个天翻地覆。你以为你报尽了仇?可伊瑟恩,你从头到尾,什么都做不到。”
“在礼堂你救不了爱虫,在军区你救不了那些被无辜牵连的百姓。你只能为既定的死亡复仇,却永远救不出被困在规则里、被元老院死死拿捏的所有虫!”
“你总以为我在折磨他,可他唤我舅舅,愿意与我亲近。”沃拉克把视线投向懵懂的望,雄虫的语气稍微缓和下来,“我是在利用他,但我却是唯一看懂他价值的虫。近百年来雄虫诞生的数量不断递减,高等阁下从数千跌至过百,虫母的遗产早已经不足以支撑虫族的延续,S级阁下更是近百年来闻所未闻!可从未被记载的雄虫的再次发育在他身上发生了,我看见了神迹,从A级突破到S,我亲眼见证!”
“你看见那个熔炉了对吧?长久以来元老院制造高级阁下的手段就是这样,毁灭,剥夺,献祭弱小的换来被看做更有意义的虫的新生。可望不是,他的晋升没有虫献祭,没有死亡与缝合,仅仅凭借自身。”
沃拉克一口气说了很多,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表情愈发狰狞:“这是唯一能撕碎元老院桎梏的方法!只有我,懂他真正意义所在!”
“你们所有虫,包括你,瑟兰提尔,你是幸运的那个,你是拔尖的那个,你一路走来到如今的地位,却依旧在元老院制定的那套规则里被驯化、锁死、认命。只有他,破开了天生的壁垒!”
“我洗掉他的记忆,把他养在身边,像护着亲虫崽一样护着他、盯着他、教导他。我在他身上实验,我剥夺了他的过往、他的爱虫、他的自由。我承认我卑劣、自私、残忍。但我不后悔。”
“我是为了变强,但我要突破的从来不是这该死的等级,是元老院不把虫当虫,不把命当命,压在头顶、永世不得翻身的天。”
“等级就是唯一的标准吗?有用才是唯一的标准吗?我们一生都在追赶那该死的标准,费劲心思把自己框定在一个不完全的标签里,稍有差池就可能被作为废品丢弃。是谁制定的这该死的标准?又是谁规定的什么就是对,什么就是错?”
“元老院掌控所有晋升、所有力量、所有命运,所有人都是他们的工具和耗材。你以为你割据军区就是自由?你不过是在他们默许的缝隙里,苟且偷生。”
沃拉克看向瑟兰提尔,他坐在那里,眼底却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与俯视,“你痛失所爱,所以你割裂势力、封闭自我,守着一片方寸之地悼念余生。而我看见了唯一的破局火种,我不择手段也要攥住。”
“我囚禁他、实验他、剥夺他的一切,我罪孽滔天。但除了我,还有谁能抓的住这打败元老院的唯一机会?”
“你看得通透,却太过克制。你守着他的名分,我守着他的力量。你惜他的性命,我挖他的根源。你以为你是救赎,可如果不是我,他那独一无二的意志突破,会永远被埋没、被无视、被抹杀,连一丝翻盘的可能都不会留下。”
“我扭曲了他的虫生,毁掉了你们的羁绊,我甘愿承受你的所有怒火。但伊瑟恩,你没资格审判我的初衷。”
“你为爱复仇,是私情。割据自立、搜集罪证、蛰伏布局,是谋公。你公私掺半,明明比任何虫都清醒元老院必须覆灭,却也比任何虫都束手束脚。守着军区的安稳,忌惮全盘皆输,困在权衡利弊的体面里,永远不敢像我一样,不择手段、不计代价。”
“我借一虫之力,破万世囚笼。但哪怕我今日覆灭,我所追寻的道路,永远比你困于情爱、安于割据的体面,更接近真正的胜利。”
望呆站在原地,他觉得眼下的经历太过戏剧,怎么突然又扯到元老院的话题?瑟兰提尔抬手轻轻稳住身侧心绪不安的阁下,动作温和克制,“别害怕。”,瑟兰提尔对怀里的阁下轻声说到。
“元老院借机清洗异己、收紧权柄,军区势力虫虫自危。我顺势割裂体系、独立军区,一来保全一方安稳,暗中留存星火,二来搜集元老院私刑、构陷、操控政局的所有罪证一事,步步布网、层层落子,早已筹谋多年。终局近在眼前,更不能让筹备多年的翻盘布局,沦为仓促赴死的闹剧。”,瑟兰提尔看向沃拉克,“我厌恶你的行迹,但我也理解你的苦痛。”
“我们当下的目标一致,都是将元老院彻底根除,我们可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