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9、带回去,锁起来 可怜雌虫在 ...
-
不是,怎么还真亲了呀,按你之前的态度不是应该马上松手避嫌的吗?
阁下挣了两下,没挣动,雌虫的吻手礼一点都不标准,从手背一路吻到指节,目光赤裸裸落在他脸上,怕他跑掉一样。好吧,他确实想跑。
被这样直白的目光注视着,望舒生出一种要被眼前的雌虫吃掉了的错觉。他干笑了几声,“您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啊?”,雌虫的精神域对他门户大开,精神壁垒却如铁桶一样无坚不摧,望舒精神暗示失败,只能通过丢废话来暗示对方。
一军区带走阁下的手段确实强硬不讲理,却也没闹出过当街强迫的丑事来。无论自己是不是雌虫这次的目标对象,在现在对他动手绝对不是一件明智的选择。
阁下的目光落在远处,他想跑,可眼前的雌虫他打不过,有别的虫似乎在往这个方向过来,再不跑就真跑不掉了。正说着,他被眼前的雌虫按着脑袋,一把按进怀里。
和想象中一样软...不对,雌虫是不是想闷死他?阁下挣扎起来,这种撅个大腚半蹲着的姿势并不好使力,他试图把自己的脑袋从雌虫臂弯里拔出来,反而被搂的更紧。怎么耍阴招?阁下忿忿的一口咬下去,连同粗糙的布料一起狠狠咬下去。
雌虫发出一声“嘶—”的闷哼,但还是没松开按着他脑袋的手。
雌虫不松手,阁下不松口。望感到雌虫在自己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阁下又羞又恼,预料中雌虫的气愤并没有出现,雌虫好像不在意他咬的重不重,好像没痛觉似得哄他:“别咬衣服,脏。”
瑟兰提尔确实想吃掉眼前的阁下,特别是当他意识到面前的雄虫想再一次偷偷离开他之后。明明是您的渴求把我变成这副不堪的模样,现在为何又想跑了呢?被qr烧灼的雌虫尚不能理解眼前阁下挣扎的原因,他将雄虫的手腕攥的更紧,两虫的距离因此贴的更近。他贪婪的嗅着怀里阁下身上的石榴果香,带着药味的小石榴。
他的阁下在害怕吗?为什么在害怕呢?是觉得我没有保护好您吗?他像从前一样亲吻着阁下的头顶,雄虫一口咬在他身上,疼痛让他有了些许他真实的抓到他的阁下了的实感。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了。特殊时期体内激素水平的飙升助长了心底那些不能说的欲望,瑟兰提尔升起些阴暗的私心,他想把雄虫拖进巢穴,藏起来,一辈子除了他谁也找不到。
“上将。”莱亚拿着医疗箱赶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黑色短发的雄虫趴跪着,被上将按在自己怀里,瑟兰提尔冷冷看着他,一只手按着雄虫的脑袋。
莱亚意识到这是QR期带来的对自己雄虫的占有欲,能让上将产生这种反应的阁下,不用看脸他也知道是谁。石榴味的信息素和雪松的气味交织在一起,莱亚在三米开外的地方站定,放下手中的医疗箱。
虽然很想知道阁下是如何死里逃生又出现在这里的,但现在显然不是一个询问的好时机。嗯,既然阁下回来了,那抑制剂什么的应该也不再需要了吧?
亚雌医生自认为识趣地收起箱子正准备离开,却听到瑟兰提尔开口。
“抑制剂,给我。”
亚雌医生叹了口气,“上将,您不能再继续加药了。您的身体已经对抑制器产生抗性效果了,与其继续注射这种副作用强的东西还不如让阁下帮你...”,话音未落,莱亚愣住了。上将怀里的那只雄虫抬起脸来,那是一张和望阁下极其相似的脸,但比望更加锐利。
望阁下已经度过了发育期,不过半年的时间里,哪里会产生这样大的变化?莱亚愣在原地,一时连瑟兰提尔的命令都忘记了。
所以上将这是,给自己找了个替身?
莱亚不知道为何愣在原地,瑟兰提尔只当对方是担心他的身体倔着不肯用药,只好又重复一遍,“我一会儿还要去参与审讯,把抑制剂给我。”
望的脑袋发蒙,下意识松了口。雌虫身前的衬衫被他咬出一个清晰的牙印来,还糊了一圈口水。
那只虫叫他什么?上将?
不被雄主喜爱但死犟,长期缺乏精神梳理状态岌岌可危的可怜雌虫,摇身一变变成了那个在新闻报道中私自豢养拘禁雄虫的罪魁祸首。阁下的脑瓜子嗡嗡作响,无法把眼前受QR折磨的雌虫和那位传闻中暴虐独裁还做虫体实验的军团长联系到一起。
“等等?抑制剂?”望舒没忍住出声问道:“你不是有雄主吗?”,其实他想问的是明明对方抓了那个多雄虫,为什么最终却选择了注射抑制剂这种最吃力不讨好的方式?对方口口声声说自己有雄主,亲吻自己的手背的模样都不像是厌雄的类型。
阁下觉得自己今天所见到的和舅舅所告诉他的信息在脑子里打架,他一把抓住雌虫想要注射抑制剂的手,针尖停留在脖颈,瑟兰提尔看向他。
“我不会有事的,阁下。”,雌虫的一只手还搂在他腰上,唇色还泛着异样的白,说话却上了几分笑意。
望握着雌虫的手腕不松手,阁下嘴上还在犟:“我没在关心你。”
雌虫微微歪头,视线落在望舒拽着自己手腕的手上,显得分外无辜。望舒气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动作来,他和舅舅被包围追捕明显是眼前雌虫的手笔,但他却怨不起来。
明明无论是网络上被爆出的桩桩件件还是舅舅的语重心长,被教导了无数次一军区的军雌是一群缺雄虫的疯子,他们的上将尤甚,也亲眼目睹过军雌将阁下强行带走的画面,但当眼前的虫真真切切站在他面前时,他又开始怀疑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
望舒没办法做到直白的承认自己内心对雌虫莫名的偏爱,但他的手没有放开,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和雌虫僵在这里。
见雌虫大有逼他表态的意思,望舒没由来觉得委屈。阁下撇撇嘴,比力气他哪里会是眼前军雌的对手?对方要是真想注射这破玩意儿早就一针扎进自己脖子里了,哪里会和他在这里玩拔河?可他又担心自己放手了,万一雌虫真给自己来一针要怎么办?
正如刚刚的亚雌所说,眼前雌虫的状态太差了,用药也不过是短暂的压制,直到下一次更加猛烈的爆发。
雌虫的对讲机却在这时传来声响:“我是卡伦,沃拉克已被成功抓获,他身上携带疑似加密的实验数据,另一位阁下不知所踪,请求扩大范围寻找。”
“你们要对我舅舅干什么?”望舒尖叫起来,一把把眼前的军雌扑倒在地上,瑟兰提尔没料到望会突然爆发,反身一带将雄虫控制在身下。
“将沃拉克请进特殊牢房。和他同行的另一位阁下在我这边,今晚收队,通知信息部,数据派虫手来加急分析,争取后天前解码。”,瑟兰提尔说道,身下的阁下被压着,一圈往他脸上挥,瑟兰提尔撑起身躲过去,快速朝另一边的卡伦交代了信息。
莱亚哪里见过这种架势?亚雌医生抱着他的医疗箱,看着刚刚还好好的两虫突然扭打在一起。上将是很需要和雄虫打架但不是这个打架啊!!!亚雌医生在心里尖叫,两虫缠斗在一起,距离太近,他医疗箱都不知道往哪里丢。
那只珍贵的抑制剂在他们的缠斗中碎了个彻底,药液淌了一地,彻底报废。阁下的体术并不算好,但无孔不入的精神力攻击实在难缠,瑟兰提尔提防着不知道会在哪个方向攻来的精神力,一边把阁下往左侧一带,避免打着打着扎阁下一身玻璃渣子。找准时机,一掌劈在不安分的阁下的后颈。
阁下软趴趴的倒下去,瑟兰提尔一把将雄虫抱进怀里。情况似乎比想象中更糟糕一点?瑟兰提尔从专卖店老板口中得知望似乎和沃拉克扮演着亲虫的关系。但当他真正直面自己的阁下坚信那个将他从自己身边拐走的家伙是自己的亲虫,转而向自己攻击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的心好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有什么能恢复被篡改的记忆的法子吗?”,瑟兰提尔将昏迷的阁下抱在怀里,以望的性子醒来说不定还会再次闹起来。他想起卡伦提到的实验数据,沃拉克不知道在利用望研究些什么。
他不想伤害他的阁下,也不愿意拘着他,但如果望因为这样不清不楚的原由要从自己身边逃开...或许他会把雄虫锁起来。锁起来,藏在身边,藏一辈子。军区已经独立,望明面上的身份已经死亡,没有虫会知道。
望本来就是喜欢自己的,不是吗?即使被篡改了记忆,也会因为熟悉的气息再度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瑟兰提尔觉得这是上天带来的指导,叫他相信,叫他拥有他的阁下。
沃拉克不过是凭借精神暗示的篡改偷走他阁下的小偷,他能够接受望在未来某天发现对自己的情感或许是年少时误把崇拜当成爱慕的无知,却无法容忍对方因为被欺骗而与自己走向对立。这不是阁下自己的选择。
莱亚已经懵了,“恢复,记忆?”,亚雌的医生斟酌着开口,“上将,信息素可以筛选出类似的类型,容貌可以通过手术而改变。雄虫再发育闻所未闻......”
“沃拉克在用望进行研究。”,瑟兰提尔顿住了,也是,雄虫再发育这件事简直令虫匪夷所思,如果不是因为标记,或许他也不敢认眼前的雄虫就是望本身。
沃拉克已经被抓获,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问问不就知道了?
瑟兰提尔没有急着去审问沃拉克,他将雄虫一路抱到他们曾经的休息室。
虫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向雌父。
“父…父。”虫崽刚刚开始说话,只会发出些迷糊的音阶。瑟兰提尔将阁下放在床上,转身亲了亲虫崽的额头。虫崽迷迷糊糊的蹭蹭雌父的脸颊。
“抱…”,瑟兰提尔将虫崽捞起来,抱在怀里,虫崽挣扎着向着望的方向伸手。
血缘就是这样一种神奇的东西,即使外貌改变,却还是在第一时间认出来。瑟兰提尔把虫崽抱到大床上,虫崽一贴到床,就自己跑去窝在雄父的身边。
只是雄父没有陪他玩,也没有给他做让脑袋变得很舒服的按摩。虫崽眨眨眼,伸手去抓雄父的头发,但是雄父的头发变得短短的,虫崽薅了几次没抓住,嘴一撇就要哭,被瑟兰提尔眼疾手快一把抱回怀里。
“别闹雄父,让雄父睡一会儿。”瑟兰提尔一边拍着虫崽的背哄着,一边在床上坐下。他用目光测量着床到四周的活动距离。
瑟兰提尔轻拍着虫崽的背,轻声询问,“我们把雄父留下了好不好?”,虫崽打了个哈欠,他小小的脑容量里还住不下太多的词,自然也理解不了雌父的自言自语。虫崽在雄父和雌父的熟悉的气息中犯困,迷迷瞪瞪的闭上眼睛。
精神力抑制器,和随便一根铁链,甚至不用特意加粗加长。这些现成就有的东西足够把眼前的雄虫限制在这间屋子里,有一定的自由活动空间,却也无法离开。
床上的阁下呼吸平稳,对身边虫的心思一无所知。瑟兰提尔的目光落在雄虫纤细的脚踝上。
他想他或许是真的疯了。留住他,把他锁起来,让他无法再突然消失,让他只能看到你一虫。
求评论,求收藏



望:我要救舅舅你这个坏虫!
瑟兰提尔:这不是阁下自己的选择。(冷漠脸)
好消息,阁下再也不会因为床太小一个翻身滚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