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猛火烹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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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热，傅明生的穿着也愈发清凉。
这天傍晚，他洗过澡，故意只在下半身围了条浴巾就晃了出来。上半身袒露，水珠沿着锁骨、胸肌、腹肌缓缓滚落，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徐知忆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眼角余光扫到他，遥控器差点掉地上。
“你、你干嘛不穿衣服？”她的声音有些不稳。
“我刚洗完澡，凉快一下。”傅明生装出无辜的样子，走到冰箱前拿水，背对着她。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的后背一览无余。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仿佛随时会掉落。
他仰头喝水，几滴水顺着下巴滑下来，滚过喉结，坠进锁骨。
徐知忆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些水珠，喉头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发紧。
“你……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她的声调比平时高了一点。
傅明生转过身，懒洋洋地笑：“怎么，我身材太好看，你不好意思了？”
“放屁。”徐知忆别开眼，耳尖已经红透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我才懒得管你。”
傅明生看出她的窘迫，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更加得寸进尺。他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浑身带着湿漉漉的热气。
“你干嘛坐这么近？”徐知忆往旁边挪了一点。
“沙发就这么大，我能坐哪去？”傅明生又往她那边挤了挤。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徐知忆想站起来，却被傅明生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
“别走。”他侧过头看她，眼神似笑非笑，“跟我看会儿电视。就一会儿。”
他的声音像带着钩子，勾得人心痒。
徐知忆僵住了。
她的手背贴着他温热的掌心，那股温度仿佛从皮肤一路烧到了心里。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清新中带着一丝男性气息，搅得她的呼吸都变得紊乱。
电视里播的什么，两人都没看进去。
傅明生慢慢地、试探性地把手指插入她的指缝。徐知忆的手颤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他像是得到了默许，把她的手整个包进掌心。她的手比他想象中要柔软，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你的手好小。”傅明生低声说，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你的手好热。”徐知忆的声音很低，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热吗？”傅明生把头凑近，几乎是贴在她耳边说话，“那可能是……你让我热的。”
这句话露骨至极，像一颗火星溅进了油锅。
徐知忆猛地偏过头来，两人的脸几乎撞在一起。她的眼神复杂，有慌乱，有动摇，有压抑许久的某种渴望，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傅明生没有躲。他就那样坦荡地迎着她的目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你想做什么就做。”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会有任何反抗。”
徐知忆的呼吸变得粗重。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傅明生袒露的胸膛上，落在那些流连的水珠上，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腹肌上。
她伸出了手。
指尖触上他的胸口。
傅明生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手指微凉，贴在他的皮肤上，像是一片薄冰落进了火焰里。
“你认真的？”徐知忆的声音沙哑。
“我从没这么认真过。”傅明生回答得毫不犹豫。
徐知忆的手指缓缓下移，最后落在浴巾的边缘。她的指尖在那里停住，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
傅明生屏住了呼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整个客厅里只剩窗外隐约的虫鸣声，和两人交织的、急促的心跳声。
然后，徐知忆掀开了那条浴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