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第二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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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到甜头之后，傅明生变本加厉。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明着撩”，现在的他就是“明着浪”。
他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敲徐知忆的房门，中气十足地喊：“妹，今天操/我吗？”
如果徐知忆不理他，他就换着不同的措辞继续喊。
“妹妹，今天有没有安排？要是没有，我们做个早操？”
“妹，你什么时候操/我？我都等得花儿都谢了。”
“妹，你到底还/操不/操/？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我告诉你，外面那些野男人没我听话。”
每当这时，徐知忆就会从房间里冲出来，用枕头、衣服、书本等一切手边的东西砸他。傅明生抱头鼠窜，但嘴里还在喊：“你打吧！你越打我越兴奋！”
家里因此变得无比热闹。
但和以前不同，徐知忆在打骂之余，并不会真的拒绝他。
后来发展到第三天，傅明生还没开口，徐知忆就先发制人了。那天晚上傅明生刚洗完澡准备回房睡觉，路过徐知忆房间的时候，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徐知忆站在门口，一脸冷淡。
“进来。”
傅明生愣了一下，受宠若惊地钻进去。
那一夜，徐知忆不再是沙发上那个第一次试探的新手。
她比上一次更熟练，更从容，甚至中途还会停下来。傅明生没办法说了很多羞/耻的话。
他发现自己慢慢开始期待这些夜晚。不是出于任务的需要，而是发自内心的渴望。他渴望徐知忆，渴望她的声音，渴望她俯身下来时看向自己的那种眼神。
那种眼神，带着藏不住的炽热。他看得见。
但傅明生提醒自己：这只是任务。他不能当真。他的心不能陷进去。他以前在那么多世界翻滚过，从来没有失手过。每个世界结束，他都能干净利落地抽离。
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
那天深夜，徐知忆躺在他身边，忽然半支起身子，俯视着他。她的刘海垂下来，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而亮的眼睛。
“傅明生。”
“嗯？”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样算什么？”
傅明生的笑容僵了一下。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巧地刺进他铠甲最薄弱的缝隙。
“什么算什么？”他装傻。
“少装。”徐知忆的目光很静，“一个男人整天追在女人后面求/操。要么是他疯了，要么就是他另有所图。”
傅明生的心猛地一沉，但脸上的笑意纹丝不乱。
“那你就当我疯了呗。”他伸手去拉她胳膊，“疯了的傅明生想要你。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徐知忆没说话。她看了他很久，然后坐起来，背对着他，声音低而冷淡：
“你不想说可以不说。但你别让我发现你在骗我。”
傅明生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笑了笑。
“我哪敢啊。”
那一夜，他失眠了。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徐知忆的话。
“另有所图”四个字戳得他心口闷痛。他确实另有所图。他图的是她的身体，图的是任务完成后回到系统那里的寿命积分。
但为什么，她的那句话让他这么难受？
傅明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他拒绝深想。因为答案让他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