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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收网翻盘 沈清鸢当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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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内外平静如常,仿佛沈清鸢仍被困在此处,对朝局风云毫无还手之力。
唯有陆惊衍与沈清鸢知道,一张网,已悄然铺开。
陆惊衍立于案前,看着沙盘上的标记,沉声开口:“按你的布置,军中暗线、朝中眼线,都已就位。丞相那边,以为沈家军群龙无首,今日便会动手。”
沈清鸢一身劲装,腰间佩刀,眼神冷锐如刃。她指尖点在沙盘中央,语气稳而狠:
“他要的是当众坐实沈家谋逆,逼陛下下旨斩草除根。今日朝会,就是他选定的死局。”
“你确定要亲自去?”陆惊衍抬眸,“风险太大。一旦失控,你我都难以全身而退。”
沈清鸢抬眼,气势分毫不让:
“我不去,如何翻案?我不去,如何让所有人看见,是谁在栽赃、是谁在乱国?”
她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坚定,“我是沈家军主将,我必须站在明处。”
陆惊衍望着她,没有劝阻,只缓缓点头:
“好。我陪你闯。
殿内我控场,殿外你调兵。
你负责亮证据、定是非,我负责压局势、堵退路。”
不是他护着她,是两人各司其位、强强联手。
天色大亮,朝会将至。
沈清鸢从别院正门而出,一身利落,毫无囚徒之态。沿途官员大惊失色,议论四起。
她目不斜视,径直踏入大殿。
殿内气氛瞬间紧绷。
丞相一党见她现身,神色骤变,当即出列厉声呵斥:
“沈清鸢!你身犯重罪,竟敢私自出狱,藐视陛下,意图谋反吗!”
满堂寂静。
所有人都等着看她惊慌失措、跪地求饶。
沈清鸢抬眸,目光平静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高位,声音清朗、字字有力:
“臣未出狱,是有人构陷;臣不请罪,因沈家无罪。”
丞相冷笑:“密信、人证、边关印鉴,桩桩件件都在,你还敢狡辩?”
“狡辩的是你。”
沈清鸢上前一步,将一叠证据稳稳呈上:
“密信墨迹是新做,人证是你府中旧仆,边关旧印是你早年私藏。你栽赃沈家,只为夺权揽兵、动摇国本。”
她一句一句,拆穿谎言、点死要害,条理清晰、气势沉稳。
丞相脸色越变越白,厉声喝止:“一派胡言!你伪造证据,反咬本官!”
“是不是伪造,一查便知。”
沈清鸢目光一沉,“传我沈家军部亲兵,与你府中人证,当庭对质。”
与此同时,陆惊衍缓步出列,玄衣肃然,气场压彻全场:
“本王这里,还有丞相私通外敌、暗中调兵的全部记录。”
一正一副,一文一武。
沈清鸢破局,陆惊衍兜底。
丞相一党瞬间慌乱,神色失常,言辞混乱。
殿内风向,顷刻逆转。
帝王冷眼旁观,早已看清一切。他看着殿中身姿挺拔、临危不乱的沈清鸢,又看了看稳稳压住场面的陆惊衍,缓缓开口:“彻查。”
一字定音。
侍卫上前,当场扣押丞相一众党羽。
喧嚣半日的谋逆大案,在这一刻,彻底翻盘。
沈清鸢立在殿中,脊背挺直,没有狂喜,没有委屈,只有沉定如常的主将气度。
危局压顶,她凭一己谋略、一腔底气,硬生生把死局走成了生路。
陆惊衍侧眸看向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没有上前揽功,也没有故作亲近,只远远站着,与她一同承受这殿内万千目光。
强强翻盘,从不需要依偎取暖。
只需各自站稳,便足以撼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