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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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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你都这么有钱了还差我这五百?”夏矜无语道。
“我有钱归有钱,但是还是得努力赚钱啊,我家人从小都教导我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一针一线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再说了这是正当的劳动所得,我拿的正大光明,理直气壮。”司荇臭不要脸的打开收款二维码。
“......”
魏寻在一旁虽然在看监视器,但是余光一直在注意着这边,闻言脸上表情一言难尽。
果然司荇这狗十来年都是这死样。
魏寻比司荇大六岁,是他大哥司茗的兄弟,他第一次见司荇的时候是在他初中的时候。
他和司茗那时候正在合作创业,有一次来司家找他谈事情,来了才被告知他临时出去了一下,要魏寻在家等会儿,却没想到碰到了才放学的司荇。
一开始两人相安无事,他写他的作业,他打他的游戏,结果等魏寻再次从败局中抬起头,他的周身已经被零食饮料酒水包围了,甚至还贴心的在他旁边放了个土拨鼠的抱枕玩偶。
他当时一瞬间心都化了,觉得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乖且懂事的弟弟,并且狂写三百字给兄弟夸赞,最后只得到了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包。
还没等他追问,已经写完作业的司荇,站在他身后不知道站了多久,两只眼睛里写满了‘菜鸡’两个字,对他无情开口道“哥哥,从我回来之后你已经打了五局游戏了,每次都三五分钟就死了,你是不喜欢这个游戏吗?”
魏寻“......”
啧啧,这小孩说话怎么有点扎心呢,不确定,再看看。
他不可能承认自己菜的,于是梗着脖子道“我今天是状态有点不好,平时都能拿MVP的。”
司荇就淡淡的看着这最硬的大人,什么都没说,但是又好像什么都说了“我也玩这个游戏,要不然我带你吧。”
“就你。”魏寻不屑道。
半小时后。
魏寻看着手机上的胜利不可置信的看向这个小孩哥。
最后他屈服了“弟,再来一局呗。”
在他们打完第三局的时候司茗终于回家了。
两人商量完事情之后,魏寻依依不舍的和司荇约定之后组队。
却没注意到一旁兄弟那同情的眼神。
本来这是愉快而美好的一天,晚上躺在被窝里准备入睡的魏寻却收到了一条消息,来自司荇。
点开之前美滋滋,点开之后笑不出来。
那是一份账单,详细记录了今天他在司家吃了啥喝了啥,还有代练费,以及百分之五的服务费。
“......”
后来他找了个机会问他兄弟,司家是不是虐待小孩儿,咋连一包薯片三块还找他要。
是的他后来不仅付了账单,还额外发了一万的红包。
司茗沉默半晌后道“我堂哥出生的时候,由于是孙辈的第一个孩子,所以家里过度溺爱最后成了一个挥霍无度的二世祖,到十八岁考上了一个专科,家里才幡然醒悟,我大伯母现在还在国外陪读矫正,以至于我弟弟出生的时候,他们吸取教训,天天灌输艰苦朴素,一针一线来之不易的苦难思想教育,却没想到这是从一个极端来到了另一个极端,我这弟弟聪明,但是是个抠门儿精,他们俩一个散财童子一个貔貅转世,没救了,哈哈哈!”
司茗笑的命苦,这家里就他一个正常人,还好他有自制力,成长不易,总裁叹气。
“支付宝到账500元。”
手机收款声打断了魏寻的回忆,他麻木的看完了俩人的交易。
“问吧。”司荇心情良好的稍微坐直了身体,放下腿,起码端正的态度摆了出来。
夏矜深吸一口气,心疼的摸了摸手机,这够他他吃多少天外卖啊,天杀的资本家。
【宿主,想我服务过这么多届宿主,你是第一个贴钱上班的,佩服。】
“咳咳,司总如果我想在事业上节节高升您觉得应该怎么做?”夏矜目光灼灼的看向他。
司荇轻微的勾了勾唇角,好似有些苦恼道“一般来讲下属想升职无非要么就是能力够硬要么就是就是背景后台够硬,你嘛......”
夏矜感觉自己是花这五百块来找骂的。
“对你来说有背景有后台这种先天条件比较难达成了,要不就尝试尝试提升自己的业务能力。”司荇说着说着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来边走边说,正好别浪费时间做装造。”
司荇边带着人走边回头冲魏寻眨了眨眼睛。
魏寻目送两人离开,心里同情道:即将被洗脑的牛马小可怜。
等司荇神清气爽的坐下收工时,正在化妆的夏矜已经满脑子洗脑话术在循环。
增强自身实力,壮大公司业绩,奉献小我,报效国家。
公司好,才是真的好。
公司爱我,我爱公司。
要为了司总的知遇之恩奉献终身!
......
系统悄悄蜷缩在角落里,从未觉得人类这么可怕过,他现在竟然都觉得自己这无休无止的系统生涯充满责任和使命,要为了保护世界的和平,防止宇宙被破坏而奋起。
想到这里,它在自己的程序中做了个标记。
记:人类中的变态(特殊款)——资本家。
【警告,警告,发现危险信号出现,请宿主寻找目标!】
脑子里突然响起的尖锐警报声,打断了他脑内循环,吓得夏矜差点蹦了起来,他勉强稳住心神,下意识的想回头,却被化妆师眼疾手快的控制住了脑袋。
“住头,眼线差点飞出去了。”化妆师另一只手惊险的抓住眼线笔,松了一口气。
夏矜下意识说了句抱歉,余光却在镜子里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江源沐。
“系统,这部剧里有他吗?”
说实话,江源沐这个角色虽然说是主角受,但一定意义上和夏矜这个炮灰反派设定有点类似,唯一区别的是,夏矜是死皮赖脸缠着秦琅当一个求而不得的舔狗,舔着他去演每一部剧的龙套炮灰。
而江源沐虽然是正主但是目前并没有被官方承认,但粉丝双方已经互称亲家了,他在娱乐圈抱住了秦琅这根大腿,路途平坦的同时自然相对的也被束缚住了,他的工作通常是根据秦琅的心情来决定的,心情不好,可能演个男四男五,心情好,可能就让他演个男二男主,两个人在在剧里剧外上演一番绝美爱情在网上被磕生磕死。
所以这人怎么也脱离了秦琅了呢?
他记得这个时候秦琅正在拍一部草根霸总剧,按道理来说,江源沐是这部剧里的白月光角色,戏份在前期还挺重的。
“咋地,就非和我照镜子呗,我走他也走,我来这他也来,他到底是和秦琅绑定,还是和我绑定?”
009关掉刚刚故意点开的音效道【和谁绑定不是绑定呢,和谁过不是过呢,宿主你要想开一点,而且主角在你身边那不是更容易产生剧情点吗,主角攻绝对会来找人的。】
“他怎么在这儿?”夏矜疑惑的问向坐在一旁的司荇道“我记得他不是在别的剧组正在拍吗?”
“呵呵,你了解的倒是清楚。”司荇嘲讽道,果然这人是不可能改了,他就说恋爱脑怎么可能幡然醒悟,果然是想放松他的警惕,然后给他来个大的。
“老板,那我也不可能失忆装瞎啊,他俩的行程天天挂微博上飘着呢,那草根霸总剧才开拍,那粉丝都像是天上下钱了一样,我视力又没问题,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夏矝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司荇闻言有些像是在看世界八大奇迹一样的惊奇的盯着他上下扫描。
“你真是夏矝,真是我那个恋爱脑,舔狗下属,真是我那个黑料满天飞,为真爱誓与天公比高的那位。”司荇满是怀疑的说出了一系列戳人脊梁骨的话。
但是他是真的有点怀疑,毕竟以前夏矝为了追秦琅做的那些脑残的事情总让他有点怀疑这个世界真实度。
他一直觉得夏矝这个恋爱脑舔狗的模式十分的伪人,平时看上去挺正常,虽然说也没见他对谁特别客气过吧,但是只要一触发秦琅这个条件,他必定就开始矫情开始作死开始无私奉献,等他作死的戏码演完之后,就会陷入一段双目无神的贤者时间,就像是大脑运行过载那样。
为了这件事,他还特意去找身边的朋友打听了一下,然后被统一回复说对于恋爱脑来讲这是正常的,于是他就释然了,原来他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果然是夏矝这个人。
直到酒吧那天晚上,一切突然就不一样了,他本是被秦琅强行拉着出去放松,结果就发现包厢里夏矝也在,满脸醋意的想凑到秦琅身边,哪怕被嘲讽也丝毫不在意不放弃,就在他无所事事看戏的时候,努力到一半的夏矝突然顿住了,就像是程序进了病毒,卡机一样满脸空白的站在原地,还没等他琢磨出点什么,下一瞬就看到世界名画————秦琅飞天。
而夏矝的脸上没有惊慌后悔,满是社死与绝望,就好像不太想活了似的。
就在那一瞬间,他就感觉到夏矝一直以来的伪人感消失了。
所以后面他跟着去一起去了警局,果不其然,乐子不断,夏矝就这样一步步的把秦琅钉在了耻辱柱上。
于是偶然听说江源沐退出上一部剧和秦琅解绑,转而抢了这部剧的男二,他今天一大早就迫不及待过来看乐子了。
吃瓜不在第一线,香甜滋味少一半。
“……”
【金主爸爸好会骂】
“老板你礼貌吗?”夏矝觉得自己被人格污辱了,他老板这副狗德性,到底是怎么干到后期令人闻风丧胆的大佬地步的,靠这张杀人嘴吗?
司荇闻言还真故作思索的回忆了一番自己刚说的内容,然后问道“我说的有问题。?”
“……”
夏矝冲他假笑懒得理他。
化妆师摒弃外界纷扰,一心工作,但还是忍不住在心底啧啧赞叹,美的这么惊艳不落俗的一张脸哪怕作一点,那是他的错吗,秦琅真是瞎了狗眼,这都不喜欢他到底要怎样的天仙。
与此同时,他正好向后瞥了一眼,望见了秦琅那狗网传的疑似真爱。
啧,怎么说呢,当演员的丑不到哪去,甚至底线还挺高,如果单独来看,江源沐这张脸也是美的,他偏向温柔人夫风,但是和长相极具冲击力的夏矝一起,就没太大可比性了。
“系统,这剧情我现在感觉有些不对劲啊,不是应该我去碰瓷那些剧情吗,怎么现在感觉剧情在追着我杀。”夏矝。
【因为宿主造成的偏移度,原著所有情节都会自动调整,刚刚我去翻了下剧本更新的情节,江源沐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好像是因为两人吵了一架,秦琅就恼羞成怒直接把人赶出了剧组。】
“咋,戳他肺管子了,气这么大。”夏矜玩笑道。
【差不多吧,就那天被送医院诊断肾虚,他表面坚强但是背地里偷偷让江源沐帮他拿药,但是江源沐不想垫付这种注定回不来的账单,装成笨蛋美人想糊弄过去,但是坚强的男子汉秦总觉得全世界与他为敌,于是一怒之下浮尸满剧组,倒霉遭殃第一人非江源沐这个宠妃不可。】
“......”
“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