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去格洛弗父子的公司上班 来哥谭的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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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植物店后，维尔没再开张。他先向格洛弗父子的公司*提交了简历，然后才翻开从莫兰书店淘来的那本《王冠的胜利》（The Victory of Crown）——谢天谢地，它用的是普通英语，而非希腊语或拉丁语，否则光是翻译就得耗去不少功夫。
这家书店专售记载隐秘事物的书籍，对维尔这样的入门者来说，无疑是条捷径。阅读它们能带来启示。今晚他有更重要的事，只能读个开头。粗略看来，这本书讲述了一个教□□出暗杀者，追猎并吞噬永生者的故事。他确信，自己能从中获得与“刃”相关的密传*。
晚饭随便应付了点。维尔从抽屉里取出早上那枚果实，深吸一口气，轻轻咬破外皮吮了一口，随后整个囫囵吞下。出乎意料的顺利，那果子像融化了一般，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呃！”
甜美只是一瞬间，很快，一种怪异的，痛苦的感觉就侵占了维尔的全部思绪。他将手指伸入喉咙,但他只能吐出胃液；他尝试站起，但结果只是再次摔到地面。他的胃在翻腾，身体在抽搐——
维尔大口大口喘气，身体痉挛。
——这是种下“种子”的过程 ，他必须忍受，即使这很痛苦。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线拉长，当维尔再一次拥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在地上蜷缩成一个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像是羊水里的婴儿，又或是茧中的蝶。
他缓慢而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汗水湿透了衣服，中长发黏在脸和脖颈上。维尔拈起一绺查看，发现它们已褪去健康的黑色，变成生机流逝后的苍白。
意识微微下潜，查看脑海里的那张桌面，维尔发现自己仅有的一张“健康”此刻变成了衰老，这是种下种子代价，他明白。
不过好在等到种子萌芽，他晋升到第二阶段，他就能重新恢复健康。
但失去健康的坏处立竿见影。头晕目眩，他甚至能想象自己跑完四百米后气喘吁吁、干呕不止的样子。所幸文书工作不需要太多体力……希望未来的上司能体谅这点。不过，你永远不能相信资本家。维尔叹了一口气，忧心忡忡地拖着身体走进店铺后方的小屋——那里很小，五脏俱全，包括浴室，勉强算个栖身之所。
好好打理了一番自己，维尔走到店铺外面活动一下身体，感受着体内的“种子”。
然后——
突如其然地，脑海里的桌面上多了一个新卡槽，迅速吸走了【蝙蝠侠】以及【衰老】。
维尔大骇，连忙查看详情。
【一次偶然的发现：蝙蝠侠的疑心！
你的某些异常好像被这座城市的神秘守护者发现了……他势必为此展开调查，或许他会查到什么，或许不会，但疑心一旦种下，便永无消解之日。】
维尔的舌尖抵着后槽牙，迅速抬头朝四周的楼顶上看，果然看到了一闪而过离开的黑色影子。
……倒霉。
维尔知道是自己突然变换的发色让蝙蝠起了疑心……但是换一个方面想，就不能是他突发奇想去漂了个头发吗？！
直到蝙蝠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里，他才慢慢吐出一口气，转身回到屋内，暗自祈祷对方并没有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他现在必须睡觉了。尽管研究密教，两天不睡也未免太不健康。
……
第二天早上唤醒维尔的是他定下来的闹钟，原本他应该过着睡到自然醒的日子，但是现在，他也是一个高贵的上班族了。
困倦又不满地洗漱完毕，维尔垂头丧气地拎着公文包出了门。
真希望头发的颜色不会给面试减分。
维尔在便利店买了一个三明治，苦哈哈地想。
昨天晚上已经在蝙蝠那里吃到了一点亏，他不想承受更多的坏消息了，唉，谁知道呢？或许今天会顺利一点吧。
今天没有太阳。维尔看了一眼桌面，上面的天气卡牌却固执地显示着阳光，这让他的心底泛起一丝微妙的违和感。
……不对吧？哥谭不是经常下雨来着？
一种莫名的阴郁和烦躁在胸口蔓延开来。要让身体里那粒种子发芽，雨水是必不可少的——这也是他当初选择哥谭落脚的重要原因。可连着两天都没有下雨，他不由得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什么未知的力量在阻挠他的晋升？
祈祷着明天务必下雨，维尔走进了公司前台。
格洛弗父子公司在哥谭的分公司主营物流，坐落在米勒港东侧，恰好卡在亚当斯码头与市政区的过渡地带。说是分公司，其实不过是一栋三层的写字楼，拢共三十来号人，靠承包大公司业务、再分包给小团队赚些差价。
有意思的是，这里离韦恩集团倒不算远。站在公司门口，抬头就能望见那边高大漂亮的建筑群，让普通打工人心里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向往。
面试出乎意料地顺利——或者说，无精打采的面试官看到只有他一个人来，便爽快地通过了申请。不管怎样，维尔总算能领上一份正经工资了。
虽然低得可怜，但胜在安全。
他坐进自己的工位，低调，沉默，一如往常。
分配给他的是文书工作，这正合他意。他很擅长这个，也确信自己能做得很好。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但是这份平静并没有维持多久。
中午时分，外面忽然热闹起来。他的主管——奥尔登先生，正弯着腰、堆着笑，殷勤地为身后的人拉开门。
周围的员工纷纷伸长脖子看热闹，维尔也鬼鬼祟祟的从隔板后面抬起头。
——进来的人很年轻，或者说，看上去很年轻。黑发蓝眼，面容俊美，笑容迷人，一种俏皮又老钱的感觉在他身上融合的恰到好处，维尔十分肯定这个人一定是宴会的中心，女孩们嬉笑着围住的对象。
天呐，这是哪个大人物？
“布鲁斯先生…我们到办公室详谈……”
两个人路过的时候维尔听到了对方的名字，布鲁斯？布鲁斯·韦恩？
维尔感到惊讶。
是他想的那样吗？大名鼎鼎的韦恩集团掌权人，名声在外的花花公子，连续四年斩获“全美国最有魅力的男性”，“世界富豪榜前十”以及“全球最具影响力的十大人物”等等榜单的那个布鲁斯·韦恩？
这种大人物怎么会来到他们这种小公司？
维尔舔了舔后槽牙，敏锐的注意到对方在路过自己工位时有意无意扫了自己一眼。
是因为头发吗？
维尔有些烦躁的扯着自己半长不长的白色头发。
真是该死，得快点解决这件事情了。
等到两个人进了奥尔登先生的办公室，维尔这才从座位上面起来，去公司狭小的茶水间勉强用几乎不能工作的咖啡机为自己打了一杯咖啡。
这家分公司最近接到一个企鹅人的大单，虽然只是对方货物的一条小支线，但是因为苛刻的条件，给出的报酬可观的让人瞠目结舌。
这项合作目前才刚刚谈拢，正是他们这些文书人员忙的时候，维尔相信只要自己把这一单做好，升职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为了更高的工资，维尔会努力工作，不过如果受到什么阻拦，必要的时候，他也会灵活变通的处理掉碍眼的眼中钉*的。
布鲁斯和奥尔登的谈话似乎很顺利，不到一个小时两个人就从办公室里出来，奥尔登先生满面春风，这显然是好事发生的标志。
两个人又一次路过他的工位，这一次布鲁斯停了下来。
“我很喜欢贵公司的风气，非常开放。”
他这样意有所指，语气轻快的说。
维尔……维尔恨透了他的随心所欲。
好了，他知道了，对方这话几乎就是在指着他的鼻子说，明明自己只是想做一个不起眼的背景板。
“嗯？…！哈哈……总是要尊重年轻人的爱好嘛……而且这家伙是第一天来工作的……”
奥尔登于是看了维尔一眼，打着哈哈，拿不准韦恩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比较追求时尚。”
维尔慢吞吞开口，语气坚定。
“不过我也确实感觉这样很不方便，总是被别人盯着，准备过几天就染回去了。”
滴水不漏，完美。
维尔在心里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词措，满意点头，但是却没看见布鲁斯眼底闪过的一抹深意。
“好吧。”
这位韦恩发出了一个响亮的咂舌声。
“其实我还挺喜欢这种时尚的发色的……算了，我就不做过多停留了，下午还有一个烦人的大都会记者要采访我呢。”
韦恩终于离开了。
维尔松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去格洛弗父子的公司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