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现在时 你要过来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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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盘给的茂行广场餐饮业名单中，这家叫好心情的韩式烤肉店的生意位居榜首，如果不是不适合做早午餐，扶晓会放在前三位调研尝试。
答应了温过冬狮子大张口的三万薪资合同，扶晓给他提前下了班，自己也高效率地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安排，随后在白书盘的建议下，来到了好心情点了一份双人套餐。
没想到才进门不久，习惯性地全场扫了一圈，就扫到了温过冬和他的那位女朋友在约会。
前任有了前任，这种事挺常见。她收回目光就地择座，听着白书盘介绍这家连锁韩式烤肉的背景和位置，除了新城区的这家，在旧城区也有一家，不过生意远没有这边的好。
“您觉得这味道怎么样？”
白书盘吃饭也没忘记工作内容，边问这话边提醒扶晓卷起袖口。
“还可以，不过也就炸鸡和凉面配泡菜占了个韩式的名头，不算太创新。”
“是这样的，餐饮创新本质还是换汤不换药，给大众在视觉和听觉上来点新鲜感。”
扶晓觉得白书盘说的挺到位，以橙汁代酒和他碰了一杯，饱满的橙肉在口中爆开，扶晓忽然想到点什么，抬眼看向温过冬，没想到就这么一眼，和他对视上了。
不过温过冬的表情不像是才见到她，扶晓冲他笑了下，虚举了下杯子。
心道如果他现在不是她的司机，大概率会装作没看见她。
白书盘观察入微，随着她的动作回头看了眼，转头有些惊叹，“还真巧的很，他竟然也来这儿了。”
“你都说这里生意好，来这里不奇怪。”
“唔，也是。”
白书盘忽然笑了下，私底下他还是很能凭着小几岁在扶晓跟前卖个乖，“听人事经理说，他是你从前的老同学？也不知道我之后得怎么称呼这位。”
“高中同学。”
扶晓开口，“不过他上学晚了一年，比我大一岁。”
“那这样，我得叫他温哥？”
“什么温哥。”
扶晓扫了一眼白书盘，“这儿不流行绰号和姐哥什么的，该这么叫就怎么叫。”
白书盘觉得扶晓的心情看起来还不错，在这问题上多说了句，“是该这样的，但他的名字挺特别的，过冬这两个字很像是动词，总觉得叫出来会有点奇怪。”
扶晓一时半刻没接，手机在这时响起来，联系人是扶星，她冲白书盘看了眼，出了门接电话。
白书盘对此很默契，看了眼大约吃了五六成的菜，起身去收银台结了帐，等扶晓再进来时，熟练地拿下她随身的包跟着出了门。
“前总经理说明天的展会他也去。”
扶晓的视线顺着烤肉店的玻璃门扫进去，依稀看见温过冬的脸。
“明天的展会主要还是和老客户联系续约的事。”白书盘眉头一蹙，“我们需要做点准备把人拦下来吗？”
“准备就不必了，他既然打了电话告诉我，想必去的人都知道了，我们唯一要在意的是那位策展人，提前打听下他的喜好。”
白书盘应着声打开车门，扶晓弯腰上车，又扫到上午落下来的那份收购方案。
温过冬肯定是看过了。
扶晓看着前后放反的文件，确认了这件事。
温过冬还记得扶晓的那个小区叫什么，他急吼吼地打车过去，但到了地方才意识到一点，他上次能畅通无阻地进小区，是因为门禁识别了车牌号。
而这次，他被拦在了门禁前，小区保安客气地问他找哪户，温过冬想了下，报出了扶晓的楼号和户号，很快保安打了通电话，让他填了份登记表，这才替他开了门禁。
进门这点折腾时间并不长，但温过冬在等待的时间里还是意识到他有些冲动了。扶晓前脚才走，他后脚就跟过来，这还是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该做的事吗？
出了电梯，他站在扶晓门前深吸了口气。
来都来了，他都被人家甩过两次了，还能怎么丢脸。
温过冬摁响门铃，白书盘很有准备地探出脑袋，“过冬，你是来取衣服的吧？”
温过冬张了张嘴，终是点了下头。
白书盘于是站在原地，从顺手的地方拿出两个纸袋子递出来，“你的衣服都已经干了，这是另外一套正装，明天出差的时候可以用。”
温过冬意识到白书盘没打算让他进门，即便这是扶晓的家。
“我的内裤也在里面？”温过冬问道。
白书盘笑道：“放心好了，我都检查过。”
说话间温过冬听见扶晓的轻微的声音，白书盘随之回头同她说了几句，再回头过来，朝温过冬说道：“抱歉。”
门□□脆地合上，一阵风扬起温过冬身上的衬衫，刮得他被汗浸湿的地方有些冷。
这算什么？
温过冬自嘲笑了下，却没发出什么声音，身后的电梯还停在原位，他伸手按了下，渐渐地从扶晓的世界退出去。
出小区门的时候，保安和温过冬维持礼貌地打了声招呼，温过冬嗯嗯两声，当着他的面招了辆出租车，径直往左金科烧烤店去。
他上午直接挂断了左金科电话后，左金科有些预料，问过几句，那个时候温过冬没空回，这会正好过去消遣掉这当中万一出现的小误会。
他去的突然，左金科没提前准备正在忙着下午开店的那些食材和炭火，见温过冬过来一把将怀里的好大儿塞过去，指着上回那座位说：“那位置我还没来得及收拾，你先坐下，不急吧？”
“不急。”
温过冬抱着小孩顺了一打啤酒，开了一瓶喝了口，不远处的左金科看到这幕急得跳脚，“有什么事等我过来了再说啊！”
转头又叮嘱了句：“别叫小孩碰着酒，他现在手快得不输武林高手。”
“放心吧。”
温过冬把小孩的面转着对着他的脸，看着这会长得和左金科两模两样肉嘟嘟的脸，往他额头上吧唧一口，给小孩亲的吱呀两声抗议起来。
“在干爹怀里还能耽误事么？”
“你也知道你是他干爹呢。”
左金科总算空出手来收拾这桌，事实上凌晨收工时这些桌位都略微收过一轮。
他拿着干湿抹布擦了两遍，又铺了块一次性的桌布上去，摆上纸巾盒，牙签盒，这才将温过冬从上往下打量下来，在他衬衫西裤上多留了几眼。
“你今天穿成这样是去见老情人，还是去相亲了？”
“工作。”
温过冬又闷了口啤酒。
“我可不信。”
眼下时间还没到下午六点，但店里已经断断续续地来了几波客人。
左金科看了眼新来的一桌年轻人，叹了口气，“你再坐坐啊，我待会叫他们送一盘烧烤过来，这生意太好了，就是连个得空的功夫都没有！”
温过冬看他走远了，掂了两下怀里的小孩，“看你爹那嘚瑟样，你以后可不能学他。”
小孩挣脱不开，但对他又不算陌生，加上这张脸让他觉得并不害怕，因此也没哭闹，对付他的方法就是一双胖手扯着他的衬衫，渐渐地扯开了一粒扣子，于是便专心致志地玩起那枚扣子来。
温过冬垂着眸子看了会小孩，心道小孩这个义子确实可爱，也不知道将来还有没有亲生的儿子……想到这他觉有的可能性为零，于是又自顾开了瓶酒，暗中决定以后把小孩培养成自己的跟班，不至于孤独终老。
他边胡思乱想边闷喝，左金科忙完一阵过来时，桌脚边已经堆着不少空瓶了。
“今天喝这么大？”
左金科把热乎的烧烤摆上来，坐在温过冬对面，看着他身上白衬衫的袖口卷得高高的，领口被他好大儿造得大敞着，露着他几世也修不来的胸肌啧啧几声，把小孩接了回去。
“今天我给打电话给你那会，是不是正好发生了点什么？”
“嗯，我在给她当司机，你那些话她都听见了。”
“我靠！真的假的！”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巨大，左金科睁大眼拉着塑料凳坐到了他旁边，
“你怎么成了她司机了，快给我短话长说！”
温过冬嘴角抿了下，把这两天的事删繁就简说了遍，左金科听得直拍大腿，“我敢保证你俩还有戏！”
“什么有戏啊，人家有钱有颜，要什么人不行？”
“管她要什么人呢，她不是要过你么，你真不想争取争取？”
左金科见他喝太多，递了串青菜过去，“你真就打算开完车为止，不再争取争取了？
咱们这届单着的可不多了，我以前还以为你长得这么帅条件也不差还是个搞体育的，怕是大学没毕业就得奉子成婚，没想到竟然单到现在，上哪门子讲科学道理去。”
“你瞎扯什么呢，什么科学道理……”
温过冬觉得他是真的喝多了，重复了句开始狂笑起来，笑完一本正经说道：“你当我们还是学生，一点现实因素都不用考虑的？”
左金科跟着笑出泪来，伸手抹了把全都擦在了小孩的衣服上，“那还不简单么，你现在打个电话过去，就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留人在家了。”
“知道了又怎样？”
“反正比你现在借酒浇愁的好！”
左金科怂恿着他掏出手机，“你要是想不那么烦心，你现在就拨过去，要不然就一直烦吧。”
温过冬愣愣地看着屏幕上扶晓的手机号码，忽然觉得左金科说的很对，一狠心点了两下。
电话被接通的不算早，扶晓带着点睡意的声音传过来，温过冬麻痹的神经有些发痒。
“温过冬？”
他借着酒意开口：“嗯，是我，你现在在哪？”
“我住的这里，你来过的。”
“哦。”温过冬说。
电话里顿了顿，扶晓问道：“你要过来我这里么？”
温过冬嘿嘿笑了声，“我去你那里给你们鼓掌么？我不喜欢这种。”
扶晓沉默了会，“你喝酒了？明天可不是休息日。”
“对，我喝酒了，明天不能给你开车了。”
一旁听着真切的左金科觉得他这话要坏事，连忙凑过去，
“老同学，我是左金科，从前坐你们前桌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总之过冬他喝多了，我这烧烤摊子忙的厉害，你方便来接下他么？”
“地址。”
扶晓简短地问了声。
左金科开口：“小左烧烤店，整个寒桥独一家，你之前也来过的那家。”
左金科说着看了眼温过冬，顿觉他刚才那话确实有点说早了，心怀忐忑地补充了句，“上城区那家，同街道有家蛋糕店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