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花与蝴蝶》月微尘

60、欲坠 阿德莉

　　阿德莉娅总觉得最近气氛有点古怪，明明马上就要和斯莱特林比赛，连麦格教授都免了作业，让球员们好好准备，可罗恩还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回事，看着她就能赢下比赛么？
　　“罗恩怎么了？”她低声问哈利。
　　“他……”哈利表情古怪。
　　“你又怎么了？”阿德莉娅怒了。
　　一个两个都怎么回事！
　　对面的赫敏抖了一下，见她看了过来，只能实话实，“我不小心，把去年你和弗洛拉教我变化咒的事说了出来。”
　　阿德莉娅疑惑，“啊？”
　　“他们不开心了，觉得你没教他们，是没把他们当好朋友。”
　　“我可没有。”哈利连忙反驳，“我没有不开心，真的！”
　　“你们要是想学，等下次……我可以教你们。”阿德莉娅说道，“其实挺简单的，弗洛拉教我的时候，没多久就学会了。”
　　“太好了！”罗恩开心，“我一定比赫敏学得快。”
　　他的话引来赫敏的一记冷眼，“你还是先赢了比赛再说大话。”
　　“哼！”
　　还是老样子，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阿德莉娅靠近哈利，低声询问他有没有把握。
　　“当然，我不会输的。”
　　比赛当天天气晴朗，但温度不那么适宜，阿德莉娅穿着温暖的衣服，戴着金红相间的围巾、手套和玫瑰花结，和哈利一起坐在大礼堂里吃早饭。不止她这么穿，赫敏和金妮也是一样。
　　第一次上场的罗恩战战兢兢，连勺子都握不住，不停念叨着自己是废物、打不好球，谁劝都没用。
　　卢娜戴着狮子头帽子，那是一顶会发出和真狮子一样叫声的帽子，“我支持格兰芬多。”
　　阿德莉娅看了狮子头帽子好几眼，将多的玫瑰花结递给她，“太棒了！”
　　卢娜收下后立马戴上，“谢谢，很漂亮。”
　　早餐吃得差不多了以后，哈利带着罗恩去更衣室换队袍，离开前从阿德莉娅要那里获得了胜利之吻，信心倍增。赫敏叮嘱了一句不要看斯莱特林的徽章，也在罗恩的脸上亲了下。
　　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想来没输过，只要……罗恩不要紧张，正常发挥。
　　“韦斯莱那个小傻样，
　　他一个球也不会挡，
　　斯莱特林人放声唱，
　　韦斯莱是我们的王。
　　韦斯莱生在垃圾箱，
　　他总把球往门里放，
　　韦斯莱保我赢这场，
　　韦斯莱是我们的王。”
　　对面的斯莱特林一直在唱歌干扰，比分已经拉开，四十比十——格兰芬多落后。
　　“要是我害格兰芬多被扣五十分、一百分，你们会怪我吗？”阿德莉娅从小包里掏出魔杖。
　　“不不不，莉娅！”赫敏连忙按下她的手，“还没到那一步，不要冲动！”
　　“算我一个。”金妮恶狠狠地盯着斯莱特林的看台。
　　“他们再唱下去，我们就绕道对面，施个让他们闭嘴的咒语，实在不行放把火。”
　　“好主意。”
　　赫敏听到两人的对话，快要晕倒了。
　　球场上哈利看到了金色飞贼，马尔福紧跟在他身后，寸步不让。
　　阿德莉娅和金妮对视一眼，趁赫敏不注意溜到了对面的看台。
　　没一会儿，唱着歌的斯莱特林开始嘴吐泡泡，什么话都说不了。同一时刻哈利握住了金色飞贼，满场的泡泡像是在为他庆祝。
　　斯内普从看台座位上站了起来，怒不可遏，整张脸抽搐着，将整个看台的人打量了一遍。
　　“你们干了什么？”赫敏强装镇定，生怕露出马脚。
　　“什么都没干。”
　　赶回来的阿德莉娅和金妮不敢表现的太过分，忍着大笑的冲动。
　　魁地奇第一场比赛，格兰芬多赢了！
　　还没来得及庆祝，球场上就闹成一团，两只队伍扭打在一起，麦格教授都拉不住他们，最后还是霍琦教授出面阻止。
　　先动手的哈利和乔治被叫去办公室，还不知道会受什么样的处罚。
　　阿德莉娅、赫敏和金妮在门口等他们出来，却得到两人被乌姆里奇禁赛的消息，连弗雷德也被牵连，不能再比赛。
　　“该死的粉□□！”
　　大家都不想面对这件事，休息室里的人慢慢走光，只剩下阿德莉娅、哈利和赫敏三人。罗恩不知道去了哪里，比完赛就没看到他。
　　对他们算得上好消息的大概是海格回来了，从塔楼的窗户往下望，能看到他的身影在风雪中往前走。
　　正好罗恩也回来了，四人拿上隐身衣和活点地图就出发去海格的小屋。一碰面他们就知道海格过得不太好，头发乱糟糟的都是血块、左眼肿成一条缝、脸上手上都是伤痕。
　　阿德莉娅赶紧拿出小包里的药瓶给他，“上点药，海格，止痛、消肿、消炎的都有。”
　　海格接过药瓶，“谢谢。”
　　在四人的追问下，他不得不说出消失的这几天，经历过的事情。他和马克西姆一起去巨人的聚集地游说，可惜失败了。
　　聊到一半，乌姆里奇闻声赶来，他们不得不躲回隐形衣下，紧张地抱在一起。
　　海格把人打发走后，就让哈利他们赶紧回城堡。走之前阿德莉娅留下了一件大衣，是给海格的礼物。他很喜欢，立马拿起来试穿，不得不说很合适，就是脸上的太突兀。
　　第二天是星期天，哈利和罗恩留在休息室补作业，赫敏又去了趟海格的小屋，想帮他备课，好安全度过乌姆里奇的调查。
　　阿德莉娅又不在，吃午餐的时候也没出现，这让哈利莫名感到莫名烦躁。从开学到现在，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有时候根本找不到人，问她也不肯说自己在干什么。
　　“哈利，布丁要吗？”罗恩问道。
　　“好。”
　　城堡三楼，一只指盖大小的蝴蝶在走廊里飞舞，忽高忽低，像是在寻找最合适的时机。慢悠悠地从门缝飞进了一间全是粉色的办公室，它来得巧，房间的主人并不在里面。起初它只是贴着墙壁上的画打转，后来胆子渐渐大了，开始在书架里穿行。
　　掠过角落里的沙发，绕着放在桌上的羽毛笔飞了两圈，最终停在摊开的笔记本上。翅膀轻轻合拢，它恰好落在"紧急"二字旁边。阳光透过窗户，在它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连翅膀上的鳞粉都看得分明。
　　门被推开，蝴蝶又振翅飞起，翩然落在窗前的柜子上，那里摆着几封信封。它停在最上层，触角微微颤动，仿佛在辨认封面上的名字。
　　整个办公室忽然静了一瞬，响起鞋跟落在地上的“哒哒哒”声，随后是椅子被拉开，羽毛笔落在羊皮纸上的声音。直到蝴蝶再次起飞，掠过堆成小山的调查信，消失在了门口，屋子里的人都没发现它的存在。
　　走廊上的玻璃映出模糊的影子，金色的头发扬起，阿德莉娅走上楼梯，手搭在扶手上，稳住摇晃的身体。
　　“阿德莉娅？”
　　抬头看向楼梯上方，卢娜抱着书站在那里。
　　“下午好，卢娜。”
　　“你生病了。”卢娜盯着阿德莉娅看。
　　阿德莉娅轻轻摇了摇头，气音很轻，“累了而已。”她继续往上走，动作中带着几分倦怠，路过卢娜身边时，瞥见了她长袍下光着的脚，“你怎么不穿鞋？”
　　卢娜拎起袍子露出两只沾满灰的脚，习以为常，“我所有的鞋子又神秘失踪了，我怀疑是蝻钩干的。”
　　阿德莉娅从小包里拿出笔记本，撕了两张纸用魔杖变成一双拖鞋放在她脚边，“穿上吧，着凉了可不好。”
　　卢娜抬脚伸进拖鞋里，“穿起来很舒服，谢谢。”
　　阿德莉娅踏上另一节楼梯，往塔楼的方向走。卢娜一直朝望着她的背影，快到转角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你的魔力很强，也很危险，它会令你陷入混乱。”
　　“谢谢你的关心，我会小心的。”
　　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
　　卢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走下楼梯。刚走到一半，就遇到了急匆匆跑上来的赫敏。
　　“你在找阿德莉娅吗，她刚刚上去。”
　　“莉娅，对……我找她！”赫敏头也不回地往上走。
　　“她很累。”卢娜提醒道。
　　赫敏根本没听懂她的话，只觉得其他人说得没错，还真是个疯子。丢下一句谢谢，小跑着往休息室赶。
　　说完口令走进去后，里面只有哈利和罗恩在，没看到阿德莉娅。
　　“莉娅呢？”
　　“我也想她在我身边，很可惜并没有。”哈利被作业弄得心烦，再加上阿德莉娅没有陪着他，情绪更加焦躁。他抓了抓头发，本就凌乱的头发愈发惨不忍睹，“我已经一天没看到她了！”
　　“哈利，她可能和她姐姐在一起，这段时间她们经常这样，不是吗？”罗恩安慰完哈利，又问赫敏海格的事转移他的注意力，“怎么样，帮海格备好课了吗？”
　　赫敏摇了摇头，说了在小屋里发生的事。他们听完，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乌姆里奇觉得会辞退海格的。
　　晚餐的时候，阿德莉娅终于出现，确实和弗洛拉一起，给出的解释是她们一直待在图书馆，忘了时间。
　　“对，顺便把我也给忘了。”她一出现，哈利目光像藤蔓一样缠了上去。那双绿色的眼睛此刻蒙着层薄雾，瞳仁里盛着她的影子，小到连她发梢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对不起，哈利。”阿德莉娅见他生气，连呼吸都放轻了。
　　“先吃饭，其他话回去再说。”赫敏说道。
　　吃饭的时候，哈利视线就跟着阿德莉娅转，仿佛稍一松懈，她就会从视野里消失。空气里浮着他没说出口的恐慌，像细小的针，扎得人心里发紧。
　　莉娅也会和那些不相信他的人一样，想要远离吗？就算她不想，万一弗洛拉相信报纸上的那些事，觉得他是个疯子，难保不会说些离开的话。
　　要真是这样，他该怎么做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