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花与蝴蝶》月微尘

56、情绪 黑魔法

　　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里，乌姆里奇已经坐在讲台后面，直到现在阿德莉娅才第一次认真地打量她，穿着一件毛茸茸的粉红色开襟毛衣，头顶上戴着黑天鹅绒的蝴蝶结，活脱脱像粉色□□。
　　这可真是太形象了。
　　希望她不要布置太多作业，今天已经超出他们的承受范围。
　　“……请收起你们的魔杖，拿起羽毛笔。”乌姆里奇拿出魔杖在黑板上一敲，上面出现两行字——
　　黑魔法防御术
　　回归基础原理
　　这节课她要求大家把黑板上出现的字都抄下来，然后把威尔伯特·斯林卡的《魔法防御理论》翻开……读一读。
　　阿德莉娅：“……”
　　赫敏举起手，盯着乌姆里奇看，哪怕她不肯对视，也没有挪开视线。直到教室里半数都看着两人，乌姆里奇才把人叫了起来，询问有什么问题。
　　她说出了自己的疑问，觉得书本上没有提到使用防御咒，最后罗恩也提出了自己疑问，为什么课上不能使用魔法，哈利举手直接被忽视。
　　乌姆里奇不断重复在她课上不会受到攻击，一次次反驳举手的学生，这已经不能用恶劣来形容，这明明是在耽误他们学习防御咒。
　　阿德莉娅将站起来的哈利拉下，朝他摇了摇头。
　　“你们应该向萨默斯小姐学习，好好学习课本上内容。”
　　察觉到其他人的视线，她没空去理会，牢牢握住了哈利的手，让他不要冲动。
　　整整两节课什么都没教，以哈利提起伏地魔被扣分、关禁闭结束。更甚者，下课后乌姆里奇还让他自己拿着禁闭通知去找麦格教授。
　　从明天开始，他被罚每天晚上关禁闭，地点就在乌姆里办公室。
　　“哈利太冲动了！”阿德莉娅急得在休息室转圈，“我都拉不住他。”
　　“明明是那个粉□□太过分！”罗恩愤怒。
　　“乌姆里奇是魔法部派来的，不能在明面上和她对抗。”赫敏说道，“这会给邓布利多惹麻烦，他已经……唉！”
　　“算了，这也不能怪哈利，我差点也没忍住。”阿德莉娅往沙发上一坐，“不行不行，还不是时候……”
　　“莉娅，你在说什么？”赫敏靠近，想听清她说的话。
　　“没什么。”
　　哈利结束了第一天禁闭，回到休息室里。这两天所有老师都在告诉他OWL考试的重要性，可他却没法把心思放在这上面，海格、流言、禁闭、粉□□、完不成的作业都让他心力交瘁。
　　虽然有不少人表示支持他，像卢娜、厄尼他们，可那有什么用。他烦躁地低着头，莫名感到孤独，而又无处可去。
　　“哈利，还好吗，她没对你怎么样吧？”阿德莉娅立马走到他跟前。
　　“她不同意，星期五我还是要被关禁闭，不能去参加魁地奇选拔。”哈利忍耐着情绪，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担心，总会有办法。”阿德莉娅握住了他冰凉的双手，安慰道。
　　“能有什么办法，她和斯内普一样，就是看我不顺眼。”哈利突然爆发，冲着阿德莉娅大喊大叫。他的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碎发被汗水黏住。
　　赫敏和罗恩被这一吼吓到，大气都不敢出。这两天他的情绪是很暴躁，只是没想到会是现在这个局面。
　　阿德莉娅下意识松开手，怔怔地望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无措，更多的是茫然、难过。她张了张口，声音放得很轻，“哈利，你听我说，先不要着急，今天才星期二，离星期五还有几天，说不定……”
　　“她恨不得让我天天关禁闭！”哈利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赫敏上前，将阿德莉娅拉到身后，“哈利，你状态不好也不能拿莉娅撒气！”
　　哈利猛地别过头，肩膀还在微微发抖，没说话，却也没再喊。
　　阿德莉娅眼圈都红了，微微抬起下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手脚变得麻木而僵硬，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赫敏察觉到她的手在不自觉颤抖，一把将人揽进怀里，“莉娅，没事了，放轻松……”
　　罗恩小心地靠近哈利，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我们陪你吃点东西。怕你回来肚子饿，莉娅特意去厨房拿的，现在还是热的，要不要坐下吃一点。”
　　哈利没说话，只是用力吸了吸鼻子，肩膀微微垮下来，像只泄了气的气球。被罗恩带着来到壁炉，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不少食物，机械地往嘴里塞。
　　“我带莉娅回寝室。”赫敏拉着阿德莉娅走上楼梯。
　　再待下去，她也想爆发给他们看看。
　　阿德莉娅低着头，被动地走上台阶，穿过走廊回到寝室里。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等回过神来，已经躺在床上。
　　逃避一般拉过被子遮住头顶，她有点害怕，这或许只是开始，之后还会发生更多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哈利等在休息室里，可下来的只有赫敏。
　　“赫敏，莉娅她……”
　　“我起床的时候就没看到她。”
　　“……”
　　等罗恩下来后，三人前往大礼堂吃早餐，阿德利还是不在。上完占卜课，在下一节的变形课上，他终于见到了和赫敏一起进来的人。
　　“莉娅，昨天我是……”他慌张地想和她说说话。
　　“先上课。”阿德莉娅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哈利满脑子都是完了，她生气了，不想理自己，可能还会分手，到时候他该怎么办，才能让她不要离开自己……
　　两节课都在想这些，课都没有好好听，反应过来麦格教授已经在布置作业了。
　　完了！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午餐，他焦躁不安地等阿德莉娅放下勺子，就拉着她离开大礼堂。
　　“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他们吵架了？”金妮坐了过来。
　　“不要瞎打听。”罗恩嘟囔了一句。
　　“什么事都没有，他们很好。”赫敏说道。
　　哈利拉着阿德莉娅来到湖边停下，立马开始道歉，“莉娅，对不起，昨天都是我不好，不该冲你乱发脾气……那时候我控制不了自己，把气撒在你身上……对不起，莉娅，原谅我好不好……”
　　阿德莉娅抿唇，张了张口，可什么都没说。”
　　她的沉默刺痛了他的心，僵在原地如坠冰窖，全身充斥着寒意。指尖却空落落的。
　　昨天莉娅也是这么痛吗，都是他的错……
　　哈利深吸一口气，握住了阿德莉娅的手，见她没有躲开，又升起希望。心脏在胸腔里擂鼓，震得他耳膜发疼，却听不清自己的呼吸声。
　　“莉娅，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难过了，打我骂我都可以，千万不要离开我，我不想的……”声音自己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对不起，我……”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细若蚊蚋的气音。
　　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灌满了水。他只知道莉娅不肯原谅自己，以后又要一个人。她的名字像失控的陀螺，在心口打转，一遍又一遍地冒出来。
　　阿德莉娅抬手擦去哈利的眼泪，终于说了第一句话，“你想和我分手吗，哈利？”
　　一秒钟都没有，哈利立马开口，“不想分手，一点也不想，我想和你一辈子不分开！”
　　“一辈子……”声音带着些许惆怅。
　　“一辈子！”语气坚定。
　　“好吧，我原谅你了，没有下次了！”阿德莉娅环住哈利的腰，额头抵着他的胸口，“你昨天吓到我了，哈利。”
　　“都是我不好，莉娅，不要生我的气……”哈利抱得比她还要紧。
　　等到两人手拉着手回到大礼堂，赫敏和罗恩就知道他们和好了。
　　哈利心情变好，特别是第二次从乌姆里奇办公室结束禁闭出来，一出门就看到了等着的阿德莉娅，他都感觉不到手背上的疼痛。
　　“莉娅，你来接我吗？”
　　“我来陪你，她不让我进去，只能在门口站着。”阿德莉娅牵着他回休息室，“我们得快点，明天的作业还没写完。”
　　回到休息室，他们找出所有作业写了起来，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刷刷地划过。思维清晰，下笔如有神助，一点都感觉不到累。
　　第三次禁闭，阿德莉娅是拿着作业，穿上隐形衣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既能第一时间看到哈利出来，又不会被其他人发现。
　　时间一到，她收拾好文具和隐形衣，哈利走出门，两人就往塔楼走。
　　“选修课的作业我帮你写好了，你修改后重新写一遍。必修课的重点已经罗列好了，OWL考试很重要，你得好好记住。”阿德莉娅握了下他的左手，提醒道。
　　哈利叫唤了一声，左手抽动了一下。
　　“怎么了，哈利？”她抬起自己握住的手，手背上的伤痕是一句话——我不可以说谎，“这是什么？”
　　“没什么，也不是很疼。”哈利避重就轻地说着，不想让阿德莉娅担心。
　　“关禁闭的时候，她就是这么对你的，每次都是？”阿德莉娅心里有了答案，“哈利，都怪我，我应该早点发现的。”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对的，我不该在明面上和她起冲突。”哈利说道。
　　他们加快了速度，一刻不停地赶回休息室。走到半路还遇到了偷偷练习飞行的罗恩，得知他想参加魁地奇选拔当守门员后，哈利很开心听到这个消息，兴奋之余忘记受伤的后背，又被发现了。
　　“这个老母夜叉，她不正常，我们去找麦格教授说这件事，还不行的话就去找邓布利多！”罗恩怒气冲冲。
　　后来拒绝了他的提议，只是不想再让邓布利多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