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花与蝴蝶》月微尘

41、舞会 四个女

　　四个女孩围着穿衣镜打转，阿德莉娅拎起浅绿色蝴蝶礼服往身上套，裙子上的装饰卡在腰间，她踮脚转了半圈，裙摆上闪烁着如宝石般光芒，扫过脚踝时凉丝丝的。
　　“怎么样，好看吗？”她仰头喊，镜子里映出已经穿好礼服的赫敏，一身浅紫光蓝色礼服，用了速顺滑发剂的头发还没有盘起来。
　　“好看！“赫敏在她腰间比划了下，“这腰细得，一定能迷倒不少人！”
　　肤白貌美，身材好，突然觉得和哈利在一起可惜了。
　　“莉娅，你胸口红红的是什么？”眼尖地看到她衣领边缘的皮肤上有一点红色。
　　“印记。”阿德莉娅拉下一点衣领，露出全部图案，红色描边蝴蝶在她左胸口灵动地扑翼。
　　“好奇特的图案。”赫敏替她拉上衣领，彻底遮住那只蝴蝶印记。
　　另一边，帕瓦蒂穿上了粉红色长袍，乌黑的长发用金线编成了辫子，此刻正在给拉文德上妆。
　　穿好了礼服，阿德莉娅和赫敏开始盘头发。两人都没有选复杂的发型，一个将发尾绕成蓬松的花苞，用同色的蝴蝶发饰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侧，修饰脸形。另一个在脑后挽出一个高雅的发髻，搭配上精致的发饰，婉约大方。
　　她们开始给对方上妆，一个精致的妆容可以更加自信地面对接下来的注视。最后，再根据妆容来搭配首饰。
　　阿德莉娅对蝴蝶的喜爱延续到了饰品上，耳环、项链，就连高跟鞋上也有蝴蝶细链。赫敏偏向于简约，还是被硬拉戴上耳夹和水滴形蓝钻。
　　赫敏要去找克鲁姆，是第一个离开寝室的，下楼的时候还碰到了纳威，他是提前去门厅等弗洛拉。
　　又检查了一遍准备情况，阿德莉娅也和拉文德、帕瓦蒂她们一起走出了寝室。休息室里等了不少人，五颜六色的长袍，都是在等着女伴。
　　人头攒动，一时间还真找不到想找的人。不过倒是看到了西莫，他是拉文德的舞伴。拉文德一到休息室就找了过去，非常好辨认。他旁边是迪安和金妮，没想到两人会一起参加舞会。
　　找到了，角落里帮罗恩整理礼服的哈利。
　　阿德莉娅扶着栏杆走下楼梯，裙摆云雾般缥缈。浅绿色礼服贴着腰线垂落，裙摆上装饰着素色的小蝴蝶，每走一步，翅膀似在轻轻颤动。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她低头确认台阶的动作，晃出细碎的光泽。
　　哈利站在角落里，刚才还在和罗恩一起整理衣领，现在眼睛里都是她，耳边只剩她下楼的脚步声，嗒、嗒，敲在台阶上，也敲在他心口。他看见她耳尖那枚蝴蝶耳环，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折射出比水晶灯更温润的光。
　　阿德莉娅抬眼望过去，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唇角弯起时，脸颊上浅浅的梨涡。还是哈利熟悉的模样，却又陌生得让他呼吸一滞。
　　她一步一步朝两人走去，吸引了不少注目。
　　周围有人低声赞叹，感叹着她的美丽。
　　哈利却听不真切，眼里只有她缓缓走近的身影，礼服的光泽在她身上流淌。他喉结动了动，任由那阵突如其来的惊艳，像潮水般漫过四肢百骸。
　　“莉娅……”他丢下罗恩穿过人群来到阿德莉娅身边，将人护在怀里，小心地带着她来到角落里，“冷不冷，要不要穿件外套！”
　　阿德莉娅摇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他一脸失望地将她藏在身后。
　　“赫敏呢？”罗恩张望着，没看到赫敏，遂朝她问道。
　　“去找她的舞伴了。”阿德莉娅玩着哈利衣袖上的扣子，心不在焉地回答。
　　“谁？“罗恩问出问过无数遍的问题。
　　“再过半个小时，你就能看到他了。”阿德莉娅终于分了点心思给他，“我只能说，非常般配。”
　　罗恩冷哼一声，没再自讨没趣。
　　哈利一直盯着阿德莉娅看，都没挪开过视线。被发现了才转过头，时不时悄悄看一眼。阿德莉娅挽住他的手腕，低声问道：“我今天漂亮吗？”
　　哈利肌肉紧绷起来，走路都是同手同脚，“漂亮……每天你都很漂亮！”
　　阿德莉娅清楚地感觉到了他动作的僵硬，就不再逗他。
　　来到门厅，看到了不少认识的人。弗洛拉一身渐变星空蓝礼服，气质优雅神秘，纳威站在她身边。
　　芙蓉银灰色缎子长袍，挽着拉文克劳魁地奇队长罗杰·戴维斯。德科拉和潘西一起来的，身后跟着克拉布和高尔，两人都没有找到舞伴。
　　八点整，麦格教授来找阿德莉娅和哈利，然后他们做好进场准备。赫敏就是这时候来的，挽着克鲁姆和卡卡洛夫一起走了进来，身后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
　　“赫敏来了！”阿德莉娅示意哈利朝克鲁姆那个方向看。
　　要不是她提醒，哈利还真认不出来。
　　“莉娅，哈利！”
　　赫敏就站在他们身边，另一边是塞德里克和秋·张。
　　“赫感觉怎么？”阿德莉娅问道。
　　“有点紧张！”赫敏微笑着。
　　“刚刚可是有不少人在看你。”
　　“我觉得我看你的也很多。”
　　“好吧，在看我们！”
　　两人都笑起来，紧张的情绪也缓解了一点。
　　等其他人都走入大礼堂后，他们才跟着麦格教授进去。里面大变样，没有了长桌子，有的是一百张点着灯笼的小桌子，旁边都站满了人。天花板是星光灿烂的夜空，挂着几百只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编成的花环。
　　主宾席前，除了克劳奇，其他评委和教授们都在。
　　入座后，阿德莉娅学着邓布利多拿起小菜单，对着空盘子喊了声“匈牙利烩牛肉”，哈利也选了和她一样的食物。
　　她吃了一口，“味道好极了。”
　　哈利咽下牛肉，“非常棒！“
　　“这个也好吃！”
　　两人互相给对方介绍自己觉得好吃的菜品，汤、甜品喊了个遍。
　　所有人都吃得很开心，就罗恩和帕德玛阴沉着脸，连交流都没有。
　　吃完食物后，邓布利多叫其他人站起来，一挥魔杖，桌子都飞到了旁边。古怪姐妹们登上他变出来的舞台，在掌声中奏起音乐。
　　到了四位勇士带着舞伴跳开场舞的时候，他们来到中心，在众人的目光和安静优美的曲调中，缓缓跳起了舞。
　　阿德莉娅随着轻盈的步子旋转着，裙摆如云雾般飘逸。哈利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际，另一只手与小巧的手交叠，跟着她的动作舞动，眼中只有眼前的人。
　　许多人陆续进场跳舞，纳威一看就是下过功夫，和弗洛拉跳得有模有样。邓布利多和马克西姆跳华尔兹，金妮和迪安在舞场边缘……很快，还没进场的人就只剩下罗恩和帕德玛。
　　一首接一首，曲调也逐渐加快。
　　“还跳吗？”阿德莉娅问道。
　　“跳累了吗！”哈利说道，“累了的话，我们就去休息。”
　　“看罗恩。”阿德莉娅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他怎么了？”哈利匆匆扫了一眼。
　　“谁知道呢……”阿德莉娅拉着他退场，“我们去看看！”
　　热舞后脸都是红的，两人姿态亲昵地在罗恩身边坐下。这副场景看得帕德玛越发不满，朝冷落她的罗恩翻了个白眼。
　　阿德莉娅缓了一会儿，“你们不跳舞吗？”
　　哈利忙着替她整理裙摆。
　　罗恩盯着赫敏和克鲁姆不放，没有跳舞的打算，“不去。”
　　帕德玛：“……”
　　阿德莉娅一时也很难评价，踹了一脚哈利。人是他帮忙邀请的，总不能把人就这么撂着。
　　哈利头疼地看了眼心思都不在的罗恩，也没什么好办法。他清清了嗓子，“罗恩……”
　　“不想去。”
　　不跳舞，来什么舞会啊！
　　帕德玛双手环胸，冷笑地偏过头。
　　没办法了，阿德莉娅和哈利说了句去拿饮料，完全不给他开口的时候，快速起身离开。找到另一边跳完舞休息的弗洛拉，她求救道：“洛拉，快救救我！”
　　“怎么了？”弗洛拉挑眉。
　　将事情的起末说了出来，阿德莉娅眨着眼等她的回应。
　　“不要管。”弗洛拉言简意赅。
　　“可……”阿德莉娅迟疑。
　　弗洛拉微微向她侧身，“这种事情你怎么做，都会被记恨，还不如什么都不做。”
　　阿德莉娅：“……”
　　纳威拿着两杯饮料走了过来，看到阿德莉娅也在，一杯递给了弗洛拉后，想把另一杯给她。
　　阿德莉娅摆了摆手，提着裙摆站了起来，垂头丧气地去拿饮料。
　　“萨默斯，你怎么在这？”格纳·弗兰克林看到她孤身一人，特意走上前来。
　　“我来拿饮料。”她认出了眼前的人是第一个来邀请的那个赫奇帕奇。
　　“波特没有陪着你吗？”他环视四周。
　　“哈利他……”
　　“莉娅，你去了很久，出什么事了？”哈利见阿德莉娅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就来拿饮料的地方找。他朝两人走了过来，眼神不善地瞪着格纳·弗兰克林。
　　“本来想请你跳支舞，看来是我冒昧了。”格纳·弗兰克林握着阿德莉娅的手，绅士地在吻手礼，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不打扰你们了。”
　　他转身离开，背影中带着点伤感。
　　“他是谁？”哈利还盯着那人不放。
　　“等会儿和你说。”阿德莉娅说道，“帮我看看，拿哪杯比较好。”
　　“热可可。”哈利压下心里陡生的怒意，“你不是最喜欢巧克力。”
　　“我喝热可可，那你呢？”阿德莉娅还真拿了杯热饮，“啤酒、橙汁……”
　　“和你一样。”哈利不假思索。
　　两人拿着饮料回到位子上，还贴心的给罗恩和帕德玛也拿了。可等他们到的时候，只剩下罗恩一个人在那。
　　“喝点饮料。”哈利将杯子放在他手上，“你的舞伴呢？”
　　“去跳舞了吧。”罗恩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