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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喜欢雪 “我不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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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酒楼前。
“……阿易……郁州……下次……下次找时间……我们再一起喝酒。”于执喝的酩酊大醉,站都站不稳,沈郁州只得搀扶着他。
易知嗤笑一声,“就你这酒量,得了吧!”
丞相府和太尉府的马车停在酒楼前,沈郁州将于执扶上太尉府的马车,然后走到另一辆马车前。
“阿易,回见。”沈郁州转身朝易知道。
“回见。”
然后沈郁州便上了马车。
两辆马车随之驶去。
天还在下着雪,雪势似是比刚才大了些,落在易知身上,他伸手接下一片,雪花在他手中融化,他的眼神变得低郁。
冰凉得很!
易知一路走回将军府,进门时,院中的小厮执伞过来,他摆了摆手,小厮只好退下。
易知直直朝府中的后院走去,经过一棵玉兰树,还未开花,枝上只有参差不齐的积雪。
再走便是祠堂,堂上最前处摆着两个灵牌,上面写着“吾父易晟之灵位”与“吾母覃枳之灵位”。
他静立在堂前,盯着看,眼中是藏不住的悲伤。
许久后,他从旁拿起几根香,点燃插入香炉中,跪于堂前,伏身磕下三个头。
易知起身时,身后传来一道慈和苍老的声音。
“少爷。”
易知转身看去,一位长相慈祥,大概六七十岁的老人站在门口。
“柳伯。”易知的声音有些虚哑。
“老奴听见动静,猜着就是少爷你。”柳目发现易知身上湿着,眉头一皱,“少爷怎么湿着衣裳,若是受凉可怎么办?”说着,柳目拉着他回房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易知笑道:“柳伯,您不用这么担心,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将军,哪里能这么容易生病。”
易知笑中带悲,柳目不禁叹了口气,“唉,少爷是又想将军和夫人了吧。”
易知走出屋子,站在回廊上,缓缓抬头看向空中飘荡的雪花,低沉开口:“柳伯,您说……雪为什么会这么冰凉……”
是雪吗?柳目再清楚不过。
易知缓缓闭上眼睛,片刻又睁开。
“我不喜欢雪……也不喜欢这种感觉。”
易知转身朝柳目笑道:“不早了柳伯,我就先回房了,您也早些歇息。”
柳目看着易知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由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