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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恶意 人对外界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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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外界环境变化的察觉以及对他人情绪变化的感知,在很多时候可以保护自身不受伤害,或是在恶意出现的时候早做防备。
但恶意的滋生却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不止是因素不同,其出发点也并不一定都是恶劣的,有时甚至可能只是因为害怕。
正如祝屿见过的很多人在知道她那些经历之后的表现,无论是指责、谩骂还是避之不及。
这所有的一切表现很多时候都只是因为他们害怕自己或自己的亲人成为那个衬托祝屿“运气”的垫脚石而已。
比起恶意更早一步让祝屿体会到的是对方的害怕,这一点在极大程度上缓解了她的愧疚和压力。
而这样的经历也更进一步地锻炼了祝屿对于外界情绪感知的敏锐程度。
尤其是对于恶意的感知。
这也是虽然艾安说过常奉嘉这人奇怪,但祝屿却始终没有太过于防备他的缘故。
常奉嘉本身所散发出的情绪,祝屿可以明确地感知到并非恶意。
如果非要找一个合适的形容词的话,其实可以说是戏谑居多,有时候甚至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相比较之下,贺堂那人所散发的恶意就要明显的多。
虽然他本人并没有和祝屿直接接触过,甚至都没有说过话。
可祝屿在看到这人的第一眼就察觉到了这人美丽外表之下涌动着的微妙恶意。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感觉,尤其是有了陈习音的衬托之后。
怀着如此热烈情绪的陈习音旁边竟然会有一个有着这样恶意明显的同伴。
真是令人感到新奇。
不过祝屿并没有把这些感受告诉过任何人。
现实一点来说,她并不想在这方面招惹麻烦,现在他们还需要陈习音的帮助,而陈习音对待贺堂的态度明显不一般。
另一方面,情绪中透出的恶意也并不等同于行动,何况目前这也只是祝屿的个人感觉而已。
吃完饭后,众人自然是各有各的事要做。
而祝屿本想趁此找个机会和常奉嘉说话,没想到对方却先一步就拉着她走上了楼。
虽然有点意外,但因为正好合了祝屿的意,于是她也就没有拒绝,对着其他人摆摆手后,紧接着就跟在常奉嘉身后上了楼。
艾安看着上楼去的两人,神色中透着几分了然。
陈习音见状却是一脸八卦地对着解均挑了挑眉,解均立即心领神会地耸了耸肩。
“小屿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温双昭纳闷地眯了眯眼,很是不满地撇了撇嘴。
“这有什么奇怪的?”滕舟抱起双臂歪了歪脑袋,“当时在医院不也是祝屿回去找常奉嘉的吗?”
温双昭闻言就斜了滕舟一眼,不过碍于旁边还有其他人,张了张嘴,没有多说。
“对了,我找过汽车站那边的人了,”陈习音一开口,其他人就都转头看向了她。
原来她今天上午的时候就已经联系过了汽车站那边的人。
那边的人说今晚上七点叶林有时间,到时候可以见见新来的玩家。
一听这个,温双昭就要抬脚去找祝屿,但她立马就被滕舟给拽住了,“这不还早着呢吗?”
闻言,艾安撇了他俩一眼,转而就向陈习音问起了有关于叶林的事情。
话里话外都是好奇。
见她这样,陈习音一脸了然,于是便也毫不藏私地把自己知道的叶林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贺堂见陈习音旧事重提,毫不感兴趣地转身便朝楼上走了上去,只说是要去休息。
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怎么有那么多觉要睡。
解均则是一看围在陈习音身边的这些人,本来想出门的心思转了个弯,又重新在陈习音身边坐了下来。
陈习音有一次说起了叶林。
而这次在场的温双昭和滕舟却是越听越不对劲,很快就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又都看向了艾安。
他们两个人在陈习音一开始说叶林的时候并不在场,现在这么一听,脑子里很快就和在办公大楼时艾安说的话对上了。
艾安默不作声地回看了过去。
滕舟皱眉,虽然不解,但也没有现在就开口问出来。
温双昭眨了眨眼,瞬间便了然地收回了视线,神情转变的非常快,甚至还适时地给了陈习音一个听她说话的反应。
陈习音讲的非常投入,又有温双昭时不时地给个反应,她根本就没在意到这几个人的眼神交流。
解均虽然坐在旁边,视线却一直在门口和他们这几个人说话的人之间来回转,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这不起眼的眼神交流。
只有一直沉默不语的谷筱敏,十分敏锐地将这几个人的反应都收进了眼底。
见状,艾安压了压嘴角,竟然有点不合时宜地想起了祝屿的话。
而此时被常奉嘉拉到楼上的祝屿却是一脸惊诧,少有的愣了片刻。
起因是常奉嘉提到了一个人。
一个他和解均在外面遇到的,陈习音的熟人。
“那个人叫司呈,看解均那样子,那人应该和陈习音挺熟的,”常奉嘉说到这里,顿了顿,突然卖了个关子,“这人我们也都见过。”
祝屿眨了眨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就是那个对滕舟出手的人,”常奉嘉补上了这么一句,然后转身走向屋子窗边,伸手一把打开了窗子。
今天的空气很闷湿,带着一股阴天里特有的憋闷,哪怕是推开了窗子,屋子里也还是不凉爽。
跟着推开窗子一起进来的,只有窗外闷热粘腻的热气。
明明现在都已经是下午了,但气温还是没有什么下降的迹象。
“看来晚上要下雨了,”常奉嘉单手扶在窗子边,探身朝外仰头看了看,闲聊般地发出这么一句感慨。
祝屿回头看了看刚才他们两人进门之后就关严的门,然后扭头看向了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的常奉嘉。
“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太意外?”常奉嘉慢慢地扭头看了过来,然后整个人往窗棂上一靠,姿态闲适,嘴角微勾,歪着脑袋欣赏起了祝屿的反应。
祝屿站在原地没有动,而是环视了一圈这屋子里,然后一转脸走向了靠墙的桌子边。
祝屿就这么一边走,一边抬手摘下自己的书包放在了桌子上面,顺带着还把桌子下面的凳子拉出来坐了上去。
常奉嘉就这么看着她的动作,越看,脸上笑意就越明显。
而祝屿这时则是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果然那个对滕舟出手的人是有目的性的,只是不知道陈习音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着这些的祝屿慢慢地在凳子上坐好,然后缓缓地抬眼看向了窗子边的常奉嘉。
“你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担心?”祝屿看着常奉嘉,挑眉好奇,“那人没认出你吗?”
“可能吧,谁知道呢?”常奉嘉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今天晚上都会见到的。”
而正如常奉嘉所说,陈习音说到今天晚上要去见叶林的时候,顺带着就提到了她也是跟着其他人来到这里的。
一听这个,解均便插了句话说他刚才在外面碰见司呈了。
“听说是有人跑了,他去找人。”
“跑了?”陈习音一听这话也是纳闷。
“说是有人被丧尸咬了之后不接受治疗,自己偷跑的,司呈正带人各处找呢。”
陈习音呵了一声,脱口便道,“他还有这好心的时候呢?”
解均一听她这么说,眼睛飞快地眨了眨。
而这话一出口,陈习音也就意识到了场合不对,她啧了一声,有点尴尬地对着其他几个人讪笑了一下。
“我和这个司呈有点过节,”陈习音一边解释一边双手比划了一下,“他这个平时手脚不大干净。”
见其他人神色不对,意识到什么的陈习音赶紧又找补了几句,“他人其实还行,对付丧尸挺厉害的,而且啊,他也玩过这游戏测试版的,只不过没通关而已。”
一说到测试版游戏,温双昭就不着痕迹地瞥一眼身旁的滕舟,然后垂下了眼皮,神色不明。
同样的,艾安在这时候竟也看向了滕舟,不过她紧接着就好奇地看向了陈习音,开口问道,“你刚才说,被丧尸咬了接受治疗?这里难道有医生吗?”
医生这两个字一出来,一直默默不说话的谷筱敏忽然极快地眨了两下眼,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不过这里并没有人注意她。
“叶林就是医生。”
“啊?!”温双昭直接就惊讶地朝陈习音看了过来。
“哎呦,是我用词不准,”陈习音见状赶紧摆摆手,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准确地说,叶林是医学生。”
“不过这也没什么区别吧?”陈习音说到这里,扭头看了看周围这几个人的脸色,然后忽然又左右看了看,低了下脑袋,一脸神秘地小声补充说道,“听说他们之前去过医院,手上好像有医院的研究成果呢。”
“研究成果?”谷筱敏在这个时候意外的开了口。
突然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陈习音愣怔了一下,然后就目光上下扫视着打量了一遍谷筱敏。
这样子似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似的。
“谷筱敏也是医学生,”艾安一边说一边伸手在谷筱敏的肩上搭着把人往自己这边搂了下,然后笑着看向了谷筱敏,确认道,“是吧?”
突然被搂住的谷筱敏下意识就缩了下肩膀,她扭头看着突然靠近的艾安,先是一怔,继而才呆呆地嗯了一声。
“是吗?”陈习音看着谷筱敏的眼神明显比刚才有了点光彩,但并不多。
“对了,你刚才说的研究成果是什么意思?”温双昭忽然开口打断了他们三个人的话,直直地看向了陈习音,继续问道,“是能治疗丧尸的药吗?”
“这个嘛…”陈习音嘶了一声,有点犹豫,似乎是不太好开口的样子。
“只能治一治被咬了还没变的,”解均看温双昭的样子真的很急切,便直截了当地开了口,但也不忘补充一句,“不过我们也只是听说而已。”
闻言,陈习音立马嗯嗯两声,表示就是这个情况,不过紧接着她就扭头问起了解均关于司呈的情况。
“他去哪儿找人了?”
“也就汽车站那一片吧。”
看着自顾自聊起来的陈习音和解均,温双昭扭脸瞥了瞥身边坐着的滕舟。
“我先上一趟楼,”谷筱敏这时候突然起身,然后一边说着自己要上楼,一边就抬脚跨过凳子朝着楼梯那边走了过去。
这突然的一出让正在和解均说话的陈习音略显诧异地挑了挑眉,紧接着她就对着艾安抬了抬下巴,“这是谁啊?”
艾安正好收回看着谷筱敏的视线,闻言便又对陈习音重复了一遍谷筱敏的名字。
陈习音无语地啧了一声,“我是问她从哪儿来的?上回咱们碰面的时候还没这人呢。”
“不是说了吗?在政府大楼碰见的。”
“就碰见她自己?没有同伴吗?”
“是啊,”艾安答的简单,完全没有多说的意思。
见从艾安这里问不出什么八卦,陈习音唉了一声叹口气又坐了回去,说了句真没意思。
这人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艾安看着眼前的陈习音,心里不由得这么想到。
就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一分钟里,温双昭的目光在艾安和陈习音两个人身上来回转了下,然后对着陈习音扬了扬下巴,问道,“对了,我们今晚见了叶林之后就能通关吗?”
“对啊,之前去见他的那些人早就从汽车站走了。”
“那你怎么没走?”
“啊?”
“你不是见过叶林了吗?”
一被问到这个,陈习音忽然就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其实我就远远地看了一眼。”
说到这个事,陈习音就立即想起什么似的一脸不满地啧了一声,“还不是那个司呈,他说我们人数不够,挡着不让我们过去!非得凑够了人才能过去!”
说完这话,陈习音就一脸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对着这几个人笑了笑,“他说起码得八个人才行,这回你们来了,咱们就能一起过去了!”
怪不得陈习音一开始见到他们这几个人的时候那么高兴。
原来是这个原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