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里的“肃清者”并非特例,他是被算法精准收割的产物。
当一个人在现实生活中受挫,算法便会投其所好,用某些东西,比如“英雄主义”和“受害者叙事”喂养他的自尊。那些关于“雄风”与“强权”的话术,本质上是一种精神上的廉价激素,背后有着各种博取流量乃至更为险恶的目的。
极端的仇恨往往是创造力丧失后的代偿…因为无法创造美,无法理解美,所以幻想毁灭。
然而文明社会对他最沉重的审判,并非愤怒,而是“降维打击式的无视”。在自动清扫机器人和冷静的警察面前,他甚至不构成威胁,只是一段需要被清理的报错代码。
愿我们都能走出信息茧房的阴影,去触摸那张真实、微凉、却又厚重的木质长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