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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浅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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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司妙琼睡到近中午。
大厅罕见的没几个人。
英以宙穿着白色薄款的运动服,身边站着个女孩,手上还拿着一盒巧克力,笑意盈盈地说着什么。
具体什么,司妙琼不管离得近还是远都懒得听,她下楼。
“诶,司...”女孩并不是记不清她的名字,而是不习惯她自带冷感的眼神。
女孩顿了顿,继续说:“...妙琼,你吃不吃巧克力?”
司妙琼不想一大早就吃太甜,摇了摇头,然后径直出了门。
英以宙看向女孩,“巧克力味道不错,放心地分享给大家。”
出了民宿别墅,司妙琼走在一道下坡的青石板路。
不远处的草地上,紫薇花开得盛,她走近看了会儿,用手机摆个张图搜花种。
英以宙路过的时候,她正好被花挡着,紫色露背吊带配热裤。
所以,这就方便了司妙琼可以在后面惹他。
两人离了些距离,司妙琼穿的低帮帆布鞋,手里拿着块儿小石头,就这么往他身后、身侧的地方扔。
一块。
二块。
英以宙回身,天气闷热,他也有些窝火,没笑,“怎么,用石头跟我打招呼呢。”
司妙琼把第三块石头从他肩膀一侧扔出去,手里头完全空了,“吓吓你。”
她拍拍手,眯眼,“没想到你会等到第二块才回头。”
“看你是不是想打我。”
“车里有湿纸巾吗。”她问。
英以宙朝那边抬了下巴,司妙琼和他继续往下走。
待司妙琼擦干净手,她不怀好意地想把那团纸巾塞给英以宙,结果被他抬手躲过了。
她挑着眉看他。
“懒得你,垃圾桶在你后面呢。”英以宙把那包保湿纸巾扔回车里,撑着车身看她。
“你可拒绝我两次了。”司妙琼凑过去,持着强硬的态度耍赖。
英以宙被他闹的手都湿了。
她也不嫌热,反正他是热了,想着拿住了那团用过的湿纸巾,
司妙琼那一瞬保持着动作,把英以宙围堵在车身前,俩人离得很近,视线碰在一起。
她又得逞地笑着退开些。
英以宙处理完垃圾,走回来,就看见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手搭在上面,“带我逛逛这座海岛,怎么样。”
“我有事。”英以宙移开目光。
“哦?”她说的特别婉转,“你已经找到我了啊。”
英以宙被戳了心思,一笑,特别干净爽朗,“上车。”
他是有一个酒窝的。
司妙琼开车兜风时喜欢放点音乐,尤其是在这辆带着音响的车里。
她手动着旋钮,“你喜欢听什么歌?”
英以宙打开手机蓝牙,修长手指按了按,“好听的歌。”
他的歌单很杂,有几首司妙琼觉得还不错。
英以宙对这很熟悉,路上给司妙琼讲了不少地标性建筑和吃喝玩乐的好地方。
司妙琼觉得有意思的地方,就下车逛逛。
此时,她向上望着一座漂亮的人鱼雕塑,赞叹道:“真漂亮啊。”
“嗯,这雕像外面是用很多水晶粘拼成的,不少人会投硬币到她尾巴下面的水池里向她许愿。”英以宙走过来站司妙琼身边。
他话音刚落,原本溜达着的白鸽们突然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飞起,盘踞在游客的上方,有不少人买来食物来喂它们。
司妙琼偏头,正好望向英以宙,神色淡淡的。
“你不许愿,那喂不喂鸽子?”他说。
司妙琼视线从他手里拿着的面包移向那些尖嘴利爪的鸽子,她也不想。
英以宙揪了一块软面包芯喂了出去。
不知道怎么想的,他这次把面包咬在齿间,抬下巴,中途垂下羽睫看了司妙琼一眼。
挑衅,这是司妙琼第一感觉。
她随后在心里想:嘴唇那么多肉,被咬到才好,哈哈哈。
英以宙把面包喂出去后,低头笑了笑,英俊清爽,他喉结滚动几下,“刚没咒我吧。”
司妙琼又是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手指揪了块儿面包的屁股部分,盯着他黑漆漆的双眸,像他那样把面包咬在白齿间,顺便回他:“嗯,没投硬币才没灵验。”
她仰头,暴露出线条纤长的脖颈。
英以宙眯眼看她。
不过这场对视没持续几秒,司妙琼不想真引来白鸽,所以迅速地,嘴张开,把面包吃了。
英以宙去拉她的手腕,握在手心里。
外边温度似乎更热了些。
司妙琼用那只自由的手握拳锤在他柔韧的胸肌上,然后施力给人推开,回了车里。
她坐了一会儿,旁边的车窗从外面被敲了几下。
英以宙带回来一小盒刨冰,在她这侧降下的车窗递给司妙琼。
“抹茶红豆味的刨冰,没想到好运气地碰上了,尝尝。”
司妙琼接过来,尝了一勺,诚实的一句,“好吃。”
她看他还站在那里,有些莫名,“你不热嘛。”
可别不承认,额头都出汗了,她想着又挖了一勺子冰,看着他。
“热。”英以宙手伸进去把这侧车窗完全打开,一手撑着上车框,慢慢地试探着靠近那两瓣沾过凉的唇。
司妙琼由他靠近,然后她嘴角被轻轻碰了下,然后脸颊又被贴了贴。
她挑眉,硬邦邦地说:“滚进来。”
英以宙背光站着,上车,把车窗关了。
俩人都在车里,然后顺其自然的轻贴几秒。
“那家清吧离这里远嘛?”司妙琼突然提起。
“远。”
“开车。”
两人到的时候天已经变得阴沉沉了,刮着风。
那家清吧装横得很有年代感,店里放着老歌。
英以宙点了几杯招牌酒。
司妙琼则看着酒单图片挑了不少漂亮酒,靠着椅背,欣赏了一杯又一杯的表演。
最后一杯酒被点燃,下一秒腾起挂些淡粉色焰边的青蓝烟火。
司妙琼正眼看着流动的鎏金,又像在看她对面的人。
店里正放着的一首粤语歌,她就听个调调。
英以宙知道这首歌,《我的记忆不是我的》。
他等着这杯漂亮酒变成一杯普通的鸡尾酒。
司妙琼这时候是实实在在地在看他的脸,目光一寸寸的蜇摸着。
他的内眼角下勾,看着有些锐气,鼻梁英挺,下面的嘴唇她倒没多看几秒,视线又向上,她撑着下巴微笑,“我对你也有感觉。”
“我知道。”不然你也不会让接受我的靠近。
英以宙点的那杯酒喝没了。
他拿起扣在桌上的小酒杯,三根手指拎着杯壁从那些冷却好的酒杯里盛了些酒,然后凑到嘴边,换唇齿噙着杯口,食指背托着杯底,仰头往口里倒,喝完又去盛其他杯里的。
“喝了酒,你这位公子哥会想起来等会儿...。”司妙琼故意一顿,“要带我去哪里嘛?”
酒壮怂人胆,但是英以宙他并不用喝多少。
“你开车吧。”英以宙抬手一推,让车钥匙滑过去,他声音低沉但清晰。
车里,英以宙点出一酒店的导航。
路程开出一半不到,黑车霎然停在路边,车内的两人被热情的气氛催着开始靠近,接吻。
彼此都吻得很浅,嘴唇从嘴角辗过,轻啄几下,开始缠绵唇吻,吮吸着对方。
英以宙的右手心倒扣着司妙琼的手背,另一只手学她一样抚在脖子一侧。
颈部颈动脉,比腕间桡动脉更靠近心脏。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笑意。
司妙琼咬了下他的嘴唇,然后和他分开。
英以宙忽然笑了,吐糟自己和她,“好幼稚。”
“但你心跳肯定比我快。”司妙琼语气肯定。
她转过头发动车子,收回了缠在英以宙迷恋眼眸里的目光。
到了自家气派的酒店,英以宙无视周围一张张笑脸与热情招呼,带着司妙琼径直走向顶楼。
妥妥一个未经世事的公子哥。
司妙琼被他拉着手。
刷卡、带人进屋、关门,他动作一气呵成。
英以宙回头,司妙琼十指相扣,向上抬,两只胳膊就这么环住了他的脖颈。
“啵!”她亲了他一口。
英以宙想追她的唇,又被她散开的手按在胸口,手指还很坏地收紧。
她笑得很是娇俏,有着让人臣服的语气:“脱了,再跟我接吻。”
英以宙揪着衣领,手向上,露出一截紧致的腰腹。
白t被他甩到一边儿。
司妙琼还没来得看仔细,英以宙又贴近她。
司妙琼双手抚在他胸前,抵着他不让他亲,吐出热乎乎的气,“这里有几间浴室?”
英以宙狡猾地眨眨眼,“一间。”
随后执拗地继续靠近她,他搂着她的背,狠狠亲了她一口,甚至用湿热的舌头抵她唇。
司妙琼自然没放他进来。
她身边有早早经历过这些的人。现在,她之所以有些抵触口腔被进入,是因为薇薇安正在和小男友玩得上头的时候,非要和她讲——她在接吻的时候,往对方的嘴里吐了口水。
光听听就让她皱眉,和英以宙津液纠缠她目前是做不到,这样浅吻就很好。
她双手游走在他的锁骨、胸肌、腹肌,最后停他背肌上,指甲微微下陷,眸色见深,“那就一起洗。”
两人鼻息纠缠不清,英以宙笑得迷人,“我去别的房间洗。”
司妙琼的手滑下来了,勾了下他的运动裤绳子,朝他呼出口热气。
英以宙喉结攒动,轻啄了下她唇,然后走进了另一间卧室。
两人洗澡时间差的不多。
在英以宙迈进房间的同时,司妙琼裹着浴巾正推开浴室的门。
她正拿着毛巾擦了擦头发,发尾滴下来的水落在肌肤上,有些凉。
英以宙找到空调遥控器,调高了温度。
浴巾经不住司妙琼的动作,从她胸侧散开,落在地上。
落地窗得帘子没拉。
“玻璃单向的。”英以宙哑声地提醒。
他走近她,眼神越来越深沉,拉着她的手搭在围着腰腹的浴巾边,“是不是有点像拆礼物。”
“生日礼物?”司妙琼手指动了动。
浴巾散开。
“那你满意么。”他还在牵着她的手。
司妙琼回神很快,直勾勾地盯着他。
没立刻回答,她往前走一步,两人大腿前侧相贴。
她这么推着他往床方向后退,直到他膝盖窝抵上床边,她才说,“非常。”
英以宙坐到了床上,胸膛起伏明显。
他眼睛一直不离她。
司妙琼笑了笑,然后双腿分开,坐上英以宙左侧大腿。
他们都很热。
英以宙很坏地掂了下腿,司妙琼的腿很长,用膝盖回了他一下。
俩人都不压抑着声音。
“再来一下。”他语声发浑。
“我见你的第一眼,还以为你是个熟男。”司妙琼慢慢地动着腰,同时搂上他的脖子。
“穿上西装就是了。”英以宙握住自己,另一只手握她腰。
她情不自禁地咬了下唇,眼睛向上看。
司妙琼舔了舔嘴唇,喘息着,“你多大?”
“下个月19。”
“啊,我刚过完生日,你得叫我…姐姐啊。”
英以宙眸光一闪,声音暧昧,吐出的气更热,“原来那次在客厅你在想我的说的那句,喜欢?”
下一秒,他稳稳扣着她的腰将腿上的人反压到了床上,速度快得司妙琼来不及敏感,嘴角溢出尾音,“嗯。”
“可我不想床上叫。” 英以宙的碎发垂了下来。
是不想而不是不会,司妙琼不着急这个。
她蹭了下腿,用那双能把人吸进去的媚眼看着身上的人,手拉起英以宙的手,“看看你…能不能一心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