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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哟嗬,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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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嗬,这次来的小东西还挺肥美。”
创业未半岂能中道被吃?但是这里太窄实在没法变成人,肥美的小东西灵机一动,转过身拿起两根红色的蜡烛顶在头上,双眼耷拉着,口中念念有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风雨水火电,金木水火土。”
橘猫:“这小东西在念叨什么呢?”
白猫:“这颠鼠念叨什么是他鼠的事,我们吃了它才是猫的大事。”
说完,三只饿肚子的猫突然发狠龇牙咧嘴便冲过来,逼得白郁一边举起手中的蜡烛挥退这些猫一边奋力往洞穴那边跑。
混乱中不知是哪只可恶的猫一爪子将他拍到地上,他吃了一嘴巴的土之后狼狈地爬起来窜出洞外,正巧一只猫从电线杆上轻巧落下,将四处逃窜的他拦下。
“哟嗬,又来了一只,这下你逃不了了吧?”
后面已经顶上猫咪的胸膛退无可退,三只脸上写着邪恶的猫又一步一步逼近,白郁转身握起猫爪,狠狠摁下戒指。
?方才肥美的仓鼠与这个半路加入的大狸花居然都变成人?
橘猫:“喵喵喵?”
白猫:“喵喵喵!”
望着表情惊惧的三只猫逃开之后,被时春生抱在怀里的人狼狈地想着:下次,一定要挑好姿势。
他猛地跳起来,又转身朝时春生伸出一只手。
对方盯着浑身上下都是泥土的他沉默一会儿,终于将手放上去站起来。
从那天之后,一种尴尬的情绪便弥漫在二人之间,虽然对方看起来毫无变化。不过这一切都在白郁忙活地下车场的事之后抛之脑后了。
他拎着篮子以及一把锄头沿着新开出来的阶梯走下去。他粗略计算过了,以他的能力,一人挖通这个停车场,少说也得十年,这还没算上吃喝拉撒的时间。
这样下去还得了,钱没收上来鼠先累死了。
一锄头砸下去,差点将他的手震开,只见一个圆溜溜的铁做的东西盗寇在那儿。
这是什么东西?
他将那玩意儿翻过来,居然是一口锅,再往下掏一掏,居然还有一把铲。
这里应该没有人来过,垃圾要丢也丢不到这儿,难道说,这是古董?
得嘞,那这两个东西可以留着了,“哐当”一声,锅与铲便被扔在一起。不过,话说回来,他昨天有挖到这里来吗?
一边想着,白郁手里的锄头便砸下去,原本在他面前看起来很坚固的土墙轰然倒塌,在一阵灰土中骤然出现一对猩红赤眼望着他。
眼睛眨了一下,他立刻抄起刚刚挖出来的锅铲,大喝:“呔!何方妖孽?”
如果是动物,那他就吓跑它,如果是人,那就上去搬救兵。
待烟雾散去,刚做好心里建设的白郁定睛一看,只见一个人形的东西从地面站起来,抬起一个长长的脸看他,居然是一只穿山甲!
只是这只穿山甲脖子以下是人的身体,脖子以上是穿山甲头,好像阿拉伯数字“7”。
“这位兄弟,你挖的这个地方是我们的,这里是有主人的。”
对方呆楞地盯着白郁看,什么话也没说。白郁以为对方没听懂,便上前一步解释说:“这个地方是楼上房东的,我们计划来做地下车场……”
他话还没说完,没想到穿山甲突然从身后抽出一把斧头冲过来。
“大哥!有话好说!”
一定要弄一部手机,方便他随时求救。
这穿山甲这么凶神恶煞,但是,房东的地盘他做主。白郁一把扔掉锅铲,转身拿起锄头往回冲赶。
穿山甲似乎没想到这个竹竿似的人类这么勇,一边求饶还一边拎着锄头回来追他,这是求饶的态度吗?
于是穿山甲捡起锅作盾,抄起斧头又冲回去。白郁本意不想伤害穿山甲,见穿山甲这么不要命地推过来吓得连锄头都扔掉一溜烟爬出洞。
真是惊险,白郁腿一软一屁股做在草坪上。这下好了,别说十年,十天都没有,这个地下车场就没了。怎么这种地方会有穿山甲呢,这个榕城怎么这么复杂?
要不?
他悄悄起身,伏低身体,伸出脑袋在洞口小心翼翼地观察。
里面黑丛丛一片,倒是看不到那只穿山甲。
他蹑手蹑脚爬下去,一脚踢到刚刚他扔下的锄头,弯腰,捡起来,他面前的土块忽然像门一样紧紧合在一起。
他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的场景,是不是往里面叫“爷爷”,门就会打开?
但是,瞧这个样子,这只穿山甲似乎也不想伤害他,这看起来更像是在维护自己的地盘。
他皱着眉头思索一会,将锄头杵在原地,转身便跑回前台去翻箱倒柜找出曲琪的电话,用前台的手机发了条短信过去:曲琪,地下住着一只穿山甲你知道吗?
没想到曲琪秒回:啥,我不知道哦,地上住着一只鼹鼠我就知道。
白郁:我想建个地下车场收租,但是对方占着,我能赶走他吗?
曲琪:地下车场,好哦。
什么乱七八糟的?但是他再给曲琪发,曲琪便没有回了,估计是在忙。
“哔哔”,有一条新的信息传进来,内容简单扼要:我的家,你不能拿走。
“……”
时春生顶着风雨回来便见到一只醉猫,啊不,醉鼠,到在客厅的床上,口中还念念有词:“我的梦想没了,我的梦想没了。”
醒了就好,时春生脚步一埋,径直往房间走。
“站住!”
他面无表情地转身,没想到一身?酒气的人便扑上来。
“你都不安慰安慰我吗?”
像撕下一块狗皮膏药一样,白郁被一只有力的手扔到床上。
这只醉鼠忽然大喊:“魔戒。”
时春生脚步一顿,这不是现成的好时机?
他一步一步走向醉了的仓鼠,却到处都找不到戒指,只能一把揪起对方的衣领,问:“戒指在哪里?”
“吱吱吱吱吱。”
纵横商界多年的某人不耐地抿一下嘴唇,手一松,将这吱鼠扔回去。
没想到对方忽然不顾形象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委屈哭诉说:“时先生,我的地下车场没了。”
“什么意思?”
“有一只穿山甲怪人,抢走了。”
“那你为什么不抢回来?”
白郁忽然大哭:“他很凶。而且,他说那里又是他的家。”
“是他的家你就不能抢走了?”
越哭越凶的某人点点头。
时春生心里冷笑:到底还是吃素的。
他一扭头,只见床头柜上放着一盘外卖,是醉龙虾。真没用,这点东西也能醉成这样。
不管了,洗个澡他也要休息了。
第二天,但时春生下楼的时候,昨天晚上哭哭唧唧的某个人一脸阳光灿烂地坐在前台招呼客人。
“先生,我们这里有大单间,小单间,多人套间,非常不错哦。”
顺着白郁的眼光看去,他只见到一个戴头盔的人站在柜台前。等到晚上他回来,便发现隔壁的1208住进了新房客。
正吭哧吭哧帮忙挪家具的白郁一抬头见了他,高兴说:“呀,你回来啦?”
不知对方为何心情恢复如此之快的时春生低头一看,昨晚消失的戒指正亮闪闪地戴在某人手上,他“砰”一声关上门。
“我就住在隔壁,那个是我的朋友。东西都搬好了富甲先生,有什么需要你可以给我发信息。”白郁对着这个做了咽喉手术的新房客富甲介绍着。
富甲点头,将白郁推出去,关门。
算啦,看在收了他这么高房租的份上。
满意地看着手机里的余额,他转身打开自己的门,果不其然,一眼看见自己的债主在烟台喝咖啡。
他得意洋洋地拿着手机走过去:“哼哼,看,我收到的第一笔房租哦。”
债主想到戒指的事就没好脸色。
而某人还毫无知觉:“而且,对方看起来不太爱跟人交流的样子,应该不会那么多事。而且他叫富甲耶,听着就很有钱。”
叮咚,一条来自1208富甲天下的信息弹出来:需要一张椅子。
秒回:毛问题。
让白郁没想到的是,这只是对方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在后面两个小时里,他从仓库到十二楼跑了不下十趟。他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个收纳大师,这么多东西能塞得下单间吗?
让时春生也没想到的是,他原本是要在房间里认认真真看报表的,没想到隔壁的富甲天下一晚上乒乒乓乓不知道在弄什么东西,搞得他一点数据都看不下去。
“砰!”
忍无可忍,白郁一把甩上门,时春生一把打开门,伴随着隔壁重物落地的声音。
“现在已经快一点,如果他要装修,你让他趁白天,不然会影响到楼下的住户。”
“哎,原来租房子也得稍微挑一下租客。我刚刚给他送柜子上去,跟他讲话他戴着头盔都没听到。”
“在屋里这么久还戴头盔?你不怕这个富甲是个通缉犯?”
富甲,甲?
白郁悚然一惊:“时先生,通缉犯我不知道,但我觉得……”
他拉着时春生的手,悄悄打开1208虚掩的门,恰巧与拿下头盔的穿山甲对上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