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与奇》BHE困

22、鲛（4） 鲛生下半血

　　鲛珠给你。
　　——鲛
　　鲛人提着鱼来齐雪家里提亲。
　　爹皱眉看着他，喝了一大壶茶。
　　结婚那天，全村摆酒，喜气洋洋。
　　“结婚是人类三大喜事之一，为何如此繁琐，感觉不到快乐呢？”齐雪道。
　　“因为你只感到痛苦了。人类，你的感觉比我还像鲛人的感觉。”鲛人道。
　　几个月后，齐雪怀孕了。
　　月心生围着齐雪的肚子，这摸摸，那看看，道：“老天保佑，一定是个鲛人啊。”
　　“瞧你古灵精怪的，反正不是纯血鲛人，你就收了你那心思吧。”齐雪道。
　　随着怀孕，齐雪越来越虚弱。
　　“娘子，你怎么了？”鲛人抓急，“娘子别怕，我去找大夫来。”
　　大夫把了脉后，不确定道：“应该是人类，承受不了妖的胎儿。”
　　“那怎么办？”月心生问。
　　“我没经历过这种病历，只得开些药，毫无办法。”大夫答。
　　待大夫离开，月心生眼中闪过坚定，他吐出一颗光滑的婴儿拳头大小的珠子，冷汗密布全身，他轻轻道：“齐雪，拿着。”
　　拿着一切就会变好，齐雪和宝宝都有救，自己也可以陪他们变老。
　　齐雪微微睁开眼，握紧那颗灵气十足的珠子，握着她的牵挂。
　　第二天齐雪情况变好了点，能吃下一些食物。
　　就这样齐雪慢慢养好了身体。
　　生产那日，齐雪生下鲛人。
　　齐雪的爹将攒下的钱给稳婆，让她莫要宣传出去。
　　他们抱着新生儿，笑得合不拢嘴。
　　可没有不透风的墙，齐雪生下妖怪的消息不胫而走，村民拿着武器要赶齐雪他们离开。
　　他们知道月心生是鲛人，知道月心生救了村子，但他们不接受一个妖诞生在村子里。
　　齐雪抱着婴儿，窗外雨在下，她突然想去海里游一游。
　　鳞片在脸颊两旁生出，她摸着脸大叫。
　　“啊！”
　　“怎么了？”月心生赶忙跑过来问。
　　“我……”我的脸……
　　月心生犹豫片刻，抱着齐雪，哄小孩似地答：“没事儿，没事儿，那是鲛珠让你融入鲛人的血脉，只有一点副作用，接受了就没事了。”
　　齐雪很是害怕：“怎么办，我成妖怪了。”
　　“没事，你是妖怪我一样对你不离不弃，就像你是人一样。”
　　齐雪和鲛人以及爹离开了多年生存的小渔村，往不毛之地走去。
　　每天采摘些野菜，鲛人偷偷混入海里抓鱼。
　　“我也想抓鱼。”
　　“太危险了。”
　　“待在这里没意思。”
　　“好吧。”
　　齐雪这天也跟着鲛，问：“你说过我想游泳，然后和小伙伴一起游。”
　　“对。”
　　齐雪扎进海里，如鱼得水。
　　他们抓了一些在海里的鲈鱼，“吃这些鱼会变聪明。”
　　时间匆匆，当年的宝宝长大了，她也会化形，当她回到小渔村，小渔村因为发展很多房子被拆迁，她没有找到外公的房子。
　　但她发现了一个微型庙，上面写着，“南海有鲛，其泪化珠，可织鲛纱。”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化成劣质珍珠，“原来，鲛人可以这么有钱，我真是不争气。”
　　“爹为何没钱？”
　　“因为爹爱你娘。选择了平凡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