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与奇》BHE困

11、娃娃谷（3） 娃娃谷，活

　　爱是什么，永远也不想知道。
　　——娃娃谷谷主
　　齐雪又可以了，打起精神给人安排住处。
　　“我师父给我起了名号，是心生，这是我的名字。”那人说。
　　齐雪说：“你的嗓子真好听，像梦语。这句话就像在梦里和我说一样。”
　　那人不说话，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我给你安排的住处是娃娃谷第二好的地。”
　　“是吗？”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而我的住处附近有药田，你要采药通知我一声就行。”
　　“娃娃们需要吃饭吗？”
　　“不需要。忘记你是人了，师父也种过粮食，我翻翻储物袋，拿去吧。”
　　“不需要，谷主，我只用采药就可以。”
　　“那行，你去采药，我得休息了。”
　　齐雪随意躺在摇椅上休息。
　　月心生一瘸一拐来到药田，忍着饥饿收集药材。清澈的双眼有欢喜，真是看啥都深情。
　　月上三更，月心生站在齐雪背后，像小学生见老师一样。
　　齐雪问：“采好药没？”
　　“好了。”
　　齐雪打起精神，有点不舍，但这种忙是值得的，“我这就带你离开娃娃谷。”
　　齐雪想起他都一瘸一拐走了一天了，“让我看看你的腿，别让人说娃娃谷欺负你。”
　　“不用，这只是一点点扭伤。”
　　齐雪伸出手，握住了那苍白的手，“走吧，我带你出去。”
　　那人楞了一下，眼珠子转动，看着手。
　　当阵法启动，他们来到崖上。
　　“崖上的阵法早就被毁，我俩如何来到晴天庙的？”
　　齐雪难得开心道：“上下传送方向不同，毁坏的是由晴天庙到谷底的传送，自然没人知道这秘密。”
　　“原来如此。”
　　突然，晴天庙的小人像活了下来，跳下在齐雪手上跳舞。
　　“呀，你会制作娃娃了？”小人问。
　　“那不是我娃娃。”齐雪淡定回答。
　　“这是？”那人看着小人。
　　小人叉腰，得意道：“我可是你的长辈，你要尊重长辈。”
　　“先生好。”
　　“叫我姑娘。”
　　“姑娘好。”
　　齐雪这本该哈哈笑的人，却叹气生气。
　　“怎么了？”：
　　“那我应该是老了。”齐雪勉强说了个理由。
　　然后齐雪带动灵力，很多小人像精灵一样跳着舞，娃娃们飞舞得有序，非常漂亮。
　　齐雪手上落下一个小人，“学会了吗？娃娃舞。”
　　“会了，怎么？”
　　“你如果还需要找我，就在晴天庙用灵力让娃娃跳舞，这样我就知道，就会来找你。”
　　“好的。”
　　这天，月心生在晴天庙休息，齐雪呆呆地陪在他身边。
　　“为何发呆？”
　　“我，当你拥有了全世界之后，就会发呆。”
　　“我也会发呆，但我觉得我在为失去的东西消磨遗憾，然后为得到什么而努力。”
　　“真好，其实你真的像一个娃娃。比如……”血液的流动如此虚弱。
　　“比如什么？”
　　“比如……如此好看。”
　　“哈。”
　　齐雪又睡着了，等她醒来，月心生已经收好行囊。
　　“去医治师兄？”
　　“嗯。”他答，“也许很难再见你了，遇见你，真幸运。”
　　“啊，没什么，也许吧。”齐雪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