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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8章 有新邻居? 成天被狗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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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瞪大了眼:“......什么?!他,他对你......”关切地看了简时一一眼:“那你?......”
“我没事。”
“那酒我没喝,他以为我喝了,趁我胃疼在一边休息上来就楼我。估计以为我晕了还是怎么的。结果下一秒就被我一个条件反射,给掼到地上去了。”
“......”
阿尔嘴角一抽。
“......没事就好。那裴总那边,我怎么帮你交代?”
“我找个时间跟他说,你别管了。”
阿尔点了点头:“行,但昨天裴总陪人吃完饭就走了,出差,估摸要一周左右才能回来。你最好能早点给他打个电话说明情况。”
简时一点头。
语毕,阿尔从兜里掏出一部手机,递给他:“你的手机。”
简时一看一眼。
“以后你的所有平台账号都归小蔡管,帮你另注册了个新号。”
“等这阵子过去,试镜那边我会尽量再帮你去联系。别担心,就当先休息一段时间。”
阿尔拍拍他的肩。
简时一刚想开口,阿尔的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他瞥了一眼,回:“知道了叔,你去忙吧。”
阿尔没急着接,像个老父亲似的叮嘱他:“有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电话要不通,就打给小蔡......这几天先别多想,好好休息。”
简时一笑:“我有啥可想的,放心吧,绝对吃得好睡得香。”
阿尔边笑边摇头,这才接起电话,朝他挥了挥手,走了。
*
被迫搬到了新小区。
狗仔不知从哪弄到了他旧小区的地址,还没拐进单元门,抬头就看见他那层的半露天楼梯转角探出来好几个人头,其中一个肩上还扛着家伙。
趁那伙人正醉心于抽烟,没注意到他,简时一悄然撤退,溜了。
新小区名叫池鱼湾。
市郊的高档小区,人少,进出管理严格。阿尔替他找的房。
他这一来几乎还没来得及置办东西,只有必备的家具。整个客厅看上去空荡荡,近乎家徒四壁。
简时一开灯,灯不亮,这才想起下午物业发来的停电三小时的通知。只能先借点夕阳的余晖,在屋里穿行。
一天几乎没怎么吃东西,饿得慌,跑去厨房摸出仅有的一桶方便面,烧了壶水。
还好没停水。
等水开的间隙,简时一靠着冰箱,掏出刚从阿尔那里拿回的手机,翻看消息。
不少人给他发来过慰问信息,冬阳、方词绝,还有许久没见面的葛大壮和罗子。除此之外,短信箱里还躺着好几条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骂得难听。
他饶有兴致地一条条点进去看,发现其中有个人骂得贼有意思。
笑着笑着,就截了张图。
存进了相册里。
就在这时,水壶“啪”地一声跳了灯,水开了,滚滚地沸着。简时一循声望去。
外面也忽然阴下来,太阳彻底落山,响起几道隐秘的雷声,同时手机发出电量告急的提示音。
简时一估摸着要下雨,新居又没伞,一会儿更不好出门。于是赶紧倒水泡泡面,把塑料叉刺进泡面盖,转身便走。
依稀记得小区门口似乎有家超市,应该能借到充电宝,顺便再买点日用品。
......
楼道漆黑,感应灯并不亮。
简时一伫立在黑暗中,看着电梯旁的数字显示器上的红数字从“-1”一个个往上跳,在暴雨前的低气压中,静静地呼吸。
就在数字跳到“7”的时候,“吱呀”一声,像是被风吹开那样轻,门开了。但不是他家的门。
扭头看去,看见1402——他对门那户的门前地上洒满一小片扇形的黄光,柔和又稳定。门后的妇女催着屋里的人:“快些快些,一会儿要落雨了。”
一怔。
这里有人住?
......等等。哪来的光?电力恢复了?
简时一心中疑问升腾,门后的妇女再经不住另一人磨蹭,率先走出,但没料到电梯那有人,看见简时一后,微微一愣。
但反应也很快的,对他笑了笑,开口便搭话:“出门啊?”
简时一也笑,点了点头:“欸。”
“要下雨了,回去拿把伞再走吧。”妇女善意提醒道。
“没事,我走不远,一会儿就回来了。”
妇女“哦”了一声。
“阿姨,你们最近刚搬过来吗?”
妇女大笑,摆摆手:“哪买得起这里的房子哦,我们是保洁,客户雇来打扫卫生的。”
话落,方才被催的那人出来了,两手拎满一堆工具,向妇女道:“快拿一些走,拎不动了。”
妇女连忙过去帮忙托举,顺带问:“窗户都关好了?”
“关好了。”
说完,回身关掉玄关处的灯,“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楼道再次陷入一片漆黑。
另一人:“咦,怎么声控灯不亮了?”
妇女道:“坏了吧。”
简时一回:“今天小区停电。”顿了顿,又道:“对了,刚才你们屋里怎么会有电的?”
“一个钟头前就通电了呀,你那没电?”
“没有。”
“没有?呀,该不是欠费了吧。”
“欠费?”
简时一打开手机一看,果不其然在短信箱里看见了一条被积压在下毫不起眼的缴费通知。
简时一:......
*
新家莫名地好睡。
闭眼前是晚上,睁开眼,太阳又已落山。
一觉睡了太久,醒来后,简时一只觉肉魂失联,走神发木。
那会儿总觉得自己是刚从高中的某个周六下午醒来,隔着房门,似乎还能听见张美莲在厨房里煮东西,高压锅的泄压阀被顶得嗤嗤作响的声音。他希望锅里在煮糖水蛋。
一晃神,又从墨雨巷回到了池鱼湾。
夕阳的余晖斜照进屋内,偌大的房子只他一人在床上平静地呼吸。
孤独无二。
就这么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捱过一阵后,简时一才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床,走去卫生间洗漱。
冬阳在他把牙刷伸进嘴里的时候打来电话。
“喂?你不在家啊?”
他口齿含糊道:“不在。”
顿了顿,又问:“你去我那了?”
“是啊,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待着无聊寂寞,过来陪你解闷。你在刷牙?在......酒店?”
他往盥洗盆里吐一口雪白的泡沫,回:“我在池鱼湾。”
“什么?你搬过去啦?!”
“还没搬,只是先过来躲两天,家门口全是狗仔,我回不去。你来的时候没看到他们?”
“没有啊,哦......到饭点了,他们估计吃饭去了。那你新家门牌号是多少?”
“我这有门禁,你进不来。到了给我打电话吧,出来接你。”
“高级啊,那行,我们现在就开车过来。”
“好。”
微微一愣。
“......等一下,什么我们?”
“嘟嘟嘟——”
简时一看着通话结束的手机界面,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
一小时后,客厅彻底沦陷。
冬阳带来了至少一个班的人,吵起来时像是有一个连。
除了易星野还有几个眼熟的,其余的简时一一概不认识。
冬阳却一口一个兄弟,一口一个哥们叫得起劲,俨然一副社交天才的派头。
笑着闹着,周旋于众人间的冬阳突然拿起桌上的蓝牙话筒清了清嗓,两颊微微酡红,人已半醉了,还不忘要献唱。
那会儿大理石茶几上是吃剩下的海鲜烧烤和披萨,数不清的空啤酒瓶东倒西歪地堆挤在一处,随着打闹和碰撞,从桌沿掉下数个,骨碌碌地在地上滚动。
这场突如其来的“惊喜派对”由简时一提供场地,冬阳和他的朋友提供酒食和表演,吵吵闹闹,鸡飞狗跳地进行了两个多小时。
简时一也喝了不少酒,还没醉,但心情挺好。
和一群不认识的人坐着,笑着,闹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独处,但此刻他想要热闹。
瞥了这满地狼藉一眼,也心甘情愿第二天自己收拾了。
简时一开了最后一瓶酒,就这么靠着沙发,灌下去不少,希望一会儿醒来的时候是白天。
不料计划中的困意并未来袭。
不知又过了多久,易星野凑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跟他说酒都喝光了,问他附近还有没有商超。
他觉得头有点昏胀,但神志仍清醒,看了眼正在客厅中央鬼哭狼嚎的冬阳,嘴角一抽,回易星野:“还喝啊?”
易星野不慌不忙地举起手机拍了张照才回他:
“你看他那样,再喝一会儿都该上医院了。我去买点酸奶。”
“小区门口有家便利店。”
“那你把门禁卡给我?”
简时一朝他抬了抬下巴:“一起去。”
易星野打量他一眼:“没醉吧。”
简时一立马从地上站起来,状态清醒得令人信服:“放心,我酒量要比冬阳好得多。走吧,正好出门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