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水南综合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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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利的矛最终未能攻破厚重的盾。
随着最后一颗球落地，裁判的哨声响起，属于牧荣高校这一年的ih全国大赛征程就此结束。
松本迅矢看着场上泪流满面的人。
大多时候都是一副无忧无虑面貌的虎杖悠仁呢喃道：“这就是淘汰赛啊……”
是没有复活的，输一场便直接out的赛事。
狱寺隼人面色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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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比赛结束后，各校队伍休整吃饭，混合着不甘与紧张的饭食被不同的队伍食之无味地咽下去。
虎杖悠仁正将自己的那份嫩牛里脊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
中谷刚已经开始吃第二份。
黑子哲也默默地将便当里的苦瓜尽数挑出来。
沢田纲吉看到了，他无奈道：“黑子……”
他们的自由人筷子一顿，又默默地挑回来。
休息区内有很多只队伍在吃饭，因此蛤蜊的大家并没有去在意有几道目光正自认为隐蔽地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从某种方面来说，在场的每一只队伍都在互相打量。
水南综合高校，自由人光速吃完饭后，静坐在一旁用平板看比赛。
看两眼，他抬头，再看两眼，又抬头。
队长石井智志：“……”
石井智志忍不住提醒：“小川，不要一直盯着别人看，很不礼貌。”
有着分叉四道眉毛的小川昂雄这才收敛目光。
石井智志又敲了敲便当盒，压低声音：“土屋，山下。”
两位心不在焉的副攻惊了一下，立刻齐刷刷地低头，在队长的注视下老实吃饭。
经理园田广野笑了笑，对着一旁有些看呆了的后辈解释：“我们下一场比赛的对手和上午的对手牧荣同样是攻击力很强的队伍，所以小川和土屋他们才会忍不住盯着对方的主攻看啦。”
一年级生松村泉是今年才加入的排球部，她点了点头，心里却仍然有些疑惑。
和牧荣一样的队伍……但是他们上午不是赢了吗。
——判断是错的。
蛤蜊学院和牧荣高中不同。
松村泉站在看台上，瞪大眼睛，她看见对面蛤蜊学院的那位粉色头发的主攻发球，用着像是要将整个球场砸穿一样的力气，狠狠地将小川前辈的手臂击穿，排球落在了他们队伍的球场。
她像是看到了怪物。
发球得分。
小川昂雄皱眉。
蛤蜊学院。
打败了神奈川曾经的卫冕之王狩仓高校成为第一代表队站在了全国大赛的赛场，并且在a组小组赛中以积分第一的名次晋级，不会有任何队伍再将运气这样的词汇安在他们身上。
昨晚拿到赛场表后，教练对于常年能够遇到的牧泽只是简单提了几句，剩下的大半时间都在分析蛤蜊学院。
不愧是在小组赛之后，便隐隐有着小牛岛传闻的一年级主攻啊。
（注：蛤蜊学院主攻本人尚不知道此事。）
他看着自己通红的手掌，握紧，露出狰狞的表情。
输给牛岛若利就算了，没道理连个一年级后辈的球都接不住吧！
虎杖悠仁并不知道对面自由人的心思。
晋级淘汰赛，reborn老师更换了首发站位，重新启用了由他作为1号发球位的方案。
即便到了现在，虎杖悠仁对于排球的了解程度仍然于入门级别，教练让他怎么做，他便按照教练的话去做，去发球，去得分，去赢回胜利。
现在也是一样。
今天的热身活动还不足以引燃虎杖悠仁的引擎，但这也无伤大雅，他将微微出汗的手掌在衣服上擦了擦，确保手掌的干爽程度后，在裁判的哨声响起刹那，刚好将球抛起。
三色排球因力的作用而高高飞起，又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即将做落体运动。
虎杖悠仁双脚蹬在地板，飞出厚重的咚咚闷响，腿部肌肉在这一瞬间绷紧发力，整个人顺着反作用力拔地而起，腰背的肌肉拉扯出清晰利落的线条，他的身体绷成一张蓄满力量的弓，肩关节被完全打开，腰腹顺势扭转，挥臂一击。
“嘭！！！——”
过于大的击球声响起，小川昂雄迅速压低中心，侧身滑步飞出，双臂合拢。
石井智志移动到小川昂雄身后的大片空白区域。
“嘭！”球砸向了小川昂雄的手臂，他肩膀猛地一震，身体止不住地后仰，尽管有准备，但这一球的力道也实在过于强悍，排球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手臂狠狠弹向身后。
“补救！”
石井智志早就跨步疾冲，他跳起来，双臂仓促合拢，排球砸向他的小臂，再次被弹回。
沢田纲吉提醒：“机会球——”
大和田垒抬手，将球垫起，沢田纲吉迅速将球传向前排的中谷刚。
“砰。”就在排球即将落地的瞬间，方才被虎杖一球震倒的小川昂雄竟然已经迅速爬了起来，他飞快冲回场中央，单腿屈膝，另一条腿向外伸出稳住重心，手臂与胸膛压得极低，双臂死死并拢，球再次被接起。
中谷刚惊讶地瞪大眼睛。
好快的速度！
水南综合的二传手迅速移动，手掌微动，把球拉开，长传至后方。
黝黑皮肤的三年级主攻手高高跃起。
松本迅矢目光追随着排球。
“3、2……”
“跳！”他发起指令。
因摸高差距，中谷刚晚他半秒起跳。
四只手掌死死封死线路，排球重重撞在中谷刚的右手上，就要跌回水南高校的场地。
松本迅矢落地的瞬间瞳孔微颤，他再次喊道：“回防！”
在中谷刚震惊的视线下，从后场冲回来的石井智志努力伸长的右手指尖绷紧，惊险地将排球再次顶起。
观众席一片哗然。
“这才第二个球吧？”
“一开场就这么激烈？这不像水南之前的风格啊……”
“打回去啊！”
还有更多的观众顾不上说话，他们目不转睛地看着场内再次被救起的球，几乎快要不能呼吸，胸腔隐隐作痛。
谁也好，快结束这颗球吧——
伏黑甚尔一觉睡到大中午，此时也不介意看一下小鬼们的比赛，他挑了挑眉。
水南综合高校的教练席上，石川达夫双拳握紧，身体微微前倾，一瞬也不敢错过。
就是这样，他在心里默念，哪怕这一球不能得分也好，一定要牵制住对方的7号，一定不能放任他就这样爽快得分。
然而，随着排球再次回弹到蛤蜊学院的场地，沢田纲吉大跨步站好。
粉发少年的面容绷紧，他没有在刚才的来回中出汗，只是抬头，褐色的瞳孔倒映出三色排球的影子，他不笑的时候眼白显露得要多一些，看起来不太友好。
既然这颗球是他发起的，就该由他来结束。
教练席上，reborn压了压帽檐，阴影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他的嘴角向上勾起。
没有任何犹豫，哪怕对面也能够清楚地看见他此刻传球的轨迹，沢田纲吉仍然向虎杖悠仁传出了一个缓慢而又有些高的球。
石井智志脸色一变：“马场，土屋！”
包括石井智志在内的三人迅速向网前聚拢。
水南综合打算用三人拦网封死虎杖悠仁的扣球。
虎杖悠仁跳起的一瞬间运动鞋发出了与地板摩擦刺耳的声音，在场的观众中不乏有从事运动行业多年的专业人员，他们能够从7号的起跳方式找出很多还不够专业的地方，比如如果想要跳得更高，应该用脚掌咬合住地面，这样才不会发出刺耳的声音。
但是此刻他们根本想不起那些说教。
因为那个所谓的不专业起跳的选手手掌已经压了下去。
肉眼难以捕捉的，后面在专业摄像中特意慢速观看下才看到的，被虎杖悠仁扣下的这个排球，因过于残暴的力量而极限地向内凹陷，又立刻急速回弹，裹挟着雷霆之势冲向网前那由三双手臂组成的结实墙壁。
一声厚重的嘭响骤然炸开，狠狠击穿了水南高校组成的三人拦网，巨大的力道震得擦身而过的球网都在颤动，剧痛袭向手臂，在土屋俊良的帮助下，马场一男仍然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因刚刚那一球太过接近，他耳朵突然响起了低沉的嗡鸣声，观众和解说的声音瞬间变得很远，似乎隔着一层屏障。
扣下了令全场都鸦雀无声一球的少年却浑然不觉，他跳了几下，忍不住嘶了一声。
右脚好像被震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4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