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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邪神睡在供桌上有什么问题? 我和她大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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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猹猹背着莫语出来的时候,祠堂里只剩下木瑶她们和几个胆大的村民。
她们中间是鼻青脸肿的东胜,那模样可比在邪神手里的时候凄惨多了。
最恨他的,就是东草村的村民。
“问出什么没?”
瓜猹猹看着奄奄一息的东胜,及时插嘴。
要弄死,也等问完话先嘛。
“哇哇哇,邪神出来了……”
一群村民惊叫着,躲到何清和陶月身后。
至于木瑶仙师,他们万万不敢靠近,对方砍死他们的概率,多过会保护他们。
“他这是?”
木瑶看着瓜猹猹背上的人,眉头紧皱。
该不是死了吧?在官府的记载中,邪神附身的祭品通常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啊?刚刚似乎玩累了,睡着了。”
瓜猹猹语气随意。
她非常羡慕自己背上的家伙,能吃能睡,还不用自己走路。
等莫语睡醒,估计事情也解决了。
突然就很想把他丢下去怎么办?
“……命真硬!”
木瑶的拳头也硬了。
她们在外面担心的要命,结果对瓜猹猹她们来说,只是在和邪神玩吗?
“怎么?担心我们?”
瓜猹猹眉目飞扬,笑着说。
“对啊,担心你们没死。”
木瑶都气笑了。关心她们?开什么玩笑!
“你这女人还真是嘴硬,把话藏在心里的话,别人可不会知道哦~”
瓜猹猹看了一眼陶月,意有所指。
两个人都不够坦诚和诚实,看来这路还有得走。
人若只能活一百年,会觉得很多话来不及说。
可人活得太久,又会觉得一些话还有大把时间说。
可逝去,是一瞬间的,也是随时发生的。
“我剑更硬,想试试吗?”
木瑶拔剑。
“好卑鄙啊你,趁着人不方便的时候宣战,不接啊不接……”
瓜猹猹单手扶着背上的人,伸出一根手指将那剑硬生生抵了回去。
各人有各人的路走,这脑子直的人,她劝不住。
“瓜猹猹!!!”
“嘘嘘嘘,耳朵要聋了,没看到我背上还有个睡着的吗?扰人清梦会讨人厌的……”
木瑶简直要气死了!
“陶师弟,她们两个这样没问题吗?”
何清按着东胜,担忧地问。
“别看她们这样,其实关系不错。不然早就打起来了。”
陶月对于她们的相处方式已经习以为常。
师妹明明每次都说不过瓜猹猹她们,但还是乐此不疲地去找她们说话,真的很可爱。
“谁跟她关系好了!”
木瑶大步走过来,没好气地说。
“一群废物,什么都问不出来!说不说,说不说……”
她一把抢过何清手上的人,啪啪就是几巴掌,眼神中都是凶狠狠的杀意。
“呜呜呜……嗦嗦嗦……”
东胜哭得鼻涕横流。
众人在一旁瑟瑟发抖,好凶残一女的。
何清推了推陶月,双手合十,眼带祈求。
“师妹,师妹,他愿意说了。”
陶月上前拍了拍木瑶的肩。
“哼,没劲。你要是敢胡说八道你死定了!”
木瑶松了手,将东胜丢下,还不忘威胁。
何清赶紧上前,将人从木瑶眼皮子地下拖走。
一阵混乱过后,东胜被绑在一张桌子前,对面是虎视眈眈的众人。
他咽了咽口水,识相开口:“那是个我永生难忘的日子……”
几年前的一天,东胜不幸自山崖跌落,落入了一个阴森森的山洞。
那山洞里分明什么都没有,但东胜却亲眼看着自己的手脚在瞬间变得干瘪。
他通体生寒,想连滚带爬地从那洞里逃跑,但无济于事。
那个女人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又或者她已经在那里看了许久。
“我送你一场大机缘,你要不要?”
那个女人这么说着。
她说得平淡,似乎在询问。
但东胜知道自己只有一个选择。难道还有会比死亡更惨的下场的吗?
见识对方的神仙手段,东胜满心澎湃!
他就知道自己的一辈子绝不是一个小村庄只能种地的村民,他的未来大有可为!
若是真能成功,他东胜也能虫化龙。
“嗤,你是什么三岁小孩吗?还是话本看多了!”
木瑶双手抱胸靠着墙,嘲讽道。
跌落山崖遇到妖邪,为人所救 ,到这里都还正常。
但对方还有大机缘,要随手送给一个意外跌落山崖的你?
东胜真以为自己祖坟冒青烟了?这种想一想就知道有问题。
“我说的都是真的!村子外面那些招来黑气的法印是她教的,引的就是那洞里的黑气!这屋里的法坛和石牌也都是她给的,还有他,他刚刚还被邪神附身了!你们不是都看见了吗?”
东胜显得很激动,指着那边被放在供桌上,睡得非常安稳的莫语。事实如铁证!
众人回头看去,瓜猹猹捏着毛笔,一脸无辜地抬头。
“这里只有供桌啊!”
瓜猹猹说得理所当然。她特地拿了两张拼在一起。
邪神睡在供桌上,有什么问题?
众人:……
“那你就没问那个女人是谁吗?你就这么相信了她。”
众人收回视线。那是个能硬扛邪神的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有什么不相信的?当时出现在那里,她怎么都比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强!至于她是谁……”
东胜当然有问过神使的名字。
他以为自己不会得到回答。
“名字?你确实需要知道一个名字。司战部落瓜猹猹,记住这个名字!”
女人沙哑的声音远远传来,而后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回荡在山洞中。
何清:……
木瑶:……
陶月:……
瓜猹猹一顿,眼神莫名地看向东胜。
“刚刚木瑶师妹管那边那位叫什么来着?”
何清指着瓜猹猹,不确定地问着陶月。
“……瓜猹猹。”
陶月有理由怀疑东胜是现学现编的。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木瑶站起来揪着东胜的衣领,对他怒吼。
“我,那个女人真的是这么说的!说不准就是和你们这朋友同名呢?”
东胜简直百口莫辩。要是解释不清,眼前这疯女人真给他上刑怎么办?
他要报官!他要报官!!不对……这疯女人好像就是官府的仙师!
意识到这点,东胜悲从心来。
“同名是吧?我现在就让你耳鸣!”
木瑶冷笑了声,当即就要动手教训这不老实的家伙。
“我真的没有撒谎!救命啊,官府的仙师杀人了!”
东胜吓得脖子一缩,扯开嗓子嚎。
拳头没有落在肉上,东胜骤然跌回了椅子上。
得……得救了?
“真有趣,那么……那个和我同名的女人长什么呢?”
瓜猹猹坐在桌子上,俯视着东胜。
她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东胜却不知为何想起了那洞中的女人,不寒而栗。
“想不起来……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东胜的声音甚至带着崩溃的哭腔,冷汗和恐惧已然浸透他的后背。
他拼命回想,却怎么也记不清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他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清过那个女人的脸。
“切……”
木瑶看着东胜那窝囊的样子,表情不屑,暗中却握紧了拳头。
她重拳出击,这家伙冥顽不灵。瓜猹猹温温和和,他反倒怕成这样。什么毛病这是?
“紧张什么?想不起来,就好好想。脸看不清的话,有没有什么别的特征?”
瓜猹猹好心安慰。
她审问一向很有技巧,从不……嗯,多数时候不暴力。
“特征,特征,长发,银光……”
东胜越发哆嗦,恨不得将自己过往几十年的人生都回忆得清清楚楚。
雨夜,打湿的长发贴着脸。
“什么人……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只偷听的小猫……”
女人走动时,侧脸银光一闪而逝,是耳坠!
东胜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她的左耳上带着一只耳坠,是银制的。形状有些像是……某种花,但是我没见过……”
东胜如释重负地说,有种劫后余生的意味。
“耳坠……你说的耳坠是长这样吗?”
瓜猹猹举着一只耳坠,递到东胜眼前。
她脸上笑意未减,眼中却是一片冷凝。
“对对对,就是这个,简直一模……一样?”
东胜猛地抬头看向瓜猹猹。
“哎呀,看来又是个老熟人。那山洞你应该还认得在哪?”
瓜猹猹示意身后的人给东胜松绑。
木瑶下意识用剑气斩断东胜周身的绳索,继而身体一僵。
不是,她为什么要听瓜猹猹的话!?
瓜猹猹现在很可疑,她该质问她才对!
“你认识那个女人?”
木瑶瞪着瓜猹猹,憋了半天,问出这么一句。
她身后,何清和陶月松了口气,还以为要自己人打自己人。他们还是对木瑶师妹太没信心了。
“啊,算是认识吧,我和她大概算是杀夫仇人的关系?”
瓜猹猹摸了摸鼻子,看起来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如果真是那个女人,这事还真就跟她有上那么几分关系。
“杀夫?”
木瑶震惊。
“仇人?”
村民们略有些兴奋。
“咦?你们怎么也还在啊?”
瓜猹猹看着出声的村民,挑了挑眉。
“哎呀,猹猹仙师,我们一直在啊。你继续说说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事呗…”
村民们抓心挠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