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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老天爷肯定是在跟我开玩笑 再多的实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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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辰看到小狐狸这副狼狈的样子,赶忙抱起来看向了旁边的教授:“教授,干什么要给他穿鞋子?看着挺不舒服的”
其实教授也挺头疼的他深深叹了口气:“唉,别提了,前段时间呢,这狐狸脾气不好,我这些学生可都知道着呢,经常抓人,那不就想了个法子吗”
陆北辰听后皱了皱眉,捏上了狐狸,张着的嘴筒子:“等我回去收拾你,老实呆着”说完,陆北辰就离开了。
匆匆来迟的学生将他带回了实验室,扎上新的留置针,狐狸感受着药液一点点注射进身体,趁着这个时候经天海给他喂了药。
过了一会,狐狸便睡了过去,这是麻药起效了,学生们给他插上氧气管,连上各种监测仪器,然后送去活检取样。
经天海今天也要做活检取样,不过他是局麻。
大约一小时后,两只狐狸各自占了一个实验台,其他学生们不由得感叹,两只狐狸的相似,几乎一模一样,也许唯一的区分方式就是一只狐狸在睡觉,另一只只是安静的趴着,那是经天海。
又过了半小时愉凡才醒,走路都走不利索,一晃一晃的,还走两步就摔。
有几个同学趁着这个时候狂撸了一把愉凡也不反抗,就连摸耳朵也没怎么反抗,就只是尾巴不让碰而已。
中午吃完饭,睡午觉的时候愉凡竟然奇迹般的又变回了人形,这可给实验室里的学生们吓了一大跳,包括经天海自己。
但是没一会儿,时间短到他们没来得及把愉凡叫醒,他就又变回了狐狸。
“看来还是不稳定呢”一旁的教授摇了摇头说道。
下午他们把狐狸弄醒,小家伙还蒙着呢,嘴里就被塞上了一根小鱼干,然后被抱到了实验台上。
虽然狐狸很懵,但是趁着他们准备的时间,小家伙还是会啃他的小鱼干,但是没啃两口,又困的睡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小狐狸已经被绑好了,趴在实验台上成大字形,四肢都被绑在边角上,而现在,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他后颈游走。
小家伙现在也已经轻车熟路了,只要有吃的贿赂一下,都懒得反抗。
下午不是经天海给狐狸喂的药,狐狸都不想吃,最后是被人掰开嘴塞进喉咙里的,狐狸很不高兴,差点还咬了人。
下午基本就没什么事了,但是经天海还在做检查,狐狸在等他,也许是太过无聊,狐狸今天难得让人主动摸了,看样子是给他撸的挺舒服的。
晚上回去的时候经天海,给狐狸打了针,好让他的腺体能量能稍微稳定些。
也许稳定,对愉凡来说不算是很好的事情,吃饭的时候他又变回了人形,这次时间挺长的,足足四个小时呢。
趁着这个时间愉凡,给陆北辰讲述了自己在下面的经历,两人也一起给经天海解释了事情的缘由。
不过这件事情可能有点炸裂,小家伙一时间接受不了,情绪有些崩溃,好在他和愉凡也算是半个同病相怜,有经验的狐狸成功把他的情绪处理好了。
在那之后经天海看着手里陆北辰总结出来的检查报告,又看了看愉凡,最后将目光投向了陆北辰:“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可以间接算作你们的孩子?”
愉凡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支着下巴亲亲点点头,但看他的表情,他应该挺苦恼的。
不过还没苦恼多久,小家伙又变回了狐狸,这次倒霉,直接在沙发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不过在那之后没多久他就困了,先去睡觉了,只留下陆北辰和经天海两个人在客厅。
愉凡走后陆北辰向经天海提出了一个双赢的建议—“如果你觉得接受不了这件事情,我和他都可以当做没有,我们依旧是*养关系。
但如果你是能接受的,但是需要一些时间,我可以等,这个事情你不需要立马给我答案,自己好好想想。”
说完,他打算走,他想先去洗个澡,顺便给经天海留点思考的时间,没想到小家伙脑子转的还挺快,已经想好了:“那个,我可以接受的,但是,可能要麻烦你们,多等一会”
陆北辰抽出被他拉着的时候,在他脑袋上咬了一把:“好,我们等你”
陆北辰去洗澡了经天海没过一会也去了,洗完澡后,陆北辰来跟他说—“明天不用去学校了,我给你请了天假,先把自己的情绪收拾好。”
经天海脸上的表情有些犹豫:“好,可是,他的腺体才刚有一些好转,现在不去的话对他不好。”
陆北辰虽然脸上波澜不惊,但他内心其实,震惊于经天海对愉凡的用心:“好,我知道了,会安排的,你放心好了”
“嗯”
次日经天海起的晚他醒的时候 陆北辰他们已经走了,不过给他留了小纸条,叮嘱他一个人老是在家,有事找阿姨,或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直接打电话给他。
陆北辰他们下午两点左右的时候就回来了,说是治疗完就回来了。
愉凡这回大概是彻底稳定了吧,回来到晚上睡觉时全都是人形的模样。
晚上睡觉的时候经天海还隐隐约约听到了些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
好像是愉凡头发长了,陆北辰想带他去剪,但是愉凡说他想留长头发,之后的她就再也没听到了。
不过陆北辰那晚就像只失控的猛兽一样,扑到愉凡身上,做了些成年人的游戏。
又过了将近两个月,他们终于有点像一家人的样子了愉凡的腺体也稳定了下来,经天海也稍稍有些要分化的迹象了。
他们还养了只宠物是个雪貂,叫雪球,他老爱睡觉了,跟愉凡一样,甚至比他睡的还久 。
相处了这么久了经天海都不觉得陆北辰才是那个财阀,他认为愉凡才是某个商业大佬。
也许是因为他身上那种慵懒神秘的气质,就连眉眼间都透露出了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除此之外经天海还发现他喜欢穿汉服,喜欢喝茶,喜欢小动物,没事儿的时候可能还会盘盘串啥的。
不过他虽然看着不好惹,但还是很温柔的,他会让那只貂在他身上到处爬,会问经天海的喜好,哪怕偶尔出门但回来时也会带零食,还会教他控制自己的情绪。
不过就这么好的一个人,却生了重病,经天海每隔个4,5天就会看到他一个人偷偷躲在厕所吐血,虽然知道这是药的副作用,但它每次看到都会上前去询问情况。
最初几次愉凡似乎已被病痛折磨的脾气不太好,会吼他,赶他走,不过之后就不会了,但也没有回答,只是默许他的存在。
经天海偷偷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陆北辰并解释了这只是药物副作用,是治疗的一环,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询问,是否有能替代的药物。
不过很遗憾,没有,但是可以通过打针代替吃药,除了疼,没有缺点,也不会说吐血什么的。
也是,因为愉凡的腺体能量直接影响到了他的生命,教授亲自为他设计治疗计划,还是不要胡乱改动的好。
目前,各项数据监测还算稳定,可能和愉凡平时睡觉的时间长也有关系,好在他可以通过休息来补充身体能量,不然光靠吃药是根本没用的。
不知道为什么经天海觉得自己是幸运的,确实,如果和他做对比的话,他确实很幸运。
过了一段时间愉凡的情况很稳定了,他开始频繁的外出,可能是太久没有接触外界了吧 。
大概暑假的时候,他们俩的接触似乎又变多了,愉凡时不时的还会带他出去玩,不过两个人都不知道哪里好玩,所以就到处闲逛。
但是这样的日子只持续了十几天,天气太热了,两小只也只好呆在家中。
不过某只粘人的貂,却喜欢贴着愉凡可能因为他体温低,身上凉吧。
到了月底,因为这边天气实在太热了,所以他们去了九江,回了愉凡的小别墅。
经天海这才惊觉,原来一直呆在他身边的这个人,就是墓碑里葬着的人,经天海突然对他多了一层自带的滤镜。
经天海觉得小别墅这边,很凉快,比外边凉快多了,也许因为,是山上吧,树多也会有点阴凉的感觉。
以前跟着他们来的时候,经天海就觉得,房子的主人肯定是个很有品位的人,虽然,各种家具内饰选择的颜色很奇怪,但哪怕放在现在都很简约大气。
几乎是一回到家,愉凡就抱着雪球瘫在了客厅的地毯上,将收拾东西的活全权交给了陆北辰,还招呼经天海和他一起摆烂。
经天海把自己带的东西收拾好之后就来和他一起摆烂了,很奇怪,屋里明明没有开空调却很凉快。
这样日子过的也挺好,整天悠哉悠哉的,也没什么烦心事 。
经天海就这样和愉凡一起摆烂了两个多小时,闲的没事的,愉凡想喝茶了,但是这边屋子里没有茶,这才拉着经天海出门陪他买。
虽然过的时间不长,不过九江这边还是有大变样愉凡以前常去的那家店,好像已经搬走了,不过最后他们在附近找到了一家茶楼。
他们不仅买了茶叶,还买了些点心,俩小家伙也是心大,回去的时候愉凡在开车,腿上蹲了个貂,旁边还坐了个小朋友在跟他聊天。
愉凡这台吉普车已经有些不太经得起开了,虽然经天海没感觉出问题,但愉凡很明显的感觉到发动机的噪音变大了,看来回头是得开到修理厂去做个车检了。
等到家愉凡就开始研究线上预约了,但是他的车是很多年前的了,厂家没有配件不说,他这辆车还经过了他亲手的“大改”修理厂的人可能看都看不懂。
最终,愉凡打消了这个念头,开始在网上看配件,反正自己亲弟弟和亲儿子现在都是车队,实在不行,麻烦车队工程师过来帮个忙……
不过现实并没有比想象中的好,发动机的配件到了之后发现大小对不上,但是这已经是市面上能找到的最相似的了愉凡只能亲自操刀打磨。
因为不方便,陆北辰还带他重新去配了眼镜,还给他买了缓解肩颈疲劳的膏药。
真是的,过了这么多年,当年陆北辰帮他一起修好的机械手臂又派上了用场,可乐也帮不少忙,但你不能说他,说两句他就会缩成个球滚走。
本来刚开始看着一切都好,但就在愉凡拆完发动机想倒退,看看成果时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东西,撞到了背,很疼,疼到说不出话,疼的站不起来。
他在地上挣扎了两分钟,身子完全动不了了怎么试都无济于事,他终于向命运低头,开始叫人。
也许是太疼了,他声音有点小,过了很久还是陆北辰没听到地下室的动静,才跑来看了一眼,因为愉凡身子完全动不了了,所以陆北辰直接带他去了医院。
碰巧当天,秦川坐诊,带着他们到急诊去插了个队,给租了轮椅,拍了片子,不过结果不太好。
愉凡天内植入的脊柱年久失修,那么一撞就出问题了,连带着神经可能也受到了些损伤,才会导致动不了,现在这种情况必须得开刀了,而且,还得给愉凡重新弄个人工脊柱。
人工制造的成本很高再加上选材,材料一定要选硬度高且低敏的,供应度高,这点几乎只有金属能符合,但普通金属时间长了会生锈,其他的要么太重,要么影响日常生活,勾选材料,就要费他个十天半个月的。
但如果,用原本愉凡身体里的那种材料制作的话,也不太妥,这种材料比较珍贵,目前,市面上留存极少,也不可能手术取出来后重新锻造。
只能想其他办法,但思来想去,他们还是将现在的情况告诉了,愉凡也许这位小家伙的脑回路比较清晰,认为后者是可行的,按现在的医疗技术,就算将原本的脊柱从他体内取出,他全程插着管,也能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
可行是可行,可能有些危险,可目前有又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冒险一试了。
手术前,他们聚在一起,确定手术方案,愉凡还不忘感慨,老天爷真是喜欢捉弄他,总是让他的生活过得大起大落。
那天秦川走后愉凡叫住陆北辰对他说:“陆北辰,有时候我真觉得老天在跟我开玩笑,总让我的生活大起大落的”
陆北辰轻轻揉揉他的脑袋:“不会的,人总有倒霉的时候,只是你比较特立独行”
“你可别数落我了……”
手术难度最高的只有三点,侧推腺体、取出脊柱和植入,这闪电是最难的,稍有不慎愉凡的下半辈子,可能就会毁在秦川手里,但他们都互相相信着对方,秦川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他做手术了。
因为涉及腺体问题,愉凡还特意把经天海拉来让他学习学习,再多的实验也比不上一次真正的实操,虽然不会真的让他去实操,但是愉凡打算让他在旁边观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