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冲动 失落的板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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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窸窣窣的响动中，窗口的光影错落，洒在西溪脸上的光被二七九挡住。他双膝跪在西溪腰两侧。
西溪不敢看他的眼睛，她侧过头，细软的头发洒在枕面，手指无助地扣紧身下的被褥。
……要做了吗。
二七九骨节分明的手指碰到西溪的衣服下摆。他看着西溪的脸，看得她羞耻地把脸藏到旁边的被褥里，不给看。
冷空气一瞬间侵入她肌肤的毛孔，西溪睁着水盈盈的眼睛，感受到衣服被往上推。
他马上就遇见了阻力，因为西溪的手摁着他的手腕。
“你……”
西溪其实没什么可说的，短促地说出一个“你”字控诉二七九，想说什么，又不知道，少女心事让她止步不前，哼着希望二七九说一些甜言蜜语。
但是他顿住动作。妻子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如果要，为什么要阻止他？
如果不要，为什么她的力气这么小，好比软绵绵的柳絮，丝丝缕缕缠着他的手臂，把他拉近?
二七九：“昨天能碰，今天不能看吗？”
他神情坦然。
西溪脚趾蜷缩。很明显，她的丈夫不知道什么是调情。
她认命般收回摁在二七九手腕的手。下一秒，二七九用他那清冷的腔调说：“好。那你撩起来。”
西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二七九发现她眼睛水盈盈的，剜在他身上，和刚才她阻止他的力道一样轻。
【勾／引：引诱他人做出不正当的行为。】
所以是勾／引吗？
【注意：人类的“勾／引”对仿生人279不会产生效果。】
【279获得了奖励。】
奇怪。他的思绪跟着飘走了一瞬间，又回到西溪这边。二七九长得像模像样的，说出的人模狗样的话：“你撩起来，我才能看见。 ”
“西溪，你不撩起来，是不想让我看吗？”
“你刚才说可以，是在骗我吗？”
“西溪，我想看。你会同意吗？”
他的妻子很听话，一旦没有理由可以反驳他，她就会照做。
西溪真的照做了。
她的丈夫看得极其仔细，评价，估算。
细腻的肌肤覆盖着骨骼，心脏在其下。西溪呼吸紧张，胸口的起伏代表着她贫瘠的生命力。
像是夹缝中杂草拼命生长，在不算肥沃的土壤中开出粉色的小花。
二七九垂着眸。和其他上等人也没有什么分别，只是他的眼睛移不开。
他见过的其他躺着的、衣衫不整的人，他们的心脏不会跳。他们死了，能源耗尽，西溪活着。
她不仅活着，她还闭着眼睛，e等区的空气寒颤颤的，她的身体纤薄。e等人应该更脆弱，他可以对上等人使出全力一击。但是对于西溪，他必须收着力气。
二七九突然问：“这儿疼吗？”
西溪：“……不疼。”
二七九：“那为什么是红色的？”
西溪：“是、是你刚才留的指印呀！”
她的肌肤白，痕迹清晰，久久未消去。
西溪发现他真是会没事找事。下一秒就看见二七九眼瞳的亮光。
“真的吗？”二七九伸手覆盖红印，揉，捏，翻来覆去地把玩，覆盖新的新痕迹。
最后他再撩起眼皮：“嗯，是我的错。”
e等区夜晚的空气是冷的，而他的掌心滚烫，冷热交替。箭在弦上了，他的表情仍旧一成不变的，西溪被折磨得扭动身体，她发现二七九好像不会。
是真的不会。
他只会抚摸和盯着看，然后什么都没有。她也有点火气，不满地反抗，再这样下去，她都要着凉了。
西溪蹭到二七九大腿。他顺着她蹭到的地方看去。
二七九的多巴胺系统持续响应，释放愉悦。愉悦感像是水流，往下汇流。
那儿有个二七九没有使用过的器官。他一度认为这是累赘，是创造者为了让他更像人类而附赠的器官。
它的备注是“生＊殖模拟器”，从未被激活。
今天它被唤醒了。
二七九歪了歪头，看向它。
这个器官怎么不受控制。
他愣着，西溪把人从身上推开，手忙脚乱地拉衣服。她背对着二七九，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二七九被推到一边，他的手隔着布料，摁在那个地方。
【多巴胺分泌快感，279获得了奖励。】
【注意：检测到异常。异常匹配中……】
【匹配成功。】
【279陷入“＊冲动”。】
和杀戮相似，一种强烈的冲动驱动着他。不过杀戮是毁灭，而现在他是想要。
想要什么？二七九不知道。
【建议：求助279的妻子，西溪。】
他看向西溪。被松开的西溪光速用被子裹着自己，背对着他。她对丈夫的异样一无所知，只留了个后脑勺给他。想到二七九那冷淡的表情，西溪觉得自己的怪人丈夫是个性冷淡，她都到这个程度了，他还是没提起兴趣
“太晚了。”她说。“我睡觉了。”
西溪拒绝了二七九的求助。他也闭上眼，进入休眠状态。
次日，他一开机，依旧维持着昨天的异常。
【注意：异常未消失。】
西溪也醒了，在被窝里打哈欠。
二七九觉得该起床了。他站起身，洗漱。
西溪在床上窸窸窣窣穿衣服，她的火气渐消，郁闷地跟在二七九后面，目光跟随着他。他生得好看，是超越定义的漂亮，赏心悦目。
西溪目光扫过他宽阔的肩膀，瘦窄的腰肢。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他的双腿。
发生了变化，幅度突兀。
西溪以为自己看错了。她的瞌睡全醒了，猛然瞪大眼睛。
异常没有降下去，甚至随着二七九走路的步伐，愈加明显。
注意到西溪的目光，二七九回头看她。他表情一直淡淡的，目光清凌凌。“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冲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