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玫瑰：穿越大上海的血色黎明》夜寻踪

4、破局之策

　　第三章破局之策

　　云锦斋的霉味混着檀香扑面而来，清辞掀开积灰的帐幔，看见满墙褪色的账册。老掌柜王福生佝偻着背跟进来："三小姐，绸缎庄已经三个月没开张了......"

　　清辞翻开光绪年间的账本，工整的蝇头小楷记录着沈家鼎盛时期的辉煌。她指尖划过泛黄的宣纸，忽然想起博物馆里那幅《民国上海商业地图》。"王掌柜，去把库房里的素色绸缎全部搬到前厅。"

　　"三小姐？"王福生满脸疑惑。

　　"再去请十个绣娘，要会苏绣和粤绣的。"清辞从包袱里取出素描本，"我要设计改良旗袍，领口用盘金绣，下摆开衩处绣上......"她忽然顿住，窗外飘来若有若无的檀香，与祠堂密道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黄昏时分，清辞站在柜台前，看着新做好的样衣出神。月白色旗袍的衣襟上，一只鎏金蝴蝶振翅欲飞，与她从博物馆带回的胸针别无二致。

　　"三小姐，顾少东家来了。"小翠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顾晏之站在店门口，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润如玉。他身着笔挺的西装，袖口绣着顾家纹章："沈小姐的设计，果然别具一格。"

　　清辞注意到他的胸袋里露出一角请柬，正是三天后百乐门的慈善舞会。"顾先生对这次合作有何看法？"她将设计稿推过去。

　　顾晏之看着图纸上的高腰旗袍，袖口绣着的顾氏家纹让他心头一震。"沈小姐的设计融合中西，但若想打入国际市场......"他忽然注意到清辞脖颈间的翡翠平安扣，"这是沈家祖传的？"

　　清辞摸了摸平安扣："是外婆留给我的。"

　　顾晏之的瞳孔微微收缩，母亲临终前的话再次回响耳畔："沈家有难时，平安扣会指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