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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陷害太子(上) 鱼汤有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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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月不知有诈,带着斗笠遵旨前去骊歌台钓鱼。
依照他的技术,自然收获颇丰,钓到了不少新鲜的大鱼。有鲤鱼、鲫鱼、鳜鱼等等。
他一回宫就准备将这些鱼儿献给父皇熬鱼汤喝。
“墨瞳儿,快将这些鱼儿给父皇送过去。”勾月吩咐道。
“是,太子殿下。”墨瞳儿答应着,丝毫不敢迟疑怠慢。
就在这时,忽然家仆来报:“嬔赢贵妃到!”
“太子殿下,我来拿鱼啦!我来替你送给你父皇就好啦!”嬔赢笑盈盈道。
“不敢劳烦赢贵妃!”勾月客气道。
“哎,太子殿下不必客气。都是自己人,我来拿是一样的!你尽管放心。”嬔赢笑吟吟。
“那好,劳烦赢贵妃了!”勾月只好顺水推舟的答应。
嬔赢走后,勾月越琢磨越觉得起疑,好像哪里不对头。
“兮夷,这事有些不对头啊!”勾月对小丫鬟兮夷说。兮夷只有八、九岁,有些听不懂他的意思。
“清涟,你说呢?”勾月又问道。
清涟也只有十一二岁,也听不懂他的意思。
俏蔻十四五岁了,比其他宫女都要机灵一些。
俏蔻说:“殿下主子要防备些才好!”。
“如果我一旦有什么事情发生,俏蔻你和墨瞳儿都要去找陌殇大人商量拿主意。”勾月忽然心事重重的吩咐道。
“是,殿下主子!”俏蔻和墨瞳儿都答应着。
“太子殿下,你不会有事的!”书童墨瞳儿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说道。
天翎宫,嬔赢贵妃正吩咐轻鹛做事。
“轻鹛,快将最新鲜的莲子天鱼汤熬好请太帝前来品尝!”嬔赢说道。
“是,贵妃娘娘主子。”轻鹛轻盈的答道。
“让莞儿去做这件事。我已经让莞儿负责了!”轻鹛说道。
“好,很好。”嬔赢说道。
“官儿,你来,其余人退下。”嬔赢又说道。
轻鹛也退下了。室内只剩下官儿与嬔赢两个人。
“官儿,你是我从母国带来的自己人,同为家乡人,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现在有事让你去为我做。”嬔赢说道。
“贵妃娘娘有何吩咐,官儿肝脑涂地也会去办。”官儿乖巧地答道。
“好,你且附耳过来!”嬔赢说道。
只见窃窃私语一会儿,官儿露出吃惊的表情,转眼又复归平静神色。
官儿做为嬔赢最心腹的奴才,深知守住主子的重大机密是必备的奴才素质。
做奴才的,只有守口如瓶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贵妃娘娘,太帝陛下驾到!”轻鹛来报。
“臣妾恭迎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嬔赢盈盈跪拜。
“平身!免礼!”太帝扶起嬔赢。
两人共叙一片情意绵绵,轻鹛一挥手,官儿端上一桌漱口器皿,伺候太帝漱口完毕。
莞儿又端上两碗新鲜的冒着热气的汤,笑着说:“陛下,贵妃娘娘,这可是太子大清早就去骊歌台现钓的新鲜鲫鱼和鳜鱼与鲤鱼三种鱼儿,再配以新鲜的莲子,经过司膳房精心小火熬制三个小时才成的莲子天鱼汤。”
“陛下,贵妃娘娘请趁热快喝吧。”莞儿轻啭如黄鹂鸟般的声音说道。
“爱妃,快和朕一起享用此上好新鲜天鱼汤。”
“是,遵命,太帝陛下!”
太帝举匙正准备品尝,忽然室内一只纯黑猫咪窜出来,瞪着一双圆溜溜宝石般的绿眼珠冲着他们“喵呜!”叫了一声,猝不及防,吓得太帝差点手端不稳碗。
看清是只小猫咪,太帝不由自主笑了。
正要举碗喝汤,官儿忽然说:“且慢!老规矩,陛下喝汤前都要奴才验汤才可放心品尝。”
嬔赢娘娘举起手中银匙搅拌银碗,汤依旧雪白可爱。
见汤并无异样,假意正准备喝汤,又被官儿阻止。
“娘娘可要谨慎呀!还有宠物验汤呢!”官儿假意提醒道。
“嗯,太子是朕的皇儿,他钓的鱼没有问题。”
“陛下,老规矩,小心无大错。”嬔赢也假装小心起来。
官儿将旁边一小碟子也盛了碗中的汤,端给那只早已在旁边馋的滴溜滴溜围着打转的小黑猫吃。
只见,小黑猫兴奋地一步窜过去,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就头一歪,嘴冒黑色血液,四肢瘫软在地,竟是中毒死了!
“兹事重大,不得外传!否则格杀勿论!”嬔赢花容失色,太帝勃然大怒说道。
“立即传朕的旨意,着司刑部拿下有关涉事人员查清此事,不得有误!”太帝怒色未已。
在旁的宫女、太监们都惊呆了,那名叫莞儿的端鱼汤的小宫女,刚才还笑意盎然,现在已经吓瘫在地,早已面无人色。
几个彪形大汉已然架起浑身软弱无力的莞儿,就往外拖走。
“不关莞儿事!莞儿冤枉啊!天大冤枉啊!莞儿没有下毒!没有呀!”莞儿哆哆嗦嗦的嘶声喊叫。
可是丝毫没用,没有谁理会莞儿声嘶力竭的凄厉喊声。
“对,是太子下毒!是太子钓的鱼!他这分明是要害死陛下与我,他好谋夺皇位呀!”嬔赢哭着说道。
“传朕旨意,司刑部立即捉拿太子勾月来,由朕亲自审问,由郦京陪审。”
消息早已传到太子府,太子府上下慌乱,只有太子勾月本人不慌不忙。
俏蔻遵照勾月吩咐,提前偷偷跑出去给陌殇送口信。
此时,太子府已被卫兵包围的水泄不通。
太子被卫兵们刀枪剑戟地、前呼后应簇拥着带到鎏天大殿上,太帝亲自升堂过审。
太子面不改色心不跳,真不愧是勾月!
郦京在旁陪审,可把他内心高兴坏了,恨不得马上就给太子扣帽子定罪。
“逆子!还不给朕跪下!你可知为何带你到这里来?”太帝气得面色紫胀。
“儿臣不知何故,更不知何罪之有?”勾月表情淡定且平静。
“大胆太子勾月,你意图谋反篡位,你人赃物赃俱获,陛下在此,你还胆敢狡辩?!”郦京将惊堂木使劲一拍,装腔作势地吼了一嗓子。
“无凭无据,怎么能凭空说是我有罪?我犯了何罪?”勾月反驳道。
“陛下,那个贱婢莞儿已经在天牢招供,说与太子是共犯!”司刑部的人来禀告太帝。
“什么?说我勾月是共犯?!”
“哈哈哈!真是莫须有!无稽之谈!”勾月大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