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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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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听他废话,捞起他架在我肩头,进了屋把他扔床上,趁他撑着胳膊准备起来时倾身压住他。
拽着他衣领用力往两边一扯,雪白的肌肤就在我眼前晃,我看不见我眼睛充血泛红,只想一口咬下去,最好咬出血来,留下属于我的印记。
“师尊……”
我捂住他嘴巴,不停在他锁骨上啃咬,他又踢又踹,显然是不想让我碰。
若放在以前,我肯定是要出言讥讽,如今……
我松开嘴,他锁骨一片暗色红痕,有些地方被我咬出了血,冒出细小血珠,又被我舌头舔去。
魔气凝成藤蔓将他束缚在床上,我慢条斯理从他喉结一路吻下,咂出斑驳痕迹。
“师尊真好看。”
我直起上半身打量他,束发的木簪不知何时掉在床下,衣衫凌乱,眼角被怒火熏的通红。
他似乎察觉事态再无回转的余地,咬紧唇紧闭着眼别过头。
“师尊睁眼。”
“……”
“你若不睁,我立马把你丢出去。”
他想视而不见,我偏不让他逃避。
他迫于无奈睁开眼,呆了呆,随后崩溃一般叫我名字。
“你杀了我吧!”
“徒儿怎么会让你死?”
他是疼的,我知道,我也有些疼。
不过痛些好,痛些好,不痛他记不住。
他面色微白,仰着头,痛的喉咙失了声,攀着我肩膀的指甲几乎嵌进我肉里。
“师尊,疼吗?”
“……滚!”
我知道他一直是倔的,和我服软不过是想逃而已,偏我把他那点虚情当了真。
他是谁啊,是檀玉之,是用尽一腔热血也捂不化的冰。
何况,对他而言,我只是个折辱他的魔尊。
我亲他眼角,把那块带有我体温的玉像放在他手中。
略有迷蒙的眼神看清掌中物件顿时清醒,他断断续续地问我:“你把……把他们怎、怎么样了?”
“师尊逃离时,就该想到后果。”
“自然是,一个没留。”
“……晏则,你畜生!”
他头埋的很低很低,长发从脑侧垂下,露出优美的脊背。
我不用看都知道他此刻是什么样子。
“师尊你这三个月的安稳,可是用三千一衍宗弟子的命换来的。可惜你最后还是落在我手上。”
“师尊这般身子,合该被徒儿攥在掌心。到时候本座再给你讨几颗乾坤果,让你给本座生几窝魔崽子。”
【滴——】
【仇恨值:30%】
【黑化值:9%】
撕破了伪装的面具,檀玉之紧咬着牙,半声低吟也不肯泄露。
先前为了左郁,他能假意顺从,把自己变得不像自己,让我几乎都忘了,他檀玉之曾经有多傲气。
此刻,听到我说左郁已死,一衍宗已灭,竟存了死志。
我手指探进他口中:“师尊,咬舌不能自尽。何况,你即便是死了,我也会把你从阎王那儿带回来。”
他咬的狠,我手指出了血,但是没关系。
我掰过他的头,奉上一个吻,三个多月的担惊受怕在血腥气中尘埃落定。
“我骗你的,左郁还活着,”我翻过他,摸着他顺滑的长发,朝他耳朵吹了口气,柔声说,“等回了魔界,我就册左郁为魔后,你说好不好?届时你们师兄弟一同伺候本座。”
“你……!”
“也让左郁学学,他师弟是如何伺候本座的。”
“晏则,你混账!”骂声里混着哭腔,“混账!你放开我!你滚啊!”
眼泪终于自眼眶滑下,又被我一一吻去,他眼底藏着浓烈深沉的痛色,未及我看清,他便闭上了眼。
“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本座有何不敢?”我含糊道,“倒是你,你怎么敢逃,师尊。你难道没想过,你逃了,一衍宗会是何后果?”
他紧抿着嘴,呼吸急促,不肯吭声。
“是左郁让你逃的对不对?你一向很听他的话。”
“师尊啊,你怎么那么相信他呢?”
他缓慢地说:“他是我师兄。”
“纵是他百般羞辱你,你也信他?”
“……”
“晏则,你当真如此……恨我?”
不是恨,是喜欢,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的喜欢。
但我不能说。
他嗓音沙哑求饶。
“师尊你啊,总是知道怎么让我心软。”
我道:“今日不行,今日必须给师尊一个惩罚。”
“你……!”
确认他是真的快受不住了,我突然记起我最初看到院子的疑惑。
“师尊你与谁同住?”
他恍惚片刻:“……无人。”
“嗯?那菜畦,可不是你能弄出来的。”
“是、是奚伊打理的。”
“奚伊?是空无长老那个三徒弟?”我有心让他多说几句话,“莫不是他看上你,想趁机套近乎?”
“胡言乱、乱语……”
我拢住他汗湿的长发,抱了他到浴桶,让他先泡着,撤掉脏了的床单被褥,再巴巴地给他清洗身子。
我亲他鬓角,柔声道:“会有点疼,师尊忍忍,很快就好。”
他闭着眼不做声。
我也不想他做声,他一说话,势必要说我惺惺作态之类。
我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一边在乾坤袋翻找。
他脸埋进被褥,只露出一点泛红的耳根。
“我给师尊上点药。”
我这时候哪还有折磨他的想法,心疼都来不及。若是不抹药,他会更加难受。
给他喂了水,我给他揉腰,道:“今日不碰你了,累不累?我被你气狠了,才失了分寸。”
他沉默着挥开我的手,背对着我,在我以为他睡着之时,他开了口。
嗓子还是哑,但语气很平静:“奚伊说,你只是抓了他们,并未杀他们。”
“啧,师尊你便信了?”
“不信,可他有抚尤长老的影像石。”
“他们为了让你安心,谎话自然得做全套。不然你一个担心,跑回去自投罗网,他们岂不是白忙活了?”
他翻过身眨着眼看我,眸色浅浅,恍惚凝着冬日雪花,只一眼便教人失神。
我亲他眼尾,他垂下眼睫,低低开口:“晏则。”
“嗯?”见他没有后续,我搂着他的腰,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