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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这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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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饭局直到结束,辛乐笛和苗苗之间也没擦出什么火花。
眼看着大家站起身,马上就要各回各家,苗苗依旧很平常的和其他人挥手告别。
但连易为坚信事情没这么简单。
要是苗苗对辛乐笛真没什么心思,那来吃这顿饭干嘛呢?
连易为拿出了手机开始发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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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好香(4)
:让乐笛他们三个先走。
宁钰满:那怎么行?万一苗苗他俩就发生点什么呢。
郑烁金:你傻啊,偷偷摸摸后边跟着不就得了。
贺淮序:呵呵,跟踪狂。
贺淮序:没有说我不去的意思。
:装你吗呢。
宁钰满: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郑烁金:来都来了,不搞清楚他俩之间有点什么你晚上睡得着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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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走就走,四个人悄悄的跟在辛乐笛和陈宥一身后。
“这也没啥啊。”宁钰满小声嘟嘟囔囔:“早知道就不叫苗苗了,看着她就没吃饭的心情。”
其他三个人深以为然。
他们对苗苗的不喜并不是无缘无故的。
从苗苗和辛乐笛在一起开始,苗苗就有意无意的减少他们的接触,给出的理由无非是“想和你多待一会”“我是你女朋友还是他们是你女朋友”之类的。
一开始只都以为是热恋期情侣间的黏糊劲,过段时间就好了。可时间一长就有人觉出不对味了。最先提出异议的是郑烁金。
自从辛乐笛和苗苗确定关系后,辛乐笛是一次也没和他们出来,郑烁金难受的浑身不得劲,试探的给人发消息:“可以啊你小子,温香软玉在怀,见色忘友啊。”
“没办法呢,苗苗说每时每刻都在想我,不想和我分开(O v O)”
啧,死娘们真麻烦。
“咳咳”郑烁金清了清嗓子,用这辈子没用过的做作声音发了条语音:“乐笛,带上苗苗也可以呀,正好大家也认识认识。”
经过一段时间的软磨硬泡,辛乐笛无奈的答应了,说会带苗苗一起去。
辛乐笛带着人来是来了,但没过一会苗苗就开始作妖。
“我特意给你点的油焖虾,来尝尝。”贺淮序殷勤的带着手套给辛乐笛剥虾,把虾放在盘子里后还眼巴巴的望着对方。
接收到对方的星星眼,辛乐笛捡起筷子很给面子的把虾吃进嘴里,哄孩子似的,笑眯眯点点头:“好吃。”
他一笑起来眼睛里就好像有细碎的闪片一样,贺淮序看的脸红,默默移开眼神。
苗苗泰然自若的坐着。
即使她看见了贺淮序和油焖虾一样红的脸也只是淡淡笑了一下,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
“在笑什么?”辛乐笛一转头正好看见了这一幕,以为苗苗在看着自己笑,于是也对着苗苗挑了挑眉,温柔一笑。
“没什么。”
刚说完,她就突然脸色一变,捂着嘴匆匆跑出去,辛乐笛蒙了一下,也快速站起来跟着跑出去。
桌上剩下的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面面相觑。
“她咋了?”宁钰满满头问号的小声询问。
郑烁金耸耸肩,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
几人不得不坐在座位上干等着。
不一会,连易为收到了来自辛乐笛的一条短信:“我们先走了,苗苗说她身体不舒服,你们吃吧。”
“怎么样怎么样?”宁钰满伸长脖子去看连易为的手机屏幕,恨不得自己是个长颈驴。
连易为一脸晦气,不想说话的样子,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手机随着桌子转了一圈,每一个人看清手机屏幕后脸色就变得和连易为一样丑陋。
沉默了一会,郑烁金嘲讽的笑了一声:“该来的走了那还呆在这做什么?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自从这次之后,他们没能再有一次顺利的约辛乐笛出来,即使出来了,也是不一会就被苗苗以各种理由叫走。
郑烁金是何等千年老狐狸?没几次就觉出了不对劲,但这种不对劲的感觉也只能他们私底下在小群蛐蛐几句,不敢说到辛乐笛前面。
但在他们分手之后这种烦恼就不翼而飞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分手了是没有这种烦恼了,但现在又不得不防着两人旧情重燃。
唉,怎么这么多波一事。宁钰满心烦意乱,正好脚边有个塑料瓶,他想也不想的一脚踹上去。
“咔擦”一声清脆的塑料声。
“谁在那?”苗苗警惕的盯向发出声音的墙后。
妈的,你傻//逼啊。贺淮序无声的骂宁钰满,眼睛死死盯着他,像要喷火。郑烁金和连易为也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
宁钰满无辜是摸摸鼻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辛乐笛皱起了眉,他凑到苗苗的耳边低声耳语,过了一会,苗苗对他点点头,先打开车门上了车,而辛乐笛则向宁钰满一行人的位置走过去。
脚步声渐渐逼近,躲在墙后的几人甚至能想象出他走步时的动作。
辛乐笛在短短几步的的时间内想了很多种对付狗仔的办法,不限于威逼利诱,毕竟以苗苗现在的身份,被发现在地下停车场和一陌生男子幽会,对她的影响不会小。
只是当他走到声源面前时,震惊的长大了嘴。
“你们…这是?”辛乐笛不能理解。
“呃……误会误会,哈哈,都是误会…”
辛乐笛可不是傻子,他怀着看戏的心思,神情戏谑的抱着臂靠在墙上,冲他们抬了抬下巴,示意让几人解释。
连易为站在宁钰满的身后,把他往前一推,看着倒像是宁钰满自己挺身而出一样。
笑死,谁惹的麻烦谁解决。
最后宁钰满舍己为人,只说是自己想跟过来,其他人是被自己逼迫过来的。
辛乐笛依旧笑而不语,像是一个宠溺孩子撒谎的母亲。
宁钰满被他看的满脸爆红,被钉死在原地一样一动不动。
看到宁钰满的表现,辛乐笛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他,扫了一眼剩下几个人后,悠悠的回到了车上,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他说的话。
“怎么样?”苗苗坐在副驾驶上。
“没什么。”辛乐笛打开车载音乐,悠扬的歌声在车内弥漫开来。
“In New York,concrete jungle where dreams are made of...”
车内的声响一丁点不落的通过监听器传进梁咏篴的耳中,他自认为没有人比他再了解辛乐笛,每当放这歌的时候就代表他心情不太好。
啧,一群废物,连个人都哄不好,干什么吃的。想到这,梁咏篴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无可比拟的被需要感,除了他,谁还能伺候好辛乐笛这大小姐?
等到晚上,梁咏篴下班后等不及去刷存在感,先洗了个澡,再对着镜子严肃的整理了一下发型,确保上半身是完美的。
在桌子上放了支架以确防手机不会突然倒下后,梁咏篴深深吸了口气,向辛乐笛发起了视频邀请。
手机铃声响了一会就被接通了,不过对面并没有开摄像头,手机屏幕上一片黑色,唯有中间的蝾螈卡通头像格外显眼。
“你今天没有夜景戏?”梁咏篴终于听到了思念多天的声音,不过声音显得非常空灵,不知道屏幕对面的人在哪。
“没有,我刚下班洗了个澡。”平时温润的声音此刻变得有些急躁:“怎么不开摄像头?你在干什么?”不会还和苗苗在一起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不是不打这个电话就要进行到下一步盖着棉被纯聊天了?
“你猜啊。”辛乐笛哼着小曲,心情很好的样子。
梁咏篴有点要急眼了,不过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还是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声音平稳:“乐笛,让我看看你好吗?我想你了。”
“哼哼。”辛乐笛哼唧了两声,随即打开了摄像头。
“你……”梁咏篴看着屏幕,眼睛瞪的要突出来,全身的血液集中到下身,迫不及待的和屏幕里的人打招呼。
辛乐笛正在洗澡。
此时他不着寸缕,身上沾着点点滴滴的水,从脖颈沿着胸口微微鼓起的曲线下滑到( )。辛乐笛的身体并不健硕,他曾经尝试过健身,不过并没能练出肌肉,反而在( )上练出了很漂亮的“川”字纹形状的马甲线,加上纤长的身体,整个身体透露出一股青涩的少年气息。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屏幕对面的梁咏篴,两只手一只放在( )上,毫不怜惜的对待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向下游走。
“哈…”瓷白的脸颊和耳根泛起薄红,对着梁咏篴的目光。
谁把我老婆调成这样了?哦,原来是我自己呀。梁咏篴的手一直在抖,但是抖的地方不太对。
sao//货一个,等我回去的。他心里恶狠狠的想,面上的表情却像是看着骨头的恶狗,眼珠子都快伸进屏幕里了。
这通电话从浴室打到床上又打到镜子面前,直到凌晨两点才挂掉。
其实辛乐笛没想打这么久,他在浴室草草结束后也不管梁咏篴好没好,就想匆匆挂掉,还是梁咏篴一边连哄带骗一边卖可怜才把这通电话持续下去。
辛乐笛躺在床上,身体疲惫不堪,却迟迟睡不着,心里莫名生出一股委屈的感觉。
他打开衣柜,拿出几件梁咏篴的睡衣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住,像个婴儿一样蜷缩起来,整个人浸没在梁咏篴的气息里。
辛乐笛本就高挑清瘦,此时更是像一只幼猫一样,在熟悉的气味中的才能感到安全感。
他渐渐入眠,月光透过窗户打在脸上,显得安详,宁静。月亮高高挂在天上,祝它熟睡的孩子今晚有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