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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李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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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哲的运气好也不好,说好呢是辛乐笛手机并不在自己手上,说坏呢是手机正在梁咏篴手上。
梁咏篴轻飘飘捏着手机,不知道自己此时该做何感想。前一秒两人还甜甜蜜蜜,搂搂抱抱窝在沙放上,下一秒就发现老婆出轨了。
他嘲笑着刚才的自己:人家一点小恩小惠就迷的你晕头转向,你还以为是泼天的富贵来了,傻不傻?
辛乐笛,我到底算什么,你取乐的玩意,豢养的宠物,还是暖床的工具?
这种话当然也就在心里想想,说出口是不可能的。老婆只有一个,凶跑了就没了,但是小三有很多个,挑一个当沙包不碍事。
心里慢慢浮现起出一个想法。
“承哲哥,发错了。” 梁咏篴模仿着辛乐笛的语气:“你帮我把他约出来吧,就在横街十八号巷,我想见见他。”
李承哲看见消息时心都凉了,连忙陪罪,丝毫没察觉出不对:“不好意思啊小笛,我之前和他认识,看他实在喜欢你才这么说的,别见怪。我这就给他发消息。”
梁咏篴面无表情的哼笑一声,把聊天记录删除后,走进厨房,切了个精致的果盘。
“乐笛?” 他轻轻走进书房:“休息一下,吃点水果。我要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辛乐笛坐在电脑面前看公务,带着一幅眉线镜框的眼睛,更显得斯文起来,五官精致,与雕像别无二致。
他皱着眉揉揉了太阳穴,起身倒进梁咏篴怀里,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撒娇:“老公你去吧,我一点都不难过,就放我一个人在家独守空房。”
“对不起,是我不好。”梁咏篴温柔的在对方额头上吻了一下。其实他自己也不想去,但今天不,去以后可能就真的要一个人独守空房了。
两人温情了一会后,梁咏篴算了算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向辛乐笛道别,拿着钥匙出门去了。
全副武装解行已经到了邀约的地点。
他在收到李承哲的消息时差点把床蹦塌,冷静下来后抱着家里的狗喜极而泣:女神终于想起我了!你爹我熬出头了!而后疯了般把衣柜里的衣服全部翻出来,一件件对着镜子比量,最后选择了套自认为成熟稳重的西装,郑重的打上领带。
欣喜之余他的内心感到有点奇怪:为什么要在横街十八巷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见面?难道………他要和我偷晴!!?
这不好吧,我不好当小三的。解行娇羞的捧住脸,像是肌肉壮汉穿裙子一样怪异,内心砰砰直跳:不过辛哥应该也有自己的难处,不然不会这么对我的,一定是梁咏篴那个黄脸夫逼迫的!
这样想着,很快就到了地方。
解行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试探性的往里走了几步:“辛哥,你在吗?”
没人回答。
难道辛哥还没来?他又继续向小巷深处探去,就在马上要抵达尽头时,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解行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走太深了,但很他就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套麻袋了,没来得及动,整个人就被完完整整的塞进袋子里,随后棍子便七零八落的狠狠打在了身上。
“操!他吗的谁啊!” 他像个肚皮朝上的蟑螂一样挣扎起来,从外面的视角看就是个麻袋不停的扑腾,滑稽又搞笑。
一棍打碎赘婿梦,兄弟我是老实人。
连绵不绝的疼痛很快让解行服软,他护住头大喊:“兄弟,兄弟,大哥!别打了,一会出人命了!你要多少钱,我给你钱!多少都成!”
梁咏篴充耳不闻,只是一味的殴打,过了一会,察觉到袋子里的动静慢慢弱了下去。本着不闹出人命的原则,他用棍子在麻袋外面左戳右戳,很快找到了解行的屁股,对着那瞄准,使出吃辛乐笛仍的劲打下去,直到里面传来“嗷”的一声,才放下棍子,留下一句“管好你自己”的警告便离去。
听见渐远的脚步声,袋子里的人终于能缓口气。
等身上的疼痛感慢慢麻木,解行才摸出手机给经纪人打电话,欲哭无泪:“喂,何哥,我在横街十八巷被人套麻袋了,现在还在袋子里,快来救我啊。”
何仲到的时候吓了一大跳,他还以为解行只是往大了夸,没想到是真被套麻袋了,急急忙忙把人救出来,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祖宗诶,这是让谁打了,还打成这样,咋见人啊?”
解行心里憋着一股气,但巷子里到底不是个好地方,只能拉着何仲让他先带自己回家,找个医生来,其他事慢慢再说。
两人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摸着墙壁边,鬼鬼祟祟的溜回家。
“我滴大爷诶。”何仲拍着胸口,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现在能说你是这么挨的打了吧。”
解行腿不是腿,胳膊不是胳膊的坐在沙发上,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个呢…我本来是出来,嗯…约会的,然后到地就被套麻袋了。”
“你在逗我?”何仲一脸不可置信:“先不说偷摸谈恋爱的事,你的意思是人家借着约会的由头把你约出去打了一顿?”
解行连忙摆手:“不是他打的我,是…” 对于那人是谁,他已经有了猜测。
既然那人能用辛哥的手机给李承哲发消息,所以两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甚至可以说是亲密,再加上临走前那道熟悉的声音,他心里慢慢浮现出一个名字:梁咏篴。
不过这种一点证据没有的事现在说出来只能平白添乱,再加上自己被打的原因实在有些…难以启齿,解行只能模模糊糊的解释:“嗯…应该,我是说应该,是他对象打的。”
何仲本来想喝口水歇歇气,听到这话手中的杯子骤然落下,在地上碎成玻璃渣,他用抖成筛糠的手指着解行,嘴唇不听颤动:“你的意思是…你在当小三?”
“呸呸呸,话不能这么讲。”解行连忙打断他的话,手舞足蹈的比划:“听没听过一句话?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如果他真的和他对象感情好好,他对象为什么会用如此卑鄙下流的手段对付我?这只能说明——他的地位被我威胁到了!”
最后几个字铿锵有力,陨石一般砸在何仲耳里,听的人只想辞职回老家种地。
梁咏篴在这段时间已经回到家,一打开门就看见辛乐笛背对着大门,坐在客厅里。
是在等我吗?一股暖流涌到心间,整个人瞬间被这种想法软化,同时笑了笑,想:乐笛明明一点都离不开我,那用得着不用担心什么小三小四的?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他默默换好鞋,踮着脚从辛乐笛背后静悄悄的靠近,想给人个惊喜,却突然看见了茶几上摆着的盒子。
好眼熟,这不是我藏衣柜里的盒子吗?梁咏篴顿时警铃大作,意识到:不好,被发现了。
其实辛乐笛也是无意间想起这个盒子的,之前一直忘了问问是怎么回事,今天索性就等梁咏篴回来问清楚,免得夜长梦多。
恰好一回头,就看见要找的人站在自己身后,他漫不经心的招了招手,一幅主人的姿态,仿佛只是在叫个不重要的小玩意:“过来。”
梁咏篴整个人绷起来,紧张里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死死控住像狗一样爬过去的念头,努力扬起嘴角,泰然自若的抬起步伐:“乐笛,怎么了,是在等我吗?”
闻言,辛乐笛“哼”笑一声,一双眼睛探究的看着对方:“猜猜看,对了有奖励,错了有惩罚。”
“我猜你在等我。”
“对了。“话毕,他一巴掌赏在梁咏篴小腹上,感受到收缩的肌肉,又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后,逐渐向下滑去。
辛乐笛面上依旧笑着,但看似柔情的样子下却藏在根根毒刺,一不小心就要让人心甘情愿的殒命。
“那你要不要再猜猜…为什么等你?”柔弱无骨的手指轻敲,扣动着梁咏篴身体的大门,他咽了口口水,双手向后拄在沙发上,被动的接受着对方不知喜怒的动作。
梁咏篴面部向下倾斜,眼睛却向上抬着,一幅不怀好意的样子。身体的肌肉隆起,如同一条饿狼蓄势待发。
就在他准备出其不意向前扑去时,辛乐笛的动作蓦的停下,反而打开了那个被忽视的盒子,把里面的东西重重砸在梁咏篴脸上。
视线猝不及防的被挡住,他能感受到的只有扑面而来的馨香,这股气息不类似于花香沁人心脾感觉,反而越发激起人的欲念。
梁咏篴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用手扒下脸上的内衣,辛乐笛咬着下唇,一幅被人轻//薄的样子就闯进他的视网膜内。
“看看你都藏的什么东西?” 整个盒子被迎面砸来,里面的东西滚落出来。辛乐笛捡起地上的手链,摆到梁咏篴眼前,语气怀疑:“这个是哪来的?”
手链镶着红色的碎钻,颜色仿佛盛开的玫瑰一样鲜艳,但在梁咏篴的眼中却格外猩红刺眼,他心里的歹念渐渐消下,取而代之的是被背叛的愤怒。
看着眼前沉默的人,辛乐笛心里怀疑的念头越发浓重,就算是傻子也能觉出不对劲了,更何况他还不是傻子。
在燃烧的怒火下,梁咏篴此时的头脑格外清醒,知道如果现在的表现不对劲,那么自己所做的所有事将功亏一篑,于是他假装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实则暴露本性,坦然承认:“都是我拿的。”
充满色欲的目光从下到上扫视一遍,最后定格在辛乐笛不知所措的脸上。
他跪到地上,膝行几步,把头埋在柔软的小腹上,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慰:“老婆,你可怜可怜我,就把这些东西送我吧,啊?”
辛乐笛被惊的脑子一团乱,根本没发现梁咏篴并没有回答手链的来源,站在原地,仿佛迷路的羔羊一样,茫然的看着跪在地上发疯的人。
猛地,他整个人腾空而起:“哇!”整个人被稳稳当当的扛在了肩上。
“放我下来!”辛乐笛像小鸟一样扑腾起来:“我还没审完你呢?”
梁咏篴乐不可支,一只手圈住他的膝弯,一只手图谋不轨的捏了捏软和的肉:“上床再审吧,警长大人”说着,大步向楼上走去。
经此一役,梁咏篴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老婆太聪明怎么办?艹傻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