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k & Cake：心颤》云墟流砚

25、完美脱罪（一） “王锐

　　“王锐，我知道你最近胃口差，特意回了趟老家，找老中医要了个方子，你试试能不能好些。”

　　半夜里，身旁的气味越发强烈。

　　“玉磊，你这么爱我，一定能原谅我的，对不对？”喃喃着，身下的人早已被死死按在枕头下，没了声息。

　　乡下的独栋别墅里整日散发出蒸腾的热气。四周无街邻，暂时掩盖了浓厚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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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秋的晨雾尚未散尽，河面上浮着一层薄纱似的白气，将城市边缘的河道晕染得模糊又冷寂。风从河面掠来，裹着水腥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晨跑者踩着沾了露水的石阶往下走，在天架桥旁的椅子上歇脚。忽然，他的视线被水草间的异物牢牢勾住——那不是枯枝，也不是丢弃的破布，一截泛着苍白的东西半沉在浑浊的水里，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他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目光顺着水草往深处扫去，在不远处的石缝里看到了七零八落堆积着的肢体，表面还沾着未干的河泥，在晨雾中透着瘆人的凉。此时，晨鸟仍在鸣叫，远处的城市已传来零星车声，昭示着新的一天已然开启，可这河岸的角落，却像被时光遗忘在冰冷的阴影里。

　　警笛很快封锁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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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具遗体，两种截然不同的处理方式。

　　单淞呤站在白板前，指尖点在照片上：

　　“第一具，男性，是登记在册的Cake。躯干组织大量缺失，仅余头部、四肢与内脏。缺损边缘齿痕清晰，唾液检测确认为Fork咬伤。”

　　她换过另一张照片：

　　“第二具，男性，普通人。死因机械性窒息，颈部摩擦勒痕明显，遗体完整，无食用痕迹。”

　　她敲了敲照片：“按照腐败程度，Cake死者先于普通人死亡。时间差不超过两个月。”

　　单淞呤顿了顿，又指向第一张，“但河道不是第一现场。尸体入水前，已经被处理过了。”

　　陆砚桉抬眼：“怎么说？”

　　“创口边缘没有水生动物的啃咬痕迹，说明被咬的部分是在岸上完成的，入水后没有再被碰触过。”

　　余韵汐皱眉：“Fork袭击，但为什么有一个是普通人？”

　　陆砚桉沉默几秒，声线沉冷："对于一个刚觉醒的Fork来说，Cake是食物。第二个，或许只是临时起意，尝过便扔了。"

　　他走到白板前，看着两张照片片刻。

　　“死亡时间差一个月，但抛尸是一次性的。”

　　余韵汐：“所以凶手是把尸体攒着，一起扔？”

　　“不是攒着。”陆砚桉摇头，“他把Cake当成了储备粮。能这么从容地处理两具尸体——这绝不是他第一次杀人。”

　　单淞呤忽然开口：“还有一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了过去。

　　“第二具尸体的四肢，处理得很干净。切口整齐，像是刻意保留的。”

　　她顿了顿：“凶手可能认识他。或者……想留点什么。”
　　众人看着那张“普通人”的照片，一时无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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