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k & Cake：心颤》云墟流砚

12、“在做什么” 陆砚桉回到

　　陆砚桉回到家时，天色已被黄昏揉成一片温软的橘红。客厅只开了一盏暖调落地灯，昏黄的光团漫过地毯，在墙角投下浅淡的阴影。

　　“在做什么？”
　　陆砚桉随手将钥匙丢在玄关的大理石台面上。

　　"没什么，"简淮穗手顿了一下，视线飘向面罩，没看他的眼睛。"我自己做的小东西。"

　　陆砚桉已经走到了茶几旁。垂眸拈起那个银色金属框架。冰凉的触感蔓延开来，物件入手微沉。皮革内侧衬着一层绒感的红罩，触感柔软又奇特，中央微微凸起，两侧还缝着结实紧致的皮质扣带。

　　"面罩？"
　　"...嗯。"简淮戈垂着眼，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有想给谁戴？"

　　"没有。”简淮戈的视线心虚地飘向面罩的钥匙，“可能，会是我自己戴吧。"

　　他拿起串钥匙递给陆砚桉晨看，试图转移话题。：“这个面罩，有特殊的锁才能打开。”

　　陆砚桉挑了挑眉，深邃的眼眸静静盯着他半晌，没再追问，只是将面罩轻轻放回了桌上，带着漫不经心的调侃：“你嗜好挺特殊的。”

　　“不是的哥！”简淮戈猛地抬起头，百口莫辩的委屈漫上眼底，脸颊涨得微微发红，急切地想要解释，却又无从开口。

　　陆砚桉没在意，转身往厨房里走，鼻尖轻轻动了动。
　　问道：“家里买蜂蜜了吗？我怎么闻到一股好甜的味道。”
　　简淮戈愣了一下：“什么？”
　　"没什么”陆砚桉没回头，背影融进厨房半暗的光线里
　　“我饿了。"

　　“好，我来做。”

　　晚饭过后。陆砚桉慵懒地靠进柔软的沙发里，等简淮戈收拾完碗筷，在他身边坐下时，他顺势微微一倒，头颅枕在了简淮穗的腿上。

　　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见简淮戈线条柔和的侧脸。
　　陆砚桉缓缓抬起手，指腹轻轻覆上简淮戈滚动的喉结。

　　"今天去见了那个卫明远，"陆砚桉的手慢慢上移，手掌贴揉过他柔软的脸颊，指尖蹭过他发烫的耳尖。
　　"他状态比上次更差了，满口胡言乱语，说我身上沾了别的味道——"
　　他刻意停顿，在简淮戈的颧骨处轻轻摩挲。

　　"说我和他一样，脑子坏掉了。"

　　简淮穗握着水果签的手微微一顿，强壮镇定地插起一块晶莹的苹果块，递到陆砚桉嘴边。
　　脸上挂着一抹柔软又无奈的笑，试图轻轻带过这个话题：“那种人的胡话，陆哥何必放在心上。”
　　他的手掌轻轻揉着陆景桉微凉的发顶。“苹果很甜，尝尝看。”

　　陆砚桉没应。他只是就着那个姿势，静静地凝视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简淮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轻轻歪了歪头：“陆哥？”
　　陆砚桉默然张开嘴，把那块苹果咬进去。

　　清甜的汁水溢开。

　　他慢慢嚼着，视线始终没从简淮戈脸上移开。

　　可刚才他摸他的喉结时，那人的呼吸明明乱了。

　　然后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又一次贴上简淮戈的喉结。

　　轻轻地、慢慢地，从上往下滑了一下，一挑。
　　简淮戈的呼吸又乱了。喉结在陆砚桉指尖下不自觉地滚动。

　　“陆哥……”简淮戈的声音有点紧。

　　陆砚桉没应。他只是收回了手，阖上眼，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沉默了几秒，他忽然又开口：

　　“简淮戈，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简淮戈的手微微一顿。

　　几秒后，他笑了笑。：“有啊。”

　　陆砚桉睁开眼，看他。

　　简淮戈低头，对上他的视线，弯着眼睛说：“我喜欢你这件事，一直瞒着没敢说。”

　　陆砚桉愣住了。
　　陆砚桉就那么看着他，看着那张在灯光下半明半暗的脸，看着那双明明在笑却藏着不安的眼睛

　　暖调的落地灯在墙角投下昏黄的光。

　　简淮戈又插起一块苹果，递到他嘴边：“陆哥，还吃吗？”

　　陆砚桉复杂的看着他。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简淮戈举着苹果的那只手，就着他的手，把苹果咬进嘴里。

　　清甜的汁水溢开。

　　他缓缓阖了阖眼，贴着简淮戈腿间的布料，声音闷闷的：“嗯，是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