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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77封信 百般委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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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早姐姐:
妈妈打电话给我,她大骂了我一顿,妈妈手机丢了,昨天没接到电话,派出所打给妈妈现在的丈夫,妈妈的丈夫并没有转告她弟弟进了派出所。
我告诉妈妈,十几岁的时候,弟弟曾经偷走我的内衣,不仅如此,那几年里,他还经常假装不经意地蹭我的胸,抓我的腿。我把这件事情告诉给爷爷奶奶,爷爷说弟弟长大了,男孩子都这样,让我别太斤斤计较,奶奶狠狠地给了我一耳光,骂我是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我哭着问妈妈,这样不堪的弟弟值得我这个曾经的受害者姐姐花钱和解吗?凭什么要我来替他收拾烂摊子?偷拍的是他,为什么受责怪的是我?
妈妈根本没有听到我话里夹杂的那些浓重的委屈,她对我过往的经历没有丝毫心疼,妈妈只是在电话里一味地骂我没有人情味,她隔着话筒恶狠狠地诅咒我——抠门的人一辈子都不会赚到大钱。
那个瞬间,我被一种难过的情绪糊住了嗓子,纵使心里有百般委屈,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我终于清楚地意识到,妈妈似乎从来都没有将我当做她的孩子看待,我在她的心里始终是一个外人,一个女人,一个轻贱的二等人类,一个可以恶狠狠施加诅咒的对象。
因为我是一个女孩,所以我不配拥有在妈妈面前做孩子的权利。
因为我是一个女孩,我生来就被当做一个大人。
我还以为妈妈的思想早已经转变,现在看来,妈妈还是默认家里的女孩子应该为男孩子毫无怨言地牺牲,那些根深蒂固的思想,或许根本没有办法改变。
我以后再也不会偷偷想妈妈了,再也不会因为想念她而偷偷地哭泣。
我对母爱已经不存在任何幻想。
——心死成灰的阿吉
2025年4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