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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唔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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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平稳向前，可就在昨天，缪斯凯告诉纪耀它要去外地参加作家协会的聚会为期三天，纪耀不了解这些，他也不能跟着一起去。
这三日他的去处自然成为一个问题，缪斯凯想把他送到西德那去。说实话，纪耀并不是很想去西德家，可想到乃绫和明纱，他最终没有拒绝。
终于，纪耀又一次来到西德家，他第一眼看见的是乃绫。乃绫坐在沙发上怀中抱着明纱，一头灿烂的金发几乎包裹住她的半个身子，这让纪耀松了口气，可走近一瞧，纪耀不可避免地看见乃绫发育的胸部。
每当看到这些，他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已经习惯以毫无保留的姿态面对缪斯凯，但他不习惯别人以毫无保留的姿态面对他。
“这三天就麻烦你了。”那边缪斯凯正在和西德说话，“他要是不听话你和我说，我回来教训他。”
“哈哈，别这么说，我觉得你家纪耀挺乖的。”西德道，“不过你平时都精心养着，他能习惯我这？”
纪耀忍不住偷偷翻白眼，懒得再听，刻意避免与乃绫对视坐在她身边。乃绫转头瞧了瞧门口的西德和缪斯凯，又低声对纪耀说：“你要在这住三天？”
“嗯，我主人要去外地参加一个活动，所以只能把我放你们家了。”纪耀无所谓地耸耸肩，面无表情的瞳孔不经意扫了缪斯凯一眼。
“它为什么不带上你？”乃绫歪头天真无邪地问，与纪耀拉近了距离。
纪耀又在她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奶腥味，他又忍不住若无其事看向天花板，又装作很热地扇风缓解尴尬。
“正经聚会带宠物做什么？”纪耀语气毫无起伏地说。
乃绫闷闷“哦”了一句，随后又把明纱往纪耀那边递了递，方便纪耀看得更清楚：“明纱最近很乖，都不怎么哭，你看看。”
纪耀转头一看才发现明纱整个身子被布料裹着，只露出一张白嫩、圆润的脸，细长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小巧的鼻尖一抹粉红。他轻轻把明纱抱进怀中，叹道：“那就好。”
“你平时会照顾她吗？”纪耀问。
“没有，我只负责喂奶，都是主人在照顾。”乃绫红润的脸庞浮现笑容，心情似乎极其愉悦，她伸手挂了挂明纱的鼻尖，“我发现看久了她还是很可爱的。”
这倒是，只负责喂奶、逗孩子，无论如何看孩子都是可爱的小天使。就像纪耀上辈子逗表弟一样，只要表弟不哭不闹、乖乖巧巧，他就会由衷觉得表弟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孩。
这时玄关处传来关门声，西德送走缪斯凯就朝他们二人走来，它先是伸手摸了摸纪耀的头，又问乃绫：“你能和纪耀一起睡吗？”
乃绫有些激动地看了纪耀一眼，翠绿色的眼眸仿佛阳光下摇曳的湖水，她期待之情溢于言表：“嗯嗯，没问题。”这就像小孩特别期待朋友来家中过夜一样。
反倒是纪耀忍不住说：“没关系吗？我睡姿不太好，喜欢乱动还说梦话。”
乃绫面露迟疑低头沉思。
但西德却看出了玄机，它语气戏谑地说：“是吗？那我去问问缪斯凯，看看它怎么说。”
纪耀微笑着直接说：“不用问，我开玩笑的。”
西德不再说话，转身进了房间，留下一句“你们自己玩”。乃绫后知后觉看向纪耀，皱眉询问：“你是不是讨厌我？总是想尽办法远离我。”
纪耀一阵恍惚，类似的问题乃绫不久前似乎问过他，现在他只能再次解释：“没有，我是不好意思，很尴尬，你明白那种尴尬吗？”他不知如何向乃绫描述此种感受，心脏好像被一只手揪住。
“可我们小时候也一起睡过。”乃绫不依不饶，“你干嘛躲着我的目光？”
没错，纪耀此刻紧盯着拥有白色纹路的地板，如果不是要抱着明纱，他此刻恐怕会双手无处安放地捏着自己的衣角。
“因为你没穿衣服啊....”纪耀将头深深埋下，叹息，为什么乃绫还能理所当然地凑近他？还是在她因哺乳而身材丰满的时间。
以前乃绫不过一个小女孩，纪耀勉强能接受，而如今身材、气质逐渐脱离稚气的她，纪耀根本不敢看一眼，他又抬头看向天花板开始思考人生。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究竟要做什么？
“你...”乃绫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紧接着说，“你要在我家住三天，又不是一会就走，你干嘛不把衣服脱了？在家明明不用穿衣服。”
纪耀直接把明纱塞进乃绫怀中，干笑两声说：“等会，等会，不急。”
也许是纪耀动作太大，原本安静闭眼的明纱睫毛颤动，没多久睁开那双明亮乌黑的眼眸，她的视线看向乃绫，随即下意识向前看，猝不及防看向纪耀，这一瞬她的眼睛亮起来，仿佛有星光闪烁。
明纱眼中的光亮太过耀眼，以至于乃绫都感觉不对劲：“她一看见你就激动，为什么？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没有。”纪耀哭笑不得，心说冤枉啊，我才见过她几次？
“啊啊啊”明纱发出奶声奶气的叫声，伸出小手似乎想触碰纪耀。
乃绫撇撇嘴，目光不满地盯着纪耀，最后一把把明纱塞进纪耀怀中。一来到纪耀怀中，明纱更加激动发出许多意义不明的音节。
纪耀不动声色将垂落前胸的发丝别在背后，然后伸出一根手指逗明纱。明纱纯真无邪地笑了，那只小巧如玩具、柔软如海绵的手握住纪耀手指。
温暖的触感，像温水缓缓流淌，顺着纪耀手指的纹理流淌而过。纪耀忍不住一笑，说：“明纱的确很可爱。”
“对啊，可她为什么这么亲近你？明明是我天天抱着她喂奶！”乃绫委屈地看着明纱，将自己的手指伸过去。
没想到明纱没有厚此薄彼，伸出另一只小手同样握住乃绫。乃绫心中一动，也露出甜甜的笑容。
可很快乃绫的笑容渐渐消失，嘟囔道：“明纱和你长得好像，明明是我生的。”
她这么一说纪耀就忍不住观察明纱的长相，头顶那一撮胎毛不是耀眼的金而是沉默的黑，与纪耀的发色如出一辙。而明纱的眼眸同样如此，完全没有继承乃绫那春天般的翠绿色眼眸。
孩子长得像自己，纪耀说不清该哭还是该笑，其实他内心深处并不想承认明纱是自己的孩子，比起自己的，她更像西德的孩子。
他更希望明纱是他的妹妹。
“应该是概率问题，我其实更希望她向你一点，因为你很漂亮。”纪耀微笑着称赞乃绫一句。
如他所料，乃绫嘴角一点点翘起，点头说：“没错，我更漂亮一点。”
“我想到一个问题，你说明纱长大了该叫我们什么？”纪耀突然问。
“叫我们的名字啊。”乃绫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纪耀，她根本没有父母这种概念，从她记事起就待在宠物店由店员照顾。
纪耀点点头，也偷偷松了口气，若是明纱长大后叫他“爸”，叫乃绫“妈”，他恐怕会一蹦三尺高最后落到墙缝中躲起来。
说话间，明纱又叫起来，张大嘴。
“她又饿了。”乃绫笃定道，然后直接喂奶。
作为有素质的人类，纪耀根本不敢多看，想找个角落猫起来。但直接离去太过突兀，他试图寻找话题缓解尴尬，可一堆想法在脑海中转了一圈，他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你最近睡得好吗？”他憋了半天才问道。
“很好，明纱晚上基本不会哭闹，我听主人说别的婴儿最喜欢半夜哭闹，吵得人睡不着。”乃绫说。
“嗯...”纪耀又在脑海中疯狂搜寻话题。
幸运的是乃绫突然说：“她不吃了，唔，我们去玩一会？”
纪耀看向窗外，明媚的日光下树荫摇曳，似乎有风吹动。他盯了窗外看了一会，说：“出去玩？”
“哈哈哈。”乃绫猝不及防笑出声，“这次我知道了，你在开玩笑，我可不会再被骗了。”
“也是。”纪耀失笑，又说，“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偷偷打开窗，跑到院子里玩雪的事吗？”
“记得，然后我家窗户就被封了。”乃绫一瞬间陷入恍惚，语气也无比幽远，思绪仿佛穿越时光回到了过去。
两人目光在空气中相触，随即一笑。
逗逗明纱，又闲聊一会，窗外的太阳爬到正中，正午已到。纪耀、乃绫的肚子不约而同咕咕作响。
乃绫将明纱交给纪耀，起身走向西德的房间。纪耀问：“你要去做什么？”
“饿了，找主人放饭了。”乃绫头也不回，踩着一个凳子打开房门。
见状纪耀忍不住假笑，心说：西德怎么这么不靠谱？有它这么当主人的吗？也不知道每天宅在家里做什么。
想着想着，他突然低下头，存着逗明纱的心思，说：“你说是吧？”
明纱露出不解的神情，仿佛在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这都听不懂，你还要多久才能说话啊。”纪耀忍不住叹息一声，身子不由前倾靠近了明纱些，他的长发也随之垂落。
“唔啊。”明纱又发出无意义的音节，然后一把拽住纪耀的头发向下一拉。
剧痛顺着头皮蔓延而下，纪耀吃痛一叫，恶狠狠瞪着明纱：“你说你手劲怎么这么大？”
明纱咯咯一笑，松开纪耀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