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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人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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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只是好奇。”纪耀撑着下巴，非常坦率地承认自己好奇。月曼背后的故事也许非常简单，甚至不值一提，可他就是心中瘙痒难耐，迫切想知晓。
月曼抿唇看了他一眼，过了许久才语调低沉地说道：“他和你说了什么？”
纪耀思索一番，决定保护一下月曼幼小的心灵，不对她说实话。他道：“记不太清了，你和他究竟怎么回事，他之前为什么针对你？”
月曼淡淡瞥了纪耀一眼，便如蜻蜓点水般毫不留情地离去，她那淡漠又带着寒意的目光，又似寒风掠过。
“烦人。”她咂嘴，但还是说出实情，“他是我哥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但是我以前的主人总是偏爱他，对我爱答不理……”
她顿了顿，语气幽幽补充道：“它不喜欢我。有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我哥，然后才顺带想起我。我哥犯了错，责骂几句后轻轻揭过，对我就毫无耐心。”
“它肯定不喜欢我。”月曼再次笃定说道。
纪耀不明白月曼的前主人为何如此偏心，不过令他意外的是伊修斯族也会有这么偏心的个体，纪耀以为它们全都冷静客观呢。
难道是异世界重男轻女？但这个世界不是普遍看重女性么？
“它为什么这么偏心，你知道吗？”
“不知道，也许就是不喜欢我的某方面。我就不服气，经常闹，和我哥打架，最后他把我送给别人了。”月曼面无表情说着，只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到几分落寞和不甘。
满足好奇心后，纪耀也明白月曼性格别扭的原因。他斟酌着语气，安慰道：“你现在的主人对你很好吧，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别难受。”
月曼冷哼一声：“哦，我就是烦那家伙，一个两个都好烦！”
纪耀不知月曼口中的“那家伙”是谁，只能保持沉默，让月曼自己想通。
前方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不多时一双黑色小皮鞋映入眼帘。纪耀抬头，看见歪着头看他的乃绫。
乃绫看了看他们，定了定神，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你和别人玩不带我。”
纪耀揉了揉太阳穴，眼皮一抽一抽地跳。可月曼只是看了乃绫一眼就收回目光，好像对周遭的一切毫无兴趣。
“那我带你去玩。”纪耀起身牵起乃绫的手，转头对月曼说，“我先走了，下次见。”
月曼身体微微一颤，抬起漆黑的眼眸，嘴角抿了抿，低声道：“那下次见。”说罢，她很快低头盯着地板，陷入沉寂。
陪小孩玩是个磨人的活，纪耀是这么想的。乃绫身体里仿佛有个小太阳，时时刻刻散发热量，拉着纪耀东拉西跑。
他们来到花园中的一块角落里，但哪怕角落之中亦有春色绽放、花叶摇曳，乃绫贴着玻璃罩深深往外看了一眼：“我还想出去玩雪呢！”
“啊？”纪耀当场愣住，心想你怎么不听你主人的话，“上次我们偷溜出去，你主人没告诉你要偷偷跑出去玩吗？”
话音落下，纪耀都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似乎是个听话的乖乖宠物。不知不觉间，他真的适应这个世界，甚至默认它的规则了。
“那不一样。”乃绫掷地有声道，“我又没从家里跑出去。”
“有什么区别吗？”纪耀总感觉她没开智。
“不一样，不一样。”乃绫有些焦急，脚不停跺，气鼓鼓地看着纪耀。
她不会又要发动“哭天喊地”必杀技吧？纪耀急忙笑着说：“对对，不一样。不过我们也出不去，不如去玩玩别的？”
乃绫一顿，转头看向玻璃罩外鳞次栉比的城市、与远方影影绰绰的城市虚影，还有那随风飘落的白雪。她眼睛不由一红，就地坐下嘟囔道：“为什么我们不能出去嘛？我想出去…”
纪耀比较讲究，不习惯随地而坐，便站着道：“因为我们是宠物。”
此为事实，纪耀早已接受。
从小生活在此种环境中的乃绫心中憋着一股气，她没有反驳纪耀，只是心情有些低落。
看着红着眼眶、可怜兮兮的乃绫，纪耀突然觉得乃绫似乎和其他人不一样。从小生活在这种环境的她，竟然没有完全接受规则。当着主人的面是乖乖女，一离开主人的视线就闹着想出去玩。
纪耀琢磨着这些细节，又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过于听话。
——
当西德来接乃绫时，她又恢复正常，刚才的悲伤、不满仿佛是纪耀的幻觉。
而纪耀回到家也决定把正事办了，那自然是和缪斯凯表示自己不想配种！
缪斯凯正巧没事，坐在沙发上正准备打开电视。纪耀瞧准时机，直接扑了上去，然后抬头看着缪斯凯示意它将自己抱起来。
“怎么了？你这样子，应该是有事想和我说吧。”缪斯凯将纪耀抱起，纪耀趴在它怀中。
不得不说，缪斯凯猜得很对。纪耀组织一下语言，打算先聊点别的然后引入正题。
聊什么好呢？思来想去，纪耀将话题锁定为今日茶话会厕所约会的两人。
“今天茶话会上的厕所里，我看见了两个人…”他刻意露出犹豫神色，欲言又止，又好像不知如何描述。
缪斯凯摸着他的头，耐心配合：“你看见了什么？”
“不好描述，就是他们没穿衣服然后贴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纪耀感觉自己演技拙劣，只好以极快的语速说完。
然后，按照套路，缪斯凯应该会和他委婉地解释一下，借此引出怀孕之类的话题，他就可以顺势提出不想配种了。
一句话绕三圈，纪耀发现自己变磨叽了，但他就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只能慢慢铺垫。
缪斯凯没有停顿，不假思索说道：“他们在交.媾。”
“………”
请委婉一点谢谢。
纪耀皮笑肉不笑，没有立刻回答。
缪斯凯触手一挥，一道光幕就出现在他们面前，纪耀看见各式各样的软件。缪斯凯点开其中一个视频网站，然后翻找一番点开一个带颜色的“人片”。
“你看到的是不是这个？”它语气平静如常，好似日常聊天，不带多余情绪。
纪耀笑容僵住了，从前的猜想应验了——他现在看到人片了。他点头：“对。”
缪斯凯没有关闭视频，而是沉默几秒似乎在思考。
事实上，类似的宠物交流场所其实默认了这一行为，但人类除外。他们的数量必须严格管控，出现纪耀所述情况属于工作人员监管不到位。
它低头看了眼纪耀，虽然他年纪小，没有性能力，但考虑到上述问题，它觉得有必要给纪耀换个娱乐场所。
“那是生孩子的必要前置，你以后就能学了。”缪斯凯随口解释，但没有深入解析的意思。
纪耀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故意拖了拖时间以示自己有心事，然后才犹犹豫豫地说：“就是配种吗？”
“对。”
“可是我不太想。”纪耀说得比较委婉。
因为不委婉的表达是：我不想配种，请给我取消。
缪斯凯抚摸纪耀的动作未停，语气波澜不惊，似乎根本不诧异。它继续问：“为什么？”
纪耀随便找了个理由：“感觉有点恶心。”
闻言，缪斯凯并不在意，它相信等纪耀发育成熟后肯定不会这么说。
“没事，你以后试试就知道了，还有好几年不用急。”
纪耀再次说：“可是我真的不想，以后能不能不要让我配种？”他直截了当地表达想法，然后期待地看向缪斯凯。
可惜的是缪斯凯对纪耀的想法并不在意，这个年纪的小孩想法多变，指不定隔天就会转变想法。它安抚性摸着纪耀的头，淡淡道：“不急，你再想想。”
“可我以后真的不愿意怎么办？”纪耀一看有些急了，也看出缪斯凯压根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甚至不愿意做敷衍承诺。
缪斯凯低头，看见纪耀认真、焦急之色，猜想他可能是认真的。思索之下它决定和纪耀说清楚：“这件事是我和西德定下的，我不会因为你的喜好就毁约。你再好好想想，等你长大了说不定就有别的想法了。”
纪耀张嘴想反驳，却在缪斯凯毫无情绪的面孔面前败下阵来，他沉默几秒直接从缪斯凯怀中跳了下去，一言不发走入房间。
缪斯凯没有追上去温言细语哄着，它认为纪耀那么聪明听话，肯定会自己想清楚，自己没必要去打扰。
如它所料，纪耀认清了现实。他再不愿意，它们也能把他与乃绫关在同一个房间，再下点药。这还能不成？
他该庆幸自己不是女性，不用怀胎十月，只需要播种。
此事过后，也许是为了培养他与乃绫的感情，缪斯凯和西德决定带他们去旅行，当纪耀知道时人已经无力阻止。
当然了，西德将乃绫甩手托付给缪斯凯，表示自己身体不好不宜远行。纪耀在一旁看得直咂舌，心想也太不负责了。缪斯凯竟然平和答应，脾气也太好了，看来他们的关系的确很好。
乃绫听到西德不去后闷闷不乐，但没有哭闹，只是默默靠近纪耀拉住他的手。一双碧绿的眼眸澄澈地望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