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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苦命鸳鸯啊 偷心小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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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办事不利,请会长责罚。”
安壹津的秘书陶笙低着头站在安壹津面前,身后跟着同样低垂着头的两人,分别是安壹北的贴身男仆喜酒和女仆姜小小,叕把自家小少爷弄丢了,她俩着实有点不好意思面对安壹北的亲哥哥安壹津,毕竟这是她们的衣食父母。
安壹津吸着可乐,看着漫画,似乎并不着急,头都没抬,问
“明天他什么行程。”
姜小小立即回答,语调迅疾、毫无停顿、没有起伏:
“7点半礼仪课10点半艺术史下午马术课结束还要学习4小时的太极拳与皇帝内经的四季养生法。”
闻言,低着头的陶笙与喜酒有点惊愕的瞟着姜小小,心想 “这搁谁不跑!”
安壹津轻飘飘的说
“谁给他排这么多课。”
说完把手里的漫画书随手放在旁边的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查看消息。姜小小迟疑了一下,小声回答
“是…您。”
安壹津看了眼手机上的银行卡信息,直接把手机抛给陶笙
“这是他刚刚的刷卡信息。”
陶笙接住,看了眼消费地点,立刻把手机往姜小小手上一放,对周围的保镖说
“跟我去幺街!”
一时间,安逸会门口驶出许多车队,往幺街Hush酒吧赶去。
安壹北收好刚刷的银行卡,听着热闹的摇滚乐,头随着音乐的鼓点轻轻点着,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般打量四周,毕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叛逆乖宝宝。
东野稷佯装不好意思般轻拍了下安壹北的手臂
“哎呦,到了我的地方,应该是我请客才对嘛。”
“这种话应该在我刷卡之前说。”
安壹北毫不犹豫的戳破东野稷的瞎话。
“先生要什么酒啊?”
一个服务员拿着菜单走来,一看清东野稷的脸,立马惊呼
“怎么,这么快就来要债啊?我现在可没钱啊!”
巴豆把酒水单往旁边沙发上一甩,死猪不怕开水烫。
“别不识好人心,你稷哥今天是来消费的。”
东野稷抬着下巴嚣张的说,翘着二郎腿,把手往安壹北身后的沙发背上搭。
巴豆才不相信,毕竟他的钱基本全部都借给她了,但这也是他该的,毕竟她最近这么惨,基本上全是东野稷害的。
“切,有钱吗你还消费。”
巴豆一屁股坐沙发上,不屑的说,然后两人就吵起来了,安壹北听着他俩的吵闹,好奇的问
“你们俩个认识?”
俩人一扭头,说 “不认识!”
巴豆突然一激灵,暧昧的说
“嚯~换男朋友啦~”
安壹北转头,好奇的问东野稷
“怎么,你有男朋友?”
“没有!!”
东野稷直接贴着安壹北的脸吼道。
恼羞成怒的想 “黑仔真是败坏他的名声,不过巴豆这家伙也是真眼瞎,他怎么可能看上黑仔这样的!”
安壹北虽然有点被吓到,眼睛都睁大了,但是也不恼,情绪十分稳定,宛如卡皮巴拉,又问巴豆
“这位清新脱俗的姑娘怎么称呼?”
“巴豆。”
“好雅致的名字。”
“这么会聊天!”
巴豆很惊讶,东野稷这个没脑子还没情商的家伙,身边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个这么高情商的人物。意识到这位可能就是今晚的消费主力
“还没请教……”
“叫我小北就好了。”
“北哥嘛,一看你就是水瓶座的。”
“我是天秤座的。”
巴豆立马发挥了多年服务业的灵活,笑着说
“我说嘛,你知道吗,天秤座有一个特点,就是……”
“巴豆,二号桌的客人叫你。”
“知道啦。”
东野稷在旁边竖着耳朵听,他还真有点好奇,安壹北的特点是什么,可惜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巴豆朝喊她的人挥手,表示知道了,对两人表示失陪,就离开了。
“能不能把她叫回来。”
“干嘛?”
两人看着巴豆离开,安壹北问旁边的东野稷,东野稷好奇回答。
“可是她还没有说,天秤座有一个什么特点?”
“这种话题,有必要继续吗。”
东野稷欲盖弥彰的说,安壹北认真思考了一下
“嗯。”
虽然巴豆被别桌叫走了,他也确实没来过酒吧这种地方,但是世界是相通的,那么有些事情也是相同的。
“七号桌,皇家礼炮30瓶,送给巴豆小姐!!”
随着场上DJ的播报,酒吧里欢舞的男女、别桌的客人、酒保等,都像雕像一样愣住了,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少说几十万了,平时这酒吧哪有过这么豪的人。
服务员举着托盘鱼贯而入,站在安壹北面前鞠躬,说道
“先生,您的酒~”
东野稷愣愣的看着这几十万,安壹北看都没看,随意抬手示意众人下去。
看着被另一个工作人员波波带来的、仿佛踩在云端的巴豆,安壹北十分真诚的问巴豆
“我是想问你,天秤座有一个什么样的特点。”
“慷—慨!”
巴豆想着高昂的提成,想着赚翻了的这个月,想着马上就能还完债的日子,十分肯定的说。
安壹北 “哦~” 了声,还没聊下去,刚刚点巴豆、又被半路截胡的二号桌来找茬了,阴阳怪气的说
“玩的很风光啊。”
巴豆见事情不妙,刚想站起来打圆场,被安壹北一把按住,毕竟这种事情由女孩子出面肯定会吃亏,说到底这件事情的起因是他,以他的教养不可能让无辜的女孩子挡在身前。
安壹北刚起一半身,又被旁边的东野稷一把按住。
东野稷是混街头长大的,自然明白这些人的脾性,不可能善罢甘休,巴豆是这里的员工,不会有什么事,这帮人不还敢得罪Hush酒吧的老板灿姐。
但安壹北不行,谁知道他什么来头,万一出事怎么办,人是他带来的,不可能抛下不管,他做不到这么没义气的事。而且安壹北长的细皮嫩肉的,又是一张乖宝宝脸,脾气温和,说话温温柔柔的,跟没长大的小孩似的。
东野稷按下安壹北,起身一脚踩在桌子上,嚣张的吸引来人的注意力
“还行吧,怎么着。”
来找茬的大汉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对着东野稷问
“哪条道上的。”
“沙茶道稷哥,不认识吗。”
“我看你是想找……”
听见东野稷这么嚣张,为首的大汉刚想发飙,旁边的小弟突然拍了拍大汉,惊讶的指着旁边,大汉一看那些西装制服的保镖,意识到是安逸会的人,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在找什么,这已经是个是非之地了,对于这种完全得罪不起的庞然大物,混迹江湖多年的经验让他立即决定离开
“撤撤撤!”
看见他们突然跑路了,东野稷疑惑又有点得意的说
“稷哥的名号…真这么响了!”
面前的人一走,没有了阻挡,安壹北也看见了正在搜索他的保镖。
安壹北当即蹲了下来,双手抱着小腿,低着头,仿佛这样他就能看不见即将到来的命运,就能像小时候和哥哥玩时一样,被从不戳破的桌子挡住。
安壹北低声呢喃了一句
“是找我的人。”
东野稷下意识的挡住安壹北,看看安壹北这副受尽了委屈的样子,似乎全世界都在欺负他一般,又看看朝这边不断靠近的保镖,再看看落汤小猫委屈巴巴的掩耳盗铃,又看看已经发现安壹北的保镖。
这一刻,他做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反正他虱子多了不怕痒,既然已经招惹了那么多势力,再多一个也没什么。
但要是这些来找安壹北的人不怀好意,那安壹北就麻烦了,豪门世家里多了去的兄弟阎墙,让他不敢赌背后的人是什么样的心态。
最起码,此刻,他可以把安壹北带走,只要能离开,不确定的命运便不会那么快的到来,就算真躲不过了,也要能避一会儿就算是一会儿,躲不过十五也要先把初一躲了先。
安壹北说他从未感受过外面的世界,他只说他只是想感受一下,哪怕一瞬间,在他把他接出来的那一刻,他便有了这个责任,一个男人,必须要扛的住肩膀上的担子。
想清楚这些念头,东野稷一把将安壹北拉起,紧紧握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冲向舞池,借着人群的阻挡,带着一往无前的势头拉着安壹北去往未知的下一瞬。
安壹北惊讶的微微张开嘴,这是除了他自己以外,第一个明目张胆和他哥哥对着干的人。
他看着他们紧紧握在一起的手
“这是一双温暖而又潮湿的大手,当他拉住我的那一刻,我断定他的脾不太好……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要带我去哪儿,我还不知道,应该…是奔向光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