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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策论惊座揪奸佞,玉佩藏谜引疑云 【标签】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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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把村头的老槐树拉得老长,沈砚正带着乡邻们往田埂上埋竹筒,一节节打通的毛竹连成蜿蜒的水渠,河水顺着竹筒 “哗哗” 流进干裂的水田,原本枯黄的秧苗顿时精神了不少。
“砚儿你可真神了!这竹筒比挑水快十倍!” 王老实蹲在田埂上,用手掬起一捧水,笑得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沈砚擦了擦额角的汗,刚要说话,就看见赵氏提着食篮走过来,手里还捧着一件半新的青布长衫 —— 是她熬夜把自己陪嫁的蓝布衫改小,给沈砚做的复试衣裳。
“快过来歇会儿,吃口饼。” 赵氏把饼递到沈砚手里,指尖划过他粗糙的手掌,又摸了摸他的脸,“明天去县学复试,穿得整齐点,别让人小瞧了。要是累了就别硬撑,娘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平平安安。”
沈砚看着娘眼下的乌青,心里一暖,把饼掰了一半递回去:“娘您也吃,我不累。等复试考完,咱们家的水田也能浇上水,今年肯定能丰收。”
第二天一早,沈砚穿着那件青布长衫去县学,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围了一群人。张富贵穿着绸缎马褂,正和县学的李公子站在台阶上,指着沈砚大声嚷嚷:“大伙都看看!这就是考了初试第一的沈砚!他那农桑策论根本不是自己写的,是偷了我张家庄的账房先生的稿子!还有他那改良锄头,也是抄了我家祖传的农具图纸!”
李公子跟着附和:“没错!我爹和张老爷是世交,这事我亲眼所见!这小子就是个骗子,靠着偷来的东西博名声!”
围观的学子和路人议论纷纷,有人看向沈砚的眼神带着怀疑。沈砚攥紧了拳头,刚要辩解,就听见周教谕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放肆!县学考场门前,岂容你们在此造谣生事!”
张富贵见周教谕来了,非但不怕,反而递上一张皱巴巴的纸:“周先生,这就是证据!您看,这是我家账房先生去年写的农桑笔记,和沈砚的策论简直一模一样!”
周教谕接过纸看了看,脸色沉了下来,转头看向沈砚:“沈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沈砚镇定地走上前,指着纸上的内容:“周先生,您看这里,他写的是‘深耕三尺’,但咱们县的土壤层只有两尺半,深耕三尺会破坏犁底层,反而影响收成;还有这里,他说‘用粪肥撒田’,但没有说腐熟的步骤,生粪会烧苗。而我的策论里,明确写了深耕两尺,以及绿肥堆制的七日腐熟法,这是我和乡邻们亲自试过的,怎么会是抄袭?”
他话音刚落,人群里突然走出几个乡邻,正是昨天跟着他埋竹筒的王老实和李婶子。王老实举起手里的竹筒:“周先生,我们可以作证!砚儿的法子都是实打实试出来的,张富贵就是嫉妒他考了第一,故意造谣!”
张富贵没想到乡邻会来作证,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官服的人从考场里走出来,正是本县的县太爷李大人。
“吵什么?复试马上开始了,成何体统!” 李太爷扫了一眼张富贵,又看向沈砚,“沈公子,你的初试策论本官看过,确实有真知灼见。至于造谣之事,考完试本官自会彻查。现在,进考场!”
沈砚松了口气,跟着学子们走进考场。拿到策论题目时,他心里一动 —— 题目正是 “论弘治农桑与时政之关联”。系统面板立刻弹出提示:【叮 —— 解锁弘治初年时政资料:均徭法改革、农桑减免税政策,可结合宿主农耕经验撰写策论】。
沈砚提笔就写,开篇先点出 “农桑为立国之本,时政需辅农桑之实”,接着结合均徭法里的 “按田出役” 政策,提出 “以役代税,鼓励兴修水利” 的建议,再把自己的竹筒引流、绿肥堆制等实操方法融入其中,既有朝堂政策的高度,又有田间地头的细节。
李太爷和周教谕坐在监考席上,看着沈砚的策论,越看越吃惊。李太爷低声对周教谕说:“此子不仅懂农桑,还懂时政,是个难得的人才!”
考完试,李太爷当场让人把张富贵带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公文:“张富贵,你污蔑学子不说,本官还查到你侵吞河边公田二十亩,用于私种!来人,把他押下去,等候发落!”
张富贵吓得腿都软了,突然挣脱差役的手,趁乱往门口跑,跑的时候腰间掉出一块玉佩。沈砚弯腰捡起玉佩,只见玉佩上刻着一个清晰的 “王” 字。
就在这时,张富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怨毒:“沈砚!你别得意!我王家不会放过你的!”
沈砚拿着玉佩,心里咯噔一下。系统面板突然弹出红色预警:【紧急!检测到玉佩关联本县豪强王氏,该家族涉嫌勾结官府、侵吞民田,宿主需警惕人身安全】。
李太爷走到沈砚身边,看着他手里的玉佩,眼神复杂:“沈公子,这王家在本县势力不小,你可得小心。不过本官欣赏你的才学,想请你去县衙农桑局任职,专门负责农桑改良之事,你意下如何?”
沈砚抬头看向窗外,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玉佩的 “王” 字上,泛着冷光。他想起家里体弱的娘亲,想起田里刚浇上水的秧苗,想起张富贵临走时的狠话,一时竟不知如何抉择。
是留在村里继续种田考科举,还是接受县太爷的邀请,踏入官场的漩涡?那个刻着 “王” 字的玉佩背后,又藏着怎样的阴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