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寒门书生，我靠AI兴大明》台茅

6、第六章 药香漫灶头，书声伴田埂 【标签】日

　　晨光透过山林枝叶的缝隙，洒在沈砚沾着露水的裤腿上。他攥着手里一大把紫花地丁根，脚下的山路走得飞快 —— 昨晚靠着系统的 “地形导航” 功能，绕开张富贵家丁把守的西坡入口，从后山的密道摸了进去，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草药，回来时天刚蒙蒙亮。
　　灶房里，铁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沈砚把洗净的紫花地丁根切碎，和粳米一起熬成粥。赵氏靠在门框上，看着儿子熟练地添柴、搅粥，咳嗽都轻了不少：“你这孩子，昨晚跑后山多危险，万一遇上豺狼可怎么办？”
　　“娘放心，我跟着系统…… 哦不，跟着王叔教的路走的，熟得很。” 沈砚把粥盛到粗瓷碗里，吹凉了递过去，“您快尝尝，这粥能润肺，喝几天就好了。”
　　赵氏小口抿着粥，药香混着米香在舌尖散开，眼眶微微发热。她伸手摸了摸沈砚的额头：“你也累了一整夜，快歇会儿，等下还要去县学呢。”
　　沈砚刚要应声，院门外就传来一阵喧闹声。李婶子拎着一篮子腌萝卜，王老实抱着自家下的鸡蛋，后面还跟着几个乡邻，连张富贵家的老长工刘大也来了 —— 昨晚他看着沈砚为乡邻出头，心里早就不服张富贵的刻薄，偷偷给沈砚指了后山的密道。
　　“砚儿，你快尝尝我腌的萝卜，脆得很！” 李婶子把篮子塞过来，“要不是你，我们今年的稻子就全毁了！”
　　王老实把鸡蛋往灶台上一放，身后的小孙子虎子突然挣脱他的手，跑到院里堆着的改良锄头前，踮着脚想去摸：“沈哥哥，这锄头好亮，能给我挖蚂蚱吗？”
　　沈砚笑着蹲下来，把最小的一把改良小锄头递给虎子：“当然可以，不过要轻拿轻放，别砸到脚。”
　　虎子攥着锄头，学着沈砚的样子往土里刨，没几下就刨出个肥硕的蚂蚱，举着跑去找王老实炫耀，逗得乡邻们哈哈大笑。刘大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沈公子，张富贵今早气坏了，说要去县衙告你偷他的草药，不过周教谕已经去县太爷那儿递了话，说你是为了给娘治病，县太爷没搭理他。”
　　沈砚心里一暖，朝刘大拱了拱手：“多谢刘叔告知，以后您要是有农具要改，尽管来找我，分文不取。”
　　送走乡邻，沈砚回到屋里，翻开周教谕送的《孟子》。系统面板自动弹出 “重点批注” 功能，把 “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 这句话标红，旁边还附上一行小字：【结合宿主改良农具提升耕地效率，可将 “农时” 细化为 “播种期、灌溉期、收获期” 三个节点，对应策论写作可突出实操性】。
　　他眼前一亮，拿起炭笔在书页上批注：“改良犁具可提前三日出苗，绿肥堆制可延长灌溉间隔两日……” 把种田的实际经验和经典论述结合起来，原本晦涩的句子突然变得鲜活起来。
　　赵氏坐在一旁缝补衣服，听着儿子朗朗的读书声，再看看灶台上冒着热气的药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摸出怀里一个布包，里面是几个攒了许久的铜钱：“砚儿，你去县学考试，买块干净的帕子，别让人笑话。”
　　沈砚接过布包，指尖触到铜钱上的温度，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娘，我不用帕子，等我考完试，给您买块新布做衣裳。”
　　正说着，周教谕的杂役又送来了一个木盒，里面是一套笔墨和几张宣纸，还有周教谕的便签：“初试策论可紧扣农桑，以实据为证，方能脱颖而出。”
　　沈砚打开系统面板，只见 “策论写作辅助” 权限已经解锁，上面列着几个弘治年间农桑政策的关键点。他拿起笔，在宣纸上写下 “农桑之要，在于利器与时” 几个字，笔尖落下的瞬间，仿佛看见了自己从寒门走向县学，再一步步走到更远地方的路。
　　院门外，虎子的笑声和锄头刨土的声音传来，灶房里的药香还没散尽，书桌上的宣纸在阳光下泛着暖光。这平凡又踏实的日常，成了沈砚心里最坚实的底气。
　　他知道，县学初试只是第一步，往后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手里有锄头、案头有书卷，身边有娘亲在，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