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未晚》梦想集团董事长

10、雨夜回忆 暴雨如

　　暴雨如注。林晚独自在办公室。十一点二十，连续加班一周。心里压力大。
　　唯一光，是陆沉舟。
　　她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楼。冷雨扑面。停车场车库地下二层灯光昏暗。
　　她车停在最里面。旁边纸箱倾倒旧物散落。手指触到冰冷相框——大学毕业照。
　　继续收拾碰到丝绒盒子。动作僵住。心脏攥紧。
　　她知道里面是什么。三年前陆沉舟定制两枚订婚戒指。一枚送她一枚留给自己。但还没等到求婚酒店接吻照片就出现雨夜争吵分手三年空白。
　　分手后她把戒指还他。但他还送过另一个版本——素圈内侧刻字说是“备选”。她随手塞进行李箱后来忘了。
　　现在它躺在掌心像炸弹。
　　林晚跪坐地上雨水打湿裙摆。盯着盒子很久。最终打开。
　　银色指环素圈设计没有任何宝石点缀。内侧刻着两行英文字母——
　　W&C Forever
　　永远有多远？三年前他们以为是一生后来知道是误会阴谋三年煎熬。
　　林晚盯着那行字眼泪掉下。
　　记忆涌来。
　　三年前图书馆。陆沉舟伸手接住她滑落书指尖相触。后来他坦白：“我看见你抱着书从书架间走过阳光落在你侧脸——那一刻我信了。”
　　他们开始约会。看午夜场电影在空旷街道牵手散步去山顶等日出。
　　毕业那天他送她手写日记记录相识相爱365天。最后一页写着：“林晚我想和你走一辈子。不是一时冲动是深思熟虑是此生唯一。”
　　她哭了扑进他怀里。
　　三年前极光之旅。挪威特罗姆瑟零下二十度冬夜。天边泛起绿光像神明画笔。
　　陆沉舟拿出极光耳钉帮她戴上：“极光会消失但耳钉不会。就像爱情——它可能变幻可能经历黑暗但只要你愿意相信它就会一直存在。”
　　后来他拿出戒指设计图：“我想设计两枚戒指内侧刻字W&C Forever。素圈备选带钻正式版。”
　　林晚看着图纸眼眶湿润：“太早了……”
　　“不早。”陆沉舟握住她手，“我人生规划里一直都有你。从遇见你那天起就没变过。”
　　她点头眼泪掉下。
　　三年前雨夜分手。酒店接吻照片出现在邮箱。陆沉舟说：“她是我表妹。”
　　林晚不信。她冲到办公室看见陆沉舟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女人微笑：“你就是林晚？沉舟经常提起你。”
　　陆沉舟说：“我表妹赵雅婷。”
　　“赵氏集团赵？”
　　赵雅婷微笑：“是。我哥哥赵子轩。”
　　那一刻林晚明白了。赵氏集团林氏竞争对手。陆沉舟可能赵家派来商业间谍。
　　“所以，”林晚声音平静，“这一切都是假的？你告白礼物誓言——都是赵家让你演一出戏？”
　　陆沉舟瞳孔骤缩：“不是！”
　　“那是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能解释？为什么不能说实话？”
　　他沉默。漫长沉默。
　　最后陆沉舟开口：“林晚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
　　“因为我不爱你了。”
　　谎言。她知道是谎言。但她累了。
　　“好。分手。戒指还你。”
　　她把戒指放在桌上转身离开。雨夜里开车狂奔眼泪模糊。
　　三年后他带着三十亿订单回来递上婚姻协议。
　　林晚跪在车库地上浑身湿透。戒指冰冷。
　　陆沉舟撑伞站在门口浑身湿透。
　　“找到了。”
　　他走过来蹲下视线落在戒指上。
　　“那年定制了两枚。一枚在你这里一枚在我抽屉。”
　　林晚哽咽：“为什么当年不解释？”
　　“有些事情现在不能说。”
　　“又是这句话！”林晚爆发把戒指扔地上，“我不信！”
　　她站起来：“如果你真爱我当年就不会分手！如果你真在乎我就不会让我痛苦三年！”
　　陆沉舟站在那里：“我不是不想解释。我是不能。”
　　“为什么不能？”
　　“说出来可能会害了你。”
　　“害了我？”林晚笑苦涩，“最害我就是你沉默！”
　　她转身要走手腕被抓住。
　　“听我说完。三句话。”
　　林晚僵住。
　　“第一三年前那张照片赵家设计。他们雇佣私家侦探跟踪我们拍下借位照片。赵雅婷赵子轩亲妹妹他们想离间我们阻止合作。”
　　林晚瞳孔收缩。
　　“第二我当时不解释因为赵家威胁——如果我不跟你分手他们会直接对林氏下手。那时沉舟科技刚起步我没有能力对抗。只能先分手再用三年积蓄力量。”
　　“第三这三年我没有一天忘记你。戒指在我抽屉里屏保还是那张照片咖啡你喜欢口味——林晚我不是回来施舍你我回来赎罪。”
　　林晚大脑空白。
　　原来他一直在保护她。
　　原来她以为背叛其实是牺牲。
　　“陆沉舟这三年你恨过我吗？”
　　“恨过。恨你那么轻易信别人恨你不给我解释机会。但更恨我自己——为什么没能力保护你为什么要用伤害你方式保护你。”
　　简单一句话让她心碎。
　　她扑上去抱住他。陆沉舟用力回抱。
　　三年了。真相大白。
　　上楼后陆沉舟煮姜茶。林晚缩沙发里。
　　“林晚有件事必须告诉你。赵家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我不怕。”林晚眼神坚定，“三年前我怕因为我一个人。现在我不是一个人了。”
　　陆沉舟握住她手：“对。你不是一个人。这一次我们一起。”
　　林晚拿出素圈戒指：“还给你。”
　　陆沉舟接过握住她手轻轻戴上：“不是还是重新开始。”
　　戒指冰凉很快温暖。尺寸刚刚好。
　　“这次我们真能走到永远吗？”
　　陆沉舟吻她唇很轻很温柔。
　　然后抵她额头轻声说：“我不知道永远有多远。但我可以保证——从今天起每一天我都会努力让你幸福。每一天我都会保护你支持你爱你。直到永远。”
　　林晚笑了眼泪滑落。
　　“好。那就一起走到永远。”
　　夜深了。
　　林晚靠在陆沉舟肩上：“我决定了。不能再被动等待。赵家用私家侦探我也能用同样手段反击。从明天开始主动调查赵家——不只商业竞争还有三年前阴谋所有证据。”
　　陆沉舟皱眉：“太危险了。”
　　“危险也要做。三年前你为了保护我选择沉默。现在我们有彼此了。我要让赵家知道——林晚不是任人宰割猎物。我会亲手揭开所有真相让正义得到伸张。”
　　陆沉舟点头：“好。但你必须答应我——每一步都要让我知道。我们不能单独行动。”
　　“成交。”
　　两人相视而笑。
　　窗外星空依旧。但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孤独战士。
　　他们有彼此有爱有未来。
　　还有一颗永不放弃心。